這才沒休息幾天,就又捲入了麻煩事中。本和我們無關,也就是還個像章的事兒,卻變成了一場更大的爭鬥。我是打心裡一百二十個不願意,憑什麼硬拉著我們下水。但人在江湖,有些事不得不服軟,賴國棟最後的那句話才是戳中我們心坎的尖刺,在江湖上混最怕的並不是自己的生死,而是身邊人的生死。
「具體怎麼做?」我問道。
「我會調配人手先調查清楚夏所長的去向,以及手下幾個組的動向,爭取把這幾個組一個個瓦解了,爭取不要和他們硬拼,因為硬拼也拼不過。」賴國棟囑咐了幾句。
回去的路上,胖子開著車,我抽著煙嘀咕道:「這事兒,我們儘量不要參與的太深,做到參與但不把自己賠進去的程度,我覺得這件事賴國棟可能要把他們一組人都給賠進去,我們不能跟著搭進去。」
「嗯。」胖子輕聲回答,卻沒有多說什麼話。看的出來,胖子的心理有事,眉頭緊鎖,我搖下窗戶衝外面吐出青煙問道:「心理是不是不舒服,有事?」
胖子握著方向盤,眼裡湧出那種悲傷卻又冰冷的感覺,忽然靠邊停下轎車,嘆了口氣說道:「爺爺都走了,家裡人只想著分他的家產,外面的人還要爭他的遺物。人情怎麼就那麼淡漠呢?難道這個世界真的就沒有真情實意了嗎?人這都怎麼了?」
我一怔,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別想那麼多,天下哪那麼多好人,咱們照顧好自己就成。」
「走,喝酒去,聚福酒家,今天不醉不歸!」
車子重新上路,向著前方開去,就好像我們的人生,只知道前進但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意外。
賴國棟的調查工作很快就有了進展,夏所長手下三組人馬的底細不難查,加上頭上有領導層的幫忙。我們在營房中又一次和他們一組的人碰了面。
「離我們最近的增援大約後天能到上海,在此之前上面指示我們至少要在一定程度上削弱對方的實力。我和司徒商量了一下,定下了攻擊的目標。保護夏所長的這三組人馬其中有兩組是隱藏在暗處的,人員也相對比較分散,我們可以在暗中對他們下手。根據情報顯示,我初步擬定了兩個目標,分別是交給我們自己本組的人馬和巴小山你們三位來對付。」賴國棟說話間將資料遞了過來,我皺了皺眉頭,竟然沒有接,讓賴國棟有些尷尬。
「賴大哥,這恐怕不合適吧。」都這麼熟了,而且說句不好聽的我早已不是昔日吳下阿蒙,雖然被沙老給擺了一道,但不至於成為任人宰割的角色。
「巴老弟,怎麼了?」賴國棟收回手,笑著問道。
「你們這麼多人對付一個目標,卻讓我們三個去對付另一個目標。這不合適吧?恕我冒昧,你這不是讓我們去送死嗎?」我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