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丟掉了話筒,戴著墨鏡搖搖晃晃地朝這裡走了過來,甚至連走路時候的姿勢都很誇張,嘴上咬著的香菸配上那一身如同西部牛仔般的打扮,怎麼看怎麼讓人不爽。
踏上我們這邊的看臺,走到了靈芊的面前,胖子和洛邛往前跨了一步,擋住了其去路。
「喂喂,我可是在和自己妹妹說話,你們這些外人擋著幹什麼?」他笑了笑說道,同時向前邁出一步,接著便看見胖子和洛邛竟然奇怪地自己向後退了兩步,彷彿被無形的大手給推開了一般。
「怎麼會?」胖子和洛邛同時露出吃驚的表情,彷彿自己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靈撒向前走了兩步,站在了靈芊面前,接著竟然大膽地伸手捏住了靈芊的下巴,吐掉了菸頭,露出一個誇張的笑容,開口說道:「好久不見了,妹妹。」
「放開!」靈芊反感地喊道,可剛舉起手想推開他的手,整隻手卻僵持在了半空中,如同被定格了似的。
「別這麼冷漠啊。小時候你可是最崇拜我了,天天跟在我後面像是甩不掉的尾巴。不過好多年沒見,你可長漂亮了不少。對了,我們小時候可是有婚約的,而這婚約到今天還沒解除。從家族的角度來說,你應該是我的太太。」說話間他慢慢靠近靈芊,靈芊全身僵硬,如同定格。但臉上的表情卻露出痛苦,彷彿陷入了泥沼的美麗鳥兒,翅膀被束縛,脫離不了死亡的危險。
「喂……」就在此時,一隻手輕輕從後面攔住了靈芊的脖子,將靈芊往後一拉。
靈芊滿面震驚,身子向後退,靠在了我的懷中,仰起頭吃驚地看著我。
滿面冷酷的我用寒冰般的眼睛盯著靈撒,開口說道:「別碰她。」
靈撒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我,哈哈大笑道:「哈哈……沒想到多年未見,你都有小情郎了啊。」
「我不是她的情郎,但卻是保護她的人,少對她動手動腳。」我的話裡依然充滿敵意,像是被惹怒的獅子,眼前的這個人已經被列入了黑名單中。
「消消氣,中國可不允許近親結婚,法律不承認的哦。不過……」他臉上的笑容卻在說到一半的時候消失,換上了一張透著殺意的面容說道,「我討厭別人搶走我的東西,尤其是我正感興趣的東西。」
剛說完,他便將手按在了後腰上,我立刻舉起黃金圓通,真龍火焰距離這孫子就只有幾十釐米的距離!
「別動。」
他聳了聳肩,從後腰拿出來的卻是一張卡片,仔細一看那是一張撲克牌,將撲克牌放在了地上,隨後怪異地笑了笑,雙手插在褲子口袋裡退了回去。我收起黃金圓通,低頭看去,地上的撲克牌上赫然印著小丑的圖案。
「怎麼是張撲克牌啊?」洛邛奇怪地問道。
我正想說話,卻才發現自己一直摟著靈芊沒鬆開,立刻尷尬地收回了手,面容有些微微發燙地說道:「對不住,忘記了……」
靈芊搖搖頭道:「謝謝你,靈撒從小時候起就有不可思議的力量,彷彿是種魔力,能讓靠近他的人,尤其是那些氣場不如他的人僵持不動,甚至是退後。我記得小時候他經常用這招對付家族裡的小孩子和一些家僕侍女,以此為樂。印象中,好像只有哥哥是不受他控制的。」
「他留下張撲克牌幹嘛?」胖子也奇怪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過去他沒有這個習慣。」靈芊也只能搖搖頭說道。
我抬頭看去,靈撒走回了自己那邊,下一場就要遇上這個傢伙了嗎?無論靈群老頭打的是什麼主意,我都不會輸給靈撒,應該這麼說,我很少莫名其妙地討厭一個人,但靈撒破了這個先例,或許是氣場不和,我看他怎麼看怎麼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