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閱歷不算深,但看人一直還算比較準,這個閶鋭刀怎麼瞅都不舒服,像是那種隱藏很深,心機很重的傢伙。但畢竟他是許老先生派來的,應該沒有問題,我抽回了手甩了甩手腕後笑笑說道:「勁挺大啊,兄弟。」
「抱歉,我是練武出身,所以手上的力氣比較大,沒事吧?」他笑著說道。
我擺了擺手,叼著煙往外走,由於行動不方便所以沈夢恬急忙上前攙扶我,還一把將我嘴上的煙給摘了下來,有些不悅地說道:「傷還沒好就抽菸,煙不是好東西!」
我尷尬地笑了笑,偷偷摸摸地將煙盒和打火機往口袋裡塞了塞,正在此時,閶鋭刀走上前望著個頭還不算高的小妖,笑著說:「這就是大風吧,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過去只在書裡讀到過。」
他伸手去摸小妖的頭,小妖卻有些畏懼地往後躲了躲,抓住了沈夢恬的衣角,有些害怕地往裡面縮了縮。
「怎麼了?」沈夢恬奇怪地問,小妖卻更加膽怯地後退,顯得很害怕。
我狐疑地瞧了瞧閶鋭刀,小妖的靈性十足,還未長大的它對危險的感覺比我們都要強烈,這也是為什麼每次遇到攻擊洛邛總是最先發現並且做出反應的原因之一。小妖多半是感覺到了閶鋭刀身上有些可怕的氣息,才做出了害怕的表情。
「哈哈……可能是我身上血腥氣比較重,它比較害怕吧,相信過陣子它就會適應的,那我先帶兄弟們進房間去了。」閶鋭刀笑了笑,隨後帶著幾個手下往安排好的房間走去。
沈夢恬攙扶著我回到了樓上的房間內,我坐在床邊上,就在沈夢恬要走的時候,我有意無意地提醒道:「那個閶鋭刀雖然是許老先生的人,不過最好還是再觀察一下,人心隔肚皮,不得不防。」
沈夢恬估計是沒聽進去,這姑娘還是太單純了,只是對我點了點頭就拉著小妖出去了。
她一走,我緩緩挪移到窗戶邊,從口袋裡摸出一根菸點上後看著外面。這件事看似到此為止,我一開始也就答應了沈夢恬保護她們到許老先生的人過來接手,可不知為何,總有種冥冥中的感覺,也許是在倉庫中重度昏迷的時候感覺到了神遊太虛的領悟,讓我對一些身邊發生的事,有了一些奇怪的感覺,不能說是未卜先知,但就是在有事發生之前,能有所感覺。
自嘲地笑了笑,搖搖頭吐出了嘴裡的青煙,應該是自己太敏感了。
夜裡吃飯,因為我腿腳不便的關係,所以我和胖子他們在我的房間裡吃。
「小洛,你在牆壁上貼幾張符,對,就是我包裡紅色那種,貼上去可以隔音。」我這麼一說,胖子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奇怪地問:「咋了?在家裡還這麼小心?」
「許老先生派來的那個叫閶鋭刀的人,你們看見了吧?」
「見到了啊,剛剛還在樓下打了個招呼呢,看起來好像挺有來頭的,怎麼了?」胖子奇怪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