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不行了,今兒喝多了!我一會兒還要趕汽車回去呢。」我擺了擺手,一再告辭,宋老闆起身道:「既然這樣,那今晚上就不留你們了,我一會兒開車送你們回去。」
「不用,你也喝了酒了,別一會兒路上出了事,我們倆搭汽車回去,沒問題的。不行就叫個計程車,放心!」洛邛嘟嘟囔囔地喊了起來,我在旁邊揉了揉眼睛。每個人喝醉酒之後的表現都不同,有的人是胡言亂語,有的則是嘔吐不斷,我的特徵就是想睡覺,一般兩三斤白的下肚我還是很清醒的,但是喝到五斤左右,這就有些吃不消了,眼皮子打架,倒頭就能睡著。
洛邛吆喝半天,我扶著桌子站起來,儘量保持平衡走到門口。宋老闆見狀急忙扶了一把,隨後他老婆張羅著打計程車,一會兒扶著我們上了出租後一個勁地道別。
只聽見司機問了我一聲:「去哪裡啊?」
我嘟囔了幾遍家裡的地址,靠著玻璃窗就睡了過去,這一覺睡的卻很淺,感覺車子一開始還有些顛簸,等片刻後就突然平穩起來。隨後腦袋忽然一冷,就好像被人推進了冰窟窿似的,猛然間將我給澆醒了!
「誰!」我睜開眼睛喊道,眼前模模糊糊地看不真切,但能依稀間看到一個人走到我面前,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我想反抗,但卻使不上勁甚至連手臂都抬不起來。那看不清臉的人上前來掐住了我的脖子,低喝道:「少管我們的閒事,要不然讓你連鬼都做不成。」
我張開嘴卻說不出話,感覺整個人的狀態都不對勁,接著那人舉起拳頭對著我的臉狠狠揍了一拳,打的我麵皮生疼,身子忽然一顫。與此同時,計程車在地上顛簸了一下,我睜開眼摸了摸自己的臉和頭髮,都是乾的,難道剛剛是因為自己喝多了所以做了個怪夢?可這怪夢也太真實了吧,感覺好像就發生在自己身上似的。
我伸手摸了摸脖子,這一摸立刻發現了問題,脖子上微微生疼,明顯有被人掐過的痕跡,而且臉頰上也有些痛,好像被人打了。我奇怪地說道:「這是夢嗎?」
「小夥子醒了啊,前面就快到了。」司機開口道,我點點頭問:「師傅,我一直在計程車上嗎?」
「對啊,不然你還能去哪裡啊?哈哈,我看你是喝酒喝多了,迷糊了吧!」他一邊說一邊笑了起來,害的我尷尬地點點頭。
是夢還是真實的?亦或者是有人能進入我的夢中?
車子停下付了錢後我回家倒頭就睡,這一覺倒是沒啥事,也沒做夢一覺睡到了大天明。接近中午的時候我接到了洛邛的電話,聽聲音好像有些不對頭。
「山哥,你快來看看,崔哥魔怔了!」
我以為胖子可能遇上和我一樣的怪事,緊趕慢趕地到了他家,卻看到胖子坐在椅子上抽菸,手邊的菸灰缸裡已經塞滿了,洛邛見我來了急忙上前,低聲道:「我早上醒過來就看見崔哥這麼坐著,已經抽了足足一菸缸的煙了,屋子裡全是煙味。問他他也不說,這是不是中邪了啊?」
我瞥了瞥胖子失魂落魄地臉,似乎看出了些門道,搖搖頭嘆了口氣說:「不是中邪,是失戀啊,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