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招玩的是欲擒故縱,果不其然,在我剛抬腳往外走了一步之際,後面的應龍就立刻喊道:「等等!」
我回過頭看著他,他想了想後說:「我可以退一步,今日過一手,一手見勝負,無論輸贏我都讓青牛和商羊幫你們的忙。但我也有條件,出去幫忙的不能僅僅是他們倆,我們所有人都要一起出去。」
這孫子還想為自己和隊員謀點福利,我倒是不排斥,聳了聳肩道:「這可以考慮,不過這過一手不能傷筋動骨,純粹點到為止。」
甲一大叔似乎對最終我們還是要交手這事兒一點都驚訝,彷彿早就料到了似的。
當然,我也見識到了整個最高機密區的最高戒備狀態,就因為我和應龍要過這一手……紅燈閃爍,警報鳴響,三輛卡車拉著上百個戰士將比試的地方給圍了起來,我甚至覺得他們會不會派幾輛坦克或者武裝直升飛機過來巡邏,當然介於,武直可能被應龍給打下來,我想還是不太會。
應龍對於這種場面似乎已經習以為常,甚至還有些沾沾自喜。畢竟周圍人的這種警戒狀態從某種意義上而言是對應龍能力的一種肯定。男人對於危險這件事有種神秘的執著,任何男人都希望被別人稱為危險之人,就好像任何女人都希望被別人用嫉妒的眼神盯著。
過手的地方是一個碰撞試驗基地,簡單的說就是平日裡給這些天賦異稟的天才們練手測試的地方。高二十米的加固水泥牆壁,以及強化玻璃罩子,但即便如此還是隨處可見被破壞的痕跡,尤其是水泥牆壁上,到處都是籃球甚至更大的坑洞。
「我把這裡稱為遊樂場。」就在我四處打量之際,對面的應龍忽然開口道。
「遊樂場?」
「對,因為只有在這裡我可以放開手腳,破壞我看見的一切,你在這裡看見所有被打出來的坑洞,其中有三分之二是我乾的。我總是玩的忘乎所以,好像能在破壞中找到自我,不用束縛我的力量。」應龍這一通裝範兒的逼逼對我沒什麼用,我聳了聳肩道:「所以,你在墲倘裡的時候是在沒能放開手腳的情況下被我打敗的?」
一句話讓應龍那張陶醉的臉瞬間冷了下來……
上方的工作人員透過喇叭喊道:「除錯工作已經完成了,你們可以過手。」
此話一齣,我們倆同時朝對方走了過去,走到差不多兩個人之間相差三米左右的時候停了下來,應龍望著我道:「我細想了一下在墲倘中為什麼會敗給你的原因,是因為我對你不夠了解。錯誤的使用了轉移,其實我不用轉移也能打敗你。但為了今天的勝利,我一直在研究你的資料,現在,我有信心,你絕對不是我的對手。」
「別逼逼了,要動手就動手。」我將手按在了葫蘆上,顯然應龍嘴上雖然說有足夠的信心,但可以肯定會使出全力,其實我大可以選擇敗下陣來,只不過心中多少有些不服氣,這孫子整天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樣子。再說了,我要是連他都拿不下,還怎麼去對付靈群那老賊!
眼中的空間出現一些奇怪的抖動,出現了波紋狀的反應,這種情況往往在天氣極熱時能夠看見,說明空間中的分子正在急速的運轉。我輕輕一抹葫蘆,嘴裡低聲唸咒。
此刻站在外面的胖子聽見旁邊的幾個技術人員滿臉興奮地說道:「新的資料,快看,這是新的資料。很明顯應龍的資料在大幅度地提升,他身上果然還有很多未解之謎。今天的決鬥真是太及時了,能讓我們看見應龍身上無限的可能性。」
「咋回事啊?你們在說什麼呢?」胖子奇怪地走過去問道。
「哦,我們在測量此時此刻應龍散發出的資料值,你看這根曲線是他過去曾經到達過的高峰值,他的資料和其他人一樣並不是始終處於一個水平線上的,很多時候都有起伏。應龍的資料從去年開始沒有突破最高峰的跡象,我們甚至一度認為他已經到達了極限,但今天!他的資料創了新高!」技術人員興奮地指著儀器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