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遠比人們所想象的更奇妙。
「中國的小子,你會為此付出代價的!」烈火古龍飛翔在天空中衝我咆哮,我從煙盒裡重新摸出一根菸來,點上後笑了笑說道:「我奉陪就是了。」
古龍轉頭飛向遠方,洛邛還想追趕,我卻搖了搖頭道:「追不上的。這一次能重創它就算不錯了,想幹掉它時機還未到。」
它向遠處飛走,翅膀在空中扇動帶起一片火焰。我抽著煙,目送它的離開。
陰陽師們開始清理現場,救助傷者自然也要安葬死者。陰陽師兩大派系都死了人,流浪武士模樣的陰陽師和滿身紋身的陰陽師死的總算是壯烈的,貫徹了日本人總是提倡的武士刀精神。
道滿家和安倍家的兩位家主臉色都不好看,我回頭衝道滿三雲說道:「我等你們的訊息,明天一早我就返回東京。如果你們在七天之內不給我答覆,我還是會動手的。」
道滿三雲一直認為自己和陰陽師家族能給我帶來很大的幫助,然而今日的事情一過,他終於認清了一件事。僅僅憑藉他們的力量要對付烈火古龍需要付出很大的代價,今日死了兩位骨幹但如果沒有我們在場死的人數可能會在後面加上一個零甚至是兩個零。同時,也證明了即便沒有陰陽師家族的幫助我們也能拿下古龍烈火。
道滿家第二天就開始籌備葬禮的事兒,流浪武士模樣的陰陽師顯然在道滿家地位不算低,所以葬禮準備的還是挺盛大的。安倍家的人在前一天夜裡就帶著遺體走了。我去向道滿三雲道別的時候明顯看出這個老傢伙休息的不好甚至可能一夜沒睡,他安排了車子送我們回東京。車上,胖子坐我邊上,點了根菸說道:「我覺得不對勁,古龍烈火怎麼會知道我們在道滿家?它擺明了昨晚上就想對我們一鍋端,但沒成功。看起來是對我們實力預計的不足,可這廝的情報是哪裡來的?」
我笑了笑說:「回了東京就知道了。」
雪女在東京的日子過的可以說是挺舒服的,雖然整天有不少研究物件圍著她,然而因為有小董這個甘願充當綠葉的護花使者在所以雪女被照顧的挺好。有些痴情漢就是如此,明知道戀情沒有結果卻還是願意義無反顧地去愛去接受,縱然物件甚至不是人。
「雪女呢?」回到東京大學的研究所,古生物研究所已經被陰陽寮監視起來,當然打的是保護的旗號。甚至影響到了日常的學生上課,我聽小董說不少學生居然在私下裡謠傳古生物研究所裡藏著妖怪。還別說猜的挺準,雪女本來就是妖怪。
「在屋子裡。」小董對我說道,我走到門口抬頭一看,不由得皺了皺眉頭。我在帶著雪女回到東京之後特意在它下榻的地方貼上了各種靈符,這些靈符就像是門禁能避免雪女自由進出。而且不僅是我,陰陽師那邊也派人在雪女住的房間周圍佈置了結界。但此時一看,這些結界和靈符都已經消失了。且不論陰陽師的那些結界,我的靈符雪女是沒辦法觸碰的,一旦觸碰就會遭到靈符的攻擊。
「我貼在門上的靈符呢?」我回頭問,小董馬上露出了不好意思的表情,尷尬地回答道:「雪女說她不喜歡這些靈符,說看了很難過,感覺不舒服,所以我就把靈符撕掉了。」
「結界也是你破壞的?」我又問。小董不好意思地又點了點頭,我嘆了口氣搖搖頭道:「你這次的罪過可不小啊。」
小董被我說的一臉迷茫,想追問我卻沒有和他多廢話直接推門進入了房間中。房間內很冷,牆壁和門框窗戶上全都覆蓋著冰霜,雪女端坐在椅子上,聽見門口的聲音後轉過頭來用一雙迷茫的眼睛看著我。我笑了笑道:「一天多沒見,你就給了我一個驚喜啊。」
「我不明白你說什麼?」它在對我裝傻。
我笑笑說道:「不用演戲了,你的那點把戲瞞不過我的。道滿家的宅子遭到古龍烈火偷襲,死了兩位陰陽師,它明顯是想一鍋端幹掉我們。但為什麼古龍烈火會知道我們的行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