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子,那玩意兒是啥?」胖子在旁邊問我,聲音很小。
此時整個場面上幾乎都沒什麼聲音,大部分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手上那個飄在空中,輕巧的的銀色游魚上。
「我起初以為是鯤,但鯤已絕跡多年,就算有也不可能被人類馴服。但我的確是在這個發光的東西上感覺到了一些特別的妖氣。說不上來是什麼,但就是有種奇怪的感覺……」
卻見此時勾陳小心翼翼地將那條發光的魚捧在手心裡,如同珍寶一般。秦柳顯然並不識得此物,但出於警惕沒有馬上動手。
就在此時,勾陳開口說道:「我很少動用這個小傢伙,但今天不得不讓它出馬了。睡醒了嗎?睡醒的話,替我收拾了對面的那個人。」
發光的游魚漸漸飄了起來,秦柳警惕但沒有後退。開口道:「天下間所有的一切,只要是活著的,便害怕毒液,你這條魚,也不例外。」
勾陳微微一笑,卻沒再說話,而是對著那條小魚吹了口氣。奇蹟般的是小魚漸漸飛了起來,向著對面的秦柳飄去。
它在空中游動,遊的很慢,很優雅。這一幕非常奇妙,就好似我們所有人都活在夢中一般。
「喝!」秦柳在發光的小魚靠近的一刻突然間舉起手,鋒利的指甲切割而下,準確地命中了發光的小魚。但指甲所劃過的地方卻沒有任何觸感,那條小魚就好像是光影並不真實,甚至和鬼魂也不相同。感覺就像是月亮倒影在井裡,手劃過後觸碰的只是水面。
「怎麼回事?」秦柳也吃了一驚,突然感覺到背後一股寒意襲來,猛然回頭,發光的小魚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的背後。他立刻揮手去抓,但小魚卻在此時張開嘴吹出一口寒氣,寒氣襲來,鑽入了秦柳的口鼻之間,徘徊於他的心頭。很快秦柳便捂著胸口,接著慢慢地倒在了地上,半跪著,寒氣從他身體內往外滲,他越來越痛苦但喊不出聲音,表情猙獰地看著地面一動不動。
此時勾陳伸出手召喚發光的小魚,小魚回到了他的手裡漸漸消失。
而地上的秦柳眼睛裡已經結冰,滿面痛苦卻是無聲,嘴唇,牙齒,身體內所有的器官全部都被冰封,死狀之怪異令人咋舌。
但毫無疑問,他死了而勾陳贏了!
靈家的人一陣驚呼,靈群老頭面色也不好看,開口道:「果然是個沒用的東西。」
勾陳回頭走了下來,我開口道:「靈群老鬼,頭陣我們拿下了,派人吧,無論誰上我們接著就是!」
靈群面有難色,雖然靈家門客眾多,但見過了勾陳的手段後不難想象其他人的本事,門客之中能對付的了我們的數量也不多。
靈群平靜了好一會兒後才說道:「既然如此,讓三衛出來。」
靈家有三位老祖,每一位都有一個貼身的護衛,而這三個貼身護衛本事高強,但時隔多年,如今的江湖中已經很少有人知道它們更別提見過它們了。
傳聞,這三衛不是活人,而是三具屍骨,也有傳聞說這三個其實是鬼魂或者妖怪,然而,江湖中的傳聞太多,是否是真的沒人知道。
靈群下令後,手下的人立刻走了下去。沒過太久,便瞧見一眾家丁抬著三個巨大的木箱走了出來,這三個木箱樣式一模一樣,都有兩米來高,正面看起來如同可以拉開的木門。幾個家丁將木箱放在地上後匆匆後退,似乎很畏懼木箱中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