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天門大會,所有的老祖都會出席,巨大的圓桌周圍坐滿了人。只有上手的三個位子是空的,那三個位子是所有在場老祖都害怕的人才能坐,在整個中天門中,有三個老祖是最高的存在,特殊而強大,受到其他所有人的尊敬。
那一天的大會,上手三個位子中只有一個老祖來了。
那一年的老怪物一個人獨自走進會議廳內,揹著手,像是鄉間走過的一個老農。但沒人敢不尊敬他,因為他比這裡所有人都強大。支撐著中天門的三根立柱中的一座!
老怪物坐下,聽著會議廳內各個老祖的彙報,沒怎麼說話,也沒怎麼吭聲。
就在此時,坐在下手一個新衝上老祖位子的中天門後生忽然笑了起來,他站起身,指著老怪物喊道:「我看你坐在上面也沒說什麼話?有什麼用?那個位子好坐嗎?我也想坐坐。」
年輕人總是想冒頭,尤其是在中天門這種內部魚龍混雜的地方,想出頭光靠對外是不夠的,在內部也要打響自己的招牌。
他這麼一喊,所有人都目瞪口呆,身邊幾個老祖還將椅子拉開,有些畏懼受到他的牽連。
「怎麼?我說錯了嗎?」他不知好歹地繼續大喊大叫,「有什麼好怕的?不過是個老不死而已,很嚇人嗎?」
老怪物望著他,接著說:「你那一派,從此在中天門消失。」
「可笑,你說消失就能消失?我麾下數百人,以後你的位子還是我來……」
老婆子就坐在這個年輕老祖的身邊,看著他話還沒說完,臉色突然發青,接著捂著喉嚨慢慢地彎下腰,最後趴在了桌子上,嘴裡噴出濃濃的血沫,說不出話瞪大了眼睛幾秒鐘後死了。而這個死去的年輕老祖道行和她相差無幾,若是真的打起來,她不一定能穩勝。
老怪物輕輕叩了叩桌子,說道:「他那一派你們隨便分配吧,但我不希望拖很久,也不希望引起什麼更大的麻煩。」
老怪物說完後站起來,先一步離開會議室的時候站在死去的年輕男子背後,手指點在了他的血液中,前後也就幾秒鐘時間,年輕男子的血液就被老怪物完全吸乾。他看了旁邊的老婆子一眼,老婆子嚇的臉色大變。
「你不會不聽話吧?」彷彿在教訓一個後輩,老婆子卻驚慌失措地搖頭。
那一刻,那一天起,恐懼就種入了她的內心深處。
而在此時此刻,當她看見老怪物眼中的無情之時,彷彿又回憶起了那天的恐懼,在她內心中,深不可測的黑暗和恐懼。
「不敢,不敢!」她急忙搖頭但又心有不甘地說,「可是,這身體本就是我的。」
「我對你已經很容忍了,別讓我再多說幾遍。」老怪物冷酷地說道。
老婆子咬著牙,還想說話的時候罩在她身上的煙霧忽然化作一直大手落在了她的肩膀上,接觸的一剎那,老婆子感覺到靈魂受到了某種壓迫,彷彿一把尖刀抵在了自己的喉嚨口,她立刻收回了原來的話,閉上眼睛,片刻後唐雨嫣沒事人一般地清醒過來,驚訝地看了看四周。
「我能做的已經做了,下面是你的活了。」老怪物收回手,唐雨嫣站起身,精神從未如此充沛過,在過去兩年多的時間中,她彷彿始終處於半夢半醒的狀態,而這一刻,原本漿糊般的腦袋忽然一片清明。
她低下頭看著我,長髮垂在我的臉上,雙手按在了我的太陽穴上,閉上眼睛,開始溝通我們之間的靈魂。
另一面應龍帶著零號小組包圍住了黑鸚,黑鸚自然不將這些人看在眼中,但對於應龍還是來了興趣,忍不住開口問:「老大,這幾個人能殺嗎?」
金色大雕上的頭領男子開口回答:「殺了吧,都是無用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