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本以為不過是應付幾個江湖殺手,但事情遠遠超過了我的預料,身體再生,軀殼重塑,現在更是詭異地從活生生的人變成了邪氣。這五個殺手來歷一定不簡單,而且從那三個老闆和他的對話來看,這群人之間必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既然此人已經消失,我問不到答案,那就從三個老闆身上找。
撤去土牆,三個老闆見大事不好急忙在剩下保鏢的保護下跑出了別墅,上了轎車正要逃走,一堵土牆擋住了他們的去路,汽車急忙掉頭,道路只有一條,掉頭要面對的就是我本人。三個老闆呼喊著讓一眾保鏢下車擋住了我,接著三個老闆中氣場最大的那個望著我喊道:「小兄弟,得饒人處且饒人,何必咄咄相逼?」
「我兄弟被你們拉下水的時候你們怎麼沒想過這句話?」我開口喊道,同時摸出根菸來點上。
「有需求才有市場,我們只是賣東西的,並沒強制要求他們去抽,是他們想抽才去抽的!難不成賣刀子的人就要為每一個用刀子殺人的人負責?你兄弟自甘墮落,怪我們算怎麼回事?」這種論調乍一聽還有些道理,我卻冷笑道:「我也是做生意的,我也知道我賣出去的很多法器最後會用來打鬥甚至傷人性命,但做生意有做生意的規矩,我不會把法器賣給邪道惡徒,也不會坑蒙拐騙,為了錢偷搶殺人。你們說有需求才有市場,這話說的對,那你們自個兒為什麼不抽?這樣吧,你們一人吸三千克粉,我就放你們一馬,怎麼樣?」
「你這就是讓我們去死!」對面老闆衝我大喊。
「那還有什麼好談的!我就是讓你們去死,還看不懂?」說話間就往前走,有動手的意思,可就在這時候,身後的路上傳來車子的喇叭聲,回頭看去,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了我身後,雨蝶和幾個同事從車上走了下來,焦急地看向我。
「雨蝶,你們公司收了我的錢,就要幫我擺平這檔子事兒,你以前和巴小山好過,讓他放我一馬!」那老闆對我的事情倒是挺了解的,開口嚷嚷起來。
雨蝶面色為難,看了看地上的屍體和四周被破壞的痕跡臉色更是發白,走上來說道:「小山,放了他們吧,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
我抽著煙,笑著問:「他們給了你多少錢?」
雨蝶一愣,說道:「不是這個意思,他們背後有更大的靠山撐著,你惹不起的,收手吧小山。」
「看來收了不少錢,是不是也幫你買了房子?還給你弄了輛車?」我譏諷地說道。
雨蝶很明顯清楚我話裡的暗喻,有些不悅地喊道:「我這是真心實意為你好!」
「那就閉上嘴!老子的兄弟現在還在戒毒所天天以淚洗面,你還說為了我好?你說他們背後的靠山我惹不起?那老子今天就把這話放在這裡,即便他們背後撐腰的是地仙,老子也殺定了,害我兄弟的人都他媽該死。你要是再逼逼,別怪我不念舊情,把你和你的同事一起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