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旅館後,跟著六隻飛行的千紙鶴一路向前,最終在鎮子的東南角停了下來,六隻千紙鶴環繞在一處,我們倆走上前一看,在六隻千紙鶴的環繞下,地面上停留著一隻被撕碎的千紙鶴,前利雨郎低頭檢視後說:「是被蠻力撕碎的,但是我的千紙鶴也是式神,雖然沒有太強的法力,但能預感危險,普通人攻擊不了這些千紙鶴,可為什麼會被撕碎在這裡呢?」
我朝四周看了看,鎮子依然安靜,但已經能感覺到,骨鮞教的勢力肯定籠罩著整個小鎮,此地遠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
回到旅館,前利雨郎放出幾個式神作為警戒,我倆便睡下了。好在沒什麼事情發生,第二天一早我正睡的迷迷糊糊,前利雨郎忽然拍了拍我喊道:「巴小山,醒一醒。」
我揉著眼睛坐了起來,感覺溫暖的陽光灑在我臉上,奇怪地說:「怎麼了?」
「外面好像有情況。」聽見前利雨郎這麼說,我奇怪地走出去,在旅館門口看見烏泱泱一大群人,這些人將旅館大門堵了起來,但沒人說話,如同木樁子般一言不發。
零號二組的人已經在一樓大廳站著了,金狐衝外面嚷嚷著,但這些居民卻並不離開。此時一個研究員對我說道:「山哥,旅館周圍全是鎮子的老百姓,不僅僅站在門口的,到處都是。」
我微微一驚,這些人包圍我們幹什麼?而且也不鬧事,只是圍著不說話。看起來像是受到了某種特殊命令的驅使。
「你們快讓開,我們是來幫你們的,你們還不知道自己處在危險中嗎?在鴉嶺堡有邪教,我們是來保護你們的!」金狐沖人群嚷嚷,前利雨郎聽後都在我耳邊冷笑道:「山哥,這個女人是不是傻?這麼輕而易舉就將我們的目的說出來了。」
見老百姓沒有反應,金狐似乎失去了耐心,嚷嚷道:「如果你們不走,我們就要動手了!」說話間,周圍零號二組的人一下子衝了上去,有幾個還做出隱約要掏武器的動作,這時候所有的老百姓忽然散了,還是一言不發,但卻像是潮水般退去,散的很快,也就十來秒的時間便全部消失。金狐的一個小弟笑嘻嘻地說:「還是怕死啊,一看見我們要動手就都走了,哈哈。」
目睹這一幕的我卻不這麼認為,就在剛剛,我能感覺到有一股氣連線所有的老百姓,這股氣似乎就是驅使他們的紐帶,也因此他們快速聚合和散去。至於是誰放出這股氣的,最直接懷疑的就是鴉嶺堡的骨鮞教。
汪順他們在半個多小時後到了鎮子外,見到我們後這傢伙也不知道是有心還是無意地問了一句:「昨天晚上沒事情發生吧?」
金狐他們都沒在意,我卻瞄了瞄他,汪順感覺到我的目光知道自己多了嘴急忙將話題扯到了別的上面。我們上了車,開了兩個半小時還算平坦的山路後,我們終於見到了鴉嶺堡,矗立在山林之中,如同中世紀古堡般巨大的建築物!
漆黑的古堡看起來並不陳舊,畢竟一年多前這裡還曾經被作為度假村開發,山路盡頭能看見度假村巨大的鐵門,雖然現在已經荒廢,但依然能看出當時建造的用心和氣派。一棟棟靠近鴉嶺堡的小別墅鱗次櫛比地聳立在度假村內,假山人造湖,鋪設好的運動場和釣魚池,整個度假村已經很具規模,但可惜如今都荒廢了。
我們下了車,眾人朝鐵門走去,而此時的我一把拽住了汪順,將他拉倒後面,然後開口問道:「汪順,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他神色明顯一驚,急忙擺手說道:「怎麼會?我能有什麼事瞞著你?」
「真的沒有?如果有而且被我查出來的話,可不好過,最好還是自己先說出來。」我手掌一翻,火焰冒了出來,嚇的他臉色又一變,接著看了看前面的零號二組和周圍的人,放慢了腳步,壓低聲音道:「巴先生,我也就和你說說。這個鴉嶺堡不是好地方,而且周圍的村民,鎮子裡的老百姓其實都已經是骨鮞教的教徒了。」
「哦?」我疑惑地問。
「你們早上也看見了吧,那些人都發瘋了,他們聽教主的命令,教主讓他們去死,他們都不帶眨眼的!」汪順害怕地低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