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這麼說,道路盡頭可能會回到鴉嶺堡內,而不是通向鴉嶺堡的地下二層?」
「是這個意思,走著看吧,小心點千萬別亂碰亂摸。」我囑咐了一句後加快腳步,這一走又走了五六分鐘。終於到了道路盡頭,一堵巨大的石門擋住了我們的去路,走上去朝周圍看了看,並沒有發現其他岔路,牆壁也是平整的,沒有凸出或者特別明顯的機關。
「道路怎麼被封住了?找到機關了嗎?」金狐有了四妖像的前例,此刻也不敢亂碰,而是比較乖巧地站在一邊低聲問道。
我搖了搖頭說道:「沒看見,我再找找看,你往後退。」
示意金狐往後退,我將手按在牆壁上,這堵牆如果是徹底封住而且沒有機關的話,我就用氣將牆壁開啟。氣息從手心裡湧進牆壁中,在周圍來回遊走。牆壁就像是湖泊,而我的氣就像是游魚,轉了一圈後確實沒發現任何觸發的機關,難道我們真的轉進死衚衕了?
可正在此時,站在我後面的金狐腳下忽然發出「咔咔」的響聲,聽見動靜的我猛然回頭問道:「你動哪裡了?」
「我……我沒有啊。」金狐衝我搖了搖頭說,可話還沒說完,她腳下的地面突然裂開了一條縫隙,接著身子一下子掉了下去。
「金狐!」我大吃一驚地喊道,同時衝了上去,低頭一看卻聽見她的聲音傳來:「我沒事。下面不是很深。」
低頭看去,突然開啟的地面下方是個昏暗的通道,但也就距離上面兩米左右,掉下去的金狐甚至都沒有受傷。
「下面什麼情況?我拉你上來。」我低頭說道,她卻說道:「等一等,我好像看見什麼東西了,你要下來看看嗎?」
她似乎有所發現,我見這個洞不是很深便大著膽子從這個洞跳了下去,落地後抬頭一看,這裡居然是另一條通道,就藏在我們的腳下,向前方通行。而且和上面一條路不同,這條通道里竟然散佈著不少枯骨,我用火焰一照,甚至還能看見有乾涸了很久的血跡。
「這裡少說死了十來個人,光頭骨我就看見十來個。」金狐藉著火光點了點頭骨的數量,隨後吃驚地開口道。
「你也找找,看看有沒有能確定這些屍體身份的信物。」我們倆分頭尋找,我拿起一根骨頭點了火焰交給金狐,自己衝著另一邊找去,沒想到這一找還真有所發現!
走了沒幾步,火光照耀下有個東西在骨頭中亮起了金光在我眼睛中晃過,走過去蹲下來扒拉開四周的骨頭,一塊帶著金光的牌子出現在了我目中。
這塊牌子大約半個手掌大小,黃銅底子,可能是因為年代久遠的緣故,所以上面的圖案已經被鏽跡遮蔽看不太清楚。造型像是一頭飛翔的仙鶴,我對這塊銅牌好像有印象。這時候聽見後方的金狐喊道:「這裡有東西。」
我拿著牌子急忙走過去,看見她舉起三塊不一樣的令牌放到了我面前。加上我剛剛撿到的這塊,也就是說一共有四塊不同造型的令牌。這些令牌代表的是一個門派,而持有這些令牌的人不出意外便是這個門派的弟子。
「四塊令牌,四個門派的弟子,一共十幾具屍體全都死在了這個通道中。為什麼呢?」我對這突如其來的發現很疑惑,這時候金狐指著我手上的銅牌喊道:「你手上的不是茅山弟子的身份令牌嗎?」
聽她這麼一說,我也立刻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