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下次別抽了,我不喜歡煙味。」她居然沒在意地囑咐了一句後就繼續向前走,我心頭懸起來的石頭這才落地。
「現在我們去哪裡?」我奇怪地問。
「骨鮞教準備了晚宴,吃過之後,今夜是滿月,他會在滿月之下主持永生儀式。我之前不是和你說過了嗎?又記不住了嗎?」她看起來有些煩躁,臉上也沒有太多笑容。
「對不起,忘記了。」我心中暗歎,還好已經和應龍商量好了對策,居然今晚就要主持永生儀式,也就是說今夜就要動手了。
「走吧,赴約去。」
我們回到了鴉嶺堡的地上,和地下不同的是,此時的鴉嶺堡燈火通明,本來就已經被港商翻修過的鴉嶺堡在通上電後,璀璨的水晶燈照下來,將周圍變的富麗堂皇。先前還真沒好好感覺過鴉嶺堡的繁華,畢竟在今天之前我眼中的鴉嶺堡都是籠罩在邪氣下,而且陰暗詭異。
明亮的燈光,高大而充滿時代感的室內裝潢,桌子上放著的飾品,牆壁上掛著的油畫,已經燒的很旺的爐火,巨大的歐式長餐桌,和一個個穿戴整齊的美麗女僕,這一切都讓整個鴉嶺堡彷彿擺脫了「邪地」這兩個字。
我們走進餐廳中,在面無表情的女僕帶領下坐上了餐桌,主位上的骨鮞教教主還沒來,我和閻霓面對面坐著,我故意低著頭沒敢露臉。此地燈火通明,很容易被發現。
「居然吃到了,呵……」閻霓對於骨鮞教教主遲到顯得有些不悅。
「你不好奇我和化蛇之間談了什麼嗎?」她突然對我說話,我此刻不敢抬頭,隨口答應道:「還好。」
閻霓正要說話的時候,骨鮞教教主這才走了進來,笑著說道:「不好意思,因為今晚要舉行永生儀式,所以有很多準備工作需要檢查,因此才晚了。上菜吧,我們邊吃邊聊。」
分餐制的一道道佳餚端了上來,我沒敢亂吃,只是象徵性地喝了口酒。閻霓卻問道:「你也是中國人,為什麼用洋人的方式吃飯?」
「呵呵,骨鮞教本身並非本土教派,起源是國外的一個宗教。只不過那個宗教在數百年前進入國內傳教卻被滅了。而我們第一代教主是門穌古神的教徒,便接過了這個宗教的名頭,藉著骨鮞教的名頭傳教。利用骨鮞教當時已經有了一些的信徒基礎開始壯大。為了掩人耳目,不讓人發現他當時的用心,所以沿用了那批洋人的生活方式。這種習慣代代相傳,我們已經習慣了。」
「永生儀式都準備好了嗎?」閻霓又問。
「基本上沒什麼問題,吃過飯後等到月亮升到最高處,就可以請門穌古神降臨了。」
我就在一旁聽著,一言不發,沒想到這時候骨鮞教教主忽然問道:「飯菜不合口味嗎?」
我搖了搖頭,依然不吭聲。
「是哪裡不舒服嗎?」他見我一直低頭,便不斷問我。
「他一直都是這樣,不用管他。在門穌降臨後,化蛇的意識和靈魂還能保留嗎?」閻霓突然問。
「當然不能,她作為祭品就是軀殼,等到古神降臨後會毀滅她的意識和靈魂,但身軀的力量會徹底被繼承下來。」
聽了這話,閻霓似乎有些失望地「哦」了一聲。
「我聽說你和她過去就認識,難不成是有些心軟嗎?」骨鮞教教主這一問,讓氣氛一下子冷了下來,閻霓卻冷冷一笑說道:「心軟?你多慮了,哈哈……」
說完後,她又恢復了過去那種看似天真卻包含複雜感情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