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由分說上來就是動手,我當然不幹,立刻喝道:「幹什麼?找抽?」
對方剛舉起電擊器就被我用胳膊一肘子壓住手腕,然後一腳蹬在了他的心窩子上,疼的他臉色一變,抽抽了一下鬆了手,另外幾個包圍上來的人,一個抓住我的肩膀想見我往後按倒,另外一個則一拳打向我的面頰。我手上提著菜,也施展不開,大清早的買個菜還要被堵,此時我認定這些傢伙估計是來尋仇的,心頭冒火,狠狠一跺腳喝道:「他孃的,鬧事是吧?老子不搞死你們!」
這一跺腳,氣勁朝周圍擴散,瞬間將幾個人震飛出去,幾個大漢臉色也是大變,有幾個從腰間拔出了警棍,看起來是要上演全武行,我冷笑道:「他孃的,找死呢!」
正在對方即將衝上來的一刻,大奔裡忽然傳來了聲音喊道:「等等。」
幾個大漢立刻停下手,聽聲音說話的似乎是個女人。此時從大奔裡走了出來,我一看似是有些面熟,想了想後確定好像是在哪裡見過。對方走過來,望著我說道:「好多年沒見,你也不見老啊。」
「哪位?」我問道。
「我們見過,當初我在宣明寺那邊看地皮,曾經和你說過話。我是你媽媽的朋友……」她這麼一說我立刻想了起來,原來是那個女大款啊!好鬥年前了,我們幾個和中天門對付那會兒,曾經見過她在看地皮,還告訴我我母親身體不太好,讓我有機會去香港看看她。沒想到今天又見面了,不過這一見面就給我來個全武行是什麼意思?
「幸會,不過你這是什麼意思?手下人看見我就要動手是想幹什麼?」我冷冷地問。
「我剛剛命令沒下好,對不起。我是來請你去香港的,帶你去看看你母親,你母親遇到點事。」她說是因為我母親而來,心頭便是一緊,當年就聽她說我母親身體不太好,難不成是出了大事?可轉念一想,如果就因為這檔子事情來找我,也沒必要一見面就動手吧,八成裡面還有其他的隱情。
「什麼事?」我問道。
「這樣吧,我看你現在也不方便,今天晚上在南苑會所碰面,夜裡八點。」她說完後我想了想還是點點頭答應去,畢竟關係到我母親,雖然很小的時候就是我和父親相依為命,但畢竟是生我的娘,如果能幫忙我肯定會幫忙。目送她離開後我提著菜走進了樓裡,將事情和父親一說,父親嘆了口氣道:「其實前幾年我就聽說你媽身體不太好,好像香港那邊也有很多問題,不過我沒告訴你。父母的問題父母自己解決,子女的問題子女自己關心。我不想讓你摻和進來,所以就沒多說。」
看起來父親是聽說過什麼風聲,但細問下,父親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這幾天507所那邊也沒聲音,胖子那邊也沒生意,我正好打算休息幾天,所以也就沒有爽約,夜裡叫了個計程車去了南苑會所。
南苑會所是上海地面上有名的大款聚集地,這地方前身是民國時候住在上海發財的一個美國富翁造的,專門招待來上海的全球商人和政要,當初的內部裝修就非常奢華,據說,一般人都進不去。即便是國民黨那會兒的部隊裡,沒有將軍級別連大門都不給你入,在當時的上海灘,有過這樣一句話。窮人看歌舞,富人進南苑。說的這個南苑便是南苑會所,後來全國解放,這個地方一度曾經被改成某野戰醫院。在九十年代中期,南苑會所被一個有錢的神秘金主給買了下來,卻沒有私用,而是專門做成高階的vip酒店。只有夠資格的有錢人才能在裡面開包房款待自己的客人,收費當然很貴,據說裡面的馬桶都是金的,喝的水都是直接空運的。
我過去沒來過這地方,一來我不喜歡這種銅臭味很濃的地方,二來我也沒資格進來,身家幾百萬的人根本就進不去大門。
計程車停下後,司機師傅看了看南苑會所的招牌,又看了看我,笑著說:「小兄弟厲害啊,在裡面上班嗎?工資很高吧?」
我一頓,一邊掏錢一邊說:「不是,有人請我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