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雖然能理解個三四分,但這都是心得體悟,很難練啊。」這種高深的功法和《武當五行功》不同,完全不會教你如何去修煉,不是告訴你一加一等於二的運算方式,而是告訴你一種解題的思路,這種自學的話就很難了因為有一種無從下手紅的感覺。
「他孃的,放著金山不知道怎麼搬……」我心裡罵罵咧咧的,頗為惋惜。
就這麼著,我一個晚上沒睡,這十來頁紙張翻來覆去看了個遍,看到最後琢磨出個味兒來了,感覺這最後一頁不是這本功法的最後,有一種戛然而止硬生生沒了下文的感覺。顯然,這本遺落在這裡的功法並不完整,我只是拿到了其中的一部分!
「可惜啊,也不知道是哪位高手遺落在這裡的,要是能指點我入個門就好了。」萬事開頭難,我想要學這套功法就得先從中找出線頭來慢慢捋。
外面傳來了早操的號子,我打了個哈欠準備睡個回籠覺,沒想到正在此時又有人敲響了我的門。我懶洋洋地走過去,看見站在門口的是昨天通知我去吃飯的那個年輕小夥兒。
「啥事兒啊?」我咋吧咋吧嘴巴地問。
「請您出操。」他依然站著標準的軍姿,但這話把我給說蒙了。
「出操?我出什麼操啊?」我奇怪地問。
「這是家主的命令,讓您和我們一起出操訓練。」小夥兒這話驚了我,老頭居然讓我參加訓練,我是來避難的怎麼變成了「投軍」?我急忙擺了擺手說道:「你搞錯了,我和你們不一樣,我不是來應聘當軍家衛兵的,你去告訴老前輩,我就是避避難。」
「這是家主的命令,請您遵守。他讓我帶話給您,說如果您不遵守他的話就是不遵守我們家族的規則,那就請您離開我們家族。」這下我總算明白昨天老頭強調再三讓我守軍家規矩的意思,原來在這兒等著我呢!
「那我是不是也要和你們穿一樣的制服?」我瞄了瞄他問。
「是的,這是您的制服,請您換上後在五分鐘內到第三中隊報道!」說完他再次立正向我微微彎腰,然後留下了一套藍色的制服後就走了。我看著面前的制服,有了一種強烈不好的預感,這一次來軍家我可能要吃苦了。
換上制服我心不甘情不願地去了操場,一眼看去有七八個方陣在訓練,正尋找所謂的第三中隊在哪裡的時候,一個大漢朝我招了招手。急忙走了過去,一箇中隊有五十個人,算上我就是五十一個,中隊長瞄了瞄我後說道:「我叫平貴,是第三中隊的隊長,老爺的命令是以後你就是我們中隊的一員,由我負責!現在,立正!」
我一愣,站直了身子,他看了看我後跨步過來猛地踢了我腳一下,然後說道:「腳尖分開腳跟併攏,收腹挺胸!現在開始你站軍姿一個小時!其他人都有了,一萬米,現在開始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