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您就有所不知了,東京有結界保護不假,但實際上結界每天每時每刻都有反應。整個結界對任何非正常的生物都有反應,土獸,妖族,鬼魂。東京每天都會有人去世,所以結界每天都會有所反應,如果每個反應點都去調查的話那我們人手肯定不足。所以不是我們不想防微杜漸,而是實在力不從心。」
「呵呵,你小子成語說的一套一套的嘛。」我笑了笑道。
我們倆聊了半天,那邊幾個日本人等的不耐煩了,老頭還好,安倍家那個叫安倍雲山的小哥就有些坐不住了,估計生在如此一個大家庭中,平時沒少受寵,今天見我和前利雨郎冷落了他,立刻有些坐不住,拍了一下桌子衝著我們喊了一嗓子。
「他說什麼呢?」我沒聽懂這小子喊的什麼話便問道。
前利雨郎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用日文和安倍雲山交流起來,兩個人言辭之間似乎有些衝突,前利雨郎還好,對面日本小哥則面色發紅,我估摸著兩個人應該吵起來了,但日本罵人的話我就聽的懂一句,眼下兩人也都沒說這一句,所以我不能確定是不是真的吵架。
蘆屋家的三人則在看戲,而安倍家的兩個老的想插嘴勸一勸,可兩個人似乎吵的很兇。我這時候拽了前利雨郎一把,問道:「啥情況啊?那小日本說什麼呢?」
前利雨郎喘了口氣說道:「他說他們就不該來找我們幫忙,還說你當年抓古龍的事情都是假的,說你不過是個騙子,我就和他爭辯了幾句。這小子滿口跑髒,說了不少難聽的話我就不告訴你了,反正不是個好鳥。」
我這才明白過來,傲嬌小公子這是發飆了。但我也最看不慣這種人,輕輕一笑,從口袋裡摸出一根菸來,見狀後旁邊的服務員立刻滿懷歉意地走上來提醒我這裡不能抽菸。
我笑了笑道:「告訴她,沒事兒!我給他們變個魔術。」
前利雨郎說完後服務員還當真了,笑嘻嘻地看著。
我先是打了個響指,火焰一下子從手指上躥了起來,點燃了大半根香菸,接著我手指再一轉,點燃的香菸忽然被完全冰封,我再一點,寒冰被一閃而過的金光切碎掉在了地上。一根香菸從燒著到冰封再到破碎,用了三招不過三秒,卻讓服務員看的目瞪口呆,回過神來後立刻鼓起掌來。
而對面的幾個日本人表情也都有些吃驚,我這一手不算厲害,但很巧妙,將氣運用到了極限,沒個十多年的道行是辦不到的。
我拍了拍前利雨郎後說道:「你幫我問問對面的小日本,他行不行?他要是不行就告訴他,少逼逼,不然我讓他也變的和這根菸一樣。」
前利雨郎也是實在,立刻將我的原話翻譯了過去,聽見此話的安倍雲山勃然大怒,狠狠一拍桌子站起身來就走了出去,走的時候倒是說了那句我唯一聽的懂的日本髒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