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我比邪魔好多了,我是神!」沒想到門穌立刻不情願地打斷了我的話。
「你別打斷我的話。邪魔說白了就是在遠古時代便存在的某種魔族,至於什麼是魔你也別問我,各種資料中的解釋都不一樣,有的說是進入了一種奇怪的境界,也有的人說是殺戮太多造孽太深就成了魔。反正都是變態嗜血的怪物!即便是在遠古時代,邪魔也是非常讓人畏懼的存在。當然,有邪肯定有正,遠古時代大量的邪魔被殺死,少部分則被封印起來也有很少的一部分尋找隱秘的地方沉睡下來。到了今天,很多被封印的邪魔因為力量的衰弱而自我毀滅,所以幾乎已經看不見這種遠古的怪物。但今天好像是碰上了……」說到這裡,我指了指面前異狀的安倍雲山。
「不是說力量衰弱後會自行毀滅的嗎?」前利雨郎奇怪地問。
「這個邪魔能附身在安倍雲山身上,並且隔了這麼久還能釋放出如此強大的邪光說明它的能力在當年肯定更強,也許是個巨擘。所以在沉睡很久之後再次醒來也依然如此強大。」
「那怎麼辦啊?」前利雨郎就算感知力不如我強,可那邪光伴隨著狂風一陣陣向外擴散,萬物凋零,山中飛鳥走獸早已逃離,那種逼近心靈深處的恐懼讓前利雨郎全身哆嗦個不停。
「門穌,你帶著前利雨郎趕快下去。」我稍稍一思考,覺得前利雨郎再留在這裡也沒什麼屁用,所以趕緊讓他離開。
「不行!」前利雨郎急忙拒絕,但門穌哪裡管他答不答應,伸手一把將其從地上抓了起來,然後身子騰空而起就朝山下飛去。理論上藍符和前利雨郎性命相關,如果前利雨郎死了的話,如果沒有做特殊的施法處理,那和他訂下契約的式神都會滅亡,門穌實力很強但即便不滅亡也可能會受到重創,所以根本就不管前利雨郎的反對,帶這前利雨郎就往山下飛。
我看他們下去了,心中稍稍安定下來,轉頭看向安倍雲山。
被邪魔附身的人多半沒什麼好下場,要麼就是被邪魔吞噬了靈魂和意志,軀體雖然留著供邪魔驅使,但本質上來說也和死了沒什麼區別。要麼就是和邪魔共存,人的靈魂會產生魂力,而魂力對於遠古邪魔而言是非常好的滋補品。
「嗚,嗚……」安倍雲山嘴裡發出含糊的嘟噥聲。
現在我總算是知道為什麼他身上的皮肉會出現奇怪的鼓脹,一方面是邪氣太多,他的肉體承受不住,另一方面是邪魔的附身在改變安倍雲山的肉體讓他的身體更適合邪魔。至於頭暈的狀況,說白了就是邪魔在壓制安倍雲山的意識。現在他還處於半昏迷狀態,我可以選擇逃跑,但放一個殺人無數而且可能殘暴毫無人性的怪物出世不管自己選擇逃跑,這事兒我做不出來。就算他先禍害的是小日本,可老百姓是無辜的啊。
再者,我這要是下去了那估計安倍家答應給我的東西也跑了湯了,說不定等著邪魔清醒過來後連安倍家都給一起端了。
為了我能順利地拿到寶貝和去高天原悟道,今天這一戰看來是躲不過去了。還好,這些日子我練三象歸元也有了些心得,在我估算下來就算不一定能打贏這傢伙,但至少能過過手。
「呼呼……」它搖著頭,看起來好像越來越清醒了。我心中清楚,必須趕在他清醒之前先下手為強,斷劍一橫,低吼一聲就衝了過去。全身的氣都灌注在斷劍之上,接著便一劍劈了出去,劍鋒距離安倍雲山越來越近,可就在碰到他身體的前一刻安倍雲山的手如同閃電般舉了起來!空手接白刃,居然有自己的手一下子抓住了斷劍的劍鋒。
這一幕把我給看蒙了,旋即邪氣順著斷劍躥了上來,一下子命中了我的胸口,恐怖的力量將我擊退出去足足二十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