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生!」然而,說出這個念頭的卻不是我。而是站在我身後的小魏。緊跟著小魏就像是不受控制一般推開面前的兩個探員,狀似瘋狂朝著前方的瓶子走去。雙眼直勾勾地看著瓶子裡的「種子」,那樣子好似已經失去了理智,面色發青旁若無人。
「小魏!」我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臂,但小魏卻沒有一絲一毫地醒悟,甚至還機械般地想甩開我的手。而且不僅是他就連旁邊的肯納和蘇珊娜兩位探員也出現了類似的問題。他們好似變成了失心瘋的殭屍,理智已經喪失殆盡。
「怎麼會這樣?你們怎麼回事?喂,喂!」我擋住了三個人。大聲喊道。
「你把他們拉出去吧,在這裡你無論喊多少遍他們都不會醒過來的。」房東老太太似乎對這種情況已經司空見慣,平靜地說道,同時將黑布重新蓋在了瓶子上。我則拽著三個人拖出了地下室,等離開了地下室後,三個人過了幾分鐘漸漸清醒過來。
「嗯?我們怎麼出來了?我的頭…;…;好痛…;…;」肯納捂著自己的腦袋不舒服地嘀咕起來。旁邊的小魏和蘇珊娜情況也沒好到哪裡去。
這時候房東太太重新關上了地下室的門後走了過來,平靜地說道:「你們的意志不夠堅定,所以受到了蠱惑。這種情況在復活日內經常有。教主曾經將這枚種子佩戴在身上,所有受到蠱惑的人都會失去理智,再通過一些方法就能控制。所以在錄影帶裡你們看見萬人空巷,那些人和發了瘋一般地撲倒在他的腳下,並不是請的演員,而是的確如此。」
「那我怎麼沒事?」我奇怪地問。
「我說了,這種蠱惑只對意志不堅定的人有用。受過專業訓練,或者意志特別堅定的人則是免疫的。我也曾經受過蠱惑,但這兩年已經習慣了。你們也看見了。這就是種子也就是復活日的聖物。這件聖物的存在某種意義上可以說是我們教主全部神奇力量的根源。只可惜,現在這件聖物在我手上,他當然要不斷派人來找我麻煩。」
「你…;…;能具體說一說復活日的情況嗎?」蘇珊娜腦袋還是很不舒服,說話的時候皺著張臉,眉宇之間擰在一起。
「坐吧,我給你們煮一壺咖啡。」
等三個人喝了熱氣騰騰的咖啡後,感覺舒服了一些,老太太坐下來點了根菸,才說道:「復活日的教主叫約特,他是個從小生活在黑人街區的白人孩子。年齡我看不出來,因為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的樣子看起來只有三十歲,可我卻看過他十年前的照片,和現在一模一樣沒有任何變化。而且我還聽說過一個傳聞,他如今其實已經八十歲了,但卻青春不朽。」
「我也見到過類似的調查資料,他的出生年月的確是八十年前,可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居然能夠如此年輕。」
「復活日的高層由一個自稱為森林的團體掌控,而約特便是這個團體的最高統治人。在我出逃之前,森林一共有五十位成員。這五十位成員我並沒有全部見過,但據說這些都是有能力有錢有勢的大人物。他們掌控著這個國家的一些命脈,也就是說,變相地提高了復活日在這個國家的影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