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上你的嘴,你沒資格對我說教,等我殺了你我依然能證明自己便是天下第一。」蒼劍指天,天空雲動風疾,四方靈氣匯聚而來。一道雷霆劃過蒼白的天空,那是一道可怕的藍色閃電,如同蛛絲般在空中散開,接著瞬間落在了劍身上。蒼色長劍上纏繞著電弧,殺氣和神威驚天動地。這一幕讓我明白六年時間,鍾八年成長了很多。
我抬起頭說道:「六年前在北京的一戰,我一敗塗地,六年後,我不是為洗刷我的敗績而來,而是為了驗證我的成長而來。你是天才,我是凡人,但凡人也可打敗天才!」
說話間,我回過頭看向存放葫蘆的地方,身子一閃走了過去。鍾八年知道我是奔著葫蘆去的,當下一劍刺出,藍色的詭異天雷順著劍身落下的方向劈了過來。我過去見過很多神奇的雷法,但卻從未見過這樣聲勢浩大的閃電雷霆。那些雷霆在空中組成一道閃電天網的模樣,好似蒼天投下的大網要逮住我這條在海水裡游弋的小魚。
電光照亮了我的眼睛,我開始加快速度,有幾個守衛本想擋住我的去路,但一看見我背後恐怖的電網後立馬嚇的跑了。我衝到葫蘆旁邊,望著火紅色的葫蘆安靜地放在架子上。伸手一把抓住,低聲說道:「過去我並不知道你的名字,但生死過後,現在我知道你真正的名字,火紅色的葫蘆,不容五行的火焰。你並非這一界的東西,你的名字是流火葫蘆。」
手指按在葫蘆口,當我念出葫蘆真正的名字之時,葫蘆身上浮現出一圈奇異的紅色咒文,我的話就像是按下了開關,流火葫蘆徹底發動!
我按在葫蘆口的手指有了奇異的感覺,接著葫蘆口慢慢地封閉起來,從我拿到葫蘆開始就從來沒找到過葫蘆的封口,曾經問過很多煉製法器的高人,但他們都告訴我類似葫蘆這一類的法器在煉製完成的時候都會將口子封住,為了防止其中的靈氣外洩。沒有封口的葫蘆法器就像是個半成品,並不能發揮其真正的作用。
但如今的我才明白,並非葫蘆不封口而是因為我從未知道過它真正的來歷,也從未叫對過它真正的名字,所以葫蘆並沒有封口。
當我念出它真正名字的時候,就像是啟動了它的機關,葫蘆開始發揮作用。擰開葫蘆蓋,血紅色的火焰已經變成了白色,奇異的白焰落在了七殺鬼刀上。鬼刀刀身發出「茲茲」的響動,接著就好像是在白色的烈焰下受到了洗禮。原本漆黑的刀身漸漸剝落,雪亮的刀鋒就好像變成了白色的冰雪。我回過頭,看著正鋪天蓋地而來的電網,凝神靜氣,長刀直刺而出。
「殺!」咆哮聲中,長刀刺中了電網,變作白色的鬼刀遇上藍色的詭異電網,互相之間對抗異常激烈。電網不停地發出可怕響聲,但還是在鬼刀下一寸寸地碎裂開來。
異常明亮的光線照亮了我們兩個的眼睛,我聽見他開口道:「不能碎,不可以碎……」
這一次是真正的法術對拼,比的就是純粹誰的本事大,誰的氣更強,誰的法術更牛。如果電網碎了,就證明他輸給了我。
雖然鍾八年在不停地往電網上灌入靈力,但結果卻並不盡如人意。電網緩緩斷裂,一寸寸的閃電慢慢被切開,鬼刀居然像切開繩索般切開了無形的雷霆。
「不行,不能碎!」
在鍾八年有些絕望的喊聲下,瀰漫了大半個天空的電網最終被鬼刀切開,零落的電光墜落一地,像是下了一場盛大的雷霆大雨。
鍾八年低著頭站在漫天落下的電光中,我則用手指抹去了鬼刀上的火焰,讓鬼刀重新變回了原樣。
「你輸了,鍾八年。」
等待了六年,六年前我在他手下一敗塗地,而六年後,我們的處境卻徹底換了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