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拍桌子,老校長正要發怒,一中有名的‘一枝花’就衝進了辦公室。這位美女老師,不僅聲兒比平日裡溫婉了十倍不止,笑得那叫一個迷人和風騷。
「校長,這位解放軍同志找您!」
一扭頭,寶柒扭曲了。
‘一枝花’的身後,可不正是蓉新賓館那惡劣冷感的賤男麼?
作為外貌協會的成員,她不得不承認,一身軍綠穿在他身上,真真兒威武帥氣。可是,他唇角噙著那抹冷冽,像是天生就帶著殺氣似的,太讓人肝顫了。
難不成那天他給了錢心裡沒想通,想把錢給要回去?
冤家路窄也窄得太離譜了吧?
目光交錯一秒,男人危險一眯,面無表情地收回了視線。
準確點說,他根本就是忘了她。
寶柒鬆了一口氣!隨後又莫名有點小小的失落,外加大大的打擊!
對比一枝花前凸後翹的身段兒,她一身寬大的校服幾乎瞧不出性別。但,也不至於長得那麼大眾臉吧?
丫裝什麼蛋定,裝什麼素不相識啊,還不是被她看光光?
鄙夷,鄙夷。
與她的鄙夷不同,校長在瞅到人家帶著倆警衛那股子霸道的氣勢,屁股一秒沒停就離開了校長寶座,那卑躬屈膝的獻媚樣兒真狗。
見狀,寶柒往後一縮,就想開溜。
校長一轉頭,對著她的時候,態度來了個360度的大轉彎。
「站住!我給你說啊,趕緊把你監護人叫到學校來,賠人家醫藥費!」
「嗬!您老這不是逼著公雞下蛋麼?我監護人死了,難不成我從墳裡扒出來給您?」頓住腳步,寶柒三分笑意七分敷衍,拿著勁兒的樣子,別提多無賴了。
好在老校長心臟夠堅強,要不然得活活被她給氣死。
瞟了一眼沙發上冷蹙著眉頭的男人,老校長頗為無奈地揮手:「你先下去,晚點再找你算帳!」
「得令!校長萬壽無疆!」
得意又狗腿兒地眨了眨眼睛,寶柒轉身就走——
「王校長,我找高三·三班的寶柒。」
剛走到五步開外,她的身後猛地響過一記悶雷,擊得她頭昏眼花,魂魄俱散。那個賤男不僅人長得冷,就連聲兒也冷得刺骨頭。
咦!他怎麼知道她的名字?
蹊蹺了!
「我是她二叔!」
再一聲傳來,‘噗通’一聲,寶柒心臟驟停。
這一回不是悶雷,而是烈性炸彈,差點兒把她炸得粉身碎骨。
不僅驚悚,這事兒完全沒有真實感啊!
空氣頃刻間就凝固了。
一點一點地轉過頭去,寶柒瞪著一雙晶亮的烏溜大眼睛,嘴巴都合不上了。
她沒瞧見老校長一雙驚恐的眼睛,也沒瞧見他指著自己就放不下去的蘭花指,不可置信的視線死死瞪著那一雙陰鷙的深幽冷眸。
電影一般的慢鏡頭裡,莫名其妙的情緒,慢慢在她心底氤氳開來。
天吶!二叔,二叔?!
她6歲後再沒有見過面的二叔?
噢!要命了!
她的眼睛裡,壓根兒就沒有二叔,只有一副輪廓清晰的帥男出浴圖。
她的腦細胞就更給力了一點——
非常、相當、絕對、精準地記住了他滴著水珠的一條條冷硬的肌膚,肌膚上一條一條淺淡又性感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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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瑪,怎麼會是二叔呢?冷家二爺和寶小丫頭之間,又會發生怎樣的故事,會有多麼激烈的碰撞和感情糾葛呢?
各位聽眾,請明天同一時間繼續收聽由姒錦為您播講的長篇評書——史上第一軍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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