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狠狠一抽,他看到了那個不屬於自己的枕頭。
眸色一沉,他鬼使神差地拿了過來。
於是乎。
第二天醒來,他無奈地發現,竟難堪地畫了小地圖!
他喟嘆著揉額。
是不是,真的該找個姑娘了?
——★——
翌日。
寶柒一大早就下了樓,沒事兒人一般哼著小曲。
餐廳裡,男人正襟危坐著在吃早餐,面上冷冽的表情沒有絲毫異樣,聽到她的聲音,連頭也沒抬一下,似乎昨晚上的尷尬從來沒有發生過。
裝!
寶柒揚起唇,輕笑:「喲,二叔,你啥時候回來的?」
眉頭跳了跳,冷梟淡淡地看了一眼她笑得花兒般的臉,聲音冷得嚇人。
「昨晚。」
「哦,怪不得我不知道,睡著了,不好意思啊,沒有恭迎你凱旋。」
她嬉皮笑臉地望著他,而他,冰冷的視線又已經落回了碗裡。
撇了撇嘴,她心肝胃脾腎都不爽!
萬年冰川臉,就不能有點正常人的情緒?
「小七,你也來吃吧,這是我特意為你熬的粥……」
又溫婉又細心的聲音讓她反應了過來,餐廳裡還杵著一個人呢。
瞧到遊念汐小媳婦兒似的伺候在男人的旁邊,她心裡忍不住有些犯嘀咕。
笑著‘嗯’了一聲兒,她拉開冷梟旁邊的椅子坐了下來,端起碗,笑眯眯地側目。
「二叔,能請你幫個忙麼?」
冷目微睞,冷梟望向她。
哈皮地喝了一口粥,她愉悅地將頭湊到他耳邊,小聲說:「一會兒陪我去給愛寶打預防針……」
愛寶是薩摩幼犬的名兒,寶柒取的。
由此可見,這丫頭有多缺愛了!
冷梟眉梢一挑,目光裡情緒不明。盯住他冷硬的面孔,她再次扯開一抹萬分明媚的笑容。
「怎麼樣?答不答應?」
半晌無語。
他繼續吃飯,面無表情。
一時間,空氣裡的壓迫感和冷冽感,讓抗打擊能力強大到小強都要鬧自殺的寶柒有點頹然了。
丫的,讓她三尺寬的厚臉皮往哪兒放?
不料……
「嗯。」
她沒聽錯吧?
狐疑地咬著筷子,她不敢置信的扭頭,望著男人冷硬的側臉,小聲確認:「你是同意了?」
「你還吃不吃了?」
「吃,吃,我怎麼不吃?我都快餓死了,昨兒絕食一天我……」
樂呵兒的吃著早餐,她想著一會能帶著愛寶坐上那隻她惦記了許久的大怪獸,心裡美滋滋的。
得勁兒!
臨出門前,寶柒愉快去了院子裡的寵物房,將長得越發可人的小愛寶給抱了出來,屁顛屁顛地跟在換了便裝的冷梟後面。
不曾想……
進了車庫,她眼巴巴的看著他俊挺的身軀越過大怪獸,就上了一輛銀灰色小跑。
滿腔期待,頓化泡影,她哀哀地‘嗷嗚’一聲。
「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