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回那個家……沒有人喜歡我……你也不喜歡我……」
心,不由控制地猛跳了一下。
梟爺一低頭,就看見她爛醉的臉上那一抹傷感。
冷冽的視線,頓時柔和了幾分。
自然也忘了要將她丟到太平洋餵魚這事兒,將她放回椅背上,他動作輕柔地替她繫好了安全帶。
發動引擎時,視線微垂,落在硬繃的身體處,不由低咒。
「混蛋!」
*
找了個藉口給冷宅掛了電話,冷梟將她帶到了自己的私宅。
沒法兒,她這一副爛醉如泥的樣子要是被老頭子瞧見,必然是火上澆油。
這套公寓,他從來沒帶任何人來過,只是偶爾執行任務回來小住一下。
不是熟悉的冷宅,寶柒心裡一鬆。
抱著她輕飄飄的小身板,他擰開了客房的門,藉著窗外的霓虹將她放到被窩裡,正準備掖好被子。
不曾想——
纏在頸上的手臂一緊,一聲醉意的低喝就劃過耳側。
「鳥人,不許逃!」
眉目一冷,他騰出手來就想拉開她。可是,醉了酒的小丫頭,勁兒還很大。
越拉她,她摟得越緊。
「寶柒!」喉嚨一緊,梟爺的聲兒又低啞又嚴厲,視線裡的火焰幾乎要將人灼傷,「還沒鬧騰夠?」
沒!當然沒!
一向皮厚的寶丫頭,一旦喝了酒,那臉皮兒就變成了城牆的n次方。
死死扣緊他,打死她就不鬆手。
梟爺冷峻的臉龜裂了——
罵她聽不見,打她又下不了手。
打不得,罵不得,他上輩子欠了她的?幾次三番,他終於挫敗了:「寶柒,你究竟要幹嘛?」
砸砸嘴,寶柒如實說:「二叔,我要睡你……」
腦子‘轟’地一聲,梟爺如被雷劈!
驚魂未回間,卻聽她又接著說:「……睡,睡你的房間。」
一時間,他哭笑不得。
「行。」
騰空將她抱起來,他豁出去將她抱到主臥,大力鉗住她驢勁十足的雙手,狠狠拉下,一腦門兒冷汗。
「到底灌了多少?醉成這德性。」
眼兒一顫,寶柒倏地睜眼,對上他赤紅的眸子,「我沒醉……」
「沒醉還裝瘋?」
「……我是瘋兒……你是傻……纏纏又綿綿地到天涯……」說來勁兒了,她還嘰嘰歪歪地唱了起來。
還說沒醉呢?
開天劈地頭一回,梟爺真傻了,一巴掌拍在她屁屁上,「老子真想揍死你。」
唔……
沒等他揍死她,寶柒劈頭蓋臉就吻了上來……傻傻地亂親,一開始只是不服氣捱了揍,可是,這麼一親上,嚐到了滋味兒,她便沒臉皮地卯住勁兒地汲取。
梟爺頭皮一陣發麻,推開她。
「寶柒,別鬧了……」
「我沒鬧!」
腦子蒙圈兒了,寶柒撅著嘴,像個吃不到糖的孩子,吼了一嗓子,又不管不顧地纏上去親他。
這一回,梟爺哪能讓她得逞?狠狠攫住她的下巴,他甩開她就要走。
醉酒的姑娘哪能講理?不給親?不給親偏親。
身上燃燒著熊熊烈焰,寶柒撲過去就從背後抱住他的腰,八爪魚似的跳到他身上。可是,她的嬌小之於冷梟的銅牆鐵壁,無異於蚊子鬥高射炮!
幾個回合下來,她精氣神都快散了。
掙扎間,也不知道腦子裡哪根筋抽了,她小手麻利地脫了軌,飛快探下。
「寶柒!」梟爺低沉一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