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神一瞬後,梟爺的腦門兒‘轟’的一聲炸了,思維立馬當機。
門口,站著滿臉驚詫的寶柒,她石化在那兒。要命的是,她粉嘟嘟的小嘴裡,含著一根剝了皮的香蕉,香蕉詭異地鑲嵌在她唇間。
水眸下,粉唇間,香蕉棒,引人遐思無限的極致香豔。
喉結微動,梟爺狼狽地避開視線,低沉地問:「哪兒去了?」
「唔……肚子餓了,偷東西吃唄?難不成餓死?」翻著白眼瞪他,寶柒粉唇微微蠕動,一口將香蕉含在嘴裡,不爽地側身關上房門。
對他今天的舉動,她心裡頗有微詞。
拳頭微攥,冷梟深眸似潭。
冷冷睨她一眼,一言不發地轉身走向視窗。
「喂!」
當寶柒的視線從他冷峻高大的背影挪到床頭櫃上的食盒時,鬱結了大半天的心情倏地好轉。下一秒,狼吞虎嚥地吞下嘴裡的香蕉就奔過去,從背後緊緊環住他的腰。
她的聲音含含糊糊,卻無比雀躍。
「……算你有點兒良心!」
「放手。」冷冽的聲音裡,是不堪一擊的抗爭。
「遵命,二叔大人!」
俏生生的繞到他前面,寶柒在他身上小狗似的嗅了又嗅,抬起頭巴巴地望著他,長睫毛撲騰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滿是疑惑。
「喂,你喝酒了……不開心?」
未關嚴實的窗外,夜,漆黑。
遠處的路燈忽明忽暗,涼風毫不客氣的吹了進來。
冷梟的眸光落在她精緻小巧的臉蛋兒上,心裡一抽,一緊,亂了——
「嗯。」
一個字,是從鼻腔哼出來的。
寶柒半眯了水眸,又好氣又好笑地看著彆扭的男人,雙臂緊緊抱住他,小聲啜氣兒。
「有啥不開心的,給我說說唄……」
黑眸危險地眯起,冷梟的目光艱澀複雜,「讓開。」
「還裝?」
仗著他對自己的好,寶柒狡黠笑著,不依不撓地踮著腳,唇就落在他下巴上。
綿軟的唇像是觸到了心尖兒,梟爺目光驟熱,倏地鉗住她的腰,高大的身體狠狠將他壓在窗臺上。
純男性的清冽氣息,裹了她一身。
他低頭,她抬頭,四目相對,彼此的視線近距離交織在一起。
這男人,今兒真反常!
寶柒在他染滿醉意的眼眸裡,捕捉不到一絲正常的情緒。
「咋了這是?盯得我毛毛的……喝醉了?」
她的聲音,俏皮而靈動,婉轉而動聽……
死死將她壓在自己身下,在背光的陰影裡,冷梟低沉的聲音沙啞不堪,將她的名字叫的無比的有味兒:
「寶柒。」
「我在啊!有話就說唄。」
目光鎖定在她的臉上,他沒有回答。直接壓下頭準確無誤地擄獲了她的小嘴兒。
很甜,還有香蕉淡淡的清香味兒……
閉上眼睛,他迫使自己停止一切的思維,吻她,吻她,吻她,撬開她軟膩的唇瓣,舌尖探入貝齒之間,汲取著渴望的香甜。
「唔……」
「唔……」
急切的大手完全不受大腦控制般撩開了她的睡衣,在她溫軟的身體上肆意游弋,輕挑慢捻,整個人硬邦邦地抵著她。
「唔……二……」
在他拼命的吸吮裡,寶柒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手腳發軟地攀附著他高大的身體,她覺得自己快要融化在他的壓迫之下。
心跳像上了馬達似的,不斷加速——
他喝醉了,失控了!
------題外話------
妞們,推薦瀟湘現代文大神聖妖《惹愛成性》,大家瞅瞅去唄——
簡介:
她和他的遊戲誰輸誰贏,取決於誰先從誰的身上起來。
蘇涼末無所謂,這場遊戲註定他會輸,就像他在她身上,總說做得越深,起得越猛。
……
身背冤案的父親關鍵時候寄過來一封信,面對各方威逼利誘她都沒有妥協。
她滿懷希望把信交到佔東擎手裡,卻沒想到也牽出了他至親的死因。
要麼保全她,要麼讓他想要的真相永遠石沉大海。
蘇涼末踮起腳尖搶奪,卻眼睜睜看著他將信撕毀,她一字一句錐入他心間,「原來你最愛的還是你自己。」
佔東擎這輩子唯一執著的大事,就是把蘇涼末染成同他一樣的黑。
他沒想到她比自己更狠,知道利用他唯一的缺點,將他的心如何寸寸凌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