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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4米 一叔在手,天下我有!!(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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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

但是,下一秒,屬於兩個人的四片兒唇卻神奇又詭異地銜接在了一塊兒。

不知道誰先吻的誰,反正就那麼貼在了一起。

纏了又纏。

——★——

那天兒晚上,冷梟沒有離開。

不過,作為一個絕對的純爺們兒,他是說話算數的男人。

因此,不該發生的事情,都沒有發生。

不過麼,可以想象得到,滾在一個暖乎乎的被窩兒裡,兩個人抱得像兩隻肉夾饃的煎餅兒一樣,那麼,在尺度允許的範圍內那些事,一樣都沒有少幹。

不過麼,迫於無奈,她又苦逼地只有採用冷熱交迭的洗澡辦法了。

可憐巴巴啊——

當然,那晚又是寶妞兒攻克冷梟的又一個人生新里程碑。

因為從那天晚上之後,只要冷梟回了冷宅,都會在入夜後翻窗潛入她的臥室,夜深了就睡在她的床。只不過,她每天早上睜開眼睛時,他早就已經不見了。

對此,寶柒很鬱結,非常痛恨自己的貪睡。她多想有一天睡到自然醒,再也不怕被人瞧見,再也不用再避諱誰,睜開眼睛,就能看到他睡在身邊兒啊!

那感覺,一定嗷嗷的!

日子,就這麼一天一天蹦噠著。

本來她想著要把玉佩親自還給姚望的,可是想了想又不知道見面該怎麼說,乾脆就採用了郵寄的辦法,將那個價值不菲的觀音玉佩給寄了出去。

在收到已經交付收件人的簡訊回覆後,她的心,終於落下了少許。

一轉眼,又過去了半個多月。

幸福的時候,時間就像流水,總是溜得極快。這半個多月的時間裡,由於有了冷梟的夜晚深入輔導,寶柒的學習上升很快,快得讓她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她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就等著第三次摸底考試的時候,想給大家一個驚喜。

自然,這個大家裡,最主要還是他。

半個多月以來,兩個人偷偷摸摸的在私底下暗渡著陳倉,幹著偷雞摸狗的事兒,但是這些都僅限於在屋子裡鎖上門之後。只要是在冷家人的眼皮子底下,他倆幾乎都不會怎麼交談,更不會刻意接近,心照不宣地維持著正常的叔侄關係。

或者說,比正常的叔侄關係還要冷淡。

以前,在他倆沒有發生關係的時候,不管是在人前還是人後,寶妞兒總喜歡嬉皮笑臉地和冷梟逗樂子。而現在,大概是真的做賊心虛,她總覺得有一雙眼睛在盯著她,不太敢造次。

或許是這種反常太過明顯,明顯得就連寶鑲玉都發現了。

這天晚上,去了部隊三天沒有回來的冷梟終於回來了。

不早不晚,照常還是冷家的開飯時間。

見到他落屋,寶柒心裡喜歡得不行,卻還是不得不壓抑住狂跳的心臟,淡淡的微笑著招呼他。

「二叔回來了。」

「嗯。」

不鹹不淡地回應著,梟爺臉上的冷漠,依然如故。

悶頭悶腦地吃著飯,寶柒偶爾拿眼睛瞄他一眼,可是他卻半眼都不瞧她。見狀,她心裡不由得暗笑,更加確定這個男人是一個典型的腹黑大悶騷,那冷臉繃得像是從來都不會融化。

和往常一樣,她吃過晚飯就急急地站起身來,準備回屋。

可是這回,剛一轉身,就被寶媽給叫住了。

「小七,你跟我來一趟。」

「媽,什麼事兒啊?」

放下碗筷,寶媽顯示也已經吃好了,拉著她的手腕一直走到小客廳坐在了沙發上,才壓著嗓子低聲問。

「小七啊,你在跟你二叔鬧彆扭?」

「啊?!」聞言,寶柒吃了一驚,很快便反應了過來,笑著搖頭:「沒有啊,你怎麼這麼想?」

「不對。」

仔細盯著她鎮定的臉蛋兒,寶媽想了想,又望了望小客廳的門口,嘆了一口氣,蠻認真地說:「小七,你現在年齡也不小了,有些事兒也不防和你直說了吧。」

她嘴裡說‘直說’,可是‘直說’了好半天都沒有了下文。

寶柒狐疑地望她,「媽!?你發什麼愣。」

回過神兒來,寶媽感慨地嘆了嘆,「唉,小七,你該知道的……不是媽狠心將你放到鎏年村去,實際上,媽也有很多的無奈……」像是在回憶著什麼似的,說到這兒,她的目光有些混沌。

「你別看媽現在掌控著二0三軍工集團的實權,其實,其實那不過就是外表看著光鮮罷了。說到底,我也只是冷家的兒媳婦。冷家的一切,包括集團股份全部都是你二叔的……」

「媽,你這話啥意思?」

「媽的意思是,小七,你年紀還小,性子太過張揚任性,要改,知道嗎?二叔他性格不太容易讓人親近,但他人不壞,對你還算是不錯的,你不要耍小孩子脾氣,跟他置氣,懂嗎?」

「不懂!這哪兒跟哪兒?有什麼關係?!」

「唉……媽也不知道還能護你和妹妹多少年了。萬一我有點什麼事兒,或者發生點兒什麼意外,一旦不在了,可心還有老頭子照顧,可是你怎麼辦?」

瞧著老媽明明滅滅的臉,寶柒訥悶了。

寶女士向來都是仰著頭走路的女人,今兒怎麼這麼悲觀了?

於是,她有些失笑,「媽,你想太多了。我已經18歲了,我不需要靠任何人。」

「傻孩子,18歲……」拍著她的手,最近的寶媽不知道哪根筋抽了,喋喋不休的嘮叨勁兒越來越嚴重了,「媽18歲的時候,也以為自己長大了,懂事了。實事上呢,等真正懂事才明白,那時候的想法有多麼的天真。」

說到這兒,寶媽抹了抹眼淚。

而眼眶子,已經紅了一圈兒。

「媽,你到底怎麼了?」斂住臉上的笑意,寶柒側過臉去,認真地望著她。

「沒有什麼事兒,就是想到你爸了。要是他在就好了,也不會過得……唉,老頭子他始終是防著我的啊!」

「媽!」心疼著老媽,安慰著老媽,寶柒不理解那個所謂的爺爺,但是對老媽的觀點卻不是太贊同。

冷家有錢有勢,那都是冷家的,她喜歡冷梟也只是喜歡他這個男人,而不是冷家的冷梟,被套上了各種光環的冷梟。不過,老媽的話說到這份兒上,她基本上已經明白她的意思了。

簡單直白點兒說,大概意思就是:不要得罪你二叔,要不然,你以後的小日子不好過。要多多培養感情,讓二叔喜歡你,照顧你,說不定長大了還能得點好處。

拿出紙巾,替老媽擦了擦眼睛,她想了想,無比認真地笑了。

「媽,你放心吧,以後我來養你。」

「你?!」

聽了她的保證,寶媽破涕為笑,看著還是一臉稚氣的漂亮女兒,目光有些迷離:「對你啊,媽還真就沒有抱過多的希望,你只要能平平安安的長大,規規矩矩地做人,找個好男人嫁了,安穩的過日子,媽就開心了。」

嫁人?!

寶柒心沉了沉,她還能嫁給誰?!

然而,壓住狂跳的心,她卻笑:「嘿,瞧不上我?」

「傻孩子!」拍了拍她的腦袋,寶媽長嘆,「人活著,要學會做人知道嗎?還有……」

停在這兒好一會兒,她目光裡掠過一抹哀楚的神色,嗓子啞了,「……那件事千萬不要讓你二叔知道,切記!不僅僅是為了媽,也是為了你自己。懂嗎?要是二叔知道你不是冷家的種,還有你爸爸的死……不敢想象……」

心,震了震。

寶柒歪了歪嘴角,有些苦澀,「放心吧,不會說。」

要是能說,她早就說了,又何苦難為他?

因為為難,所以難為。

唉!

……

……

「寶柒,這是哪兒來的?」

晚上,複習完功課,等寶柒洗了澡出來的時候,冷梟的手裡,正拿著她放在枕頭下面的那本泛黃的小冊子,一臉的冷峻。

「哦,這個啊?」

不以為然地笑了笑,寶柒一邊兒擦頭髮,一邊兒將自個兒在看守所遇到那個怪男人的事兒說給他聽。雲淡風輕的言語裡,刻意避開了自己吃過的那些苦頭,幽默詼諧地將那事兒刻畫得像是遇見隱世高人,武林前輩。

聽她嘮著,冷梟將她拉到懷裡坐下,便一言不發地替她吹起頭髮來。

眉頭,越皺越緊。

直覺告訴他,這個事兒沒有那麼簡單。

可是,剛才他已經仔細翻過了,小冊子上除了一些篆刻古體字,寫著的口訣有點兒類同於他們在山洞裡看到的那個《金篆玉函》外,其它什麼也沒有了。

難道真的像她說的,看守所裡住了一位隱世高人?!

「二叔,你說這書有用麼?和那個《金篆玉函》是不是一套啊,就像有的武俠寫的,什麼殘缺版本,合二為一,倚天遇到屠龍,然後得到某種高深的武學,哇,多玄乎啊……」

軟軟地靠在他身上,寶柒享受地閉著眼睛,任他替自己吹頭髮,滿腦子都是一些不切實際的幻想。

好半晌,沒有聽到他的回答。

沒有睜開眼睛,她已經習慣了他的沉默,繼而又笑著說:「金篆上不是介紹說有一種摸人的骨頭就能疹斷治療的古醫學麼?要是我學會了就好了……哇,神醫出爐,一書在手,天下我有。哈哈!」

「醒醒!」

一巴掌輕拍在她的腦門兒上,冷梟將她挪了開去,收回了自己的腿,收回了吹風放好。

摸著乾爽的頭髮,寶妞兒倒在床頭,無比愜意的望著男人準備去洗澡的背影,無比開心地又補充了一句。

「其實我想說的是:一‘叔’在手,天下我有。叔是二叔的叔……」

一叔在手,天下我有,多霸道的宣言。

男人頓住了腳步,沒有回頭,也沒有吭聲兒。

下一秒,他大步邁進了進去。

他連最基本的東西都不能給她,還談什麼天下?

……

……

夜,很寂靜。

沒有開燈的臥室,被黑暗層層籠罩。

洗了澡出來的男人,神色有些不一樣,寶柒心裡感應得到。雖然他面色還是那麼冷硬,但抱在她腰上的雙手卻比平時更加更力,像是在極力壓抑著什麼情緒。

黑暗裡,她看不見他的臉,只能窩在他的懷裡,像一隻小貓兒,聲音又低,又細。

「二叔,你不開心嗎?」

「沒有,快睡。」

淡淡的聲音,在夜的掩護,不像平時那麼冷漠。也是,不管多麼鋼強冷冽的男人,總會有某一個時刻,將心敞開一個柔軟的角落。尤其是夜晚,人的情緒和人的神經,都會與白日有極大的反差。

幽幽嘆了一口氣,寶柒小手在他胸口爬動著,想到晚上老媽說的話,心裡也有些鬱結。

「……二叔,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小?」

蠻正經的一句問話,她沒有料到,男人卻認真的將原本放在她腰上的手上移,握住她狠狠揪了一把,說:「還行。」

「呀,你……」

倒吸了一口涼氣,寶柒吃痛之後,好笑地捶了他一下。可是,剩下的話還沒有說出口,粉唇兒就被他涼薄的唇給覆蓋住了,他的吻一如既往的霸道,強勢,不給她任何抗拒的機會,硬實的舌就頂開了她,一圈兒,又一圈兒,深入,再深入……

被動地承受著,寶柒嗯嚀著,身體,不住地顫慄……

「要嗎?」

男人磁性的聲音有點兒喘,唇很熱,很燙,每滑過她的一處,都帶給她帶來一陣陣酥,一陣陣麻。寶妞兒傻傻地閉著眼睛,哽塞著點頭,「……嗯,要。還會疼嗎?」

「會。」

心,擂鼓似的,呯呯……

她低低嗯聲,「……嗯,我不怕,我想你在裡面。」

距離那個迷離的夜晚,已經快要一個月了,這期間他倆沒有再做過。寶柒是個不太懂男女之事,但是卻遵從於內心感受的小丫頭,被他弄得迷離的思維裡,只知道自己喜歡被他佔有。

因為,只有那樣兒的結合,她才能真實的感受到,自己是屬於他的。

而他,也是屬於她的。

漆黑的夜晚,漆黑的眸子,彼此都看不清對方的臉,但是卻感受得到比看見時更多的情緒,強烈的情緒在盪漾。不過……就在她渾身發燙著準備迎接他強硬的攻佔時,男人粗重的氣息縈繞在她鼻端,卻沒有了下一步的動作。

「差點忘了。」

「忘了啥?」被她弄亂了心神的寶妞兒,這時候腦子一片空白,嗅著寂靜黑暗的空氣裡,那一抹叫著‘情’或‘欲’的味道,每一個細胞都在擴充套件,哪兒還能理解他的話?!

「看你三摸的成績。」頹然地倒在她的身側,男人大手狠狠摟她過來,粗粗喘著氣兒,喉結一陣滑動,聲音卻無比認真,「快睡,保證精力。」

「……我靠!你不是吧,那麼認真。」

「男人說話,得算數。」

「冷梟!」被他弄得不上不下的,寶柒無比的鬱結,恨恨地喚他了一聲兒,她的小手就觸上他冷峻的臉,一點一點的摸索,閉著眼睛想象著他的模樣兒,心裡覺著這個男人的較真勁兒真可怕。

不都說男人是下面半身的動物麼?他顯然不是。

他遵從原則,重視承諾的性格,讓她恨得牙根兒癢癢。

同時,心,卻淪陷得更加徹底。

應該說,這樣的男人,才值得託付。

乾脆地蜷縮排了他的懷裡,寶妞兒無奈地收回好些旖旎的心神,依然以往的夜晚那樣兒,和他的肢體親密的交纏在一塊兒,輕輕吸氣兒:「那睡吧。」

「嗯。」男人冷冷的一個字,泛著夜的魅惑,滑入了寶柒的心底。

慢慢地,陷入了夢鄉。

半夜時分,外面,起了一陣風了。

迷迷糊糊裡,半夢半醒間,寶妞兒嗯嚀了一聲兒,弄不清楚究竟是夢還是現實,也不知道她和冷梟誰開的頭,原本只是摟抱在一起睡覺的兩個人,溫軟的四片兒唇不知道怎麼就接了壤,如飢似渴地吻在了一起。你來我往間,像是恨不得將對方吃進肚子裡似的,舔,吸不止。

她這個粉,是粉色的,是曖昧的。

曖昧得,她的心尖兒都在顫抖,像是盛滿了妖治顏色般的迷醉了進去,她被捲入了夢裡,神智和感覺全被他挑動在指間,心,隨著他的吻在狂烈跳動,腦子也完全不好使了,手更是不聽使喚了,細著嗓子暱喃,「二叔,你好硬。」

「唔!小瘋子!」他抓著她做怪的小手,他狠狠咬住她的唇,激動又懊惱的喘息聲在她耳邊蕩,「又來勾引我?嗯?」

「誰勾引誰啊?我沒有……」嬌氣地膩在他身上,寶妞兒吻住他直喘粗氣的唇,舌頭滑啊滑啊地撩動,突地喘著氣嬌憨地說:「你幫我補習功課,我也可以幫你……」

「唔,小壞蛋。」低低的短促申吟半聲兒,男人有點兒無法招架她的箍弄,忽地翻轉過身,直接用自己她龐大的身體將她壓在身下。

吻,隨即就落了下來,從她的唇吻起,頸脖,鎖骨,一一啃過,像是惡魔在啃著自己的食物似的力度。最後,一口含`住她的小耳珠,懲罰式的咬了咬,極低,極沙啞,極滾燙,極度咬牙切齒的聲音和呼吸一起噴灑而出,「無法無天的東西,老子真、想……幹、死、你。」

「啊……唔?……流氓!」揪住他的胳膊,寶柒夾住腿,臉兒燙了。

接下來……

當然,還是什麼也沒有了……

一片漆黑的臥室裡,只有寶柒低低的唇齒間囈語,還有他富性魅力的粗重喘息。

盪漾在彼此耳邊的,不過只是一個吻罷了。

只能說,梟爺的忍耐力已經不能用強這個字兒來形容了,兩個人又摟又抱地接了至少半小時的吻,抵死的摸索糾纏了那麼久,他竟然沒有攻陷城池,其忍耐力,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

可怕啊?!

而關於這天半夜究竟是誰勾引了誰的問題,和葉美美的案件一樣,成為了一件無頭懸案。

不過,寶妞兒的夢想卻實現了——

大概是因為這一陣半夜的鬧騰擔擱了睡眠,第二天清晨,當她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的時候,睜開眼睛時,果然如願地看到了男人晨起時略顯慵懶的俊臉,還有那雙深邃如古井,黑亮如曜石的眼睛。

他正在看她,似乎有一抹柔光?!

不過,只有一秒。

下一秒,變成了一雙冷眸。

因為敲門的遊念汐溫婉的嗓子傳進來的話,是連讓她自己都不知道怎麼面對的事兒。

「小七,你有一個叫姚望的同學找你——」

------題外話------

籲……終於傳了……妞們,錯字什麼的,我等下再回過來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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