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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5米 緊張得心跳啊跳————(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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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在那年大年前兩天的那個晚上,他曾經給過我那麼多的溫暖,我們的心和身體,都曾經那麼的接近。而曾經的曾經,他離我,是那麼的遠。正如現在的現在,他離我,依舊還是那麼的遠。

——在國外求學的第一年,寶柒在日記裡這麼寫著。

雪,還一直在下。

找到寶柒之後,為免寶媽一直擔心和唸叨,冷梟上車就給冷宅撥了個電話回去。當然,他沒有解釋說究竟是怎麼找到她的,廖廖數語的交待裡,只是告訴寶媽她現在很好,不用太過擔心,讓她先在他那邊兒住一陣兒,云云。

人找到了就好,寶媽沒有反對,也沒有理由去反對。

坐在冷梟的身上,凍得快僵掉的肢體暖和了不少,寶柒啜著氣地攬緊他的脖子,將自個兒的身體鴕鳥一樣全部縮入他的懷裡。

等他掛掉電話,她疑惑地問:「二叔,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這兒的?」

「……」他不答。

嘴角撅了撅,她不介意他的沉默,繼續仰著頭問:「喂,別告訴我你是神仙啊?掐指一算就猜到了。」

「……」他還是不答。

她依舊不介意,乖巧地笑著繼續說:「二叔,我覺得你太萬能了,你說你這樣的人,讓別人怎麼活啊?嘿嘿,不過,我很開心,擁有了你,我簡直就像擁有了全世界,哦耶。」

「哎喲,你說說唄,二叔,說真的,你要是能多跟我聊聊天兒,那就更完美了。」

「……算了算了,還是不要了。你要真是話太多了,不就跟那個方惟九一樣了麼?整一個花花公子紈絝子弟,那就不可愛了。」

自個兒一個人說著,她想到比她還要聒噪十倍的方惟九,鼓起腮幫子又搖了搖頭。

冷梟擰眉,低下頭看著她,終於開口了,「你見他了?」。

寶柒抿著嘴兒笑。

小樣兒的,說話不會,吃味兒了吧?!

一雙大眼睛裡滿是純粹的信任,接下來她就一五一十的老實交待了,怎麼吃了人家方惟九一頓飯,怎麼差使他送自己到紅刺來的。

好吧,在這種小事兒上,她不願意欺騙。

略略皺眉,梟爺沒有說話,神色並沒有什麼不妥。

眨了眨眼睛,寶柒拽住他的胳膊,偏著頭問:「喂,你生氣了啊?革命需要嘛,我又不知道你在哪兒,我總不能餓肚子等,是不?」

「沒有。」

籲……

不承認,不承認的男人真可怕!

壓抑下小小的失望,寶柒挑著眉的狡黠地笑問:「……沒有就好,那,你有沒有覺得我很聰明啊?懂得審時度勢?」

審時度勢?!

看著她,梟爺緊抿著冷硬的唇,沒有說話。

……

……

帝景山莊換了新管家了。

當冷梟夾帶著屋外的風雪抱著她進主屋的時候,一個濃眉大眼的大嬸子就微笑著迎了上來。

「二爺,你回來了?哦喲,這位小姐是……」

挑了挑眉,寶柒沒有說話,亮晶晶的大眼睛直勾勾望著冷梟,拽著他胳膊的手指,揪得很緊。

她希望他說什麼呢?好吧,她也不知道。

無視她的注視,冷梟冷冷地掃了那個大嬸兒一眼,將她安置在柔軟的沙發上。然後,側過身來,淡淡地說:「蘭嬸兒,她是寶柒。」

萬年不變的介紹方式,被他使用過很多次了。不是侄女,不是女朋友,更不是其它的什麼,她是寶柒,來來去去一句,她都只是寶柒。

寶柒鬱卒了。

淡淡的,有點失望。

好在,大嬸子人還是挺溫和的,對他模稜兩可的介紹並不算太介意,搓了搓雙手,有些拘謹地笑著問:「寶小姐是凍壞了吧?哦,對,我去煮碗薑茶,還有……」

說到這兒,她又有些不好意思的樣子,躊躇著說:「我有一瓶從家鄉帶過來的薔薇酒,是用野薔薇的果實釀造的,咱村裡的老人以前常拿它來禦寒,要是不嫌棄的話,給小姐拿點兒?」

心裡‘咯噔’一下。

目光凝住了,寶柒偏過頭去,驚詫地望住她,「蘭嬸兒,你,你是哪兒人?」

「呵呵,我是錦城人,錦城你知道嗎?去年大地震的地方……哎,我老家就在震中鎏年村的,出嫁到了另一個鎮子,地震時……哎不說了,寶小姐,你有聽過這地方嗎?」

嘴角抽了抽,寶柒身體抖了抖,不知道是冷的,還是激動的。

下一秒,她怪異地衝蘭嬸兒笑了笑,望著冷梟面無表情的臉,狠狠環抱住他,腦袋飛快地鑽進他懷裡,悶悶地說。

「謝謝你,你懂的。」

不肖說,蘭嫂兒來自錦城絕對不是偶然,而是梟爺有意為之。

雖然寶柒是土生的京都人,但她到底還是在錦城生活了十二年。而且,還是與她的成長、性格乃至生活習慣養成至關重要的十二年。人這十二年,基本的生活習慣已經定型了,有一個熟悉那邊兒風土人性的人來照顧她,自然是比北方這邊兒的人要好得多。

這個男人,嘴上從來不說好聽的,可是行動卻總是這樣的細緻入微。比起那些嘴上說得樂呵,一樣好事兒不做的男人,強了不止千倍萬倍。

這一切,讓寶柒的心裡,怎麼會不感動?

一時間,如鯁在喉,她傻乎乎地拽住他的手,使勁兒地扯,使勁兒地扯。

因為,她不知道說什麼。

小臉兒紅撲撲的,那個矯情勁兒啊!

「坐好。」

解開他的手,冷梟將她留在沙發上,轉身去廚房的冰箱裡拿了一個醫用冰袋過來。一伸手,抬起她的尖細的下巴。

「咳……二叔……」不好意思地輕咳了兩聲兒,寶柒這時候才反應過來自個兒的臉大概會特別的難看吧?一時間,眼神兒有些閃躲,「喂,是不是很醜啊?」

冷梟眸色微黯,抿著唇沒有回答,可手上的力道卻加重了。

只見她原本白皙滑膩的左臉上,有一塊兒紅得特別不正常,仔細一看,五個紅紅的指印依稀可見。

觸目驚心,越看,他的眸色微冷。

大嫂怎麼捨得對她下這麼重的手?

「二叔……」扯出一個難看的微笑,寶柒一雙大眼睛往下彎了彎。

天訥,他怎麼這表情?

不用猜想了,一定難看到了極點。不是臉頭,也變成豬臉兒了吧?!

和所有熱戀中的女孩子一樣,寶柒也非常敏感自己狼狽和難看一面被喜歡的男人看見。於是乎,她拽住他的手,語氣越發凝噎,心情沉重。

「喂,你……你就別看了,我不喜歡你看到我的醜樣子。」

睨她一眼,冷冷哼了哼,冷梟聲音暗沉,「你啥時候好看過?」

「喂,你開玩笑呢吧?」

瞪大了眼睛,寶柒心裡知道他是開玩笑的,可是,丫的,這傢伙的冷幽默,也真真兒太冷了吧。

要不是她瞭解他,乾脆撞牆死了算了。

哪料,梟爺又是一聲冷哼,「我不開玩笑。」

「你——啊,你混蛋,就知道你總嫌我長得醜——」

怪吼怪叫著,寶柒一旦生氣,頹然下去的精神頭兒又上來了。

那副呲牙咧嘴的小樣兒,像是恨不得叉起腰來來收拾他。

冷梟微微勾唇。

拍了拍她的腦袋,他去廚房吩咐了蘭嬸兒將煮好的薑茶和薔薇酒都拿到樓上去,又返回來將她抱起著上了樓,徑直放到主臥的大床之上,拉過被子來將她捂住。

然後,掰開她一直緊緊捂住臉的小手,用手裡的冰袋一點點敷上她紅腫的左臉兒。

嘶——

一觸之下,寶柒疼得咧嘴,眉頭揪得死緊,「輕點兒,輕點兒啊!」

俊朗的冷臉凝結成了冰,梟爺的眉頭皺得更厲害,二個字說得忒冷。

「忍著。」

見到他嚴肅的樣子,寶柒又忍不住笑著撒起嬌來:「二叔,別冷敷了,不如你親我吧,你親上去,指定比冰袋兒管用,真的,試試。」

玩笑的言語,調侃的眼神兒,痞勁兒十足勾起唇的小丫頭,又可惡又可愛。

她都混到這份兒上了,還沒有忘記藉機使壞。

放下冷袋,想了想,梟爺俯下頭,唇真的就落到了她紅腫的臉蛋上。

可是,剛剛觸上,敲門聲兒就來了。

沒得說,蘭嬸兒上來了。

「二叔,薑茶好了!」

清了清嗓子,梟爺直起身來,冷聲說:「進來。」

蘭嬸兒是個有眼力勁兒的人,雖然冷梟沒有說,但是她大概也能猜得出來他倆的關係。所以,她瞧著他倆的親密,臉上沒有絲毫的意外,放下手裡的薑茶和薔薇酒,半句多餘的話也沒有說就規規矩矩地退了下去,臨走還關上門兒,省下了兩人的尷尬。

看著熱氣燻蒸的薑茶,寶妞兒直皺眉頭:「二叔,我沒凍著,真沒啥事兒,我可不可以不喝這玩意兒?薔薇酒還行喝了,香香的……」

「不行。」

冷冷的聲音,正如冷冷的梟爺。

寶柒默了。

一隻手乖乖地端著薑茶,一手摸著自個兒火辣辣的臉蛋兒,她扁著嘴可憐巴巴的望著他,一雙眼眶溼漉漉的盈滿了水霧,想想怎麼找回來。

心口微微一窒,冷梟抬手敲了敲她的額頭,命令道。

「喝。」

「不好喝,你餵我。」見到他軟化下來的神色,寶柒舒服了,好不容易找到機會借題發揮,她真是半點兒都不放過的享受他的好和溫情。

冷冽的視線鎖定了她,梟爺眉頭微皺。

接著,他冷著臉奪過她手裡的碗,猛地揚起脖子就往自個兒的嘴裡灌了一口。

寶柒愕然。

艾瑪,他這是要幹嘛?自己喝了?

就在她不明所以的怔愣裡,只見男人放下碗,伸手就鉗住了她的腰。

而他涼薄的唇,壓在了她的唇上。

溫熱的液體被他從嘴裡一點點渡了過來,薑茶難聞的氣味兒竟神奇的被蓋了過去。寶柒瞪大了眼睛,沒有辦法抗拒,一口一口嚥了下去。當然,接吻似的喂藥方式她並不討厭。只不過覺得怪怪的,仔細一想,又好氣又好笑。

她撒嬌說讓他喂她,意思是讓他端著碗喂她,而不是讓他用嘴喂啊。

瞧這事兒偏得……

好吧,此故事純屬誤會,如有雷同,實屬巧合。

總而言之,一碗薑茶不算太多,但是等她由著他喂完卻足足花費了半個小時,每一次薑茶喝下去了,她的嘴唇兒還會被他給狠狠肆虐一遍。他的行為讓她產生了一種錯覺——

丫的,這傢伙餵給她了之後,該不會有些捨不得吧,總想要吸回去?

咳!

當薑茶,冰袋,薔薇酒等都起到了它們應有的作用後,也就到了功成身退的時候了。

接下來的時間裡,冷梟像照顧初生嬰兒一般,對她可謂是耐心十足,抱到浴室裡,從裡到外給她寫乾淨了,還泡了一個舒服的熱水澡,等她再回到床上時,簡直是渾身舒暢,體香滑膩,爽得不行。

「睡。」

冷冷一個字說完,男人穩穩的在她額頭吻了一下,便將她攬在了懷裡,如同過去的許多個夜晚一樣,他沒有勸慰的言語,只是用自己肢體溫度來安撫她受傷的心,還有滿肚子的委屈。

窩在他的懷裡,寶柒吸了吸鼻子,由衷的說:「二叔,我愛你。」

男人身體微僵,按滅了臥室裡的燈光。

一片,黑暗。

閉上眼睛,寶柒倚靠著他,深深呼吸著他身上濃烈的陽剛男性氣味兒,雙手輕輕搭在他精壯的腰上,滿足地嘆息著,慢慢進入了夢鄉。

按常理來說,她今兒被攆出家門了,又受了這麼多的委屈,應該在床丶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才對。

可是,實際情況卻是,這小妞兒窩在男人的懷裡睡過去便是呼兒嘿喲,等她一覺醒來,天早就已經大亮了,而一向總是習慣早起,每次都會在她醒來之前就離開的男人,竟然沒有走。

睜開眼就對上他的幽沉的眼睛,寶柒心裡跳了跳,滿心歡喜。

她小貓兒一樣軟軟的在他身上蹭了蹭,晨起的聲音啞啞的:「二叔,你今兒沒去部隊?」

「嗯。你醒了?」

視線落在她臉上,冷梟的聲音依舊淡淡的。

輕輕‘嗯’了一聲,寶柒剛睡醒的時候,臉蛋兒是紅得像蘋果,嫩、粉、白,三色配在一起煞是好看。下意識地,她伸手去摸自己的嘴巴,就怕一不小心流個口水什麼的,太影響她的光輝形象了。

唇上乾的。

還好還好,沒有節操不保。

咧了咧嘴,她笑容剛剛綻放,一不小心手指觸到了左臉,擰著眉頭‘嘶’了一聲,那件差點兒被她忘記的煩惱事兒,又浮上了心來。

嬌俏的目光微微一黯,她放下了手,重新搭上他的腰,腦袋垂得低低的。什麼話也沒有說,輕微地嘆了一口氣,就往他懷裡鑽了進去。

伸手摸了摸她的發頂,冷梟查覺到她反常的沉默。

眸色一沉,他又把她垂下的頭髮別到耳後,然後,將她的臉抬起來面對自己。

她臉上那五道指印兒沒有昨晚上那麼清晰了,明顯消下去了不少。可是,和她另外一邊臉上嫩白柔滑的肌膚比較起來,仍然是一眼就能看出來不協調。

輕觸一下,他沉聲問。

「怎麼了?很痛?」

咳了咳,寶柒再次垂下頭,不知道該怎麼說出來心裡的鬱結。

家庭、命運、父母……貌似這個世界上有太多東西是不能改變的,老天也從來就沒有給過人自己選擇出身的權力,這種事兒,哪怕天神般無所不能的二叔也沒有辦法解決吧?

他能讓寶媽愛她如可心,如普通家庭的母親那樣麼?他不能,他不能左右寶媽的思想。

他能改變她的出身,讓她不用面對那麼多糾結的問題麼?他不能,如果能的話,他肯定也不願意她是自己的侄女。

一提起來,這個話題,一不小心就會生出彼此許多的不愉來。

還是不要說了。

所以,她迷霧般瀲灩的眸子微眯了起來,盯住他,然後認真地說:「心情不好,因為我做了一個好可怕的惡夢。」

「什麼夢?」

難得和她聊天的梟爺,擺明了今兒聊興挺濃。

歪了歪嘴巴,寶柒眨了眨眼睛,隨即便裝出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來,裝神弄鬼地笑了笑。

下一秒……

她猛地揪住他的手臂,尖嚇似的大叫了一聲,恐怖地搖頭晃腦。

「我夢見,我夢見……我拿著一把尖銳的刀子,把你的肉一片一片的削下來,然後,一塊一塊給吃進肚子裡了。哎喲媽呀,你的肉可真硬,太是太難吃了,害得我做惡夢。」

邊描述邊聯想,她自個兒被說得毛骨悚然了——

然而,冷梟神色自若,完全沒有她料想的反應。

眸光裡一抹鬱色掠過後,他捏著她下巴的大手緊了緊,往上微微一抬,盯住她的眼睛,他低低的聲音,彷彿沉重了不少。

「寶柒,哭出來。」

腦門兒‘嗡’了一下,寶柒錯愕了。

她知道,她應該哭的。

可是,她真的哭不出來。或許,她的淚水早在六歲那年就已經哭幹了。那時候,年僅六月的她被冷家棄如敝屣地放逐在偏遠的鎏年村時,她是會哭的,多少個夜晚,她都在黑夜裡哭泣。從一開始的失聲痛哭,到後來的默默流淚,她哭得夠多了。

結果就是,她幾乎將一生的眼淚都流盡了才發現,眼淚這玩意兒,除了能排放身體裡多餘的鹽分之外,其實並不能帶走她半點兒悲傷,更加不可能改變她的命運。

慢慢的,她就失去了這個功能。

不是不想哭,而是不習慣哭。

裝瘋賣傻的假哭可以,但她要真心的傷心了,真的哭不出來。

說起來,她和二叔還真是絕配,一個不會笑,一個不會哭。

真是挺好。

神思恍忽一圈,她隨即收起臉上的不自然,皮笑肉不笑的調侃說:「我哭什麼啊我哭?鬧的你!明明就是你被我削來吃了,該哭的人是你才對,我才不哭。」

話音剛落,腰上倏地一緊——

原本側身躺著的男人突地翻轉過身來,狠狠地壓住了她,額頭抵在她的額上。

目光,微沉,聲音,暗沉又低啞。

「真想吃了我?」

聞言,寶柒的面色,微微僵滯一下。轉瞬後,意會到他的話,她身上又發燒般的火燙了起來。入目的男人,俊朗的臉,深邃的眸,一切的一切,都讓她感覺心跳加快。

唇兒微彎,她沒有拒絕。小手更是順勢就探進了他的睡衣。

然後,指尖壓在他的心臟位置,慢慢往下游弋……

「是啊,真想吃掉你,這裡,這裡,還有這裡,全部吃掉,吃到肚子裡,讓誰也沒有辦法來給我分享,這樣你就只屬於我一個人了二叔。」

冷眸凝神望他,男人喉結上下滑動著。在她低軟煽情的聲音裡,他無法壓抑的衝動和渾身的熱血在一起沸騰,晨起就勃動到現在的**更加的熱切。

這個小丫頭,總是能如此輕易就撩動了他。

對她的渴望,如人飲水,冷暖自知。不僅僅範鐵理解不了,其實連他自己也理解不了。從來就將原則和生活規則看得非常重要的自己,究竟是如何跨越禁忌的防線,擊垮心裡那座道德堡壘的?!

和她的一切,都是他的極限。

此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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