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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3米 騎士十五世!(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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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笑麼?」

歪了歪嘴,寶柒服了,斂住笑容,耷下眼皮兒,「好吧,不可笑。」閉上嘴巴,她不說話了,不聒噪了,也文藝範兒地裝上憂鬱了。

目光注視著前方,男人餘光掃著她扁著的嘴巴,從方向盤上拿下一隻手來,攬過她的腰拉近自己,淡淡地說:「怎麼不說話了?」

考慮到交通安全,寶柒俯在他身上也不敢掙扎,小聲說:「二叔,你心裡是不是討論我的話多,說過不停,其實,你不愛聽啊?」

冷冷挑了挑眉,男人低下頭掃了她一眼,大手摩撫著她柔軟的腰線兒,黑眸深邃得讓人看不分明,聲音極淡:「我愛聽。」

「真的?!」

「真的。」

在他肯定的答覆下,小丫頭立馬就開心了。下意識地離他近了點兒,微拉下眼皮兒,撅著嘴兒便撒起嬌來:「二叔,你為什麼要帶我去看電影兒啊?」

正好遇到紅燈,冷梟停下車來。凝神望她,冷眸裡有些融化後的柔光。不客氣地撈過旁邊的小丫頭來,霸道地緊按在方向盤上,不客氣的在那個誘引了他好久的嫩唇上肆虐起來。

這吻……

炙熱又熱情,火辣又拳人,霸道又囂張。

直到黃燈亮點,他才放過她,將她安置在座椅上,沉聲說:「一會你就知道了。」

「二叔……」

被吻得思緒七零八落的小丫頭低低一喚,聽得男人心臟微縮,下意識‘嗯’了一聲。

不料,小丫頭摸了摸自個兒紅透了臉,幽幽嘆著說:「丫腦子今兒要是沒進水……那麼,只能是我的腦子進水了。」

被噎得夠嗆!

冷梟使勁兒捏了捏她的臉,一腳踩上油門兒。

心情大好。

——★——

夜色,燈光,霓虹閃爍。

行人,匆匆,萬家燈火。

在京都市這座夜生活特別豐富的不夜城裡,國際化大都市的優勢正在一一展現。每一天晚上,每一個場合,都遊蕩著不一樣的靈魂。相比於迪吧或者ktv這種年輕人喜歡的放縱娛樂場所來說,汽車影院露天的場所有其獨特的優勢。

尤其是對於喜歡偷丶歡的有車一族來說,這種地方,屬實是上上之選。

夜色靡麗下,楓花園汽車電影院。

遠遠望去,楓花園一道綠色的弧形造型顯得優美又浪漫,其酷似蘇州園林式的格調吸引了眾多的‘電影愛好者’。當寶柒被冷梟帶到這兒的時候,楓花園的廣場上,已經停了大約有幾十輛汽車。

汽車影院的大螢幕上,正在熱鬧地播放著某部蠻流行的片子,而汽車與汽車之間有一定的距離。相對於整個廣場,每一輛汽車又都是一個特別獨立和私丶密的空間。

各自欣賞著大螢幕上的電影,各自領略著耳邊聲效的震耳欲襲,互不干擾。

今兒放的片兒,很合寶柒的胃口。而騎士十五世的汽車音響和質量都屬上乘,內部環境和硬體配置讓她這次的電影感受特別的好,有一種身臨其境的感覺。

五分鐘後——

「啊!」

低低的尖叫了一聲,寶柒笑著按住神不知鬼不覺摸進自個兒身上的那隻手,「喂!二叔,你不看電影,幹嘛呢?」

拉開她的手,冷梟覆住她的柔軟,「你看你的電影,我玩我的。」

聞言,寶柒大糗,臉蛋兒頓時臊紅。

不經意的,她想到了自個兒上次在這個地方,是怎麼被他給捉弄的。傻乎乎的在這兒陪著他看那個什麼要命的《吳清源》,讓她莫名其妙睡了一覺,還損失了他一件事的承諾。

一想到這,她就沒有好氣兒了。

「我說二叔,你丫不是挺喜歡看電影的麼?上次你來這兒,看得可正經了。臉上可是半點兒表情都沒有的哦,繼續——」

「此一時,彼一時。」淡定的說著,梟爺面色不變,手下不停,對於那對兒他疼愛過無數次的嬌巧愛不釋手。

嗔怪地撅起嘴兒,寶柒腦子一轉,突然狡黠地笑了:「二叔,你沒忘記了吧?你還欠我一件事兒要做呢?你當時答應我的可是三件事兒。第一件被你滑頭了,第二件被你訛詐了,第三件事嘛……嘿嘿嘿。」

她陰惻地笑著,可是梟爺壓根兒不賣帳:「你忘了,我答應你三件事的前提是你不去紋身。可是,你已經違背了,自然作廢。」

「什麼?作廢?」咂巴咂巴嘴兒,要是她這麼就認輸了,她還是寶柒麼?

哼了哼,她毫不手軟地拉出來他作怪的大手來,身體壓上去就勒緊他的脖子,臉上的笑容賊賊的,「二叔,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現在身上的紋身,可是你親自紋上去的。一碼歸一碼,還欠我一件事沒做,對不對?」

拉開她的手,梟爺撐了撐額頭,目光如炬地盯著她。

雖然說這丫頭不講道理,可是他還真心沒法兒去辯駁。因為,那紋身到最後,的確成了他自己紋上去的。

冷睨著她,梟爺繃直了面孔,問:「說吧,第三件事是什麼?」

「哼!現在,馬上給我乖乖地坐在旁邊看電影!不管我怎麼****你,你都不準動,像上次那樣兒,這是姑娘對你小小的懲罰。」得瑟地又摟上他的脖子,寶柒說一句,就親下他的唇,親一下,又再說一句。

末了,她粉色的舌還****地在他唇上舔一下。

小模樣兒,極盡****之能事兒——

喉結一陣滑動,冷梟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突地,按著她的後腦勺吻了下去,氣息微喘間,逗她:「你不覺得這個太便宜我了麼?」一邊說著,大手再次在她身上游弋。

作為行動派的冷漠男人,梟爺反擊的速度比她可快多了。

呼……

籲出一口氣,寶柒紅著臉兒往後退了寸許。

心裡不停地尋思著,對啊,他這句話到也挺在理兒的。

於是乎,她不加思索地點頭,嬌嬌地表示同意:「此話甚對。這要求確實太便宜你了。不行不行,絕對不行……我得把第三件事兒留著,必須是非常難辦的才使用。」

「聰明。」

肯定的兩個字,帶著冷梟獨特的磁性嗓聲。話剛說完,他的手已經迅速地解開了她的外套,丟棄在汽車前座上,拎起她嬌小的身子,跨過去,直接就壓倒在較為寬敞的後座。

「二叔……」如此色情又極帶震懾性爺們兒風範,讓寶柒心肝兒顫了顫。

一聲輕喚,兩處顫動。

邪火兒串燒到了腦門兒,梟爺掐緊她窄細的腰兒,狼奔豕突,緊壓而下,伸手扒拉起她高領的毛衣,聲音啞然。

「寶柒。」

大概被他急不可奈的動作感染了,寶妞兒的氣息有些不穩,配合著小手去急急地去解他的襯衣釦子,嘴裡小聲且認真的說:「唔……二叔,你記住了,欠著我一件事,不管多難也得替我辦。」

「嗯。」

這種時候,對任何男人來說,讓他趕緊去死,也會同意的吧?!

冷梟吻她的耳廓,吻她軟軟的唇,呼吸氣促地點了頭。寶柒喘急不堪,聲音軟糯:「君子一言——」

「駟馬難追!」男人的動作粗獷又狂肆,嘴裡應承著,大手毫不客氣的剝開她。

「呀!」身上一陣清涼,寶柒才發現自己只剩下一件粉丶嫩色的**衣在身上了,而男人輕捻慢挑,微勾還纏的小動作玩得熟練極了,她有些無力,軟聲悠長:「二叔……」

小丫頭……

男人眸色淬上了火兒。在影院氤氳的燈光下,小丫頭白軟的膚色被映襯宛如瓷器兒一般,晶瑩透白,滑軟如稠……抓緊她的手腕壓到頭頂,男人望著她起伏處的視線十分專注。慢慢低頭,他咬上嫩色**衣的邊兒往上一拉——

此情,欲遮。

此景,還露。

他危險的眸子一眯,低頭……

急促的唇兒微掀,寶妞兒渾身猛顫,抖了抖,一層細小的顆粒佈滿了她嫩粉的肌體。在他的唇下,她不知是冷,還是熱,或者冷熱在交織,身子一直在抖。車廂裡明明有開著足夠的暖氣兒,她不知道為什麼要不受控制的哆嗦。

倏地——

她半眯的眼角餘光掃過車窗,只見一對兒情侶半摟半抱的走了過來。心下大駭,她臊得臉兒嫣紅,又羞又臊地吁氣兒,「二叔,有人來了!」

「不怕,看不到。」抬起頭,男人的臉貼著她的臉,鼻翼間的呼吸交織著,他一向乾燥粗糙的大手有些汗丶溼,撫過她的臉上時異常的燙,低啞的嗓音更是被夜色染上了難懂的情緒。

車窗外,人影漸近,光影流動——

寶妞兒急得不行,小手兒使勁兒捶著他厚實的肩膀,「祖宗二爺,趕緊停一下,你猴急什麼啊?完了,他們在車窗外看我們……是不是發現了,會不會報警啊?」

「誰敢找死?」緊扣著她,梟爺低下頭咬她一口,聲音暗啞霸道,壓緊了她,如灼的黑眸,火焰漸漸升騰,滿是如火的獸性。

「寶柒,我要看看,我親手種的花。」

丫的,男人竟然無賴上了?勁兒勁兒的。

寶妞兒小心肝狠狠在跳,她雖然膽兒挺甩的。但怎麼著都是個剛滿十八歲的小丫頭片子。在這露天場地上,大庭廣眾的幹這種事兒太太太淫丶靡了,她越想越有點兒放不開了。

吸口氣,又吐一氣,她穩了穩被他弄亂的心神。

「二叔,你不是應該像冷血的怪物那麼無情無慾,等著我來****才正常的麼?往常一萬次你都忍住了,今兒就不能忍忍麼,咱倆回去再做……好了,大不了我忍著,讓你做幾次,行不行?」

「不行!」面色陰鷙如鷹,梟爺恨不得掐死她。

寶柒欲哭無淚:「****——」

「還軸上了?」壓住她擰動的身子,梟爺的聲音帶著野獸一般狂躁的氣息,急切地扒拉掉了她的褲子,連外到內,半根兒絲都沒給她留下。

然而……

下一秒,他怔住了,凝神屏息,目光專注,一聲不吭。

好久好久,他都沒有動彈分毫!

車廂裡,電影片子的聲音縈繞在耳邊。他能灼傷人的狂烈呼吸,清晰可聞。

****的影院燈光下,一朵瀲灩妖性的薔薇花栩栩如生地落入他的眼底。妖花兒嵌染在瓷白的肌膚上,開得邪性,妖性,媚性。燈光太柔和,可越是看不分明,越是成功勾出了男人潛藏的狂野。

他看著她的樣子,像是恨不得把她一口吞下肚子。

好一會兒——

吻落下,一頓狂風外加暴雨,他像是飢餓了許久終於看見水源的旅人,急不可待地掠上她誘人的肌,耳鬢廝丶磨已經不能滿足心裡狂亂的念想了。

他無法探究自己為什麼會有這麼急切的想法,只有一種念想——吃她入腹。

嘴裡喔喔著,寶妞兒無力抵抗,臊了一臉的熱量,「你,你,你今晚鬼上身了啊,這麼顛狂……二叔,咱忍忍不行啊?丫太****了!」

「忍不住是****,現在還能忍,那就是****不如。」啄上她粉軟的唇,冷梟沉聲,切切地命令:「寶柒,要嗎?」。

咬唇,寶妞兒乾瞪眼兒,不玩矜持,但怎麼都不肯說。而且,小身板跟著還掙扎了起來。

可是,在這車廂裡,就這麼大塊地兒,她又能跑到哪兒去呢?

「說!」冷硬的唇貼上來,他沉沉地看著她。

說,說,說個屁啊?****男人,這麼壞!

她不服這爺們兒都不行了,這會兒,外面三不五時就有人走過。害得她不停拿眼睛去描車窗外面,心肝兒都快被揪起來了。本來騎士十五世長得就比其它車要大,要酷,要吸引人的眼球。她真的害怕,有人會趴到擋風玻璃上來看。

這不,又看到有人視線投過來,她真嚇得不行了。

「二叔,二叔,暫停……雖然看不見,但是車……車它會動啊……」說到這個‘動’字兒的時候,她有些不好意思了,臉上的燒,都蔓延透了耳根。

「放心,隨便你得瑟,車比你穩。」著了火的狼眼看著她窘迫的臉蛋兒,梟爺獸性更足了。

說到底吧,不管什麼樣的男人,潛意識裡都有著雄性動物原始的征服欲,喜歡支配女人,喜歡女人對自己如對神一樣的崇拜。啄一口,又撩著她,音色漸啞,「小騷兒,說不說?」

撥來,弄去。好吧,她承認,其實她也想要了。不過,她真的不習慣在露天玩車丶震啊,丫的,這也太太太那個啥了吧?……不行了,她總覺得像是有人在看她,臉都臊到姥姥山去了。

可是,梟爺會由著她得瑟掙扎麼?

抱著她,他覺得怎麼疼都不夠,恨不得將彼此揉合到一起,手順著她的腰線兒滑下,再熟練地落下……彼此擁有的一瞬間,小丫頭低低吟了一聲,眼前宛若有一片星光在閃耀。

眸底,更是像是開出了一朵一朵漂亮的薔薇花兒來。

不料,正在這天與地交匯的時候,車窗外又響過一陣腳步聲和聊天聲——

「二叔,有人來了!」

寶妞兒緊張不已,狠狠掐著他硬實繃直的脊背,下意識的緊了緊,弄得男人悶悶低哼一聲。

一時間,四目交織,瀲灩不堪。

車窗外,好像就是剛才離去的那對兒情侶,似乎對這輛汽車特別有興趣,緩緩走了過來,眼睛貼在車窗上,在往裡面望,被車玻璃隔離了的對話聲,像隔著遙遠的距離傳了進來。

「老公,這是什麼車啊?」

「我也不知道,一會回去百度一下,查檢視,好牛逼啊!等我一下,我去前面看看汽車的標誌。」

很快,兩道人影兒便出現在了前方的擋風玻璃處。這一幕,緊張得寶柒呼吸都不暢快了起來,羞得恨不得直接撞死掉,雖然別人看不到,但她都能看到了,這種感覺……

接著,那個男的聲音放低了在說什麼,她聽得不是很清楚,但是那個女人的聲音卻提起很高,「媽呀,真是太酷了!要是在這車上玩玩車……老公,不錯吧?」

兩個人你捶我一下,我摟你一下,一邊笑著,一邊兒說著就走遠了。

而他倆的聲音,也慢慢就也沒有了。

而車內正在偷丶歡的兩個人,側過眸子,對視著,這種感覺是有多麼銷了魂?

籲……

人走開了,寶柒的神經總算是放鬆了一點,而男人的馬達再次啟動,一點點的撫藉著她軟成了一團的小身板兒,聲音低啞的盪漾在車廂裡:「知道為啥男人都喜歡玩車玩槍麼?」

小聲兒悠喘著,寶妞兒對他半點兒招架和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為什麼?」

緊掐著她纖弱的身體,一向少言寡語的男人眸底閃著狼性的光芒,低啞地緩喘著說了一串長話:「不管是車還是槍,都象徵著男人,嗯,男人的這個……它們是男人效能力的表現。越大,越霸道,越強越好。我的……車,你滿意嗎?」。

「壞蛋!」知道他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寶妞兒狠掐了他一把。與他纏丶綿著,心臟狠跳。

不多一會兒,在男人狂風爆雨的洗禮下,小丫頭一雙大眼睛就被逼得只剩下了一片霧茫茫,身體就軟得沒有了邊兒,任由他折騰著將她擺出不同的姿勢,神經找不著思考的點兒,唇齒裡溢位一串串低低的嚶嚶聲。

有那麼一刻,她覺得入了身,入了心,入了骨,入了靈魂,並什麼都沒有辦法再思考了,只希望這一刻便是永恆,永遠跟他在一塊兒,緊緊相連。

至於車窗外,到底有多少人經過,她已經完全都不知道了。

痴了,便忘了。

忘了,便成了水樣兒的小姑娘了。

本來就是一個嬌嬌的小丫頭,有了那朵薔薇花的映襯,那兒簡直更是美到了極致,讓男人百般憐愛都覺得不夠,搔動地格外專心,一世英明,陷入其中留戀來回不捨離開。

而那朵妖性的薔薇花一直在綻放,她動人的小模樣兒,旖旎不堪,看得他深邃的黑眸仿若迷離。

咬唇,眯眸,寶妞兒也在迷離。

面色嬌慵,微眯的眼兒惑人,十足十能勾搭男人的小妖精。

有的女人很媚,是裝出來的。有的女人看著單純,卻媚勁兒天成。

寶柒就是屬於後者,只不過,她平日裡太痞太邪太可惡的形象,把她這份只有情動花開時才會展現的媚性兒給隱藏得很好。

除了冷梟,連她自己都不會知道,當她身體的情丶欲之火被點燃的時候,有多麼的撩人心絃。足夠,足夠讓見到的男人為她赴湯蹈火,傾盡天下的城池。

眸色愈沉愈暗,冷梟陰鷙的眸色如狼。

在她婉轉承歡時,嬌俏的臉蛋兒上浮動的一抹被男人疼愛時才有的旖旎勾人的表情,看在他的眼睛裡,就恨不得直接深入到她的心裡。

這樣子的她,只可能屬於他了。

他必須私藏。

……(略)……

好一番氣吐萬里如虎的吞噬之後,在梟爺的鐵蹄之下,寶柒的世界全部被踐踏得混沌不堪了。等她昏天黑地被帶回帝景山莊的時候,抬頭看到天際的黑幕,突然湧起一絲絲的慶幸。

在他的x下,她竟然還活著,有夠運氣的。

「醒了?」男人查覺到了她的眼神兒,低頭問。

撇了撇嘴,寶柒翻著白眼兒:「二叔,我們回家了?」

冷冷哼了哼,梟爺無比認真地望著她:「下次辦事再睡著,老子整死你。」

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寶柒臉蛋兒上全是被男人疼愛後的媚色紅豔,旖旎入骨,「我呸,還敢說?!誰讓你每次都那麼狠,跟吃錯藥一樣。」

「體力太差,沒事多練練。」

「……有你這樣的人麼?二叔,現在幾點了?」拽住他的胳膊,寶柒望著帝景山莊黑幕下的沉寂燈光,無比糾結的問。

她怎麼覺得,自個兒好像睡了一個世紀了?

丫的,那陣兒折騰太要老命了。

「十二點半。」

「丫的,用了幾個小時啊你……。二叔,丫真的好狠。」說到這兒頓了頓,又想到什麼似的,邪邪地問:「你晚上帶的套兒都夠用了麼?」

「廢話!」

歪了歪嘴,寶柒身體像貓兒一樣在他懷裡扭動,「真想試試,沒那層阻礙是個什麼滋味兒。」

抿了抿唇,冷梟眸色微暗,沒有回答。

看到他的臉色,寶柒又莞爾一笑,抬著下巴:「我開玩笑的啦,不要想太多。不過,嘿嘿,二叔,你說咱國家的假冒偽劣產品那麼多,這保險套兒有沒有質量特別差的……」

「想什麼呢?」

拍了拍她的臉,冷梟面色平靜,將她放在房間的沙發上,就轉身去衛浴間放水。

嬌慵地靠在沙發上,寶柒望著他剛毅高大的背影,一點點拉起了唇角。

她笑了!

白霧縈繞之間洗漱完畢,已經接近凌晨了,確實沒啥力氣的寶妞兒倒下床便呼呼大睡,雲裡霧裡間,小手往旁邊一摸。

咦!人呢?

她的旁邊空蕩蕩的,男人不知道上哪兒去了。她訥了悶兒了。按道理來說,都這個點兒他再多事兒都應該就寢了才對吧?

按照了壁燈,她拿過手機看了看時間。

哎呀媽,已經凌晨四點了,這傢伙哪兒去了?

吸上拖鞋,她出了臥室,循著燈光一間間找過去。書房裡,燈光昏黃。站在門口,她透過虛隱的房門,看到了辦公椅上,嘴裡咬著煙,微眯著眼睛還在苦戰的冷梟。

表情,動作,告訴她,他不是在工作,而是在玩會兒遊戲。

我靠!

寶柒望天!

他吃什麼長大的?累了幾個小時,不去睡覺恢復體力,竟然還有精神頭兒去玩遊戲?

太扯淡吧!

不對勁兒?他肯定還有什麼名堂?

妞們,遲到了,沒有辦法啊,一直在稽核和刪改。對不住,明兒我儘量早點,我也不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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