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史上第一寵婚》小說信息

090米 嫁還是不嫁?!(第2頁,共2頁)

字體:

「寶柒。」

「嗯?二叔……」聲音悠長,鼻間濃濃,情緒氾濫。

咬她一口,他低咒:「小瘋子!」

「大流氓……」

「小流氓!」

互相**般抻掇著,不知不覺,從脖子到臉蛋兒,四片唇瓣自然而然就吮吸在了一塊兒,顫抖著撫慰彼此。它們比人的心更純粹,沒有人的思維和情緒,只能遵從著本能,互相夾裹著接壤在一塊兒,傾訴著彼此幾個月以來的長長思念,貪戀著交纏時汲取入心的溫暖。

甜蜜,絲絲……入心,入脾!

猶如絲線,纏纏繞繞——

摟著,抱著,擁著,梟爺技巧越發精湛,挑逗著就將懷裡已經沒啥意識了的小東西給弄到了臥室裡的沙發上,高大的身軀壓下去,目光盯著她,沙啞的聲音飽含**。

「寶柒。」

微微眯起眼兒,寶柒小貓兒樣的‘嗯’了一聲,看到視線上方男人冷峻的臉上,一層一層,不管怎麼看都是渴望的東西。

臉蛋兒一紅。

她知道,他想做什麼,心,胡亂的蹦噠起來,沒有半點兒抗拒的力量。

大概,這就是這個男人的性魅力了吧!

一沾上,就跑不掉。

他湊近了她一點,一邊低下頭吻她,一邊用大手撫著她的臉,滿足的嘆息:「終於不需要那個討厭的東西了。」

嚶嚶一下,寶柒腦子懵圈兒的,壓根兒沒有回神兒。

「什麼東西?」

激情在胸口不斷膨脹,冷梟視線一眯,看著小女人臉蛋兒上泛著狐疑的傻樣子,一貫冷峻的臉部線條,柔和了不止一點點,湊過去,含了含她的耳垂,啞著嗓子曖昧的說:「子孫袋!」

子孫袋?!

腦子呆了一下,寶柒恍然大悟,‘噗哧’一聲就笑了起來。

丫的,這傢伙太有創意了吧?!只能說過那個玩意兒是子孫袋。沒想到套子也能叫子孫袋的?!一笑就斷掉了情緒,扯著唇,她笑不可止地推了推他。

「現在不要吧?大白天的——」

「白日宣淫,人間極樂!」打斷了她的話,冷梟逗著她說。其實剛才他不過就是想摸兩把先過過癮罷了,哪兒知道這小東西會說得這麼認真。眸色一閃,狼血沸騰,他索性就幹得徹底點兒,伸出手就去解她的上衣釦子。

瞄了瞄大開的臥室門口,寶柒急了:「冷梟!沒關門。」

「噓……」親了親她的鼻尖兒,冷梟眸子淬上了火兒,揉了她一把:「不要說話,好好享受。」

臉紅得快要滴血了,不行了!

呼吸急促了,寶柒閉上了眼睛。

耳邊男人的呼吸粗重起來,強勁有力的喘息聲,讓給她一陣陣戰慄。而他黑黝黝的眸子,像是能承載她整個的情緒,睨她兩秒,就吻住了她。

淺淺的,品嚐著她的唇,柔軟的開始,溫暖的過程,漸漸地用力深吻。

「二叔……二叔……」閉著眼睛,寶妞兒身不由已低喃。

「嗯,我在這兒!」

感覺到身下的小女人跟他同樣兒的激動,男人喉嚨一梗,就要進行下一步動作——

倏地——

「哈哈哈哈哈!」

這濃情蜜意的時刻,一陣陣不和諧大笑聲震驚了臥室裡的兩個人。喘息未定的寶柒腦門兒‘嗡嗡’作響,睜開眼睛一看!

天吶!

臥室的沙發後面,臥室的門後面——竟然藏著範鐵和江大志。

開著大嗓門兒的碼力大笑的人,是在冷梟面前膽兒最肥的範鐵。剛才眼見他倆快要剎不住車了了,這廝才笑得打斷的。站起身來,他得意地摸了摸自個兒的光頭,看到冷梟變了天的臉,笑得不可開交。

「白日宣淫,人間極樂。嘖嘖,梟子,丫的,哥們兒還真是沒有看出來,原來丫私底下這麼騷,這勁兒真是……噗!哥們兒真是自嘆弗如啊!」

寶柒看到突然出現的兩個男人,微張著紅潤潤的小嘴,好半晌兒都回不過神兒來。

臉蛋兒這一次,真的是紅得見了底了。

被兩個大男人瞧到她,她,她剛才……

嗷!不要活了~

「操!」從寶柒身上爬起來的冷梟,冷冽的臉上繃得極緊,陰沉得有些可怕,鎮定下來一切都想明白了,拔高聲音厲色地喝道:「陳黑狗!」

臥室門口,陳黑狗探頭探腦地進來了,站直溜兒了敬禮,「到!」

梟爺簡直想殺人,扯了扯褲子,目光陰鷙:「這事你知情嗎?」

「知情!」陳黑狗一本正經的回答著。

咬切牙齒,冷梟真想踹死他:「為什麼不報告!」

「報告!範大隊長許給我一個媳婦兒!」

「操!趕緊滾蛋!」

「是!」吃吃笑著歪歪敬了個禮,陳黑狗臨出門前向範鐵拋了個‘媚眼兒’,「範隊,不要忘了啊!答應我的,要胸大屁股大的!」

寶柒腦子一直在犯天暈,還要漿糊掉了!

丫的,一群臭男人!

敢情他倆剛才在給人家放現場直播?這輩子她還真心沒有過這麼窘迫的時刻。不敢想象,這幾個男人得是有多麼的惡趣味兒啊。支開了帝景山莊裡的人,然後提前埋伏在屋子裡,還串通為了一個媳婦兒就‘出賣’首長的陳黑狗同志!

實在可惡得令人髮指!

一想到她和冷梟剛才那一副**般糾纏在一塊兒,急不可耐想要滾上床單的樣子……

她真的恨不得找個地縫兒鑽進去。

「報告——」

嘿嘿傻樂著沒吭聲兒的江大志,一見到首長大人這回是真惱怒了,趕緊端正地敬禮,表情無比嚴肅地進行了自我批評和思想情況彙報。

「嘿嘿嘿,頭兒,我是被逼的!你是知道我的。範大隊長他官威大,生生壓迫我……當然,也怪我自己,政治立場不堅定,沒有經受住他糖衣炮彈的考驗!」

一個飛腳喘了過去,範鐵的腳尖子直襲他的褲襠,嘴裡抻掇:「靠,你他媽不想看啊?!好你個童子江,哥這是讓你給咱們首長學點兒人生經驗。你那幾把刷子,真是太丟咱紅刺的人了,搞個姑娘幾年了,都沒有搞上手!」

他踹了,但是沒中——

天蠍的人,豈能是隨便能踢中的,像會輕功的大俠,江大志‘嗖’的竄開就避開了他的飛毛腿兒。不過麼,聽到範大隊長這句直捅人家心窩子的話,大江子的黑臉兒就更黑了。

範鐵說得是實事。

小結巴這姑娘,太過保守了,又特別聽父母的話,這輩子違抗父母命令給江大志偷摸著在一起兒就已經是極限了。不管他怎麼要求,親親摸摸可以,就是不讓他突破最後一道防線,理由永遠只有一個——我媽說了,沒有結婚不能那麼做。

可憐的大江子!

都這麼多年過去了,哪怕心裡想得都要老命了,還是必須得忍著,一方面怕唐突了她,另一方面又為那小姑娘的單純欽佩。又可恨,又可怕,又可愛,一個小結巴,就這麼生生抽走了他的心。

「行了,都閉嘴!」

一聲暴喝,冷梟陰沉冷冽的臉,成功阻止了這兩個人的暴動。

誰願意自個兒這點私事被人偷窺?

試想想,平日冷冽得像一塊兒冰雕的冷梟同志,這麼些騷包的話除了寶柒從來沒有人聽過,就這麼活生生的落入了戰友的耳朵裡,他還能清淨麼?!這事兒,可比那個看a片兒的小情節,更能讓範大隊長有嚼頭。

「範鐵,皮子造癢了吧?」

不懷好意地衝他咧著嘴笑了笑,範鐵眉頭一揚。

「梟子,我這接風洗塵的方式,絕對別俱一格,讓你倆終生難忘!話說,二弟的功能沒有受到什麼影響吧?哈哈!哦哦,對了,沒有關係。現成兒的男科醫生捂在自個兒家裡,沒事兒就可以幫你瞧瞧。」

冷冷地掃了他一眼,冷梟鼻翼裡冷冷哼了哼,甩給範鐵一個‘仔細你的皮’的眼神兒,他就不再提這茬兒了。要不然,越說越臊得慌,寶柒的臉面兒,都快要沒地兒擺了。

當然,作為男人,他自然不像她那麼的臉皮兒薄。

替她理了理身上有些褶皺的衣服,他淡淡反諷著範鐵。

「範大隊長心情不錯,要做新郎倌的人了,真不一樣。」

不得不說,有了寶柒的冷梟,話多了!

冷幽默感,很強了!

不!對於範大隊長來說,他這不是冷幽默,而且冷得刺他骨頭的黑色幽默。勾了勾唇角,他摸了摸自個兒亮光光的大光頭,撓了又撓,無所謂地聳肩膀,大喇喇坐在沙發上發笑。

「少洗涮我了啊!現在你是春風得意馬蹄疾——唉,可憐了我這個和尚喲!」

和尚?!

睨了一眼他的大光頭,江大志找到了報復他剛才那個話茬的由頭了,接過嘴來,嘿嘿笑說:「範隊,這話不對吧,你的婚期可就剩下一週了?怎麼還是自個兒是和尚?」

橫著眼睛,範鐵笑得眯起了眼睛:「沒看我頭髮麼?!老子是沒頭髮的,這輩子就當和尚了。」

「大江子!」冷梟眸色一沉,意有所指的他指了指範鐵,「記得,範大隊長的洞房,要好好熱鬧!」

「洞房?!」哈哈大笑著,範鐵的樣子,像是聽到了什麼極為搞笑的笑話,雙手拍在沙發上笑得直抖動,「梟子,你聽說過和尚還要洞房的麼?」

冷冷一哼,冷梟當然知道他那點兒破事。

自從跟年小井分手後,範鐵就給自己剔成了光頭,發誓再也不留頭髮了。自然,他不可能真正和羅佳音洞房。他肚子裡究竟打的什麼主意,其實冷梟能猜到十有**。

只不過,現在他的氣兒還沒下去呢,當然不可能放過他。

冷眸一掃,隨即他就聲音沉沉地命令:「江大志!」

「到!」

「到時候挑幾個塊頭大的,給老子押著他洞房。」

看到他拿捏著官腔,話說得極其認真,範大隊長就抓急了,「哥們兒,不帶這樣的啊!」

這時,房門開了——

剛才被譴散了的蘭嬸兒在敲門兒,瞧了瞧幾位爺臉上的銷煙味兒,她恭敬的笑了笑,「二爺,午飯準備好了!大家下來吃飯吧!」

點了點頭,冷梟不搭理那兩個小子,只是側過頭來,拽了拽寶柒。

「走,吃飯。」

「嗯,好的。」看到範鐵吃了癟,寶柒心裡舒坦極了,笑得一臉兒的甜膩,邪惡地勾起唇,挑釁地望了範鐵一眼,甜甜蜜蜜地挽住冷梟的胳膊,兩個人率先出了門兒。

望天,範鐵又擰過頭來望江大志。

「大志,誰說他倆不配的?」

江大志一愣,揉了揉自個兒的腦袋,然後,手指顫歪歪地指著他:「你!」

「我?」

一拍腦門兒,範鐵恨得咬牙切齒。

「媽的,明明就是天生一對,一模一樣的狠勁兒!」

——★——

餐廳。

看到小雨點兒乖乖的坐在專用的餐椅上,寶柒激動了。

抱著她來又親又啃,直問小丫頭有沒有想媽咪。可是,和她的激動熱情不同,小雨點兒漠然地喚了她一聲,又垂下了頭。看來真的像冷梟說的,她的病情並沒有什麼明顯的好轉。不過,還是能夠很明顯的感覺到小丫頭的小臉兒繃得沒有以前那麼緊了。

關於小雨點兒的身世,這裡知道的實情的人,只有冷梟和寶柒兩個。

其它人都認為這是他倆的女兒。範鐵雖然將信將疑,但既然冷梟都那麼說了,他自然不會再當著孩子和寶柒的面兒再說些什麼。

各自吃飯,三個男人就說起了部隊的情況。

範鐵不愧是紅刺特戰隊有名的大炮,說起話來剛蹦兒脆落,不管是笑話,葷段兒還是其它什麼,張口就來順留得緊,一張俊臉上,笑得看不出來有半絲兒的不痛快。

好吧,寶柒有點兒犯膈應了。

這傢伙難道真的就忘記了年小井了麼?

從開始到現在,範鐵明知道她跟年小井一直有聯絡的。但是,他卻半句都沒有問過她,聊天的字裡行間更是半個字都沒有提起過她,好像這個女人根本沒有存在過一樣。

看來,男人果真比女人薄情啊。

只是可惜了,年小井卻不如他這麼灑脫,能夠說結婚就結婚。這幾個月來,她是知道年小井訊息的。褚飛辦事兒挺得力,上次電話後,他就在離他家的四合院不足五百米的地方,給她和年媽媽找了一個別致乾淨的小四合院租住。

聽小井說,年媽對地方挺滿意的。

她不喜歡住在高樓大廈,就喜歡這樣清幽能沾到地氣的地方。

可是,也正因為租了這套四合院,小井的日子就過得拮据起來了。作為朋友,寶柒可以鼓勵,但是,既然她沒有提出來,她也不好太主動開口提供經濟幫助,那姑娘的性子,骨子裡太過剛強。

這邊兒呢?範大隊長都要結婚了!

越想,她的心裡越不是滋味兒……

不過麼,再不爽有些話,也不能在這個場合說出來。好歹他也是冷梟最好的哥們兒,不能說出來打人的臉。更何況,人人都有苦衷,誰又知道誰的心理埋了一些什麼?

聽著他們聊天,她一直都沒有插嘴。只是照顧著小雨點兒吃飯,然後,消滅掉自己碗裡不由飛過來的食物,冷梟還是傾聽得多的主兒,有戰友在場,他也沒有忘記給她夾喜歡的菜。

除了寶柒之外,飯桌上最沉默的人,就是小雨點兒了。

小丫頭默默耷拉著腦袋吃著飯,像是完全沉溺在另一個不同於他們的世界裡,對於大人們的聲音,她充耳不聞。

一頓飯吃著吃著——

不知道怎麼回事兒,江大志和範鐵倆就扛上了,恨不能在這兒幹一架。

兩個感情都不順當的主兒,心裡都憋著勁兒。一旦說嗨了,什麼上下級的關係就沒有那麼多的顧慮了。範大隊長開玩笑又說到了江大志談了幾年的地下情還是一個童子江,然後,正為和小結巴的事鬧心的大江子就較上真兒了。

睨了一下面無表情的冷梟,他欠抽的說:

「講個笑話吧?頭兒,前天晚上,有一個大光頭喝醉了酒,深夜十二點,跑到部隊訓練場上去搞體能訓練,噗!聽人說足足跑了兩多個小時,還打碎了五個沙袋……」

「江大志,靠,媽的,閉嘴!」一聽這糗事兒,範鐵急了,瞪著眼珠子吼他。

還有這事兒?!

看到他的著急樣兒,剛才被打斷了好事的梟爺哼了哼,冷冷二個字附送。

「活該!」

大江子爽了:「嘿嘿嘿,頭兒,你說這是做新郎倌的人該乾的事兒嗎?」

冷梟還未開口,範鐵就真急眼了。兩隻大眼珠子,瞪得像兩個銅錢兒,一拍桌子就站了起來,「怎麼著,一唱一合了是吧?什麼狗屁的兄弟。」

不知道究竟是被這倆給說得添了堵,還是自己真真窩火兒得要命,他心裡的煩躁終於憋不住了,戲也演不下去了,大少爺的脾氣犯了,‘啪’的一聲將碗推開,轉身就大步離開了。

「範隊!」見真把這廝給說毛了,江大志站起身來。

「不用管他。」冷梟像個沒事人兒似的,阻止了江大志,胳膊肘動了動,又側過眸子來望寶柒和小雨點兒,認真說:「吃飯。」

翻了翻白眼兒,寶柒無語。

她這不是在吃麼?

江大志氣走了範鐵,心裡也不是那麼回事兒。

他覺得這氣氛,有些尷尬了,「頭兒,要不然,我給範隊打個電話嘛……這個,我玩笑開過了,知道他心裡不舒坦,還故意哪壺不開提哪壺!」

「提得好!」冷梟頭也沒抬。

「這……」江大志一愣,說了聲兒是,然而繼續搭著腦袋吃飯。

老實說,好好的一頓飯演變成了這樣兒,寶柒還是蠻詫異的。

不過,至少她知道了一件事兒,範鐵的真實的內心,並沒有他表面上看起來那麼雲淡風輕吧?!

感情的事兒,當局者最是迷糊。

作為局外人,她又能說什麼呢?!

……

……

晚上。

陪小雨點兒玩了一個下午,好不容易等到她睡下了,寶柒才回屋。光著腳丫子往臥室的沙發上一倒,她舒服地嘆個一口氣。

「終於舒服了!」

在外面旅行了幾個月,精神上來說是滿足了,可是**上嘛,還是受了些小小摧殘的。再加上火車上的三十個小時,今兒下午的幾個小時,她累得都不行了。

說來說去,還是自個兒家好啊。

家?!

腦子一激靈。

她被自己突然冒出來這個大膽想法給駭了一跳。人在神經鬆懈的時候,有些太過自然的條件反射真心可怕!笑著拍了拍腦門兒,她順手就拿過了遙控器來,開啟了掛牆的電視。

真是巧了!

電視里正在播出的節目,竟然是一個不孕不育症專科的廣告!

「權威不孕不育專家,為久治不愈的患者帶來福音……」

不孕,不孕……

像是被遙控器給燙到了手指,她幾乎未加考慮,哆嗦一下,就把電視給關上了。

然後,放下遙控器,癱軟在沙發上,伸手捂著自個兒的臉,一動不動。

在衛浴間放好了水出來,冷梟剛好看到她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

銳利的視線帶著探視地望了她兩秒,眸色一沉,他走了過來蹲下身攬著她起來,一身居家服的他,冷硬的面部表情,看上去柔和了不少。

「怎麼了?」

「沒事兒啊,累了!」斜趴在他的肩膀上,寶柒笑著翻了翻白眼兒。

她不想再說這件糾結的事兒了。

被她的頭髮掃到了耳朵,癢癢的感覺讓男人心裡顫了顫,便掰過她的腦袋來。一雙銳利的眼睛直直就落在了她臉上。接著,低下頭,舌尖輕而易舉地探進了她粉嫩的齒縫之間,幾個來回的吮吸後,又將她的頭按在自個兒直蹦噠的胸前,啞聲說。

「去洗澡吧?」

吸了口氣,寶柒知道他的意思,故意輕鬆地逗他。

「累了,我不想洗。」

「嗯?」男人低沉的嗯聲,與其說是疑問,不如說是性感和誘人。

視線膠著在她的唇上,像是在研究她說的話,更像是對她那兩片兒粉嫩有著意猶未盡的追逐。

知道他這個人的潔癖和毛病,寶柒撇了撇嘴,撩過自己的一撮頭髮,一下一下的去捎他的下巴,妖軟的說:「我不想洗澡,你是不是就不要我?」

男人越發眸色暗了。

小東西越發會勾搭男人了!一個不經意的小動作,就能弄得他神經又酥又麻了。恨不得直接把她壓在這兒,就地正法。

事實上,與寶柒的想象完全不一樣。

他並不是真的計較這些東西,他每一次注意這些細節,目的都只有一個——為了她的健康。

狼心狗肺的東西,不識好!

她以為他願意忍麼?!

心裡這麼思忖,他的眸色暗沉,深深地看著她,粗糙的大拇指,放在她粉色的唇上,一圈,又一圈地來回描摹著,低啞的嗓聲意有所指的說:「不洗,就用這個。」

------題外話------

嘿嘿,猥瑣的邪笑一下,《寵婚》的評價皇冠了哈!月票榜麼,幾票之差暫時險居第三位!

木馬——啵——感謝眾位卿家!

票兮票兮,繼續到碗裡來——

【鄭重宣告】姒錦唯一vip正版書友群:【錦宮風雲錄】,群號:【4853161】,在群的姐妹記得隨時關注群的動態哦,幾個勤勞的管理員們會定期為大家組織活動的喲。木馬!入群敲門磚【會名員+寵婚單本粉絲值】,謝謝支援!錦宮不見不散!【溫馨提示】:18歲下入群須謹慎。

ps:昨天某錦老眼昏花打錯了——【夢落之繁花】親,應該是晉升了會元,而不是貢士哈,特此更正。

——

附【寵婚】榮譽榜:巴巴掌拍起!

新晉銜解元一名——【lying6】親!敬禮!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