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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2米 脖子上的紅繩!(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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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了拉她的胳膊,寶姑娘神神叨叨:「耳朵拿過來,要不然我不好意思說。」

「你,會不好意思?」挑了挑眉頭,冷梟覺得她這話相當好笑。

「找死是吧?」俏嬌的臉蛋紅透了,寶柒眉頭倒豎了起來。

「……。」看著她紅豔的臉蛋兒,冷梟還是遂了她的願,湊過了耳朵去,隨後就聽到小丫頭呵著氣兒般的細細低語:

「這是一種練習恥骨尾骨肌收縮能力的方法,每天早晚上廁所前這麼練習幾次,每次數一百,嗯嗯可以緊縮下面。辦事兒的時候更容易刺激男人的……咳,難道你不喜歡麼?難道我不是為了你麼?現在,哈,我剛好默數到一百……噓……」

嘩啦啦……

水聲四響——

梟爺望著她,面孔黑得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抓緊她纖細的兩隻肩膀,他咬牙切齒地鎖定了她笑不可止的臉,恨不得直接掐死了她。

一字一頓,語氣冷冽。

「寶、柒。」

「怎麼了?兇什麼兇?」縮了縮脖子,寶柒睨著他要吃人的冷樣子,抖了抖。

「你在國外都學了些什麼東西?你不是學醫的嗎?難道你不知道憋尿會造成腎臟的負擔,引發身體疾病?!」男人的語氣裡強勢倒轉的逆氣流,帶著幾分陰鷙,更多的是對她身體的關心。

其實只要是她,那什麼什麼……那又有什麼關係?

這個女人簡直找死!

被他這麼發著恨急的吼了,寶柒反而輕鬆了。

吼了,吼了,吼了他心情就好了!

推開他的手,她舒服地站起來收拾好自己,然後環住他的腰,邪惡的壞笑說,「其實也沒有啦。你真以為我不懂啊,我不會真憋的。算得剛剛好,不會影響的……」

看到她無賴的小痞子樣,冷梟想到她這點兒小心思,深深吸了好幾口涼氣兒,好不容易才壓抑下去了,心裡抓狂般的感覺。

女人啊,到底怎麼想的?!

揚起唇角,寶柒猶自嘻嘻地笑:「不都是為了你麼?反正怎麼著我的感覺都是一樣的,瞧瞧我這麼偉大,你覺得該獎勵我一點什麼?」

睨著她不禁不檢討,還得瑟得勁兒十足的小樣兒,冷梟心裡直犯堵。一把抬起她尖細的小下巴,目光灼灼,暴戾恣睢地盯著她的眼睛:「好,那我檢驗一下你的訓練成果,看你吸得緊不緊。」說完不待她反應,抱起她的身體剝掉她身上的浴袍,一邊兒放水,一邊兒就邁進浴缸裡去。

寶柒揪住他的胳膊:「喂喂,我剛剛洗過。」

「再陪我洗一次。」

「二叔,你要不要這麼霸道啊?!潔癖,是有多嚴重?!」豈料,話音未落,身子激靈一下就抖了。因為,頭上的水流如注般撲了下來,澆了她一個滿頭滿身。這感覺,不期然地就讓她想到了那次在冷宅的浴室裡,他發狠般欺負自己的事兒來。

於是乎,抿著唇,她看著他,不說話了。

浴缸特別的大,身材高大的身軀再加一個嬌小的她,洗個鴛鴦浴再回轉360度完全沒有任何的問題,隨便乾點兒啥事兒都能自由發揮。

碧水微撩處,男人聲音沉沉。

「寶柒。」

好柔和低啞的聲音,寶柒心肝兒顫歪了。老實說,她這個名氣,寶柒,寶器,認真說來並不太雅緻,但是每每從他的嘴裡咀嚼般氤氳著喊出來,賊動聽迷人。

心裡一蕩,她勾唇笑問:「嗯?」

「這兒真長大了。」寶柒微愣,什麼長大了?心裡尋思幾秒,隨即,她就從男人手下的動作裡反應了過來。噗哧一樂,她又想到五年前,她傻傻地吵著要每天吃木瓜增大的小片段來,嘴角,不由自由地浮上了笑意。

原來時間過得這麼快,一晃眼功夫,五年了啊。

心下頗有些感慨,身子軟了軟,後背倚上他精實的胸膛,也學著他的樣子沉著嗓聲喊。

「二叔。」

男人聲音很低:「嗯?!」

寶柒沉默了。

耳邊嘩啦啦的水流停止了,浴缸裡已經注滿了水。

看著自己的身子和他糾纏在一塊兒,不知道為啥心裡突然就有了些情緒,喃喃低聲,如同囈語般訴說。

「大是大了,你沒有發現,其實我也老了麼?我已經二十四歲了,身體也有損虧,比不得年輕的小姑娘了那麼鮮嫩了。十幾歲的小姑娘多好啊,比如那個五筒,人家那臉,真是青嫩得會滴水兒似的。胸是胸,腿是腿真讓人羨慕。再過幾年……我過了三十了,就會更不成樣子了,而你呢,五年了,半點變化都沒有,再過幾年也不會有什麼變化……」

覺著她的聲音有些不對勁兒,坐在她背後的冷梟大手頓了頓,繞到她的下巴上,將她的臉掰轉過來,轉仔細瞅著她:「……腦子抽了?」

迎上他的目光,寶柒微微昂著下巴,臉蛋兒在熱水的氤氳下,粉色白澤,嘴唇一張一合的樣子,依舊嬌俏無雙。但是,因為身體的原因,說出來的話,卻飽含太多的不自信。

「你看見了麼,我的臉上。以前不管再多的事兒,睡一覺就恢復了。而現在,稍微精神狀態不好,臉上就會憔悴暗沉。聽說女人過了二十五,就該長幼紋了。以前,聽人說年齡不饒女人,我只當是笑話,現在,真心覺得這話特別在理。不管玉環,飛燕,還是貂蟬,都逃不過年齡的……」

「寶柒!」

凝了冷色的眉,梟爺掐緊了她的腰,面對面看著她,不想聽她說這種自損的話。

「你聽我說完嘛,急什麼啊。」翻了翻眼皮兒,寶柒又笑了起來。

使勁兒嘆口氣,她索性轉過身去,坐在他身上,雙手捧著他冷峻無匹的俊臉,認真的打量著,注視著,指腹一點點撫過他深邃如刀鑿的好看輪廓,嘟了嘟嘴,忍不住又嘆。

「你心裡可能在笑話我剛才做的那件事兒吧?但是,二叔……我對自己的身體沒有信心,少了一條輸卵管的女人,雖然大家都說對身體沒有什麼實質的影響,可是你知道麼,我的心裡膈應。我總覺得自己不是完整的女人。整天擔心皮膚會突然變差了,擔心有一天睡過來,突然發生自己變成了老太婆,變得白了頭髮……」

「……」男人冷眸更沉了,抿著唇沒有回答,手臂狠狠地摟緊了她,一門心思想要阻止她繼續說這些亂七八糟,自抱自棄的話。

寶柒呢?!

今兒不知道哪根神經抽瘋了,像是找到了傾訴物件似的,說個不停:

「二叔,我知道,你現在對我的身體挺有想法,可是,如果我真的變成了那種樣子了,臉上憔悴不堪,頭髮枯黃,乳丶房下垂,腰上還繫著游泳圈般的贅肉……到了那種時候,有名有業的首長大人你,再面對比我年輕漂亮的小姑娘誘惑時,還能經受得了?純扯淡!」

喉嚨微動,男人低下頭,在她唇上吻了吻,摟緊了就溼漉漉地跨出了浴缸,將她放到洗盥臺上,目色沉沉地盯著她。

「寶柒。」

「嗯?」

「你想知道我的答案麼?」

想知道麼?她當然想知道。她是個俗氣的女人,當然也希望聽到自己的男人說,寶柒,不管你變成了什麼樣子,哪怕有一天,牙齒掉了,頭髮禿了,雙腿都顫歪了,還是他心裡的寶。

可是……

噗,這種情話,不是隻能當著閨蜜之間的笑話來聽的麼?!

世界上,如果真有這樣偉大的男人,那只有一個原因,這個男人要麼沒有機會或者沒有條件找另外的女人罷了。

而冷梟,她知道他是個長情的男人,或許會比別的男人更堅定幾分。

但能持否?!天長地久,誰又說得明白。

當然,她更知道,他不是能夠說得出這種肉麻話來的男人。他不會說,現在的她,更是聽不起答案,不管什麼樣的答案都聽不起。

於是乎,唇角勾起一抹笑容來,她笑得眉兒彎彎。

「我啊,不想知道。」

喉嚨裡低悶的咕噥了一聲什麼,男人越發暗沉了眸子。一頭乾脆利落的短寸發上,沾染了點點水漬,輕輕蹭著她,他性丶感的聲線兒裡帶著不同於**的沙啞。

這個樣子,忒勾搭人。

「寶柒,我三十多了,大你八歲。」

「是啊,代溝太大了。」

「溝大?」男人眼線微垂,望著她起伏的曲線:「大溝還成,小溝得填了。」

啞啞地說完,唇覆上去,就吻住了她的唇。

寶柒看著他,乖乖地坐在洗盥臺上,順從著他被擺佈成了一個別扭易入的姿勢。雙眼兒迷離了,微微眯起和他接著吻。面前的男人,俊挺深邃的面部上,輪廓冷硬裡夾雜著堅定,一雙陰鷙的眸子裡透出來的情緒,彷彿是在像為了向她證明什麼。

索性閉上眼,任由他吻著,不去想那些複雜的糾葛。只是單純地覺得,自己這輩子雖然吃盡了苦頭,但是能遇上這麼一個男人,也算是運氣。

此時此刻,他吻著她,她的心,格外酸。

酸是泛著甜,甜是穿著苦。

若有似無,各種情緒均是淡淡的,撓之無痕,棄之還有。無關乎風月,無關乎**,只是由心底升起來,慢慢浸染了全身的細胞,最後,就剩下一種念頭,想要這個男人,讓與這個男人混合骨血,成為不可分割的整體。

慢慢地,他的吻,加深了。吻得口沫交接,吻得她的腦子懵掉了。而男人自然也容不得她的思緒多作停留,涼嘴的唇強勢的吻她,帶著絕對強硬的姿勢,將她的嘴唇緊緊裹著。同時,兩個人溼漉漉的身體,如同一雙交了頸的鴛鴦緊貼在一塊兒。

這情形,刺激到了寶柒,她嗚咽:「二……二叔……」

幾個月來的壓抑讓男人有些迫不及待,而往往壓抑之後爆發出來的情浪會比平素要激烈得多。喉間悶悶出了個聲,他沒有回答她的話,只是拼命的吻著她,想要她陪著自己共赴一場愛的盛宴。

要換了往常,被他這麼急切的擁著吻著,寶柒或許會有些怕。因為這個男人每次辦事都像是恨不得弄死她。可是這一次,她心底裡詭異有個聲音在吶喊——讓放縱來更激烈些吧。

因為,從嚴格意義上來說,今天晚上才是他倆的第一次。

遲來的第一次。

過了這麼多年了,從前而今那麼多次了,他倆還從來沒有過真正的親密接觸。微眯著眼睛,她看著面前男人英挺的輪廓,只是想想,心裡就激動得不行,隨著他的親吻和撫觸喘著激動的吟哦了起來。

「七……」眸色沉了又沉,如同深淵,意亂情迷之間,男人大手按著她的後腦勺,深深吻著她,涼唇喃喃,喚出她隔了五年,卻又記憶深刻的暱稱來。

「二叔……」眉目微動,寶柒喉嚨哽咽了。雙手緊緊攀附著他有力精壯的胳膊,將自己整個兒地縮在他的懷裡,心裡難言的衝動,恨不能和他永遠在一塊兒,今生今世都不要再分離。

火燒,火燎,火焰燃燒得旺透了。

然而,現在的冷梟對敵的經驗比之以往真的豐富了。雖然他心底深深的渴望著她,但他不會再像初嘗禁果時那麼的衝動了。更何況,對於他倆的第一次,他覺得自己肩負著讓她終身難忘的使命,不僅僅只是要追求和挑動感官的刺激,他要的是真正意義的靈和肉的攏合。

親吻著,舌與舌的交纏,唇與唇的碰撞……

她身上紋著的那朵薔薇花兒,栩栩如生地慢慢地綻放了開來,如同她精緻動人的眉目一般粉色生輝,勾魂引魄。

「二叔……」

明顯帶著邀請的啞聲,讓男人的目光更加淬火。而且,呼吸急促,動作卻不急,吻點點落下,從她的唇下巴,慢慢下滑……

呀!

寶柒微眯的眼兒,倏地睜大了。作死她也想象不到一貫霸道狂肆高高在上的不像個正常的人冷梟會為她做這種事兒。而作為一個知情知趣的成熟的女人,這一刻,她有種心身都不再屬於自己的感覺。

一切一切,包括魂魄,全飛了。

「寶柒,狠心的小東西,害我一個人空巢了五年的小禍害。」好一會兒,抬起頭來,男人目光如灼的望著她,眸子越發深邃難測,恨恨地說。

雖然做了這事兒,但絲毫都沒有損掉梟爺的半分威風,反而多添了成熟男人才有的性魅力。其實,這事兒現在看發生得自然而然,要換了以前想都不要想,像他這樣的大男人,打死都不可能做得出來。

為了女人屈尊降貴?沒有想過。

為了女人服務?!這樣的夢都不要有!

而現在,他不過想要給她留下難忘的第一次。

嚴格來說,冷梟並非重欲的男人,在寶柒離開的整整五年裡,他的日子過得如同行屍走肉一般,甚至想都沒有想過要再找一個女人來代替她,填補自己的寂寞。這種空虛,不僅僅是心理上的,還有生理上的。

眾所周知,男人在沒有過女人之前或許還能忍受折磨始終禁慾。一旦有過女人,嘗過那種銷了魂的滋味兒,想要讓他再禁慾,而且是有條件找女人的情況下去禁慾,絕對比登天還強。

但,他卻可以輕易做到……

這個狗東西,要再不識好歹,他只能活埋了她。

「二叔——」臉氤氳成了紅胭脂,寶柒擰緊了眉頭,忍不住將腦袋向後高高仰起,小身板兒激動得不行,腳趾頭蜷縮成了小小的一團,聲音更是啞得不行。這種從來沒有試過的奇異的銷了魂感覺,讓她真的難以言說,吸了口氣兒,她不容易才問了出來。

「二叔,哪兒學的這些?」

「練的。」

「呀?!這些年你有過多少女人啊,練得……!」

「……!」

冷硬的額頭上,滴下一顆汗來,男人不回答她這種幼稚的問題。咬了咬牙,發狠般地將她的身體整個兒的環上自己,目光,示意她看向洗盥臺的鏡面兒。

寶柒雙目茫然地坐在洗盥臺上,隨著他的指引看向鏡子,然後……

眼睛微眯……

「呃……!」

從未有過的溫暖和觸感,讓兩個人同時悶悶出聲。

鏡面裡的人影兒,依稀恍惚在晃著,寶柒魂兒飛了,不知道究竟是自己在動,還是鏡子在動。

……(略)……

——★——

翌日。

從溫暖的被窩兒裡爬起來的寶柒姑娘,茫茫然睜開眼睛,看著面前男性化風格十足的臥室,捏捏自己的胳膊腿兒,真懷疑自個兒是不是剛從少林寺回來,闖過十八羅漢陣,被人給狠狠捶打過,因為她這會兒。渾身上下都在喊痛不已。

誒,果然是老了,身子骨兒不行了!

稍微久點兒不運動,老胳膊老腿兒就吃喊不消了。

年僅二十四歲的寶姑娘,心裡幽幽的想著。如果讓梟爺知道她此刻的心思,指定為了替她鍛鍊身體,還得多操練幾次。

當然,此時,床側早就已經沒有了男人的影子。不過麼,腿之間傳來的清涼感覺讓她知道,自己並沒有被人玩完了就拋棄,男人更不是洩完欲就不見了。至少還懂得給她上點兒藥。

吁了一口……

兩目微轉,再看看她躺的床哦,就沒有她那麼幸運了,用最簡單的四個字來形容:

一片狼藉。

床單,枕頭,被套,衣服,全都被揉啊,搓啊,捏得,弄得褶皺不堪,像鹹菜疙瘩似的。而這個作案的還不是別人,就是她寶姑娘自己。昨晚上男人太狠了,每每她承受不住的時候她就拿這些死物來抓揪。

不過,她估計那個大活物也應該遭了她的殃才對。現在還陷陷記得她兇起來的時候,像只發狂小貓的樣子,死命地抓撓他,恨不得咬死他。

即便如此,男人還是沒能饒了他。

那傢伙,像一匹飢餓了八百年的大野狼,不知饜足的折騰她,直麼把她給做暈厥過去了,至於後面還有沒有再繼續,除了他,只有土地公公知道了。

「禽獸啊!」

低低暗罵著,她忍受著身上的疼痛,掀開被子就坐了起來。

突然,微張著唇,訝然了。

赤果果的身子上到處的青紫自是不必多說,而她光潔溜溜的脖子上,竟然掛著一根編結的紅繩,紅繩的末端掛著的,正是那顆玫瑰金的漂亮戒指。戒指的光暈迎著天光散了開來,晶瑩漂亮得刺了她的眼睛。

舊物,總是招人稀罕。

然而,喜了,驚了之後,她又默然了。

他這是何苦?這個戒指……

誒!

正嘆息著想要取下來,而男人竟像是算準了她起床時間似的來簡訊了。

嘀嘀嘀……

老掉牙的聲音裡,她愣愣地看著螢幕上的幾個字。

「敢從脖子上取下來,就戴到你中指上。」

曲起的指關節,她左瞅右瞅,想象著自己的指上戴上這枚戒指是什麼樣子,她沉吟了。過了好一會兒,才抿著嘴唇,回覆道:「行吧,我先暫時替你保管,等你替我娶二嬸的時候,再還回去。」

放下手機,她苦笑一下,開始穿衣服。

還沒有穿完,男人的簡訊又過來了,這次看情緒就是發了狠。

「昨晚真該弄死你。」

「禽獸,已經死很多死了。」她笑著,沒有正型的回道。

開玩笑麼,她葷素不忌。

說白了,她不怕他和她玩色的,就怕他來正經的。

果然,怕什麼來什麼,剛剛才發過狠的男人,下一條簡訊就正經得讓她發寒:「今天回來晚點,下午有局,得吃晚飯。」

印象中,他很少有什麼聚會的,除了不得己的事兒,他都是能推就推。冷梟這個男人,不知道是智商高了,目光就高還是怎麼的。一般的人,他都不愛搭理,更不用說跟人應酬。

心裡思忖著,實際上,看到他給她如同丈夫給老婆交待行蹤一般的簡訊,她的心裡,說不上來究竟是個什麼滋味兒。

不得不說,冷梟絕對是個好男人。

可是,這麼好的男人,她……

手指來回地翻轉著手機,對於這種明顯只有夫妻之間才有的互動,她作為炮友真不知道該怎麼回覆他了。突然,手裡的小粉兒,抖了抖就又叫喚了起來。

一看電話號碼,來電的是褚飛。

施施然接起來,她嘴裡的‘喂’字兒剛出口,電話那邊兒的褚飛就鬼叫鬼叫起來,明顯壓抑著的聲音,像是遇到了什麼棘手的事兒。

「喂,出事兒了,小七七……」

擰了擰眉頭,她摸了摸鼻子,懶洋洋地問:「幹嘛啊?大驚小怪的。」

嗤了一聲兒,褚飛對她的不以為然非常有氣兒,「丈母孃突然過來了,我這會兒躲在廁所裡給你打電話呢。」

「我媽?」寶柒驚了驚。

沒錯兒,褚飛住在哪兒寶媽是知道的。之前她早就恨不得把褚飛祖宗十八代的資料都追問一遍了,自然也不會略過他的住所。

所以,找過來辦點兒都不奇怪。

見她終於重視了,褚飛就幽怨了,「可不就是咱媽麼,折騰得我啊……」

「找你幹嘛?」寶柒拔高了聲音。

「還能幹嘛?!說是來看看咱們的……生活唄。哎喲媽也,小七七啊,你媽是不是知道了什麼?我就說你出去買東西去了,你不知道,她看我那種眼神兒喲。嘖嘖,真可怕!你趕緊的過來吧,我萬一撐不住可是會把你招出來的哈,誰讓你家的二叔那麼兇我……」

「甭廢話,應付著她,我馬上到。」

三兩下收拾好了自己,她給蘭嬸兒說了聲,又拍了拍小雨點兒的腦袋,吩咐她要聽嬸嬸的話就忙不迭地跑了出去。不過麼,她今兒出門就沒有昨天那麼幸運了。

冷梟指定沒想到她被折騰成那樣還有勁兒出門兒。

院子裡沒有了陳黑狗,哪怕車庫裡擺著幾輛車,她也只能幹愣眼兒。

因為她沒有駕照。

嗷嗷,即便有駕照,也不能開著二叔的車去見老媽吧?!

一邊兒亂七八糟的想著,拎著跑穿著雙小跟鞋,她就火急火燎地跑出了帝景山莊,大冬天的跑得汗滴滴的也沒有車。

帝景山莊的別墅群落裡,誰家沒有私車?!

跑吧,繼續跑……

得跑出了這段兒路,才能有車。

正在她快急破肺的時候,一輛黑色的汽車從她跟前疾馳著飛掠過來,好傢伙,速度快得她嫉妒,也沒有看清楚是什麼車,就像黑豹的影子掠過了空氣。

倏地——

吱——呀——!

在車輪與地面摩擦出來的尖銳急剎車聲音裡,汽車突然停在了旁邊兒。

隨後,車窗落了下來——

------題外話------

感謝姐妹們送票,送鑽,送花,送打賞力挺,尤其有些姐妹送的數量還挺大!

我心裡特別特別——咳!你們懂的,我就不矯情了!

另外,推薦友,君青染文:《染性,寵無下限》,有喜歡的親看看吧。

ps:我都改哭了!做的過程沒有了哇,這次啥都沒有了啊,器官更是沒有出現任何有違禁令的!啊啊啊!拜託了!我真不知道怎麼改了!都略了啊,親的都是嘴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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