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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4米 御前帶包侍衛(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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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冷梟嘴唇抽了抽,陰鬱了半天的壞心情竟然詭異的褪散了。

獨一無二的!

高高在上的梟爺啊,底線還有下限麼?!

不過,他面上自然不會表現出來,實際動作卻是大掌伸出來,拍掉她肩膀上飄下來的雪花,將她緊緊地貼在自己胸膛上,沒好氣兒地冷聲抻掇。

「你到是挺會拿喬。」

「哈哈。」

得意地眨了眨眼睛,寶柒爽快的大笑出聲兒。

冷梟帶寶柒去的地方,作死她也沒有想到,會是帝宮會所。

還記得,五年前她第一次來帝宮的時候是和姚望一起來的,那次她還喝了酒,還被這位爺惡狠狠的揪了出去。好像當年姚望還說過,帝宮會所是他堂哥名下的產業。

不過,不管是誰的產業,總之,這兒是京都男人的銷金窩就是了。

銷金窩啊,聲色犬馬,醉生夢死之地,男人福音啊。

第二次來帝宮,寶柒發現了很多的不同。

以前的帝宮九層,針對的是不同的消費群體。一層比一層高檔,之外除了裝修奢華京都第一,服務高檔小姐漂亮之外,並沒有十分有特色的東西。而現在,不得不說,帝宮的老闆太有創意了,把個銷金窩也做出來了不一樣的味道。而且針對不同的人群,設計了不同的包廂,有古典,有時尚,有法國情調,有德國的硬朗。當然,也有義大利的夢幻,尤其還針對各種的情侶包做出來各種各樣的花樣兒。

很明顯,帝宮變樣兒了。

唯一沒變的,還是他昂貴得非常人能消費的價格。

範鐵在帝宮第九層要了一個包廂,明顯的清宮殿堂結構式裝修,雕破圖風,格扇造型,一個個浮雕栩栩如生,名曰:乾清宮。

好吧,走進去的時候,寶柒還以為自己穿越了。

不過麼,感覺卻非常好。

竹雕,紫檀,青白玉案,果然是賓至如歸,帝王般的享受啊!

範大隊長一個人孤伶伶坐在青白玉案前的龍紋寶椅上,案上則放著各種各樣的酒,還有幾種明顯是為了她準備的飲料。見到他倆進來,眼皮兒抬了抬,招了招手。

「梟子,來了?!」

好吧,看得出來,這傢伙已經自己先喝上來,看上去已經喝得差不多了。只見他招呼完冷梟,又向旁邊穿著清宮宮女裝的女侍應生招了招手,醉意蒙朧的說:「上菜吧。叫兩個姑娘過來」

姑娘?!

寶柒心裡‘咯噔’一下。

坐在青白玉案的另一邊兒,冷梟神色不慍的瞄了瞄寶柒,冷沉了嗓子。

「鐵子,灌了多少馬尿?」

不搭理他的話,範鐵微眯著眼睛,一副人生得意須盡歡的樣子,勾了勾唇,「妹子,你不會介意吧?鐵哥我馬上就要結婚了,找兩個姑娘陶冶一下情操!什麼叫著情操?就得多操」

「範鐵!」冷梟見到這廝還真喝多了,開始口不擇言,胡言亂語了,不由有些動怒,「嘴找歪呢?」

換平素範鐵也不會說這種話,可他這會兒不是喝多了麼?

「得得得,我不說你的寶貝兒了。美人在旁,兄弟算個屁啊?」說到這兒,他又湊過頭來,挑了挑眉望著冷梟,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梟子!我這兒不爽!」

冷梟眉目一冷。

「沒事兒,二叔,範大隊長玩得真精彩,我權當免費看戲了。」不以為意的笑了笑,寶柒極度無所謂地坐在冷梟的旁邊,隨手拿起案上擺放的小吃就開吃起來。

要說,範鐵在這兒折騰個啥,她又怎麼會不明白?

不就為了年小井麼?

說完這話,她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隨口又說了句:「或者,我要是興趣來了,還能拍下來給小井發過去,讓她也看看?」

聞言,範鐵拿著酒杯的手,抖了一抖,微眯著眼睛抬頭望著她。

須臾之後,又一口灌下酒。

她看了又如何,不過照樣把他範鐵當個笑話,手指頭都懶得為了他動一根兒。

不得不說,帝宮會所的辦事效率還是挺高的。

菜式剛剛擺上三兩個,五六個羞羞答答的漂亮小姑娘就含羞帶怯地進來了,風韻猶存的公關經理滿臉擺著客套的笑容,「二位爺,看看這幾個丫頭咋樣兒?這可都是我們老闆娘親自特訓出來的,會所頂尖兒的,個個乾淨沒伺候過人呢。」

說完,看到兩個男人都沒有動靜兒,又笑著說:「要是不滿意,還可以再換……」

「不用了!」範鐵抬起」範鐵抬起頭,順手一指,「你,你……過來,行了!」

公關經理大概沒想到他竟然這麼好應付,反而愣了愣。

帝宮九層來的客人們,哪一個是好伺候的主兒?

見他還真沒有什麼刁難的樣子,隨即她就笑了:「好的,好的,妹子,好好伺候爺們兒啊。二位爺,慢慢吃著啊,還有什麼需要儘管提。我們老闆娘說了」

「行了,下去吧!」範鐵微挑著眉眼兒,樣子還真有點兒像古時候醉臥青樓的紈絝。

「好的,好的。」

公關經理微笑,趕緊領著沒有被挑中的妹子退下去了。

瞧著她的背影,寶柒沒好氣兒的撇了撇嘴。

怎麼著這些人的眼睛裡就只有二大爺,沒有姑奶奶啊?

難不成把她當成了冷梟的……

靠!

一想到這層,她暗暗思忖著,便有點兒惱火。

兩個小妹子也是懂事兒的,看到寶柒陪著冷梟,都規規矩矩地坐在了範鐵的旁邊,一個溫婉多情,一個小家碧玉,兩種不同的氣質左右交輝,煞是好看。唯一相同的就是兩個美女的臉蛋兒上都帶著淡淡的嬌羞,恰到好處的表現了女性的柔美。

看得出來,人家的確是特殊訓練過的,懂得討男人喜歡。

而且,她們身上還真心沒有普通幹這行的小姐們那種脂粉氣,小臉兒上淡得幾乎看不見的妝容,打扮得完全就是名門千金。

寶柒不由得暗歎。

這個世界有錢的男人,還真特麼是好享受,要睡什麼樣的女人沒有?

小井啊!

不過麼,大概幹流氓這行,怎麼著也得講究個天賦。而她寶柒指定就是天生的流氓。比如現在,她臉不紅,氣不喘,心更不跳,吃著自己的東西,含著微笑直勾勾地看著兩個嬌妹子伺候範鐵吃東西,竟然十分的怡然自得。

冷不丁的,腰上纏過來一隻手。

她側眸過去,望向男人暗沉的眼睛,擰了眉頭。

「怎麼了?」

摸了摸她的臉蛋兒,冷梟俯到她耳邊兒,沉聲說,「他喝多了,給你姐妹打個電話。」

給小井打電話?!

一把拉開他的手,寶柒不爽地瞥著他,掀了掀嘴皮兒,想了想,還在湊過去壓低了嗓子。

「呵,奇了怪了,我為什麼要打電話?他要睡哪個女人,關小井什麼事兒?男人如果自己管不住下半身有用麼?今天晚上打電話,明天呢?!再者說了,你沒聽人家經理說麼?這兩個妹子純青倌,老闆娘特訓的……乾淨著呢。放心吧啊,我就怕你哥們兒不乾淨,壞了人家!」

「寶柒。」眸色一暗,瞄了範鐵一眼,冷梟聲音冷了幾分,「他心裡憋,找事兒呢!」

「對啊,找事兒呢。做男人多好啊,心裡憋就找倆女人上上,洩了火兒完事又不用管。反正是給錢服務,有什麼關係啊?走出去,照樣兒是大名鼎鼎的紅刺雄鷹範鐵範大隊長,誰知道他幹過這種事兒呢?對吧,即便知道,也沒有人會指責男人的過失……」

吧啦吧啦,嘰嘰喳喳,替婦女同胞們抱不平的寶柒姑娘,林林總總地小聲說過不停,那語氣得帶著對男人的深惡痛絕,差點兒把全天下的男人都給進去了。當然,也包括她面前的男人,而且還越說越來勁兒,就恨不得像踩小強似的踩扁全世界的男人了。

「按我說啊,這社會就是對女人不公平。憑什麼男人可以找女人,女人要是紅杏出牆了,哦,就得被人罵得狗血噴頭的。哼!不過你不用擔心,我不是這樣的女人,我只要高興了,照樣睡了男人不負責的……」

「寶、柒!」

見她越說越不像話,梟爺捏了捏她的胳膊,沒好氣的厲聲喝她。

接著,拍了拍她的臉,又低下頭來,用只有他倆才能聽見的聲音說:「趕緊打電話,聽話。」

噗哧……

擦了擦嘴巴,寶柒真的是笑的,打趣地說:「我打電話怎麼說?小井,你的前男朋友要和女人睡覺了,哦,不對,找妹子睡覺呢,你趕緊過來阻止他!?丫不是扯淡麼!我沒那麼矯情!」

「鐵子不會真幹什麼的。」

扣緊她的腰,冷梟像是替哥們兒申辯,聲音卻是沉到了極點。

「我讓你打電話,是希望她再給他一個機會。」

機會……

寶柒心裡惻了惻。

不為別的,只因為她突然想到了小井臉上那份故作的笑容和淡然。抬起眼皮兒來,望了望冷梟嚴肅的冷臉,狐疑地問:「你不是一向不愛管別人感情的事兒麼?今兒怎麼回事?」

「他不是別人。」望著她,冷梟認真說。

對,他不是別人,是他的戰友,是他的哥們兒。

不過,關她啥事兒呢?!小井還是她姐妹兒呢!

咬了咬下唇,寶柒無奈的嘆氣攤手。

「不好意思,二叔,這種事,別人幫不了的。」

正如他們倆,誰又能幫得了?

更何況,誰能知道,如果她真的打了電話讓小井過來,說不定反而把她心裡殘存的念想都給斷絕了。依她對年小井個性的瞭解,她最受不了男人做這種事兒了,要真讓她看見了,那還了得?

還有,即便範大隊長今兒晚上沒有睡別的女人……

難道三天之後,他還能不洞房麼?

純扯!純扯!

心下確定了心思,她不再看冷梟的表情,側過身去,坐直了自個兒的身子,繼續吃著自己的東西,臉上帶著微笑的看向範大隊長。

而這個時候,那個小家碧玉般的小姑娘正熱情地拉著範鐵的一隻胳膊說著什麼,小腰兒水蛇像的在他身上扭來扭去,一對飽滿的豐盈更是恨不得遞到他手上去。

可是範大隊長呢?

只顧著喝酒,叫了姑娘又不玩,豈不浪費?

她咂巴咂巴嘴,湊過頭看著冷梟,無比流氓的小聲說:「去!你看你這哥們兒,太不給力了。瞧得我火大,我都恨不得上去,替他摸兩把了。」

「咳!咳!」

冷梟看著她眸子裡綠油油的狼光,差點兒嗆死。

然而,寶柒睨著他,卻無比淡定。

不過一齣鬧劇罷了,不看白不看。

接下來,範鐵和冷梟一杯一杯的喝著,冷梟沉著臉,半句話都不說。而他卻滿臉都是笑容,眼神兒曖昧地逗著趣兒,樂得兩個小姑娘開懷大笑。不得不說,幽默風趣,英俊多金,偶爾還能來兩句葷段兒的範大隊長,其實也是蠻能討姑娘喜歡的。

瞧那兩個小姑娘的表情就知道了,恨不得黏在他身上就不下來。

說白了,這樣的事兒,在當今社會算個啥?

有錢多金的京中八旗子弟們,哪個不是愛玩兒的主?找丶小姐?!噗,太稀鬆平常不過了。

範鐵以前不愛玩,是因為年小井,那是因為有愛。而現在他要扮演‘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色林大俠,誰也擋不著不是?

特訓過的倆姑娘,心思其實都蠻活絡的。

雖然還是處,可是見慣風月的她們又怎麼會看不出來,這二位爺和平時愛來玩的那些浪子男人真心不一樣。就不說身上那份兒貴氣十足的架式了,單說她們陪的這位吧,嘴上雖然說得鬧騰,可是手上卻規矩得很,壓根兒就沒有像其它男人一樣,趁機偷摸一把或者揩揩油。

不過,越是這樣的男人,越是讓這倆姑娘上心。

畢竟為錢出賣身體不是一輩子的事,如果一夜恩寵的雨露,能換得今後長長久久的恩寵,再借機上岸遊過這淺水灘就是她們的夢想?要知道,能在帝宮九層裡侍候的妹子,哪一個不是有學歷,有文化,有素質,還有臉蛋兒的妞?

沒點兒幻想找個金龜嫁入豪門?!嗤,指定是騙人的。

一個姑娘嬌軟地抱著範鐵的胳膊,聲音柔得能滴了水兒,「哥哥,來,您別隻顧著喝酒,也吃一口菜唄,要不然,會傷胃的。」

另一個妹子不樂意了,身子斜側了過去,也夾了一口菜去喂他,「哥哥,妹妹也餵你!」

蹙了眉頭,範鐵左看一眼,右看一眼,板著臉的樣子嚴肅得不行。

這……

她倆有點兒摸不準了,到底是不是來找樂子的?

揉了揉額頭,範鐵突然抬眼兒,卻不是望她們,而是望向對面的冷梟,眉目挑了挑。

「哥們兒,你說我讓她倆打一架,誰贏了我吃誰的,好不好?」

掃了他一眼,冷梟沉默。

意思很明顯,當他是個神經病。

而寶柒則是心情倍兒好的微笑。

哈哈大笑,範鐵揚起眉頭閒適地坐在那兒,一個美人的小手拍了一下。大光頭在燈光之下泛著光澤,故做粗獷的形象並不妨礙他英俊的容貌施展魅力,襯衣釦子被他喝酒時解得亂七八糟的樣子,越發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性感。

樣子是很性感,可是,他接下來說的話,卻有點兒感性。

「妹妹,你們告訴哥哥,什麼是愛情?誰回答得好,今兒我就帶誰出臺。」

兩個小妹子怔愣了,愛情?!

出來玩的男人,誰特麼會問愛情是個什麼東西啊?

怔愣之餘,兩個小姑娘越發覺得這事兒靠譜了。一看他就是個感情失意的男人,正在感情的空窗期啊,可不就是有機可趁麼?!

「哥哥,我覺得啊,真正的愛情就是兩個人的身心契合,不會被世俗的東西玷汙。兩個人相愛了,只要擁抱在一起,哪怕什麼也不做,也會覺得都是幸福……」一個妹子嬌聲說著,聲情並茂,還真的去抱他的腰。

「愛情麼,愛著的時候珍惜,沒有辦法再愛的時候,要懂得放手……」另一個妹子走的是文藝路線,更為狡黠,答案撲朔迷離,明面兒上說的是愛情,其實是暗含哲理的規勸。

「身心契合,世俗玷汙,珍惜,放手……」手裡握住的玻璃杯來來回回的晃動著,半醉微醺的範大隊長將這幾個詞兒放在嘴裡,反覆咀嚼了一會兒。

突然,一仰脖子就把杯裡的酒灌了下去,然後大喇喇抹了一把嘴。

「放屁!」

「……」

兩個姑娘像惆悵了,沒料到這麼動聽的話,會換來這麼兩個不雅的字。

片刻後,一把將杯子杵在桌子上,範鐵沒有看向她倆,而是一直望著杯子發神兒。喉嚨滑動著,像是在極力隱忍自己的情緒,恨恨地說。

「愛情就是他媽的她什麼都不是,老子偏偏惦著她,想著她。」

看著他眼睛裡憤憤的眼神兒,寶柒撇了撇嘴。

惦著她,想著她,所以要找別的女人睡一睡?

看來男人和女人還真是不一樣,他表現得對年小井如此的濃情蜜此的濃情蜜意,卻半點兒都沒有妨礙他和別的女人結婚或者睡覺。

冷梟會是這樣麼,她不在的五年,他會不會也像範鐵這樣,打著失意人的旗幟出來鬼混?

正尋思呢,對面的範鐵突然站了起來,繞過青白玉案,重重地拍了拍冷梟的肩膀。

「梟子,還記得我給你說過的話麼?」

「……」冷梟冷冷掃著他。

習慣了他不說話,範大隊長自顧自地說:「愛情就是**,愛情就是佔有,愛她的時候,就是恨不得把她吃到肚子裡,恨她的時候,真想把她撕碎,還吃到肚子裡,不讓她跑掉……不要她跑……她還是跑了……」

嘴裡喃喃地說著,這廝像是醉得快要不行了,前腳打著後腳地往外走。

見狀,兩個小姑娘趕緊懂事兒的上去扶著他,「哥哥,你要做什麼?我幫你?」

眉頭狠狠的蹙了起來,他臉上的火氣噌噌往外串,語氣粗魯,聲音又高。

「哥哥撒尿,你幫我扶著啊?!」

嘖嘖嘖

寶柒差點兒噴了!

兩個小妹子臉蛋兒紅了紅,身子僵了僵,其中一個便嬌羞的說,「走吧,我扶你去,怕你摔著。」

這麼說,就是同意了?

寶柒挑了挑眉,再次嘖嘖嘖,感嘆這份兒敬業精神。

而範鐵卻像是突然怒了,雙手往後一揮。醉了的男人壓根兒就掌控不了自個兒的力道,他是練過的,兩個小妹子多柔軟了,被他這一甩,左右兩邊兒踉蹌了好幾步才站穩嘍,神魂未定就聽到他的厲聲兒暴喝。

「滾遠點兒……」

咕噥咕噥地說著,又往外走了,剛走到了門邊兒,他卻沒有忘了側過頭來,「梟子,替我給她們小費!打發了,還有……結帳!」

不睡了?寶柒有點兒意外!

嘖嘖嘖,原來就是發發脾氣啊?!德性!

她正準備發表第三次感嘆呢,就聽到耳朵邊兒的男人無比暗沉冷冰的聲音。

「媽的。」

多哀怨啊?

冷梟一輩子沒來嫖過,還得替這哥們兒付嫖資。

真他媽的邪門兒了。

清了清嗓子,寶柒憋著笑,冷眼瞅著男人付錢給那兩個瞠目結舌的妹子,打發她倆走人的冷漠樣子,老實說,還真心有點兒搞笑。

幾秒後,兩個小姑娘退出去了,她終於憋不住了,索性放聲大笑了起來。

然後……

攬過他的胳膊抱緊,學著兩個小妹妹的樣子,衝著他甜膩地歪歪頭,攤開了手就要錢。

「哥哥,我也要……」

「你要?!好,一會回去好好給你。」眉梢挑了挑,男人狠狠拍在她的小手上。接著,不動聲色地環緊了她的腰過來。

瞧那他眉眼間的意思,寶柒有點兒抓狂了,心裡頓時有一種自己鑽進圈子裡去找虐的挫敗感。

接下來,她踩著小高跟兒離開了包廂,小包拿給‘御前帶包侍衛’拎著,看著他一步步扶著醉酒的範鐵下了樓,三個人一起離開了帝宮這個銷金窩兒。

沒有將半醉著一直說胡話的範鐵送回去,冷梟索性一朝兒把這廝給拉回了帝景山莊。

反正他蹭吃,蹭喝,蹭睡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多這麼一晚上也算不得什麼大事兒。

而此時,城市的另一邊兒……

范家和羅家正在熱熱鬧鬧的準備三天後的大婚。

又一個黑夜來臨了,在這寒冷的冬日夜色裡,城市的上空飄浮著各種各樣的故事。

有喜的,有悲的,有哀的,有怒的……

各色的故事,各色的人生!

「鈴鈴鈴……」

第二天,當寶柒被鬧鐘吵醒的時候,有點兒摸不著頭腦。

她記得自己從來都沒有調鬧鐘的習慣呀?

難道是冷梟乾的?

不管了,繼續睡。

懶洋洋的伸手按掉它,她又繼續蒙著頭呼呼大睡。一個回籠覺,她也不知道究竟睡了有多久,等她再睜開眼睛時,已經上午九點半了!

掀開被子來,她半眯著眼睛想要起床去看小雨點兒。

剛剛穿好衣服,套上鞋站起來,她的目光就被床頭櫃上一個方方正正的紅皮本子給吸引住了。

因為,本了上面寫著幾個大字特招入伍通知書。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x國人民xx軍,紅刺特戰大隊。

家裡怎麼會有這玩意兒?這是給誰的啊!

疑惑著,她擰了擰眉頭!

思索一下,好奇心驅使之下,她將紅本子給拿了過來,打著大大的呵欠,懶洋洋的翻開它的紅皮兒。

下一秒,她瞠目結舌地看著裡面的內容,感覺腦袋裡‘嗡’的一下。

嘭!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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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本文與《軍婚撩人》是系列文,但不管結構還是情節全是獨立的,可單獨閱讀不影響。親們千萬不要忽略了95,的不同,抓住那5,就認為情節雷同了哈。這完全是兩個不同的故事,偶有情節穿插,都是大事件,我也是一筆帶過的。另外,同一個媽生的文,非要一點血緣都沒有,錦水平尚淺,真心做不到。

第三,故事正在展開,結局還早。哎喲,催結局會崩潰啦,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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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錦認認真真寫文,世界不用多大,圈子不用多寬,喜歡的咱繼續,不喜歡的請默默拋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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