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起。」這裡就他們兩個人,沒有得到允許不會有人進來。
一起兩個字兒,有點兒讓她心絞絞。目光微垂,她咬了咬下唇,在他面前也沒有什麼好害羞的了。走到池邊兒脫掉衣服,本來想換上之前就準備好的泳衣。豈料還沒穿上胳膊被人一拉就下了水。暖水一蕩,她激靈一下,身子沉浮著猛地一顫。
舒服呀!
吁了一口氣,在溫泉水的洗滌之下,渾身的泛酸細胞們都在大聲歡呼覺得舒暢。微眯上眼睛,她徹底放鬆下來躺在光滑的池壁上,覺得好久沒有過這種舒坦的感覺了。
男人看著她,目光危險一眯,不得不打敗了邪念,將頭扭到邊兒。
轉頭去看他,寶柒奇怪:「二叔……」
「嗯。」
「二叔,給我按按唄,腦子有點兒發昏。」拉著他的手來,撫上自己的太陽穴,寶柒的表情看著懶洋洋的。半闔著眼睛,想借助他的手將不知不覺挪到虹姐事情上去的大腦拉回來。
眸色略沉,男人靠在池邊兒,從後面環過她的身體來,讓她躺在自己身上。
雙手繞過頭頂放在太陽穴輕按,安撫她的情緒。
冷唇緊抿著沒有說話,目光淡然地瞄向她,像是在無聲詢問。
籲!寶柒緩緩倚在他身上,身體緊貼在一起。目光看著石壁,慢慢地,天翻地覆的腦袋就放空了思緒,不再和自己較勁兒折騰了。發了一會兒呆,又拍了拍他放在額頭的手。
「好了。不按了。辛苦嘍!二叔……」喚一聲,欲言又止。
「嗯?」男人沉應了一聲,山般壯實的身體微動一下,拉過她的身體往自己身上蹭,嘴唇偏過去,不期然就貼上了她粉色的耳廓,呼吸綿長,「想要了?」
扭過頭,寶柒好笑地衝他眨了眨眼睛。
靈動的樣子,讓男人噴灑在她耳畔的呼吸更重。
心尖一緊,她啜口氣兒,故意使壞輕微嚶嚀一聲,「二叔……。」
「又勾引我!嗯?」男人並不太確定她的想法,在這氣氛曖昧情暖之中,他無奈地呢噥一般在她耳畔咬牙,其中的暗示實在太過明顯。
臉上燙了燙,寶柒斜眼瞥他,沒有說話。這麼多年來,這個男人大多時候都是想上就上,不挑地點場合的上,哪兒會問她可不可以啊?!今天出鬼了!不過,在這種氛圍之下,她覺得要是自己阻止,估計老天都不會原諒她的矯情。
興趣來了,沒法兒拒絕不是麼?
摸摸搞搞,搞搞摸摸,兩個人貼得很近,呼吸交織間,她聲音越發柔得化了水。不培養情趣,反倒還聊上了天:「二叔……」
「嗯?」
「你還記不記得呀?就在這個地方,你可惡地用軍刀給我引蛇毒。咳,我還以為你要用嘴吸呢?!還有啊,我怎麼撲倒你的,嗯,嘰嘰哈……」想到當時那個情景,現在沒有了難受,現在就只剩下搞笑了。臉上不自覺就盪出來一絲溫暖和嬉笑。
「嗯。」
繼續一個字,顯然,他也沒有忘記。
身體又往他貼了貼,寶柒目光迷離深遠,像是陷入了一段漫長的回憶,呼吸悠長,「記得剛認識你的時候,你給我的感覺……又狠,又冷,又可惡!而且,還相當地看不起我……」
「……。」男人不答。
有麼?!他不知道。
沉默就是他最好的回答。
「我那時候可不服氣了,恨不得把你高高在上的冷臉給撕碎了,或者乾脆踩在腳下蹂躪。二叔,我那時候兒一直在想啊,你說你要是突然崩潰了會是什麼樣子?或者有一天,你一直引以為傲的行為準則被什麼事給打破了,又會是一個什麼樣的情況呢?暴怒?!生氣?痛苦,糾結……咳,不管是哪一種,一定會讓我暗爽。」
男人冷色的眸光微閃。
不說話,她繼續嘰嘰喳喳,「有一件事,你說得蠻對的,我還真是挺壞的。一個人活在不爽快,就恨不得把你也拉下來跟我一起不爽快。」記得那時候,她千方百計地挑戰他的底線,不過就是圖一時的爽快,至於後來為什麼又會莫名其妙地愛上了他。
思緒沉沉,她軟軟笑著,嘆了嘆,「二叔,其實你好好的過自個兒的日子,都是我把你給拖進了這種漩渦裡,經歷這些事兒……我在想,如果不是我,你孩子都該會打醬油了吧?怎麼著日子也會過得也現在更舒坦……所以,我還是堅持約法三章的事項。遇到合適的女人,你還是再找一個吧。就算不為自己,也得為冷家考慮。」
「又想找死了?」沉默的男人,終於開口了。
不喜歡她說著又搭上這茬,整得真像他姑奶奶似的,恨不得馬上就把他推開。話音未落,奔著捏痛她的想法,他手底下暗暗使力掐緊了她,逼得她沒法兒再嘮嘮這些。
算了!寶柒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感受著男人的怒意。
還有,他呼吸重重的噴灑過來。
溫熱的池水裡,這種緊貼相擁的姿態還有耳鬢廝摸的親密,實在不太適合說這些大煞風景的話。在他噴出怒氣的大力按捏下,她眼兒淺淺地眯了幾分。這一刻,她不想去想那麼許多,更不想再去破壞良辰美景了,要不然就實在對不起《金篆玉函》和溫泉池了。現在,她只想把自己交給他。
「額,不說了……那個,二叔……可以開始了嗎?」
心下一緊,男人側偏過頭來,嘴唇不經意擦過她敏感的耳珠,蹭蹭它,然後一口含上它,語氣重重的呼吸,「等不及了?嗯?」
「喔!」溫熱的包裹,寶柒倒抽一口氣。男人在辦這事兒的時候總是特別惡劣,喜歡挑動她的底線。一雙瀲灩的眸子挑了一下,帶著奪目的璀璨划向他,「……等不及了!」
冷梟手下一緊。
喉嚨重重滑動,一隻手捏過她尖巧的下巴來,強迫她的目光與自己對視,一隻手將她託在池沿。如灼的視線爍爍逼視她,乘虛而入碾衝她的身體。剎那的緊絞讓他冷冽的視線微頓,接下來,無視她蹙緊的眉頭,猙獰的利器繼續揮伐自己的領土。
樣子,如獵人對待獵物。
身體的位置有些彆扭,寶柒睫毛閃了閃,白藕般的手臂抬起,撫上他身上好幾處凹凸不平,深淺不一的疤痕,指腹掠過一點點掠過那片帶著十足男人味兒的古銅肌膚,仰身傾臀,如同一個獻祭的女奴般虔誠的將自己給他。
眸色黝沉,男人鼻翼呼吸重重,沒有說話。
更狠,更急。
「二叔……」她想說話,聲音呢噥不堪的卡在了嗓子眼兒,喉嚨乾啞。
男人啞聲,「嗯?」
報以莞爾一笑,寶柒呼吸著,鬆掉一口氣,舔一下唇角,心臟怦怦跳動越來越快,感覺著身上的男人沉重的存在感愈發激烈,清晰到能感受它每一個脈絡的跳動。
彷彿有生命一般的存在。
生命……
「二叔,生命真的好脆弱。」凝視著一圈圈盪漾的水波,她突然有感而發,聲音說得極小地自言自語。
咬牙切齒,男人目光一沉。
見她這時候還能分心,他恨恨地低下頭將唇貼過去咬她。
手指死死抓在溫泉池沿,她溫漉漉的身體全部在他的掌控之下,品味著他蓬勃的生命力,嘴角抿了又抿,一束瀲灩的目光比石壁上的燈光還要閃爍幾分。心跳極快,喉嚨極啞。每一下都像是觸碰到了可以致命的點兒,忍不住顫悠。
呼呼……
怦怦……
心跳越發加快,喘不過氣兒的窒息感,讓她不得不張開嘴用來代替鼻翼的呼吸。而男人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惡劣地堵住了她的唇,一吻持續良久,他終於得償所願地讓她沒法再思考其它,整個人隨著他在飄蕩。
「二叔……二叔……」激動之間,寶柒的手指控制不住顫歪,好幾次差點兒抓不住池沿癱軟,眼前一陣陣發空,什麼都看不清了……石壁在轉動……燈火在搖晃……
倏地,瀕臨死亡的極限臨界點,她瞪大了眼睛的目光看著石壁。
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
身體尖顫一下,她大喊了一聲,「二叔,我想到了!我終於有辦法了!」
面上僵硬幾秒,男人鐵臂將她拉緊,動作戛然而止。
「寶、柒。」
目光從石壁上挪回到他臉上,入目所見,是一張難看到極點的陰雲密佈大黑臉。
「那個,那個,二叔,對不住了……咳,我到了,你到了沒有?!」
「你說呢?」在這種時候被中斷,他真的想掐死她。
渾身舒坦了的女人,好不容易擠出一抹怪異的笑容來,「你繼續——我,我一會兒再說吧!」
「小混帳!」男人恨恨的斥責聲落下不過一秒,他高大的身體在石壁的燈火陰影下就再次席捲了她,一陣陣狠戾的衝擊從彼此接觸處傳遞了過來。
「二叔,饒命啊!」她嗚嗚,一雙大眼睛水汪汪的瞅他。
梟爺眸子微黯。
驀地抬起大濱擋住了她的眼睛,死死矇住不看,狠狠壓下去幾個大力就加大了弧度。
寶柒有些後悔一時衝動了。
觸怒了男人,會不會被他弄死啊?!
燈光搖曳,樹影婆娑,良久……
男人顫抖了一下,潰不成軍,鼻翼龕合悶呼……
抽離起身,他悶悶地踩上溫泉池邊兒拿過一條浴巾,躺在旁邊安置的寬敞大椅上,點燃一支事後煙,悶悶地吸著闔了眼睛。手裡,則捏著煙盒兒,來回顛倒。
半晌,他手下突然用力,‘譁’一聲就將倒霉的煙盒給捏扁了。
銳眸一睜,凌厲幽深的視線就看了過來,透著出某種極度危險的訊號。
「過來——」
見狀,寶柒抖了一抖,慶幸自己不是那個煙盒。要不然就遭了大殃了。喘息了一小會兒,她慢騰騰地爬上岸去,揉了揉剛才被他蒙了半天有些不太適合光線的眼睛,不好意思的紅著臉走了過去躺在他的旁邊。
「不好意思嘛,我剛才真的是靈光一閃就計上心來。咳,想到了辦法,抑制不住就說出來了!不是不專心什麼的啦~你也不要太受打擊,跟你的技術絕對沒有什麼關係~」
冷冷一哼,男人將她在胸前磨蹭的小手抓在掌中,順著力度就扯到自己的唇邊。
看了兩眼,猛地張開嘴,有力的狠狠咬了一口。
滿意了!
「現在說吧!」
抽氣般‘嘶’了一聲兒,寶柒見他出了氣兒,不再有侵略性的手攬住了自己的肩膀,心下安定了。扯著唇角笑了笑,溫熱的小身板兒就靠了過去,緊緊貼靠著他,緩緩開口。
「……看到石壁上的東西了沒有?」
「嗯。」男人的聲音沉沉。
寶柒眸子側過去,專注地看了他兩秒,又問:「還記得我在看守所拿到的小冊子麼?!」
「嗯。」
再次肯定,原以為小女人會接著這個話題說。不料,她突然話鋒一轉,目光怪怪地看著他,眸底毫不掩飾地表露出來自信和狂熱,小手抓緊了他的胳膊。
「……喂,二叔,你能不能替我想個辦法,我想見虹姐。」
眉心狠跳了一下,冷梟喉嚨差點兒噎住。
見虹姐?!現在的虹姐,她可是一具屍體。
「你在說什麼?」
舔了舔唇,寶柒繼續說:「我想摸摸她——」
「摸摸她?!」摸一具屍體?!蹙著冷色眉頭,冷梟目光冷冷地掃視著她,有一種被天雷擊中了大腦的感覺。敢去摸屍體的女人,怎麼想來都不應該是寶柒。
這小女人是不是中邪了,還是受了什麼刺激,腦子不清楚了?!
可是,小丫頭一雙大眼睛瞪得鋥亮,她的樣子絕對不像腦子有問題。
難道這五年,他錯過了什麼?
他有點兒摸不清狀況。
愉快地衝他眨了眨眼睛,寶柒眼波微蕩,眸子裡閃爍著璀璨的光澤。
自信,銳利……
她每天溫習的那些東西,正是石壁上記載的《金篆玉函》的殘篇,主要是山、醫、命、卜、相中的摸骨玄學部分。而摸骨玄學,是一種通過對人的骨骼摸索來探知命運的方法。那個看守所男人給她的手冊上記載的卻是一些學習摸骨知病的方法和口訣。兩種東西合起來,再融合這幾年她在m國ucf醫學院學得的醫學知識,摸骨知病已經難不到她了。
說起來蠻高深,簡單淺顯一點說,就是如同中醫學上‘把脈’,醫生們可以通過患者的脈象來判斷她的身體狀況和疾病原理是一個道理,只不過換了一個疹斷的道具,變成了通過人體的骨髓來疹斷疾病。
實則是,兩者異曲同工。
當然,這些她並沒有說給冷梟聽。
對於一般人來說太玄乎的東西,未必能夠接受。畢竟《金篆玉函》的失傳讓摸骨玄學這門學科完全不如中醫把脈那麼源遠流傳,那麼容易讓人信服。
見他不答,她繼續催促:「怎麼樣嘛?二叔!我保證能弄明白虹姐的死因。行不行?!」
一本正經的小臉兒,自信的光芒,熠熠生輝的眼眸……
帶著幾分正氣的美麗,讓男人的心,怦然一動。
「行。」一個字,從他情事後略微乾澀的喉嚨迸出,沙啞的聲線兒裡詔示著他對她的絕對信任,不問,不逼,無條件的同意和信任……
這種感覺,突地一下,激靈了寶柒頹然了許久的腦細胞。
她覺得她可以。
眼兒忽閃,光華浮動,她勇氣上頭,‘噌’地翻轉過身來死死壓在他的身上,帶著水漬的額頭死死抵在他堅硬的腦門兒上,驚喜的聲音飄揚在石洞之中。
「二叔,你真的這麼相信我麼?」
對視著她的臉,男人沒有直接回答她的話,語氣卻是肯定,「等我安排。」
呲著白生生的小尖牙,寶柒咧著嘴笑著,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真的?!」
話音剛落下,男人抓著她手指的力道又強勁了幾分。
他沒有說話,但卻實實在在的讓她屏棄掉了心裡的幾絲不安,「放心吧,我一定行的!」
沉吟半晌,冷梟眉頭一挑,視線涼颼颼的掃向她的臉,「你不害怕屍體?」
「害怕呀!」抿了抿唇,她肯定地點頭。
要說不害怕,絕對是裝的,不過她不認慫……
於是乎,挑高了秀氣的眉頭,她衝他額頭垂下,重重撞擊一下,聲音清脆了幾分。
「害怕也得摸。」
男人冷色的眼眸,微微一眯,語氣沉重地說:「不過,……還是有條件的。」
啊?!
寶柒淺嘆一下,心裡略沉,「什麼條件?」
說到底,他還是不相信她呀?!不料,一秒後坐在身下的男人燙灼點暗示性地戳了她一下。目光凝望向男人再次著了火兒的眼眸。抿了抿唇,她一下子笑了起來。
「原來你……靠,丫真是色心難解!」
男人像是挺享受她被脅迫時的窘態,淺眯眼睛,「這次你來。」
「啊?我……」眉頭狠狠挑著,寶柒心跳都加快了幾分,被他如灼的視線盯得頭皮發麻,無辜的嘴角狠狠抽搐著,心底產生一種落入陷井的感覺,「還,還是不要了吧?天色不早了!」
抿緊了嘴角,男人看著她。
兩個人互視著,僵持了十來秒。
男人突地起身站了起來,抬手就抓住了她的手腕,拖到自己的身上壓住,咬上了她的唇瓣,溫熱的唇廝磨了半天,舌尖狠狠探入了她的唇齒,攪動,吸吮,纏綿著親吻。吃飽喝足,性感地舔舔唇,冷冽的視線曖昧地落在她懵掉的小臉上,就在她以為他要繼續時輕拍她的臉。
「傻樣兒,還不走?!」
啊?!寶柒默了!
事實證明,二叔的腹黑和悶騷,再次登峰造極了!
「走啊,怎麼不走!?」自覺地轉過身去,她拿過他的軍裝過來準備替他穿上,算是條件補償了吧?一件又一件,無視男人惡劣蹭刮她的動作,微眯的眼兒,曖昧地笑。
「有求於人,真是慘啊。姑奶奶做不成了,還得做小女奴!」
男人冷唇緊抿不說話,任由她的服侍,宛如帝王般的王者姿態更添幾分尊貴。
黑如墨色的冷眸,深深地看著忙碌的她。
一邊兒親吻,一邊兒穿衣服,說是在替他著裝,更像在*。男人有力的大手始終順著她後背上下滑動,興致一直高漲著壓不下去,她好不容易才像模像樣地替他壓好了襯衣,扣上褲釦時也費了好大勁兒,然後拉好皮帶扣上,舒了一口氣。
「行了!」
小小的羞澀,淡淡的臉紅,像個小處兒。
老實說她非常喜歡他穿軍裝的樣子。渾身上下散發的都是正直,剛毅,威嚴,大氣和正能量。垂下眸子來不經意掠過他下方充血部位,竟詭異地想到自己被他壓在身下時,那一種破壞了正規則的邪惡感,想到了他有時候急迫得來不及脫掉衣服時的繚亂模樣兒,心臟略一抽搐,竟再次微溼。
危險的雙眸垂下,男人低頭望她,「還想我上你?」
彷彿心思被人看穿紮了心,寶柒有些難為情,臉上頓時臊紅。覺得這男人忒可怕了,這種隱秘的性臆想竟然也會被他給看透麼?!不敢承認也罷,惱羞成怒也罷,她粗魯地替他扣上了最後一顆釦子,狠狠瞪他。
「人渣!」
「還不承認?」梟爺抱著她的腰,低頭啃了一口嘴,動作粗糙得狠不得將她吞進肚子。
山洞裡,一絲暖風拂過,帶來潮溼的氣息。
「走。」男人的聲音,格外的沉重沙啞。
「嗯。」寶柒喘不過氣來,想走,卻差點兒站不穩身體。
見她腳下發軟,梟爺鐵臂伸出託她一把,淺眯著冷眸低頭看她,「捨不得?」
有些尷尬地清了清嗓子,寶柒裝著鎮定的挑眉。
「誰捨不得啊?你吧!」
嘴角微微一提,男人不再說話,率先往外走。
查覺到自己又矯情了,寶柒失笑一下,上前兩步挽住了他的胳膊。
石門開啟了,又關上了。
洞裡洞外,兩個阻隔了的世界。
直接無視掉洞外把守計程車兵們曖昧的視線兒,兩個人吹著鹹溼的海風,沿著那條靜謐的小路轉回到了天蠍基地的營區。
考慮到夜長夢多的問題,在基地吃過晚飯之後,他們沒有接受戰友們的挽留,徑直乘專機返回了京都市。飛機起飛之前,冷梟向紅刺總部那邊兒下達了任務要求。讓他們必須控制好虹姐的屍體,就怕他們人還沒有到,突然被人給火化了,寶柒想摸就沒得摸了。
上了直升機,抱著小雨點兒,寶柒視線掠過機艙外面不過穿流的雲層,緊張得太陽穴直突突,心律不齊——
死人會說話嗎?!
不知道,但願虹姐能給她想要的答案!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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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們兒,不要怨錦更新時間不準確,其實每天寫好之後,修改第二遍和斟酌情節都得三四個小時外還帶過審時間。要知道,每天萬字以上更和更五六千字時間是花費二倍以上啊,何況錦還是一個鑽牛角尖的慢性子!我愛你們,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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