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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米 野戰帳篷是個大問題!(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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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望偽裝油彩下的臉看不分明,不過他的眼神兒一直盯著自信滿滿的寶柒。

其實他心裡有些想不明白,按照他對寶柒的瞭解,她沒有從軍的經驗,跟著大部隊走就是極好的,沒事不會去糾結走什麼路的問題。而且,她這個人的性格使然,如果她沒有相當的理由,絕對的把握,是不會在這種大事兒上固執己見的,除非她胸有成竹……

想到她消失的兩天,想到她和冷梟的關係……

心裡一凜。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他覺得她的話非常的有道理。

畢竟,誰都沒有在熱帶雨林呆過,憑什麼就認定好走的路上沒有五樹六花?

沉吟幾秒,他終於揮了揮手,「行了,都別走,都聽我的,走大路。」

「169!你,我說你別太過份啊。循私情,搞舞弊,不是部隊軍人的作風——」聞言,格桑心若氣得真急眼兒了,迫不及待地挺起胸膛表示反對,就連曼小舞也開始聲援,覺得姚望太過明顯是護著寶柒。

正了正頭上的戰術盔,姚望放冷了聲音,「我是班長,執行命令!」

「是!」除了格桑心若,其餘幾個戰士全部回應,站起身來準備出發。

可是,格桑姑娘真心不服。她簡直已經無法再容忍這兩個人了。她因為‘親眼目睹’過兩個人有私情的事兒,因此,非常討厭部隊有這樣的歪風邪氣。

一把將槍陀子杵到地上,她大聲說:「現在,我要向總部彙報情況,我不服!」

「謝教官說,在歸隊之前,禁止以任何形勢與外界聯絡。」姚望面色沉了沉,速度極快的打斷了她,在昏暗的晨光下,他塗著偽裝油彩的俊臉雖然看不分明,可是,他發起狠來的樣子,竟然越瞧越帥。

「你……」死死瞪著她,格桑牙齒磨得咯咯作響。

然而,他說的沒有錯,謝教官是說過不能聯絡。

而且,她即便想彙報,現在也沒有向外界聯絡的通訊器材,她怎麼彙報?

「行行行,你們好樣兒的!完不成考核任務,通通等著為了一顆老鼠屎被淘汰吧!」轉過身,她憤慨的大步走在前面,咬緊了牙齒。再轉頭時,看到幾個男兵爭先恐後跟著寶柒,恨不得揹著她走的樣子,心裡更是深痛惡絕。

果然是標準的禍水女人,根本就不該來部隊當兵,只會破壞紀律和禍害別人。

看了她的背影一眼,寶柒不知道怎麼的,卻笑了。

對於這個格桑姑娘,其實她真心討厭不上來。雖然她從來不給自己好臉色,心裡也是真真的瞧不上自己。不過不管怎麼說,不管喜不喜歡,討不討厭,她都是從明面上招呼她,她和遊念汐之流不同,因為她從來不會在私底下給她使小絆子,而且大多數時候都是因為原則問題。

其實,這樣兒的人挺好收拾的。

她太直,不懂得虛偽!

一路走,一路找,大概前進了二三十里路,寶柒已經累得汗如雨下了。衣服完全溼透了,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上來的一樣,不過她卻拒絕了姚望和其它戰友要替她負重的請求。

她是一個兵!她記住了!

不得不說,血狼師父真是天才。和他說的一樣,幾十裡的路上,他們不僅沒有遇到什麼野獸攔道,更沒有什麼毒氣闡氣怪氣,輕鬆應對完之後,竟然還平順得不可思議的就採集得到了五樹六花中的三件——貝葉棕,緬桂花,黃姜花。

第一天就完成三件,會不會太容易了?

寶柒心裡到沒有驕傲,覺得純屬巧合。可是,戰友們對於她的佩服就多了起來。

老實說,對於別人的表揚,她的心肝兒有點虛。

如果這件事兒不是謝銘誠在全權指揮,冷梟從頭到尾連面兒都沒有露過,她真的有點懷疑冷大首長是不是真的徇私舞弊了——比如:故意把他們這隊投放到那個點兒,並且事先讓血狼指導她應該走哪一種道路,然後順利採集到三樣東西。

望天!

她胡思亂想著,最後嘆息,這純屬虛構,那臭男人最重視的就是原則了!

又怎麼可能?

終於,第一天野外生存結束了。

傍晚時分,氣候詭異多變的雨林下起雨來了。當然,他們不知道的是,其實目前所處的地方正正位於我國最南邊,離他們所在地大概六七十公里之外,就是世界聞名的‘金三角地區’。

天色。陰暗了下來。

沒有想到,因為晚上到底在哪裡紮營的問題,六五班第二次又發生了小小的爭執。最後,還是姚望不得不一捶定音,出於對六五班全體戰士的安全考慮,選了個背風的半山坡‘安營紮寨’。

冒著綿綿的細雨,男兵們很快便搭建好了一頂班用野戰帳篷。然後,又迅速在帳篷上拉好了偽裝防護網。

熱帶雨林的天,變得真快,帳篷剛剛搭建好,雨便越下越大了。

帆布製造的帳篷頂上噼裡啪啦響過不停,十個戰士累得橫七豎八的在裡面躲雨。帳篷的門口,還有幾個大大的鋼盔帽倒放著,在接雨水……

截止目前,有些人的乾糧已經去了一半兒了,而現在還沒有過第一天。

另外……

作為特殊的六五班,還有一個說嚴重不嚴重,說不嚴重又有點尷尬的小問題。

這次野外生存考核,大隊給配發下來的都是統一的班用野戰帳篷,對於其它小組來說完全沒有問題,幾個大男人晚上擠在一堆兒就睡了。

可是,他們班不同,活生生有三個姑娘。

七個熱情的大小夥子,三個姑娘睡在同一個帳篷底下,多少還是有些不便的……

結果,為晚上睡覺的位置問題,第三次緊著就爭執來了。

而這次物件不是寶柒和格桑心若,而是七個男爺們兒。

班用帳篷,自然輔成大通鋪。格桑心若和曼小舞擠在一頭已成定局,寶柒在無奈之下,就成了活不拉嘰男女兵之間的隔離線。那麼,她旁邊的位置就成了黃金地段,絕對的香餑餑,七個男兵,個個想挨著她睡。

要說男兵們心裡吧,要真想幹點啥也絕對是不可能的。

可是,都是血性男人,誰又會不想自己是那個護花使者啥的呢?

同樣作為男人,又和寶柒關係最好的姚望,他自然也是不肯讓步的。

他的目的非常簡單,他和寶柒小孩子時候就光著膀子躺在一塊兒過,太過正常。出於對寶柒的保護考慮,他肯定不願意別的男人挨著她睡覺,或者在心裡意丶淫她,哪怕只是視線也不行。

至於其它的幾個男兵,或多或少也有類似於他的想法。總結來說,每個男人都認為自己肯定是他們當中最純潔那一個,其它人的心思都是絕對不單純的。

因此,誰都不讓誰……

這麼一來……

說著說著,七個男兵就爭執了起來。

對此,姚望非常惱火。

可關於這個睡覺位置的問題,如果他要再以自己班長的職務來壓人,好像就有點兒說不過去了。

怎麼辦?到底是打架決勝負,還是猜拳斷輸贏?

一時間,糾結了!

寶柒撐著腦袋倚在那兒,受不了耳朵邊上的‘嗡嗡’聲了。雖然覺得有些對不住這幾個肝膽相照的哥們兒,但私心裡還是覺得姚望最為安全。

小手揮了揮,她黃鶯般的嗓子劃拉而下。

「停停停,糧食不多,節約點體力吧。我要和169睡!」

——★——

「我要和169睡……」

一聲清脆的聲音通過定位監聽器傳過來時,冷梟本就陰鷙的面孔,在暗夜的燈火下,顯得更加暗沉了幾分,拳頭差點兒把茶几砸碎,聲音冷得刺骨。

「狗日的謝銘誠!」

「哈哈哈——」坐在他對面沙發上的血狼,睨著他豐富的表情,大笑不停。

梟爺惱了,怒了,沉志喝止:「閉嘴!」

「額!……」摸了摸鼻子,耳釘劃拉著的光芒照在血狼年輕的臉上,邪魅又優雅,「老鳥,這可不關我的事兒啊!?你別瞪我——」

鼻翼裡冷哼一下,冷梟面無表情,心裡的不爽快要爆棚了。

謝銘誠啊謝銘誠,到底是該誇他正直無私,憨直仁厚,從來都按規矩辦事兒呢,還是該罵他榆木腦袋,或者故意找梟爺不愉快?!這廝明知道有女兵,明知道寶柒也在考核隊伍裡,為什麼就不懂得迂迴一下,給她們隊伍準備單兵帳篷,幹嘛搞什麼班用帳篷?

梟爺惱啊!

媽的,誠子狗日的肯定誠心膈應他的。

可是,現在他又能怎麼辦?

考核已經開始了,他現在的位置離寶柒至少有幾十公里,正是此次任務完成的b點集結地。難不成,他現地去把她給拖回來,不讓她跟別的男人睡?

雖然此睡不是彼睡,可是怎麼睡都讓他不爽!

查言觀色之下,血狼繼續為了自己的休假而努力,「老鳥,要不要我去實地偵察一下,看看他們究竟怎麼睡?要是睡的姿勢不好不對,我就把徒兒給帶回來!」

「滾!」

心裡到是有這想法,但冷梟他能這麼幹麼?

不能!

擰緊了眉頭,梟爺心尖上蒙了灰,不爽地睨著他的耳釘。

「過來啥事,說吧。」

「一半公事,一半私事!」黑色的軍靴修飾著勁腿,血狼左腿搭在右腿上,邪氣的勾著唇笑著,遞給冷梟兩個資料夾的資料,「先看哪一個?」

「公事!」冷梟臉色不慍。

「諾……」將其中一個資料袋遞給他,血狼斂了的神色也嚴肅起來,「曼陀羅組織首腦昨日出現在東京,參加一個與政府新階段對華計劃有關的會議。而這個會議,與貴公司50噸級的振動平臺研發有關……」

隨著他的介紹,冷梟翻閱著資料,冷著臉沒有聲音。

血狼習慣了他的沉默,猶自從檔案裡抽出一個東西來。

「另外,還有一個額外的收穫,曼陀羅組織首腦上野尋……身世秘聞……」加重了身世秘密幾個字兒,血狼飛揚的臉上有些得意。

要知道,挖掘一段三十多年前的秘密可真心不容易,沒少耗費他的腦細胞。

開啟那段秘聞資料,冷梟的臉色微微一變。

頓了頓,小聲喃喃:「真是沒有想到……」

「沒想到吧?」挑著唇,血狼摸了摸耳釘,歪著頭問:「老鳥,你有沒有感覺到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

聞言,梟爺冷峻的臉更沉了幾分,「什麼問題?」

歪了歪嘴,血狼暗示他看向自己帥氣的臉,眼睛微眯著,「自從我接手血狼小組之後,咱們的日常工作開展的井井有條,正在穩步向前發展,世界上,就沒有我血狼破獲不了的秘密,就沒有我解決不了的……」

「少吹牛,遊念汐呢?」冷冷打斷他,梟爺潑冷水的功夫,絕對堪稱世界一流。

「這個麼,這個……」對於那次栽跟頭的事,絕對是血狼的奇恥大辱。尤其還是姓遊的娘們兒,竟然真的就憑空消失不見了一樣,地球上都沒有她的影子了。

輕咳一下,他試圖轉移冷梟的注意力,指了指另外的資料袋。

「來,老鳥,看看這個唄,這是今天我過來的私事兒。我專程找了十個世界級的室內裝修大師,各出了一套婚房的設計方案,就等著你親自定奪。怎麼樣?夠意思吧?」

看了看他張揚著笑容的臉,冷梟冷冽的聲線不變,「瞧把你得瑟的。」

「我靠!」放下翹著的二郎腿,血狼目光爍爍打量他,無名指抹著眉梢,揚起的唇角線條邪氣又曖昧:「老鳥,我這是仗義啊!為了你的性福,我犧牲了自己的泡妞時間……多偉大的精神啊?成全大鳥,犧牲小鳥,我容易麼我?」

「謝謝!」冷色的眉頭微挑,冷梟對他的幽默置若罔聞,繼續翻看著手頭的設計方案。

別說,還真心不錯。

「誒誒誒,你的謝意不太誠心啊?要真誠心就給我放一個月的假,容我去找個妹子唄?」俊眉擰緊著,血狼有些邪氣的臉龐三分無奈七分無辜,「老鳥,說真的,你看看我。自從被你收至麾下,完全沒有了私人時間,啥時候才能傳宗接代什麼的?」

「打住!」冷色的暗芒掃過他的耳釘,冷梟不爽的哼了哼,「少他媽來這套,以為我不知道你?」

「我?……我怎麼了?」

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血狼故作不解。

冷唇微抿,雖然冷梟明知道他要找女人都是藉口,想著去玩他那些危險的極限運動才是真事兒。不過,看在他為了自己這麼盡心辦事的份兒,想了想他又承諾。

「啥時候有喜歡的女人,啥時候休假!」

血狼哀嚎不止,「老鳥,你這不是擺明了逼著公雞下蛋麼?你想想,你不讓我休假,我上哪兒找喜歡的女人去啊?」

「沒有喜歡的女人,你休假幹嘛?」冷梟眸色沉了下來。

「……完全是先有雞還是先有蛋的問題。」

「先有雞,還是先有蛋?」

血狼愣了愣,舔了舔自己唇角,噗哧一下就笑了,精緻的五官帶著邪氣的質感,‘啪嗒’一下,軍靴就踩在茶几上,「得了,你行!甭管先有雞還是先有蛋,總歸是先有冷梟,再有血狼。我遇到你,命就不好。」

「願賭服輸!」挑著眉頭,聽著監聽器那邊兒傳來的動靜兒,冷梟陰沉的臉沒有半點兒熱度。因為這時候,寶柒和姚望正在小聲說話,竊竊私語的聲音傳過來,聽上去特別有小情侶的感覺。

啪……

直接將手裡的資料放到桌上,他的眉頭皺得更厲害了。

「……老鳥,難受了吧?!」

見到他心裡不爽快了,血狼就開心了。

暫時先忽略掉自己因為輸給他一次,就賠上了終身的歷史遺留問題,他微微眯著自己的狼眼,歪了歪頭,望著冷梟時的笑容,意味無比深長。

「老鳥啊,咱血狼小組的配發的定位監聽器,是不是效果太好了一點兒,嗯?」

冷眉垂著,梟爺保持緘默。

心裡卻恨恨,定位監聽器的效果,真他孃的太好了,就連那個女人的心跳聲和呼吸聲都可以清楚的傳過來。關鍵的問題是,如果就她一個人的呼吸也就罷了,偏偏還能聽到男人的呼吸……

一隻小貓爪子,不停在他心臟上撓撓著。

讓他有一種衝動,想現在進去考核區域把她弄出來。

摸了摸耳釘,血狼‘好心’的提醒:「老鳥,他們好像真要睡覺了?咱要不要採取點兒行動啥的?真受得了媳婦兒和人家睡?」

誇張,那邊兒只不過在商量晚上輪流值班守夜的問題……

可是,明知道他在誇張,梟爺面無表情的冷臉,還是凝結成了大冰塊兒。

擰了擰冷眉,拳頭微攥,用一種詭異的冷冽姿態僵立著。他並沒有像血狼預見的那樣突然大爆發,而是如同一尊渡冰的雕像一動不動,冷聲命令:

「三秒鐘離開,一,二……」

「開不起玩笑,我閃!」感覺到男人身上的涼氣兒森森,血狼不再逗留,離開走甩給他懶洋洋的一句:「我也睡覺……」

說到睡覺,這會兒冷大首長的心情,四個字形容——心煩意亂!

血狼瞅了他兩秒,大笑離去。

僵坐回去,冷梟點了一根菸兒,心裡糾結著吸了一支又一支。

不再說話,他就端坐在那兒,時不時抬起手腕看看時間……

外面,雨聲,嘩啦啦的響……

監聽器裡的呼吸聲,慢慢勻稱了下來,她好像真的睡著了……

這個女人,在哪裡都能睡,和誰在一塊兒都睡得香。

傻不傻?被人賣了不知道。

一方面希望她能夠好好睡覺攢足了精神,另一方面卻因為她不在自己身邊也睡得這麼香而矛盾。誰說糾結的只有女人?!有很多時候,其實男人也會有同樣的糾結。

這個夜晚,對於梟爺來說,時間流逝得特別慢……

面前的菸灰缸裡,集滿了菸頭兒。

凌晨時分,完全沒有睡熟的冷梟,突然被監聽器裡面劃破空氣的大吼聲給徹底驚醒了。

「同志們,快醒醒,不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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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晉銜解元一名——【叮叮噹綠葉】姑娘,擁抱,戴大紅花,巴巴掌拍起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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