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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米 腹黑男大逆襲(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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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裡的光線並不明亮,寶柒微微眯著眼睛看著這個不知道打來兒來的妖孽男人,她半晌沒有動靜兒。須臾之後,她的視線又從方惟九的臉上,轉移到了小結巴的臉上,死死盯著她沒有說話。

對視著她的眼睛,小結巴瞠目結舌,有點小小的尷尬,揪著自己的裙襬不知所措。

「七,七七,我,我,我……表哥……」

「行了!你甭嚇她。是我逼問表妹的你們在哪兒的。誒!九爺的小老婆明兒就結婚了,怎麼著也得過來表示一下,對你婚前的祝賀不是?別這樣排斥嘛!」方惟九意味不明的扯了扯唇角,臉上帶著一抹看不清的情緒,雲淡風輕的笑容適時的掩蓋了他心裡的落寞。

寶柒默了!

俗話說,伸手都不打笑臉人,更何況酒吧不是自己,他又是小結巴的表哥。難不成,她心裡不爽就能把人給攆走麼?!收回視線,她抿著唇不再說話,自顧自的喝著酒,打算今晚上把一輩子的酒癮都過完了。

「aiter——」

方惟九打了個響指,招呼侍應生過來。隨手笑著把車鑰匙丟在了桌子上,不客氣的坐在了寶柒的身邊兒。

很快,他要的酒上來了。

端著酒杯,他啥話也不說直接碰上了寶柒的杯子,「來,小老婆,咱倆好久沒見了!為重逢乾一杯。」

寶柒不搭理他,輕哼一句,「離我遠點!」

「別介!」細長的眼睛裡妖氣濃重,曖昧燈光之下的方惟九,眸底瞧不出那抹天生的淺藍色,眉頭舒展著繼續笑著打趣兒,「小老婆,九爺啊,早就給你算好命了……你跟他根本不可能!」

眉頭皺起,寶柒斜著眼睛,橫他一眼,「關你屁事?」

「怎麼著九爺都是你前夫不是?咋能不關我的事兒?」方惟九戲謔的笑著,口頭上從來不肯吃虧。

豎著眉頭,寶柒瞪著他,心裡無比鬱卒!

不過,這會兒她難得和他扯東扯西,索性不再理他,接著和年小井聊天。

方惟九又何嘗不知道她現在焦躁的心裡呢?眯著眼睛喝著小酒,他慵懶的半靠著椅背,一聲不吭的聽著三個女人聊天,時不時低低笑著附合一聲,哪怕寶柒不給他好臉色看,他也樂此不疲。

「小老婆,九爺真想不通,冷首長怎麼可能對你放手呢?」

「方惟九!」擰過頭來,寶柒手指緊捏了,對他的忍耐到了極點,「丫聽不懂國話呢?我說——關你屁事!」

抬起眼皮,方惟九看著她,眼睛裡一片淺淡的波光。

「小妞兒,九爺這是在替你擔憂呢!」

「說了跟你沒關係!方惟九,你走不走?」

方惟九怔愣,俊眉微抬:「走哪兒去?」

一把將酒杯杵在桌子上,寶柒撐著桌邊兒站起來,心裡鬧挺得厲害,「你不走是吧?我走了!」

「嘖嘖嘖!行行行……姑奶奶,你甭走,九爺我走!行了吧?」方惟九把杯子裡的酒喝盡,懶洋洋的站起身來,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將桌面上的煙和打火機往褲兜兒裡一塞,一把撈起汽車鑰匙來,在指尖兒上轉了兩圈,嘆一口氣,手濱重重拍在了寶柒的肩頭,微笑,「小老婆,九爺我今兒晚上就是特地來讓你出氣的。記住了啊,任何時候,任何時候,……有事,記得找九爺!」

唇角飛揚著說完話,他目光沉沉地盯著她片刻,抽離了搭在她肩膀上的手。

一轉身,大步往門口走去了。

「表,表哥——」愣神了半天的小結巴喊了他一聲兒,回頭看到寶柒沉著的臉,又不好意思的窘迫了,「七,七七,對,對不起,表,表哥他,他關心,關心你……」

望著紙迷燈醉的酒吧,聽著那狂熱的喧囂聲,寶柒搖了搖頭坐下,嘴裡小聲喃喃。

「沒你什麼事兒,是我自己心情不好亂髮脾氣!」

「我,我知道!」安撫的拍拍她的手,小結巴的唇角浮出一抹笑容。

不管在任何時候,她永遠都是一個治癒系的姑娘……

——

一個人回到冷宅的時候,寶柒有些無可奈何。

本來她去酒吧喝酒是想要一醉解千愁,回家倒頭就呼呼大睡。可是,她悲催的發現一個可怕的事實,自從她在紅刺特戰隊參加了三個月的集訓之後,不僅僅是身體素質好了,彷彿連帶著酒量都在呈正無窮增長。今兒晚上她明明喝了不少酒的,可現在呢?除了腦子有點兒暈乎之外,那些個糾結鬧心的事情,竟然一件沒落下,全部在腦子裡清清楚楚。

這是有多愁人啊?

客廳裡的掛名顯示,此時已經晚上十一點了。

壁燈亮著,泛著一層幽幽的光線,寶鑲玉端著陰雲密佈的臉,還坐在沙發上等她回來。

揉了揉額頭,寶柒咧著嘴笑,滿嘴酒氣:「媽,我回來,怎麼還不睡?」

見到她施施然拖著腳進來,寶鑲玉臉上陰晴不定,看著她問,「上哪兒去了?」

無辜的眨了眨眼睛,寶柒搔弄著自己垂下的長髮往沙發邊上靠。剛才還覺著挺行,現在身上的力氣都像突然被抽乾了一樣,七魂六魄都在天花板上飄動。

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她微眯著眼看著自己恨嫁的老媽,突然間覺得有些諷刺。

「媽,我這不是回來了麼?我說你急個什麼勁兒啊……要不然,你明兒替我領證?」

「小七!」咬著牙齒,寶鑲玉沉著嗓子喝斥完她,又不得不壓低了聲音,「老爺子在家休息呢,你作死呢?沒點定性,明天就領證兒還在外面野,喝了多少酒?」

寶柒有些喘不過氣來,解開自己的領口,整個人癱軟在沙發上,聲音裡帶著淡淡的嗚咽。

「媽,我心裡悶得慌,你懂麼?!」

難得瞧到倔強如斯的女兒,這麼軟著心腸跟她說話,寶鑲玉長長嘆了一口氣。

挪過去幾步,喂她喝完水又輕撫著她的後背,心裡積累起來的怒火,又飄散了,「小七,讓媽說你什麼好?嗯?悶又能怎麼樣?難受又能怎麼辦?」

扯著嘴巴怪笑,寶柒看著精緻的客廳吊頂,樣子有點兒小小的失態。

「對,對,對,難受也是我自找的……天作孽,尤可活……自作孽,不可活……不可活……嘻嘻……」

「別胡說八道了,我扶你上去睡覺!」寶鑲玉有些無奈,看著女兒嬉皮笑臉的樣子,心尖像覆了塵土。

攜著寶媽的手臂,寶柒腳步沉沉的踩在樓道之上,每一步,如有千斤。

「媽,我心裡真的不舒服,很不舒服……你說說,你幹嘛生我出來啊?!我又怎麼就生了一個這樣的命呢?媽,我有時候也會想,我的爸爸他……」

「小七——」心裡一窒,寶柒握緊了她搖搖晃晃的胳膊,倏然打斷了她的話,「你醉了小七。」

「醉了!?」

好像是有點醉了,那個酒前勁沒有,後勁兒到是十足。這會兒的寶柒腦子裡嗡嗡作響,被寶媽突然拔高的聲音嚇了一跳,同時,也被她的喝聲震得清醒了頭腦,把差點兒吐出來的話又咽了回去。

踏上最後一階——

抬起頭來,正巧看到冷梟挺拔的背影從書房過來。

嘴皮動了動,她輕喚:「二叔……」

衝她淡淡的點了點頭,冷梟直接進了他自己的房間。

隨著房間門‘咔嚓’一聲兒關上,寶柒心裡劃過一絲苦澀。

——

難得享受親媽伺候的寶柒,洗漱乾淨換上睡衣,有些頹然的窩在被窩裡。

聽著老媽遠去的腳步聲遠去,瞪著有些恍惚的天花板,她有點不知所措。

緩緩閉上眼睛,面前彷彿有一條長長的路……

路的盡頭,無窮無盡的黑暗向她壓了過來……

不知道究竟是酒精在作祟,還是她的身體實在太過疲倦了,翻來覆去的折騰了一會兒,不知不覺就迷糊的睡了過去。在夢裡,她彷彿又回到了訓練的基地,在操場上跑啊,跑啊,跑出了一身兒的汗水來,熱氣蒸騰間,她看到自己的頭髮蓬鬆,衣服凌亂的滾滿了渾濁的泥漿,可是,心情卻無比的舒暢。

不一會兒,夢境突然轉換了!

喉嚨上一緊,她覺得突然有人在掐她的脖子。

耳邊,響過一句又一句聲嘶力竭的喊聲,又陰沉又恐怖。

「我要殺了你……寶柒,我一定要殺了你……一定要殺了你,殺了你……」

令人毛骨悚然的女聲,無限次的迴圈在她的夢裡,她卻分辯不出究竟是誰的臉龐!

閔姐?遊念汐?伍桐桐?還是葉美美……

她們為什麼都想殺她?

視線迷糊裡一片黑暗,她知道自己好像陷入了夢魘裡,幾分清醒幾分夢,身體想要掙扎著解脫。

倏地——

一陣腳步聲響起來了!

她感覺到有人過來了,來人接近了她的床邊兒,她甚至能熟悉的嗅到他身上的味道,可是卻沒有辦法睜開眼睛來看他一眼。而且,那隻一直掐在她脖子上的恐怖之手並沒有離開。

「二叔,二叔……」她拼命的掙扎著,想要睜開自己的眼睛,想要張開嘴巴來呼救。

可是,通通都不能,夢魘,一定是夢魘……

「你去死吧,寶柒……你去死吧!」夢裡的女人猙獰的臉上全是血色,她還是分辨不出,女人還在拼命的掐著她的脖子,瘋狂的臉上滿是得意又驚悚的笑容,感覺她已經是她的手下亡魂了一般。

「二叔,救救我——」

張著嘴,她不知道怎麼去描繪這種半夢半醒的夢魘——

感覺上,一半在人間,一半在地獄。

一半是清醒,一半還在夢裡。

汗水順著額頭大滴大滴的往下落,她的呼吸越來越困難,身體想要拼命的掙脫,腦子卻偏偏又像是灌了萬斤沉重的沿塊兒,不停的無力掙扎——

「二叔……救我……二叔……救我……」

「去死!」

滿頭的長髮猛地被夢裡猙獰的女人抓住一揪,她彷彿真的能夠感受到夢裡那種尖銳的吃痛感。

大驚失色之下,她‘啊’的驚叫了一聲兒就哭了出來。

「二叔,二叔……」

哭喊著睜開聲音,她長長吁了一口氣。

她人在冷梟的懷裡,是他搖醒她擺脫了夢魘的困擾。

「做惡夢了?」低頭看她,男人聲音低沉無邊,輕輕擁著她,緩緩拍著她的後背,直到她的情緒稍稍平復,才放她躺在床上,轉身過去替她端了一杯水遞過去。

抿緊的唇色,冷冽異常。

拭了拭滿臉的淚痕,寶柒看著他,心有餘悸的描繪自己的惡夢。

「剛才嚇死我了,有一個女人要殺我!」

男人陰沉的臉色微暗,去衛浴間裡拿了溼毛巾過來替她抹了一把臉。然後,小心的上了床躺在她的身側,將她摟過來安置在懷裡,一聲都沒有吭過。

不過,他在要這兒過夜的舉動,還是讓寶柒心跳不止。

他,究竟是怎麼想的?

燈光滅了,臥室陷入了一片黑暗。

寶柒蜷縮在他的胸口,心臟處還在劇烈起伏,有他的被窩裡十分的溫暖,讓她還在驚魂未定的神經放鬆了不少。鬆了一口氣,她將頭埋在男人的懷裡,鼻翼裡嗅著他身上傳來的清冽味道,再次確定自己處在一個安全的環境了。

「二叔……謝謝你!」

謝什麼?她不知道。

黑暗裡的男人沒有出聲兒,大掌安撫地撫著她瘦削的背脊。

「晚安!」淡淡說一句,寶柒闔上了眼睛,此時,只有他的懷抱,才能緩解她對惡夢的恐懼了。

手指揪著他的手臂,不一會兒,她再次進入了夢鄉。

這一回的夢裡,滿是旖旎的氣氛。

男人目光專注的盯著她的臉,眸底深處的情緒,全是她無法窺視的東西。他離她很近,近得她能瞧到他的睫毛,近得她呼吸驟緊,心裡如有小鹿在胡亂撞動。

鎖定她的眼睛,男人沒有說話。

突然他低下頭來,奪去了她的思緒和呼吸。

緊張的手環抱住他的脖子,她回應了他的吻。

男人眸光深邃,抱著她的腰死死噙了她的唇,與她帶著酒味兒的唇舌互相依存著吸食著彼此。半睡再醒的狀況,讓寶柒覺得自己成了一隻掉到陷阱裡的小獸,只能抱著他搏取性命……

熱吻越來越烈,慢慢地滲入骨髓摧殘神經席捲了她的全身,吻到最後自然沒法兒再收場,夢裡的二叔將她壓在了絢爛的床單之上,高大的身體覆蓋著她,急切的退去了她身上的睡衣,愛憐的吻時快時慢,挑逗著她每一寸脆弱的神經,睫毛微顫著,她搞不清楚究竟是夢還是真,漸漸的意亂情迷,由著他沉入並充實著她。

他的強勢和霸道,沒有半點改變。

不是難受,不是歡愉,不是任何一種情緒。

她擰了眉頭抓他,男人卻反扣住她的手指起伏,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只是盯著彼此,他的汗水滴落在她的身上,她拼著酒勁兒下意識的配合著他,給予他自己最直接的反應。然後,放任細胞們去飛揚,夾裹住他的激情,什麼都不再去想,沒有明白,沒有未來,只是全身心去容納身上的男人。

兩個人如同纏繞的蔓藤,細密的汗水點點暈開……

沒有技術,沒有姿勢,有的只是男人和女人的本能……

沒有言語,沒有解釋,有的只是呼吸和申吟,掠奪還有佔有……

一個狂野,一個放縱,感官全部沉醉在了莫名的漩渦裡。她的心卻彷彿掉入了一個無窮盡的深淵之中,在漫無邊際的黑暗跋涉著尋找著,在他一次次深深的佔有裡被捲進了夢境……

又一次,沉睡了過去。

「寶柒。」

隱約好像聽到男人在喚她的名字,可是酒醉的她沒有辦法回應了。

他的聲音,太過遙遠,遙遠得彷彿經過了一個漫長的弧度……

「二叔,對不起。」她好像又聽到了自己蒼白的道歉聲,理想和思緒卻處於一種完全放空的麻木狀態。

明天,就要失去他了,是真正意義上的失去。

失去他的感覺,讓她知道,自己心在疼。

原來,真正的失去就是這樣的!

原來,真正的心痛就是這樣的!

依稀之間,她記得他們曾經那麼快樂的相處過,他們曾經擁有過那麼多的美好回憶……

曾經的她天真的以為,只要自己足夠努力就可以牽住他的手,為他生兒育女,和他天荒地老……

可……

命運,從不由人。

——

——

次日清晨。

宿醉醒來的寶柒腦袋有些刺痛,昨晚上的記憶迷糊不清。

起床推開窗戶一看,天上的陽光沒有了,窗外的天氣慍色未明。

下樓的時候他沒有瞧到冷梟的身影,在寶鑲玉怪異的目光關注之下,她隨便吃了點兒早餐就去上班了。

雖然身體有些不舒服,但是對於工作他還是必須盡心盡職的完成。

每一個步驟,她都做得很慢……

她甚至希望,下午兩點永遠都不要來——

可是,它終究還是來了。

兩點整,寶媽就給她打電話催了,她和褚飛已經在前往婚姻登記處的路上了。

寶柒悻悻的收拾好自己出了紅刺的大門,寶鑲玉的司機小王已經在紅刺總部的門外等著她了。車上,她再次在寶媽的提醒之下翻看了包裡帶著的身份證和軍官證,還有從冷梟手裡親自接過來的婚狀證明。

黑色的大奔,直接往城東區婚姻登記處賓士著。

一路上,寶柒的心情非常煩躁,煩躁得正如這個正在飛速發展的京都城市,一邊在塵土飛揚裡快速的改造,一邊腳下不停的奔向現代化的程式。

改造時,誰的心遺落過?!

緩緩的閉著眼睛,她有氣無力的躺在後座上,半點沒有結婚的喜悅,更沒有解脫的輕鬆。甚至有一點兒回憶不起來,一向談笑風生的寶柒,現在應該是一個什麼樣子?

下午兩點半。

城東區,婚姻登記處。

儘管寶柒自認為自己來的路上沒有磨蹭時間,可是等她到地方的時候,寶鑲玉和褚飛早就已經等在了那裡。

看到她頹然無光的面色,當著褚飛的面兒,寶媽有點不好意思了,低低抻掇了她幾句,相當於為了她對褚飛做出的解釋。

當然,她其實並不知道,褚飛不需要解釋,他並不著急。

因為寶媽託了熟人的緣故,在天朝這個關係至上的社會里辦事兒,自然比其它人要方便得多。就在別人取了號等待的時候,寶媽那個小學同學,現在城東區婚姻登記處的吳主任已經接待了出來,親自領著她們仨去了證照室照結婚證。

「兩位新人,看這裡,看這裡!」

咔嚓——

一張照片兒,定了型!

寶柒和褚飛與其它的新婚夫婦略為不同,照了一張就不再繼續照了,更沒有那種挑選結婚照片的興致。

坐等照片的時候,寶柒僵硬的保持著笑容,褚飛有點兒小尷尬,而寶鑲玉一直在吳主任敘著同學之情,拉著各自的家常。

褚飛看著寶柒,突然有點心酸了。

扯了扯她的衣袖,他小聲說:「小七七,要不然不結了唄?」

「……開弓沒有回頭箭。」望著證照室裡大紅的底布,寶柒的眼圈有些紅。

兩分鐘之後,就拿到了照片兒。

在吳主任熱情的帶領之下,寶柒笑得像個木偶人一般,由著褚飛攙著她進了結婚辦證大廳。熱心的吳主任今兒親自上陣操刀,坐在辦公桌後面,她一邊兒拿出結婚登記申請書給他倆填寫,一邊兒開著電腦繼續和寶鑲玉嘮嗑。

末了,登記系統開啟了,她微笑著說:「來,你倆的身份證遞給我一下。」

寶柒低著頭在申請書上填著自己的資訊,看著褚飛把他倆的證件都遞了過去。

熟人歸熟人,吳主任沒有少掉查驗證件的環節。來回翻了翻,瞧瞧沒有發現問題,她將證件擺在辦公桌上,微笑著將兩個人的身份證號碼輸入了《全國婚姻登記聯網辦證系統》,嘴裡揶揄著。

「別急啊,錄入進去就禮成了!」

「呵呵!」寶媽臉上全是笑容。

寶柒的心沉了又沉,隨著吳主任敲擊鍵盤的觸鍵聲,心臟在上下跳動著……

差一點兒,就要蹦出胸腔了。

再過兩分鐘,或者只需要一分鐘,只要資訊錄進去了,點了確定,她就真的已經結婚了,受到法律認可的婚姻不容隨便踐踏。她自然再沒有任何權力去和二叔有任何的糾纏了。

一秒……

二秒……

嗒嗒嗒——鍵盤聲音好沉重——

怦怔怦——

寶柒心裡窒了又窒,她幾乎能聽到狂烈的心跳聲,它們是那麼在強烈的抗議!

可是,走到這一步,她沒有權力反悔。

「咦——」

突然,只聽見吳主任怪異的抽氣了一聲。過了幾秒,她又擰著眉頭仔細校對著寶柒的身份證號和姓名,在電腦和她之間反覆來回看著,詭異的眼神讓人琢磨不透。

小半晌兒,她突然目光怪怪的轉過頭來看著他們三個,嘴皮動了又動沒有說話。

見狀,寶鑲玉狐疑不已,探出頭去瞧她的電腦。

「吳玉敏,怎麼了?你表情怪怪?有什麼問題麼?」

握著筆的手頓住了,寶柒心提到了嗓子眼兒裡。

吳主任目光微閃,嘴巴撇了撇,尷尬的手從鍵盤上拿了起來,將證件遞還給了他們,左右看了看自己的同事,有些歉然的小聲說:「鑲玉,你可不能害我啊?小忙我可以隨便幫你,但是這種事兒,我可不敢做啊!被查到我得丟飯碗!」

什麼意思?寶柒心裡一沉。

褚飛莫名轉過頭,直直盯著吳主任。

寶鑲玉更是聽得雲裡霧裡,一臉的疑惑表情,遲疑半秒才問:「吳玉敏,到底出什麼事兒了?倆孩子結婚罷了,多大的事兒啊,手續都是齊的,瞧你說得——」

停頓了兩秒鐘,吳主任語速飛快的說:「鑲玉,你女兒明明就已經結婚了!」

------題外話------

感謝二妃支援錦,這一章寫了很久,接近十二個小時。錦今天人和電腦都不給力!道歉!

上傳了之後,一會會補字和修正。

腹黑老鳥逆襲……乃們稀罕就把票砸到錦碗裡吧,月票要掉榜了——今天14000字不解釋啊,大爆發呢!

——

【榮譽榜】截止今天,《寵婚》解元以上官員31位了哈!拍個巴巴掌!

新晉銜解元一句——【13401386365】姑娘,花花甩起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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