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
「……不行吧?!」
一咬牙,冷大首長沉了嗓子:「五分鐘!」
「……你行麼?」寶柒驚了,五分鐘選手?
「不行也得行!」男人的舌滑入她的窄小的耳窩裡,搔得她癢得不行,寶柒小聲啜一口氣兒,癢得直想逃離他的包圍圈兒。不料身體剛一退後,又被男人狠狠的抓了回去,裹在了他的懷裡,語氣裡勁頭十足:「五天沒做了!想得不行!」
車廂裡黑沉沉的,寶柒想了想:「這個……是誰的車?」
「大志的!」
「噗,你個缺德的!大江子知道不膈應死?你也不怕被人笑話!」
「……」首長大人不說話,只在黑暗裡摸索。
寶柒聲音低了,心裡有些放不開:「別,一會被人看見!」
「有我在,不怕!」男人猴急猴急的親著她,伸手把車廂的座位調得低壓下去,然後側身一翻過來就將她壓在了下面。
醫療隊的外面只有幾盞昏黃的路燈,光線完全照不進汽車裡來。
一切都是在黑暗中進行的……
黑暗的環境裡,呼吸和心跳尤其敏感。怦嗒怦嗒,衣衫緊擦的窸窣聲和鼻間急切的呼吸聲裡,寶柒能夠聽見男人強勁的心跳聲,同時也能聽見自己不規則的怦怦聲,心臟拔高到了極點,拔高得快要瘋狂。
「小七兒,我來了!」男人低下頭吻住她,不讓她發出聲音,接著硬直直的一下就闖到了底,合二為一的被襲擊感,讓寶柒梗著脖子嗚咽了一聲便軟在了他的懷裡。半閉著眼睛任由他吻著動作著說不出話來,只剩下重重的呼吸。
男人緊緊抱著她,沒完沒了的親,親得她只能嗚嗚著發出極小的聲音。
目光炯炯如神,冷梟看著她,可憐得如同小貓兒一樣的慵懶又無奈,綣縮在他懷裡直抖抖,感覺實在爽得緊,控制力就更是差了幾分。其實不過幾天沒做罷了,在尋常夫妻來說太正常不過了,但他卻覺得好像多久都沒有感受過她了,輕輕動幾下,致命的感覺讓他發狂。
「二叔,五分鐘!」
「嗯!」他低低申吟一下,手指滑到交匯處,「小七兒,喜歡麼?」
「嗯喜歡……」她喘急的回應他,聲音都在打顫。
一個不常說甜言蜜語的男人,突然之間語氣溫柔到爆,外加殺傷力十足的暱稱,頓時讓寶柒有種飄飄然上了天的感覺。可是再漸漸熬下去,她的火兒就就上來了,什麼五分鐘?狗屁的五分鐘。
怪不得都說男人的話信不得……
好不容易終於熬到他釋放了,她覺得又是一次九生一死的輪迴經歷。
吁了一口長氣兒,她咬牙切齒的撐起身體盯著他,迷迷糊糊的吐出一串串聲音,全是破碎嗚咽和斥責:「冷梟你個混蛋!丫這麼搞,簡直就是非人的折磨!」
男人呼吸還沒有調勻,抱著她側翻過來,讓她趴在自己身上,滿足的啄了啄她的唇,直接完全歪曲了她的意思,將話題扯到了天邊兒,「沒吃飽?……還要?」
無力的靠在他身前,隔著衣服寶柒也能感覺到他身上的汗溼,不由得顫著直咬牙:「還說五分鐘,我脹得難受死了,沒良心的混蛋!」
男人伸出手來,撥拉開她垂下來的頭髮,自動關閉了戰鬥模式緩緩退出,聲音不似平常的冷冽,緩慢的語氣裡,夾雜著一抹淡淡的心疼。
「難受?來我給你上藥。」
上藥,哪來的藥?!
寶柒看著他身上單薄的軍襯衣,又在他辦事時壓根兒就沒脫的褲兜裡摸一把,沒好氣的抬手捶他肩膀,眼神里夾槍帶棒的就剜了過去,「少來花言巧語哄我,你就是隻知道自個兒爽的壞東西。有藥麼?上什麼藥上?」
男人伸手探下,揉著她的痛楚,蹙著眉頭:「真的很痛?」
「廢話!」紅了臉頰,寶柒聲音有些憋屈,埋怨道,「不是真的,難道還是煮的?沒事兒吃什麼玩意兒了?長得跟驢子似的,誰跟了你誰倒霉!沒被你捅死,算我命大!」
「閉嘴!」男人聲音暗啞了幾分,又替她揉了揉:「再說,老子真得弄死你。」
寶柒聽得一頭霧水,「沒良心的男人,吃完了還想殺人滅口?」
「你懂個屁!」男人親她一下,用力磨蹭著她,聲音啞得仿若呢喃,「別挑逗我,嗯?」
挑逗?什麼話呀!
怪物!
寶柒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彷彿感受到了他眸底攛動的火花。
一時間,竟無語凝噎。臭男人啊!這才完事不足十分鐘,他竟然又……
她有些哭笑不得,手指掐他胳膊:「你嗨藥了?瞧你的亢奮勁兒!」
往前一頂,冷梟刮她鼻子:「不喜歡?」
冷冷哼了一聲兒,寶柒突然想到了一件蠻嚴重的事兒,「二叔,有件事兒吧,我一直不太明白,你說你整天就想著幹這事兒。那我不在的五年,整整五年哦,你是怎麼解決的?不做受得了麼?」
沒有查覺到自己話裡的酸味兒,她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一想到他其實也上過別的女人,她心裡就更是膈應得不行。
不過,話一齣口,她又有點兒後悔了。
這種事兒,心裡意會就好了,又何必問出來呢?不是找難受麼?
「神經!」冷梟低斥一聲,懲罰性的逮著她的腰狠狠掐了掐,又擰住了她的鼻子,輕聲反問說:「寶醫生不是會摸骨麼?摸不出來?」
寶柒嗤之,「拜託,我是醫生,又不是神仙!你乾沒幹過我哪兒知道?」
冷梟:「……」
瞪了她一眼,寶柒黑眸染了霧,「哼,不用說了,看你的表現就知道了。」
捧著她的臉,黑暗裡的梟爺一臉嚴肅,「老子二十幾年都忍了,五年過不了?」
「沒有過?」寶柒明顯不信。
一個成年男人,有權有勢,血氣方剛的年齡,幾種綜合條件放在一塊兒,有可能麼?
扯淡!
冷梟知道說實話她也未必相信。老實說,他自己也不太相信,怎麼他媽就沒一個女人呢?想了想,他索性不說,回答裡,直接就與自己的福利問題掛了勾:「試試存糧你就知道了,一天搞三五次,五年積累的全給你……」
「你想死?」
一手緊捏她的下巴,梟爺聲音又冷又嚴肅:「守身如玉,老子容易麼?」
寶柒打了一個寒戰,天吶,賣萌的二叔真可怕!
不過,除了她自己,還真心沒有人能瞧得見冷大首長的呆萌勁兒。
不再繼續扯這個沒勁兒的話題了,她原本不過就是逗逗趣兒,也沒想追究什麼有沒有。掙扎了幾下,她輕聲道:「閃開了,我得去值班兒了!這都多少時間了?」
「不痛了?」眸底火焰跳了一下,冷梟問。
「痛又有啥辦法?」
「去我那兒,給你上點藥……」
寶柒身體被他抱著走不了,聞言一拳頭砸在他的胸口上,「少扯淡了,你那裡有什麼東西我不清楚,哪兒來的藥?」
「口水!」
二個低沉的字眼一入耳,寶柒的臉頰,唰一下就紅透了!
老不正經的男人……
口水給她抹那兒?其意思自然不言而喻。
不期然的,她就想起了那一次男人為她做的,蝕骨的極致歡愉……
——
次日是週末。
值完了夜班的寶柒,白天可以休息一整天。
早上八點,她和同事交接好工作之後就回了家。
洗了個熱水澡,她飽飽的睡了一個大上午,直到下午兩點才爬起來吃了點兒東西,又上了網。在網上聊了半小時,得知結巴妹和年小井兩個妞兒下午都有空,立馬就揮別了繼續和周公下棋的想法兒,奔向了姐妹們溫暖的懷抱。
自從上次見面,三個姑娘又有小一段時間沒見過面兒了。
女人打了堆兒,最喜歡乾的事兒便是逛街。
三個姑娘並肩走在市中區的黃金商圈兒裡,心情自然欣喜萬分。
不過麼……
寶柒在見到小結巴的時候,心裡稍稍有些小小的彆扭。
非常詭異的,她一瞬間便想到昨天晚上和冷梟兩個人在江大志的車裡搞的來那件事兒來,丫的,真特麼的瘋狂,太對不住大江子了。
「怎麼了?寶姑娘發春了?」睨著她突然變得紅潤潤的臉蛋兒,年小井平和的臉上,清清淡淡沒有太多細微的表情,不過,她的話裡卻全是。
怪不得都說做記者的人眼睛亮,嘴巴損呢。一句話,她便直入了重點。
瞄了小結巴一眼,寶柒沒有回答小井的話,直接八了一個卦。
「結巴妹,你和大江子怎麼樣了?」
興高采烈的結巴妹,一聽江大志的名字,漂亮的治癒臉馬上變成了苦瓜臉。
一撇嘴,一低頭,全是委屈,「還,還那樣……」
扁了扁嘴,寶柒嘆了一口氣,又望向了年小井。
一見她殺豬刀般剜過來的眼神兒,年小井便知道她下一句就該問到自己了。雙手一個格擋動作便擺出了一副‘敬謝不勉’的架式來,神色清冷的警告她,說:「已婚婦女同胞不要問我啊?我已經投入到新的戀愛中去……」
寶柒詫異的挑眉,「不會吧?你又和誰搞上了?」
「寶柒同志,麻煩你說話的時候,注意語氣用詞!」三個姑娘裡,年小井的個頭最高,年齡也最大,站在一塊兒,最有御姐的範兒。一挑眉頭的樣子,更是頗為嚴肅,「我二十八歲了,談個戀愛我犯法還是怎麼的?」
嘖嘖……
寶柒搖了搖頭,不太敢相信的斜著眼睛瞄她:「年大記者真談戀愛了?不可能吧?怪事兒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掃視了她一眼,年小井下巴微抬,淺笑說:「你說自己吧?連怎麼嫁人了都不知道的妞兒,還好意思說別人怪事兒?」
嚥了咽口水,素來言詞犀利打遍天下無敵手的寶妞兒頓時頹然了。
都怪二叔,讓她在姐妹們面前抬不起頭來了……
一路上,說說笑笑,不一會兒就走到了時尚春天的五樓。
正在這時,寶妞兒兜裡可愛的小粉兒就叫了起來。她掏出來瞧了一眼號碼,怪怪的睨了年小井一眼便走到了旁邊,接起電話來她說了幾句,又回來了。
年小井沒有抬頭,手裡正在翻看一件新款的時裝。
寶柒走近了她,盯著她的臉,「井大媽,你件衣服挺適合你的,談戀愛什麼的時候,絕對是終極必殺武器啊!男人瞧了必定流口水!」
手指頓了頓,年小井看了看衣服的吊牌兒,搖了搖頭,「半年工資!」
「咳咳……」握拳湊到唇邊,寶柒不由得乾咳。
偏過頭來瞅她,年小井對著她突然怪異的臉,有些搞不清狀況,「你怎麼了?我買不起很奇怪麼?咳什麼咳?」
「妞兒……」淡定的拍著她的肩膀,寶柒微垂了眸子,扮小白兔的乖巧,「如果我出賣你了,你是不會怪我的吧?」
年小井擰了眉頭:「出賣我什麼?」
清了清嗓子,寶柒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剛才是範隊打來的,他說他馬上要過來……哎喲,親愛的,我也是經不住他磨啊,你是知道的,他現在態度可端正了,對你可好了……小井親愛的,你倆男未婚女未嫁,幹嘛不給他一個機會啊?」
大概世界上每一個幸福的善良姑娘,都希望自己身邊的姐妹們獲得幸福。寶柒現在的心態正是如此,有了冷梟的她少了很多尖銳的神經,想要撮合年小井和小結巴的比任何時候都要來得強烈。
聽完了她的話,年小井並沒有她想象中的那樣發火或者激動,清冷的臉上一如既往的無所謂,反常的什麼情緒也沒有。
「這兒不是我的地盤,他來就來,跟我沒有關係。」
「小井——」寶柒扯她的衣袖。
年小井語氣平靜,「七七,不是每個故事都會有一個完美結局的。」
她的聲音清淡得正如她的人,一句涼颼颼的話透入寶柒的耳朵裡,直接將她想要勸解的話噎在嗓子眼裡。轉過頭去,她和旁邊無奈攤手的小結巴互望了一眼,只能在心底嘆氣。
小井就是這樣的女人,對待感情,似乎一直都是這麼淡然。
寶柒替她和範鐵揪著心。
可是,畢竟感情上的事兒,她沒有辦法替別人去解決。自己也是過來人,正所謂‘如人飲水,冷暖自知’,到底她也只是一個旁觀者,別人心裡的感受,她又能理解幾分呢?不管小井和範鐵未來怎麼樣,不管誰辜負了誰,誰對不起誰,也僅僅只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
三個姑娘邊走邊聊著天,討論著衣飾,退去了愛情那層紗,言詞就輕鬆了不少。
不曾想,還沒有等來範鐵,到是遇見了年小井傳說中的男朋友。
男人站在她們的對面,臉上帶著標準的笑容走到三個姑娘面前。長得不算英俊,不過勝在個頭夠高,樣子標準得猶如櫥窗裡的男模特,不算特別驚豔出彩,但是卻挑不出來哪裡有什麼毛病。
「小井,你朋友啊?」男人的語調非常的客氣有禮,對年小井說話時的態度很溫和。
年小井衝他笑了笑,向兩個朋友做了介紹:「這兩位是我漂亮的死黨,這一位是寶柒,這一位王雪陽。」說完,她又望向兩個目瞪口呆的妞兒,聲音平和地說:「這位是我的男朋友,畢笙源。」
啊哦,碧生源?
寶柒扯了扯嘴角,「你好!碧生源!」接著,又轉過頭,調侃般問小井,「你很胖麼,特別需要減肥?」
認真的睨著她的眼睛,年小井笑得意味深長:「對啊!」
聽著兩個女人小聲的嘀咕,畢笙源忍俊不禁輕笑了出來。大概自己的名字成為別人的笑料不是第一次,他聳了聳肩膀特別,樣子特別無奈的笑:「一早就聽小井提起過二位,挺好奇的。今天見面,果然有點兒意思。」
「呵呵,你也挺有意思。」寶柒看著他,「成為小井的愛情終結者,恭喜你啊!」
畢笙源大方的笑了笑,「謝謝!我追小井可不容易。追了大概有……大概有兩三年了吧?不過,小井值得這樣的等待!」
摸了摸鼻子,寶柒笑著,心裡突然有點兒酸。
不為任何人,只為愛情本身!
年小井站在旁邊,臉上一直帶著淡淡的笑意:「你怎麼會在這兒?」
「公司讓我這來盤點貨物。」畢笙源看著年小井,臉上帶著暖意的笑容。他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財務總監,算得上是一個高階白領了。相比於範鐵來說普通了點兒,但對於在京的大多數飄飄們又還是上得了檔次。
不過,大概也正是因為這份普通,讓嚮往平淡的年小井最終決定了選擇他。
幾個人站在這個地方說話,實在不太方便,說了幾句,畢笙源便建議,說:「不如這樣吧,晚上我請三位小姐吃飯?地點隨便挑,不要宰得太狠就行。」
年小井笑,問寶柒:「有其它安排麼?」
寶柒聳了聳肩,促狹般調侃說:「我無所謂。不過,畢先生會不會太摳了,我最喜歡宰人了!你這是把我唯一的愛好都剝奪了啊!」
畢笙源看著年小井,臉上有種特別溫暖的笑意:「這不是為了節約麼?揮霍怎麼養家!」
寶柒目光沉了沉,抿了抿嘴沒有再說話。瞧到他們兩個之間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平淡幸福,讓她突然覺得或許小井的想法是對的。她要的,就是這樣的平常。並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想要轟轟烈烈燃燒一次,寧願變成灰燼也萬死不辭的。
說好了吃飯,幾個人迎著商場的階梯電梯就下樓了。
畢笙源比較尊重女士,為了留給她們私人空間,一直在前面。
三個女人在後面,嘰嘰咕咕。
看著前面不遠處的男人,寶柒捅了捅年小井的肩膀,代表王雪陽一併八卦上了,「小井,老實交待,啥時候的事兒啊?你可真能隱瞞,半點兒風聲都沒有……」
「認識有兩三年了,正式確定關係一週左右吧。」年小井望著男人的背影,只是笑。
寶柒翻了翻白眼兒,又有些擔心,壓著嗓子問:「誒,他知道你……以前的事兒麼?不介意?」
轉過頭來,年小井看著她,嘆了一口氣,淺笑,「姑娘,什麼時代了?誰還介意這個?他知道我有過去,當然,他也有過去。不過,我和他的目的剛好相同,就是組成一個家庭,找的是能過日子的人,誰也不會去追究誰的過去,人生麼,就是這樣……」
看著她臉上的淡然,寶柒這個為了愛情燃燒著生命的姑娘,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這麼多年以來,她的心裡滿滿都被冷梟佔據著,與年小井這種單純為了生活而找物件的心思無法接軌。
沉默幾秒後,不免有些唏噓。
「範隊知道了,估計得哭了……」
年小井目光暗了下來,「一切都會過去,時間早晚而已。」
定定看著她清冷的側顏,寶柒心裡有些犯堵,文藝細胞又上升了一個檔次:「小井,對於有些人來說,什麼事在心裡都沒有痕跡。不過,對於有些人來說,心裡有了一個人,一輩子都再也忘不掉了。」
「傷口化了膿,擠出來,才會痊癒!」
說得太高深了!
寶柒嘆口氣,目光有些飄渺,卻又無可奈何!
每個人都長著不同的腦子,每個腦子更會滋生出許多不同的想法。她可以不認同別人的想法和作法,卻無權去指責或者干涉別人喜歡和需要的生活方式。作為小井的朋友,她除了支援她的決定,尊重她的生活方式之外,不能再有更多的行為了。
她想,從今天開始,再也無須去撮合了。
外人的撮合,也許正是傷害。
電梯一直下行,寶柒心裡不踏實的在蹦豆兒。範鐵說了過來,一直沒來,她現在都後悔告訴他她們的地點了,就怕撞上了彼此尷尬。
終於,電梯到達了底層,上行與下行的階梯電梯之間,相距僅僅一米。當三個人終於落到最後一階的時候,寶柒心裡擔心的事兒成為了事實。
無巧不成書!
不早不晚,不偏不倚就那麼巧的看到了急衝衝進入商場的範鐵。
人群之中,範大隊長走得很急,高大的身形,尊貴的長相鶴立雞群,出眾得讓寶柒想哀號,頭皮一陣陣發麻。
沒事兒長那麼帥幹嘛?想讓她忽視表示看不見都不太容易……
怎麼辦?撞上已經在乎難免……
無比尷尬的皺著眉頭,她憂鬱的45度望了一眼喧囂的商場頂,心裡描繪著即將發生的狗血的一幕,覺得心尖都在顫抖。
年小井表情淡淡的,她猜測不出她是什麼感覺,反正自己的心跳太快了,幾乎要從嗓子眼兒裡嘣噠出來了,‘卟嗵卟嗵’一下緊似一下,緊張得快要不行了。
瞬息之後,範鐵的身影頓住了,整個人化石般僵硬的站在那兒。
空氣,凝滯了。
寶柒既然能看到他,他自然也能看到了年小井,還有微笑著伸手準備攬她的男人。
緊緊攥住拳頭,範鐵俊朗的臉上一剎那便陰雲密佈。死死盯著年小井和那個男人,在一種接近燃燒的憤慨目光裡,有一種急欲跳脫的情緒在啃噬他……
妞們,來了來了。飛吻一圈,拱手致謝!晚是晚了點,字數不少吧!原諒我!
——
【寵婚榮譽榜】截止今天,解元以上官員35位了哈!妞們拍個巴巴掌!
新晉銜貢士兩名——【瀟筱菡】和【elmo47】姑娘,拱手作揖!
新晉銜解元一名——【vidalee】姑娘,拱手作揖!(文學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