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兩下把兩個人洗好了,冷梟就將她抱到了臥室裡。
接下來,‘咔啵’一聲兒,寶柒撐著心靈的那弦兒又被他活生生扯斷了!
寶柒不知道冷梟同志為毛會有那麼的鎮定和冷冽,不管做什麼事兒都能冷靜得猶如一口萬年的古井,更不明白這個男人明明搞得就不是正經事兒,為啥偏偏又繃得像在幹革命事業一樣的嚴肅認真。
猜猜他在嘛呢?
嗷,放小片兒武皇!小片兒是啥,島國精髓!
事實勝於雄辯,現在寶柒斷定,冷梟同志丫就是一個騷性兒十足的男人。
看著男人除錯好機器,看著掛牆的電視機裡島國女郎和島國二愣子蚯蚓似的嗯嗯哈哈纏在面前,她覺得自個兒心臟裡都在拉大鋸。一上抽,一下跳,二二得四不得了的泛著酸勁兒。她算是看出來了,她的人生已經快要被這個男人給整得徹了底的瘋狂了。
俗話說得好,這島國小片兒吧,一個人看是為了藝術欣賞,一群人看是為了科學教育,而一男一女看就是不得不幹了。
一挑眉,她扒拉著自己的頭髮,糾結的問:「二叔,敢情你之前那些花招兒,都是跟這個學的?」
男人坐近了攬著她,並不看電視,「不是你讓我看的麼?」
她?啥時候的事?
男人說了:「五年前!」
寶柒一愣,恍然大悟!
丫的,悶騷男大流氓。她覺得自己就夠流氓邪惡了,可是現在碰上這麼一個比她更厚黑的男人,她覺得自己所有的流氓細胞全部都不堪一擊。因為見到它們的始祖了,都在飛灰湮滅的高喊著祖宗。
深呼吸一下,她鎮定輕嗤:「理由牽強,好在技術過硬!」
「快看!」冷梟沉著臉,掰過她的頭來。
「不看!」有這麼一本正經讓人看片兒學習怎麼做的麼?寶柒懶得看,拉了被子就想做蠶蛹。不料,拉剛接觸到被角兒,就在轉身的空檔兒裡,背後的猛獸就整個人栽了過來,寬厚的身子將她圈住,一雙帶著薄繭的大手使勁兒捏了她面前的兩團兒,然後精準的叼了她的耳珠子,裹在嘴裡不停的吮。
「閨女,學習有好處!」
冷梟刻意放沉的粗嘎聲兒就落在寶柒的耳根兒處,近得幾乎能觸碰到了她耳窩上的小絨毛,那不斷噴灑的熱氣兒裡,滿是他此刻灼人的念想。
「二叔!」嘿嘿笑著,寶柒僵硬著自己的眼球,儘量不往那小片兒上交裹在一起的‘島國傳教士’的方向去瞅,心裡感嘆著男人的無聊,嘴裡岔話就想敲溜邊兒鼓。
「甭發那啥情了,咱倆還是談談正事兒吧?」
「嗯?嗯。」
一個嗯是問,一個嗯是同意。一個淺嗯之後,在他滿是盅惑人心的磁性兒裡,他的大手更是峰迴路轉——在山峰之前流轉。
寶柒聽著他越來越急的呼吸,感覺到這個越來越小孩子脾氣的男人,真是糾結萬分。
吁了一聲兒,她的話就在舌尖繞開了。
「二叔,咱倆啥時候去醫院做那個造影兒啊?我看等這個月乾淨了,大概就差不多了吧?」其實吧,她真是沒話兒找話說,就為了緩解一下自己的尷尬。
說起來,為了做那個試管嬰兒,兩個人還真是努了一把力的。冷梟在戒菸戒酒,而她由於之前的月經週期不太準,因此這兩個月主要就在調理身體,還有服用孕前的葉酸片兒。而做造影檢查得等到月經乾淨過後至少三天,緩了兩個月了,她覺得這個月乾淨之後,確實也是差不多了,
「嗯。」
還是一個字兒的回答,冷梟顯然是接受了她的建議。更顯然這回答的意思是滿意手裡的一對兒白鴿子。嗯完了,手還在使大勁兒,勤勞的開墾著自己的領地。
很明顯,現在而今眼目下,想讓冷梟停戰?純屬扯淡重歸成神之路!
「冷梟!」
「嗯?閨女?」
「靠!能不能不這麼叫?」
死死的箍上他小七兒軟乎乎的小身子,冷梟同志好不容易殘存的善良沒有了,抱著抱著真就來大勁兒了,親了幾下掰著她的腦袋就往下按。寶柒糾結了,瞧著這形式要是不給他open是指定不行的了。
「二叔,換地兒行不行?」
「不行!」冷梟冰川俊臉繃得暗沉,瞧著小丫頭憋紅了的臉蛋兒,「你沒給老子做過!虧!」
虧個屁啊虧!
尷尬的衝他笑了笑,寶柒斜睨著他,想著龐然大物的可怕,紅臉直接煞白了。
「你忘了,蜂蜜大骨棒?」
「哼,還說?」男人想到那次,目光又深沉,「根本沒到位,一點都沒進!」
「靠,丫不認帳是吧?誰說一點都沒有,明明就有!你顛倒是非黑白!」
款款俯低身子,男人騷性兒十足的唇角,帶著冷冽又不失風度的淺勾,一把撩高她尖巧的下巴,幾個字說得意味兒深長,「顛倒又如何?你咬老子!嗯?」
咬他?
寶柒不過懵了兩秒,從就他曖昧的表情裡知道啥意思了!
挑著自己的眉頭,她覺得自個兒的無恥比起二叔來真是少了又少啊。耳朵裡島國女郎的聲音真是讓她直搖頭,而男人已經急不可耐的當著她的面兒扯掉了浴巾,將那身兒精實的鍵子肉毫無保留的暴露在了她的眼前。好吧,寶柒不得不承認,他家二叔真心長得好,簡直就是一件精雕細琢出來的藝術品。
「好看嗎?」男人睨著她的臉,眸色沾染了一抹暗深。
吸一下鼻頭,寶柒睨著那兇器,眼珠子一轉,「二叔,你玩過口袋妖怪麼?」
「什麼口袋妖怪?」
還什麼呢?遊戲唄!
寶柒勁兒勁兒的眨眼睛,「嘎啦嘎啦攜帶的粗骨棒!」
「嗯,嘎啦嘎啦攜帶著粗骨棒的時候,物攻會翻倍,技能提升兩級,效果雙倍加成,威力十足……」
「原來你也知道?」一雙手攀著他的身體,寶柒在他肉上擰麻花兒。
「你說呢?」男人慣常的反問,一低頭時,那頭寸發就豎在她眼前,將他立體深邃的五官襯托得更加冷硬和峻拔了幾分。
真的很帥!
可是,他再帥寶柒也做不了那件事兒!
一哭二鬧三上吊,對於冷梟這男人顯然是沒有用的,咋辦呢?
賣個萌唄,撒個嬌兒唄!
身體挪過去,寶柒抬手蹭他的臉,微眯著眼兒,委委屈屈的實事求是的說,「二叔,不是我不願意,是那東西也也也太太大大大個兒了吧?我雖然滿腦子想伺候您老人家的心,也沒有辦法成事兒不是?」
眼眸一眯,冷梟聲音啞了:「可以的!」
對著島國片兒,寶柒垂下腦袋,承認自己的錯誤:「蜂蜜大骨棒的事件是我不好,讓你產生了誤會的心思hp版東成西就。可也正是那一次,讓咱倆都深刻的認識到問題的關鍵所在,不是我不幫,是做不了……」
「試試?」冷梟僵硬的語氣緩了一下,想到上次她確實是卯足了勁兒的,可確實是不行。一想到這兒,他又有點兒過意不去了,在她腦袋上揉了兩把,盯著她又像哄小孩子一樣,「小七兒,再試試?」
噎了一下,寶柒當然不知道男人對那件事的心思。
於是,搖頭,拒絕。
「不行,真不行!」
冷梟覺得她說不行時的聲音尤其刺激大腦,心裡格外的躁動。
一扭頭,努了努嘴:「你看看,人家怎麼就行呢?」
看著島國女人大張著的嘴在做運動,寶柒無奈的望著他,嘆了一口氣,「大個兒的麻煩!」
幾番爭執的結果,還是不得不試了試,可哪怕寶柒同志捨身取義將小片兒上指導的各個角度和方位都嘗試了一片,廢了九牛二虎之力還是隻能在腦袋上包著咂幾口,確實是不行。
最終,冷梟做罷。
可是該解決的事兒還是得解決,結果的結果就是抱著她解決了。
黑暗裡,男人的爆炸爐子爆炸之後,寶柒的身體還沒有從那股子熱量裡回過來。
一來二去,翻來滾去,心裡沒著沒落的想了一會兒,她突然想起一陣大事兒。
「二叔,你睡了麼?」
「怎麼了?」沒有饜足的男人,聲音啞啞的。
「我那個大姨媽,好像晚一週了……」
心裡怦的跳了一下,冷梟攬著她的手臂緊了,伸手按開了床頭的燈光,盯著她的眼睛,卻沒有說話。目光裡的期待,殷切得讓人不敢直視。
摸了摸鼻子,寶柒望天花板,身體從被窩裡翻了出來。
「……不過,我一向不太準時的!」
冷梟抱著她又趕緊給塞回被窩兒裡去,嘴角一挑,小心的試探:「會不會?會不會有了?」
有了?
可能麼……
寶柒倒真想是有了,可是為了不失望,一般她從來都不對這事兒抱希望。側過身去抱住他的腰,她埋在男人的肩窩兒裡,悶悶的說:「睡吧,甭瞎想了!不可能的!」
受了刺激,梟爺哪兒睡得著,「你不是會摸骨,摸一下,嗯?」
寶柒失笑不已,小手捶著他的胸口:「傻不傻了,醫生把不了自己的脈,摸骨頭的也摸不了自己。再者說了,摸骨即不是b超又不是驗孕棒,不是說摸就能摸出來的。就算是b超和驗孕棒,不也得要等一段兒時間麼!得了,甭胡思亂想了,不可能懷上了,咱還是等乾淨了去做造影檢查吧。」
「嗯。」
男人安慰拍了拍她的後背,順著下去摟緊了她,將她整個身體打包著卷在被子裡,一邊兒順著她的頭髮,一邊兒想著事情,久久不能入睡。
——
五一的三天假期,就剩下最後一天了極品風流學生:重生太子爺最新章節。
清晨,寶柒還賴在床上,就接到了年小井從京都打過來的電話。
電話裡,兩個女人嘮著嗑說了一會兒彼此的近況。寶柒瞭解到,住了近兩個月的醫院之後,畢笙源終於出院了,範鐵老爸為了表達歉意,親自到了醫院一趟,賠償了一筆營養費,精神損失費還有誤工費什麼的。不過,畢笙源沒有要那個錢,而是一分不少的還了回去。
寶柒只能感嘆。
之前,她沒有逮著機會給年小井說範鐵離開京都的事兒,今兒既然畢笙源也出院了,好像事情也告一段落了,她這個自費媒體經紀人還是表示遺憾的轉達了一聲兒。
聽到這個訊息,年小井沒有發表什麼意見,只是輕輕‘嗯’了一聲兒,表示她知道了。
當然,寶柒並不知道,範援朝去醫院的時候,就告訴過年小井了,並且向她承諾,以後他家的混帳兒子再不會去找他們倆的麻煩。
接下來,煲著電話粥,寶柒又給年小井分享了在海邊大岩石差點兒撞到別人野戰的事兒,嘰嘰笑了幾聲兒,該說的人,該說的事兒都結束了。沒有想到,在電話的最後,年小井會突然說她準備結婚了。
重磅炸彈,一下把寶柒炸懵圈兒了。
結婚了?
她跟誰結婚……還用問麼?
不知道為什麼,本來姐妹兒結婚是好事,寶柒的心裡卻堵了堵。
幾秒後,她支支吾吾的勸解:「小井親愛的,我告訴你啊。這事兒,你真得想明白了?結婚可不是小事兒,它和談戀愛不一樣,結婚了就……就表示,真的回不了頭了!」
好吧,她承認,即便到了最後一刻,她還是沒有放棄遊說的希望。
天知道,她多麼希望小井和範鐵能在一塊兒。
他們倆,加上她和冷梟。
再加上大江子哥和小結巴。
多麼美好的三對啊,今後的人生道路都不會寂寞。
輕輕笑了笑,年小井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清冽,隔著電話線寶柒瞧不到她的臉色,不過卻可以感受到她聲音裡的堅定:「差不多了吧,我28歲了,再不婚就真成大齡女青年了。」
「親愛的……你,你愛他麼?」知道這句話不該問,可寶柒還是問了。她不僅問了,而且還補充了一句,「就算當初,你愛範隊的那種愛……」
電話那端的年小井沉吟了好一會兒,沒有直接回答她的話,而是淡定的回了一句。
「阿笙他是一個好人。」
嗤!
好人,好人……
衝著牆壁和空氣翻了一個大白眼兒,寶柒直接就從床上彈了起來。一時半會,她真恨不得撲過去,一口就咬死她,聲音了跟著重了起來:「姐妹兒,甭犯倔勁兒啊,好人多了去了,你家院子外面賣豆漿的孔二黑也是個好人,上回你娘沒帶錢,他也給了豆漿。喂,我說你幹嘛不嫁給他啊?」
「七七……」年小井打斷了她的話,「我還有事兒,就這樣吧。」
就這樣吧!
那邊兒掛了電話,寶柒和她的電話會晤就算結束了逆行仙途最新章節。
頹然的倒在床上,她呆愣著嘆了一口氣。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過天真了,都到這種時候還不死心,企圖給那兩個恨不得作死對方的男女栓在一堆兒。
在被子裡捲了卷,她又坐了起來,不甘心的把下巴擱在膝蓋上。
想了好半晌兒,還一個人在那兒糾結。
「怎麼了?」冷梟從衛生間洗完澡出來,就見到她悶悶不樂的樣子。
抬起頭瞄他一下,寶柒嘟著個臉,還處於鬱悶的狀態:「小井她要結婚了!」
眸色沉了沉,冷梟沒有說話。猶自將毛巾搭在旁邊的架子上,穿著浴袍的男人坐到她的旁邊來,拿過床櫃上的筆記電腦開啟,接上她的單反,將準備將她前兩天拍下來的照片兒整理篩選一下。
見他不對此事發現意見,寶柒扁了扁嘴。
一蹭一蹭的磨到他的身邊兒,雙手從後背搭在他的肩膀上,她擰著眉頭。
「二叔,你說,咱倆要不要告訴範隊?」
放在電腦鍵盤上的手微微一頓,冷梟沒有抬頭,面無表情的瞧著照片兒。
「你覺得呢?」
微愣,寶柒不爽的搖他的肩膀,「誒!我知道還問你幹嘛啊?二叔,我這不是相信你睿智的大腦和強大豐富的高智商腦髓麼?沒有想到,你竟然這麼不給力。」
費勁兒巴拉的和他瞎扯著,寶柒這會兒滿腦子交纏著的負面情緒。
一扭頭,冷梟拍了拍她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冷硬的唇角微勾,「我家丫頭說話,果然一針見血!」
「啊,是嗎?」
「嗯,高智商,和睿智這句。」
「……」寶柒無語了,原來他就聽進去了自己奉承的那兩個詞兒啊?一愣,一擰,一甩手,寶柒梗著的脖子終於緩過勁兒來了,拼儘自己前半生積蓄的所有馬屁能量,她一臉可愛勁兒的眨巴著眼睛,拿捏著嗓子,從後面整個抱著他的腰,史無前例的嬌嗲嗲撒嬌。
「二叔,你真是我的寶貝心肝兒啊!」
一句話說完,她的胃有反抗,胃裡在劇烈的翻滾。
要吐了!
男人受用了,不過還是冷著嗓子:「少給老子灌**湯!說目的。」
「哎,結婚什麼的果然是埋葬女人,瞧瞧你這生硬的態度!」寶柒嘆一口氣,哀怨勁兒上來了,末了還是直入了重點:「二叔,你給範隊打個電話吧……小井要嫁了,他就沒希望了。」
「少管閒事!」冷斥著她,突然,冷梟的聲音沉了,目光定格在了電腦螢幕上。
「寶柒——」
被他的聲音嚇了嚇,寶柒心肝兒狠狠一顫。
接著,她半坐著身就從他的肩膀上趴了過去,隨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向了電腦的螢幕。
那是一張照片兒……
那張照片兒,是她那天傍晚在海灘上隨手拍下來的,照片裡遠處的人群很多,而冷梟指著的那個女人包著一個大頭巾,並不是很清晰,臉部更不是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