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什麼?」
「哼!皮相長得好,尼姑都替你辦事兒,真特麼不公平!為什麼沒有男尼姑,我也可以發揮魅力,迷他過暈頭轉向!」寶柒說得振振有詞,磨刀霍霍的小樣子,恨不得把他藏起來不給人看。
佔有慾,不僅男人有,女人也有的!
冷唇抿成了一條直線,冷梟彈一下她的額頭,沒有說話。
見他不搭理,寶柒故作深沉的咳嗽了一下,好奇心再起,湊近了他小聲兒問,「二叔,你見過那個師太麼?」
冷梟斜睨著他,聲音涼涼,「沒聽人說,久不見生人?」
撇了嘴,寶柒不信:「那你怎麼辦到的?每天只解十籤的師太,為什麼又肯替咱們解了呢?」
大手扣在她腦袋上,冷梟凝著臉,一臉看神經病的表情:「因為我找主持了!」
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寶柒忍不住嘆氣,「我就說嘛,還以為我家二叔真把尼姑都給迷住了。」
冷哼一聲,冷梟正待說話,小尼姑出來了,羞羞答答的看著冷梟,言詞間有些不好意思:「兩位施主,實在對不住了。我家師太她真的不願意見人……她說了,一切的釋義都已經寫在籤文裡了!其它的,天機不可洩露,無可奉告。」
眸色一沉,冷梟衝她友好的點了點頭,拉了寶柒的手就了禪院。
一聳肩,寶柒心下疑惑,諷誚的說。
「還天機不可洩露呢,搞得像真有那麼回事兒。我覺著,一般回答上來的人,都喜歡用這話來塘塞別人。」
要換到古時候,這事兒還能蒙一下那些不懂科學的老祖宗。作為現代人來說,雖然大多都會偶爾小小的迷信一下。可是,若要讓她為了一支籤文就吃不下飯,睡不著覺,卻也是不太可能的。
心裡雖不爽,她也無法。
一路出了大雄寶殿,兩個人並沒有馬上下山。
畢竟難得出來一趟,這裡遠離京都市,山上的空氣又清淨,久在京都城裡居住的人,冷不丁的這麼呼吸一下,還真渾身舒坦,不捨得離開了。於是乎,兩個人避開了人多的道路,往偏遠的地方慢慢的晃悠了出來,就當是旅遊吧,不想去和別人搶奪氧氣了。
法音寺所在的山巒很大,兩個人沒有在前山,而是沿著後山的道路越走越偏……
越偏,就越渺無人煙。
神思悠悠在在,嘮著小嗑兒,慢慢的就爬到了半山腰。
尋了一個樹萌下的向陽大石頭,兩個人找個乾淨地兒坐了下來,吹著大自然的微風,遠眺著遠方感覺真好。
寶柒說著話,不時看看冷梟稜角冷硬的五官,心裡頗為感嘆!
這男人真是生得極好,俊朗,陽剛的男人很多,可是能像他這樣將帥氣和狂野相結合,將悶騷和無恥掩藏得神不知鬼不覺,才真是騷性兒裡的一代宗師。
想著想著,又覺得自己也蠻禽獸了!要不然,怎麼會十八歲的時候就那麼大的膽兒,敢把這麼一個男人給逆襲成功呢?初生之犢真真兒可怕,換到現在她說不定都不敢。不過,要不是她那時候下手快,這個男人,有她啥事兒啊?
一念至此,她不免又暗自發笑。
「笑個屁啊?」冷梟側目望她。
寶柒輕抿唇角,目光瀲灩,「喂二叔,你放棄了一片茂盛的森林,怎麼又會選上我這麼一顆落葉喬木的?有時候真是不敢相信啊!說一個理由給我聽聽。」
看著她,男人好半晌兒沒有吱聲兒。
寶柒急得直瞪眼睛。
喟嘆一聲兒,男人突然伸手,攬過她在懷裡,望著遠方,聲音低沉一本正經的說。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咳咳!
寶柒差點兒被自己給嗆死,倒抽了好幾口涼氣,好不容易才控制住自己想殺人的**,彎了彎眉眼,犀利的回擊:「法音寺果然是悟道的地方,你瞧瞧你,來晃了一圈兒,馬上就悟通了禪機。誒,該不會是受了某個小尼姑的點拔吧?」
「點你個頭!」指關節敲到她的腦門兒上,男人幽黯的目光爍爍生華。
低下頭,他的吻蜻蜓點水般落在她的額頭。
心裡定了定,寶柒反手攬住他的腰,沒有再和他鬥嘴,嘴裡嘟囔著又將心裡的‘堵’釋放了出來。
「二叔,你說那支籤文上的東西,它準麼?」
「別瞎想!」環住她,冷梟眉頭緊鎖。
早知道就不帶她來搞這些亂七八糟的封建東西。
冷梟這個男人,是一個徹徹底底的無神論者。對於那籤文上寫的玩意兒,他自然是不會相信的。在他看來,要真有大神大仙們兒能一根籤文就把事兒算準,那社會還能進步麼?人類還會發展麼?科學又算怎麼回事兒?
將小丫頭身體裹進臂彎裡,他的指腹落在她的臉上,指尖摩挲著,動作極其輕緩。
「我只信,事在人為。」
寶柒昂著頭,定定看他。
幾秒後,她認同的點了點頭,慢慢勾起了唇角,臉上滿是笑意。
「二叔,你說那禪心師太也真是奇怪啊?有錢給都不賺,還裝神弄鬼的不見客,是搞哪樣啊?」
「這類人,行為模式奇怪,一般都有病。」
噗哧一樂,聽了他的話,寶柒心裡舒坦了。
怨言啊,一股腦甩去了!
要是那位得道高尼知道別人這麼評論她,會不會指派哪路大仙來收拾他倆?
哈哈!
其實,對於那個禪心師太,五年前她就就犯嘀咕,今兒一來,更犯嘀嗒了。按照科學或者說心理學的範疇來分析,如果她不是真的隱世半仙兒,那麼,真就只有一種解釋,正如二叔所說,這類人的心裡一般都是病,很嚴重的心理疾病。
把師太歸類為精神病患者之後,她的笑臉兒又回來了。
眼角餘光瞄過渺無人煙四周,雙手死死將男人抱住,滿足的嘆息著吸了一口氣。
「二叔……你真好!」
本來是純粹感嘆,一說出口才發現,簡直肉麻死了,她自己先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小丫頭,這麼膩乎?
男人撫著她後背的手頓住,將她的身體拉過來貼近自己,磁性的聲音沉沉入耳。
「再叫一個?」
「哧,肉麻死了,我開玩笑啦。其實你吧……也沒那麼好!」
寶柒垂著頭,手掌隔在兩個人中間,推搡著阻止他的靠近。
大概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區別。
女人喜歡錶達的是感情,而男人一般直接劍指性和欲。
手指從女人臉頰指過,粗糙的指尖落在她的耳珠子上,大拇指和食指來回裹在它在中間,冷梟的呼吸沉重了,仔細盯著她的臉,沒有再開口說話,一秒後,冷硬的唇嚴絲合縫的堵住了她想要說的話。
心裡跳了跳,寶柒整個人被他罩在了懷裡。
一推,挪開臉,小聲兒直啜氣兒,「二叔,好了,好了……一會被人看見。」
男人目光越來越暗,一個大力將她掙扎的身體箍在懷中,不容她反抗。趁機將另一手從衣服角往裡鑽。今天他挑的衣服比較寬鬆,簡直是為他大開了方便之門,熟悉的程度,讓他精準無誤的就逮住了她上下的敏感點,手指從上到下的刷過火花,激得寶妞兒差點兒發癲兒。
嗯~
她嬌嬌一哼。
作為一個成熟的女人,多久沒有被憐愛過了,她還是會想的。
乾柴和烈火……
嗷,可惜時間不對,點不燃。
她哽噎著抽氣一聲兒,抖著手指掐他:「冷梟!」喚出口,眉頭皺了皺,突覺胃裡又不適了起來,一陣陣酸水如潮水般湧堵在心間之後,她推開他的手,身體扭到一邊兒,又開始不停的乾嘔起來。
男人順著她的後背,滿臉糾結。
嘔——嘔——
幾次三番之後,寶柒好不容易才緩過勁兒來。
無辜地眨眨眼睛,看著他說:「你看看,人家懷上了,你還想折騰人……」
「十個月,老子怎麼辦?」男人的手撫著她的後背,上下順著氣兒,抱緊了她的身體,炙燙的呼吸就噴灑在了她的脖頸裡。帶著濃濃鼻音的聲線兒,聽上去有無奈有無辜,夾雜著男人清冽的氣息,將她完全籠罩在一小片空氣裡。
心,咚咚咚!
寶柒的目光透過他的肩膀,透過樹林裡葉間的間隙,望著陽光,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兒。
誰又能知道冰川一般的冷大首長,也有孩子氣的一面?
雙手環住他,她埋在他懷裡,小聲說:「不是我不願意,這不是不行麼?」
「小七兒!」沒有了冷硬的語氣,男人喚她名字時,聲音明顯帶著呢喃。不過,冷梟從來說不出太過肉麻的情話,更不會哄女人,只是拿自己的手拉著她的小手往下,用簡單的肢體的語言來表達他急切的需要和沒有說出口的含義。
一秒後,寶柒無語了。
再一秒後,眨巴眨巴眼睛,她邪惡一捏,說,「想要,求我啊?」
咬牙切齒,冷梟簡直想要掐死她。
會求人,還是冷梟麼?
大手操控了她的身體,他強忍著身體的難受勁兒,冷眸微微眯著,身高的優勢下,他的動作和表情,給人的感覺永遠都是高高在上的俯視,那睥睨的樣子,看著她像是在巡視自己的領地。
再幾秒後……
「二叔,二叔……」小聲兒叫著他,寶柒氣兒都喘不勻了,「不要這樣,不要不要!」
鼻翼冷哼,男人耐心十足,對著她的敏感更是毫不手軟,聲音也是邪上加邪。
「想不要?求我啊?」
靠,丫報復心這麼重?
身體像在抖篩糠一樣落在他的懷裡,寶柒這個妞兒,特別善於審時度勢。在目前這種敵強我弱的情況之下,她立馬就拉下了臉面兒來,皮笑肉不笑的討饒,「算平局!行不行?」
「行!」男人肯定的點頭,末了又掌握住她的手:「幫我……要不然,老子要爆血管了!」
他爆不爆血管寶柒不知道,不過,空氣裡瀰漫的男性荷樂蒙味道快要把她憋窒息了才是真的。
見她還在那兒促狹的笑,男人目光凜冽更甚,燙得如火的唇,一下低落吸住她軟乎乎的耳珠子,聲音低沉的催促。
「快!」
面對面瞅著對方,寶柒一雙大眼睛直瞪。
男人額頭低下,抵著她的額頭。
兩個人,眼觀鼻,鼻觀心,心終於指揮了手。
近距離靠著,呼吸慢慢的交織在了一起,時不時唇和唇膠著一口,目光相對,沒有人說話。只有彼此濃濃的纏蜷和感覺在身邊兒遊蕩。寶柒處在餓狼的包圍圈裡沒有法兒再動彈,自己的手更是受不了自己支配,被迫圈住他,上下來回。
臉澀紅的快要滴血了,身體也快要癱在他身上了。
男人有力的圈著她,位置和角度調整得極佳,本來他就身壯體型大,讓小丫頭坐在他的懷裡簡直就是一種淹沒式的擁抱。這公兒就算有人路過,大不了覺得這對兒情侶的感情真好,誰會猜測得出來,人家大白天在那兒擼大管兒呢?
寶柒臉窘得不行,不敢看外面,覆在他身上,手指火辣辣,爆炸物越來越壯。
而臉上男人呼吸的頻率更是雜亂起來,那清冽濃重的氣息,幾乎要點燃燥熱的空氣。
接下來,山頂的風,樹葉間的陽暖,全部成了點輟……
一刻,又一刻,那種夫妻間的甜膩膩行為,只有意會,不可再言傳了……
終於,男人火山爆發了……
事畢!
男人從她的包裡翻出一袋溼紙巾來,將她的小手仔細擦乾淨了,又清理好了自己,在小丫頭咬牙切齒的目光裡,愉快的吻了吻她光潔的額頭,宣洩之後的精神頭兒,好得不行了。
雖然沒有吃飽,好歹也緩解了一下壓抑。
「走吧,下山!」
寶柒將已經擦乾淨的手掌心,在他的身上胡亂擦著,嫌棄的嘀咕:「哼!我就說嘛,剛才那麼大的勁兒帶我來逛山,原來是色心上來了……靠,這兒可是佛門重地!」
捋了一下她的頭髮,冷梟的樣子極其冷峻瀟灑。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說完站起身來,拉著她離開。
望天!
寶柒的腦袋在發暈,看了看空山,心下恨恨……
這個男人,橫豎都是他有理!
尤其是涉及到求歡的事兒,明明是他又野蠻又不要臉又不知饜足又不人性的辦她。可是,每每那種時候,他的表情和慎重的樣子,像是他乾的事兒肩負著天下興旺,民族重任,人類傳承一般合情合理。
一邊兒走,一邊兒想到兩個人剛才幹得那點兒隱密的事兒。
臉蛋兒紅紅的,她的眉梢眸底,其實都是暖意。
——
下山,再次繞過法音寺時,梵音已停,香火味兒猶在。
天色還早,天空依舊明亮。
沿著來時的道路,兩個人手牽著手往山下走,那種感覺真是相當奇妙。
人人都說十指連心,牽著手,就是心臟在交纏。
抿著唇,寶柒想著這個,偷偷的樂著,手指不由自主的緊了緊。
男人扣著她的手,更緊。
汽車行駛在了回城的路上,冷梟的電話在短短的一段路程,就響起了好幾次。見他一邊兒開車一邊兒接電話,寶柒擔心的同時,又不免覺得感慨。其實她知道,他工作上的事情多如牛毛,卻在忙裡偷閒帶著她出來瞎逛。
冷梟對她,真是好的。
雖然他的嘴裡從來不會說愛或者喜歡,但是誰又能說這不是一種變相的愛呢?
等到冷梟再次放下手機,寶柒望著他的側顏,放低了聲音。
「二叔,你要忙的話,不用刻意陪我的。我沒有你想象的那麼脆弱啦!不就是懷個孕麼?」
說得輕鬆,其實她知道,自己和別人不一樣。
目光盯著前方的道路,冷梟一隻手握著方向盤,另外一隻手挪過來,握住她的手。
「工作永遠做不完,老婆懷孕卻只有一次。」
話不多,字字暖心。
寶柒唇角一挑,帶著笑,與他緊緊握著手。
隨即想了想,她又主動鬆開了,「這樣開車不安全!」
這時候,汽車已經繞出了盤山公路,進入了往市區方向的大道上,車來車往,一隻手開車多容易出事兒。
冷梟沒有說話,不過手卻不放開她,依舊一隻手包裹她在掌心裡,「放心,不管什麼交通工具,老子都能一手掌握!」末了,似乎想到了什麼,又偏過頭來看她,目光裡帶著一絲促狹,「包括你!一手掌握。」
嫌她小?
或者……我靠!
寶柒剎那怒了,「丫的,我是工具麼?怎麼形容的!?」
對於她嬌嗔的責怪,冷梟無比淡定,「當然,專用小馬駒。一個人騎!」
臉蛋兒‘唰’的一紅,宣洩牙齒磨得‘咯咯’直響,就想要收回手,他卻死攥著不放。
她不敢再動了,就害怕和他在拉扯之間出了車禍。正想著怎麼用犀利的語言回擊她一下呢,卻見冷梟突然嚴肅了臉龐,冷冽的視線專注的睨著後視鏡,末了收回了握住她的手,拿出手機迅速撥了幾個鍵,聲音低沉。
「車牌號,京xxxx。查!」
睨著他,寶柒莫名其妙,「二叔,怎麼了?」
放下手機,冷梟面無表情的看著前方:「後面有輛車,在跟蹤!」
跟蹤?!
心裡一凜,寶柒條件反射的想要回頭去看。
「不準回頭!」冷梟聲音冷冷的阻擊,這種派來跟蹤他的人,自然會有特殊的工具檢視。如果寶柒回頭,他們就會發現自己已經暴露,那接下來玩著還有什麼意思?
寶柒頓時興奮了。
丫丫的,好刺激啊!
餘光睨著後視鏡,她身體裡的某種激素正在上湧,語氣頓時加快,「二叔,你怎麼知道有車跟著咱,而不是人家剛好順路?」
冷眉微挑,冷梟唇角勾起,「因為我是冷梟。」
「哼!得瑟什麼?想來是你的仇人不少吧?要不然,光天化日會被人跟蹤?」
「那是!想老子死的人,還真不少!」
冷梟的聲音平淡得像在說天氣情況,不過,卻是實在話。
這麼多年在秘密特種任務第一線,手上沾的血,殺過的人他自己都數不清。
那麼,得罪的人,要殺他的人,會少麼?
寶柒心尖尖揪著,「二叔,我覺得這事兒挺懸的啊!?誰會那麼大的膽子?別不是虛驚一場吧?」
冷梟眸子幽暗:「要證明?」
「怎麼證明?」寶柒斜眼兒睨他,語氣裡滿是對危險的興奮感,而不是害怕。
一揚眉,冷梟瞄了瞄她的安全帶,冷凜的嗓音裡帶著一股自信。
「坐穩了,傻妞!」
------題外話------
寶貝妞們兒,錦某扛手致謝了!
堅持不懈的妞兒,都是美妞兒。哈哈狂笑!
眾妞(甩白眼):丫癲狂了?還是癲癇了?還是癲瘋了?
錦某(摸下巴):不管怎麼癲,誓要把碗填平!票啊,來得更狂一點吧!
——
【榮譽榜】截止今天,《寵婚》解元以上官員36位了哈!拍個巴巴掌!
恭喜新晉銜會員大官人——【13140036669】姑娘!巴巴掌來得猛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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