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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米 黎明前的黑暗!(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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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寶柒進來,他還衝她樂了樂,「七七,你來得這麼快?」

「急不可耐麼?你說小井有反應了?」寶柒回應著,放下手裡的東西,坐過去看著床上一動不動的小井,雀躍的心思往下沉了又沉。

兩個多月,範鐵瘦了,成了植物人的小井,反常被他養得白白胖胖。

精神不錯,可是和他說的有反應……兩回事兒啊!

看著面前這個曾經意氣風發,不可一世的男人,變成了一個十足的賢夫,寶柒心裡很噎,很堵,越看越是不忍卒讀。

這套高幹病房,幾乎已經成了範鐵和年小井的舊物展覽室。小井出了重症監護室之後,範鐵把他倆曾經同居那個房屋裡,他們曾經使用過的舊物,一點一點地搬了過來,全部擺放在了病房裡。搞得病房沒有半點兒病房的樣子,不知道的人一走進來,還以為進了誰溫馨的小家。

一件件念舊的物件兒,讓寶柒每次來看到,心裡就特別難受。

瞄了她一眼,範鐵握著小井的手,捏一下她的鼻子,又笑了:「小乖,七七都過來了,你還裝睡呢?」末了又轉向寶柒,有些得意的笑:「七七,看我把她伺養得不錯吧?」

心裡揪著,寶柒皺了皺眉,別開了臉。

「不是說起色麼,我怎麼瞧著……?」

範鐵認真的點了點頭,「她剛才真的有反應了,難道你也不相信?七七,我告訴你,我覺得她知道我在說什麼,她什麼都知道的!她剛才……她剛才還臉紅了!」

臉紅了?!

看著小井臉紅的臉,寶柒心裡一嘆,說,「我信!」

當然,她說的是假話。

可是,她不願意打擊開心的範鐵,更不願意去反駁他。

就當給他一個美好的想象好了。

實事上,從醫院的常識來說,一個持續性植物狀態的人,她任何的知覺都已經沒有了,除了作為人類最基本的呼吸和營養代謝等最低一等的生命功能。她的思想,她的情感和意志已經消失。

「你真信啊?」範鐵清瘦的臉,笑得化開了,「我剛才叫醫生過來,他媽的竟敢不相信我。非說我看錯了。他們都不相信,一個個瞧著我的樣子,像在看神經病,媽的……還是七七你最瞭解她了。你說小井這樣的女人,她又怎麼會讓自己什麼都不知道呢?她是那麼聰明,她不管做什麼事兒都是有計劃的……」

「範隊……」寶柒喉嚨嗚咽了一下,又哽住了,待他轉頭時,迂迴的勸說:「你照顧她辛苦,自己也要多注意身體,我瞧著你都瘦一圈兒了!」

鼻腔裡哼了哼,範鐵的語氣真是輕快了不少,摸了摸自己的臉,「不會吧?我瞅著現在正合適,你看範爺這身段兒,多標準的男人啊!」

「是!你最帥!」寶柒也跟著他笑。

其實,她的心裡也有其它人同樣的顧慮,如果小井一直醒不過來,難道範隊真的要選擇這種差不多像殉情的方式來回報這份兒愛情麼?可嘆,這世間,能做到的男人有幾個?

然而,作為小井的朋友,她心裡清楚的知道。如果小井還有一絲意識,她絕對不會允許範鐵這麼做的。

兩個人坐在那兒,範鐵對小井說了很多話,也對寶柒重複了無數次他真的看到她有反應了。不過,寶柒真的沒有看到他說的現象。

大約兩個小時後,冷梟過來了。

他是從紅刺總部直接趕過來的,順便給範鐵帶了一個空的大紅封。

「諾,給你準備的。」

「好兄弟!」拍拍冷梟的胳膊,範鐵一抹臉,有些嘆息:「梟子,你說咱老大也真是忒不容易,總算是要結婚了!可是,他的眼睛……」

一說起邢烈火失眠了幾個月未復原的眼睛,兩個男人頓時陷入了沉默。

明天,又是一個‘八一建軍節’了。

同時,也是邢烈火和連翹的大婚之日。

良久……

還是範鐵說話了,「梟子,你說咱兄弟幾個怎麼都整得跟電視劇似的,人家找老婆,沒多久都牽著孩兒了。咱就沒有一個人順當的。眼看咱老大苦逼了那麼多年,馬上要修成正果的時候,他媽的眼睛又壞掉了。說來說去,還是傻人有傻福,你看誠子那傢伙,婚也結了,小久也懷上了,多得瑟啊……不對,誠子他媽的也苦逼了那麼多年……我操的,誰整事兒啊!」

男人之間習慣了,說話比較粗糙。

不過,冷梟卻覺得話糙理不糙。

心裡覺得不容易,不過,斂著冷色的眉鋒,他卻不願意承認。餘光瞄了一下寶柒的小腹,語氣裡有一絲幸福的味道。

「黎明前的黑暗,受著吧!」

「靠,丫刺激我是不?」範鐵懂他的意思,抬起頭來狠瞪了他一眼,「你說那時候吧,就是不懂得珍惜,整天作啊作啊……要是早知道在今天,我孩子現在都可以打醬油了,哪輪得到你矯情啊?」

冷眸剜他一眼,冷梟抿著唇沒說話。

範鐵掀掀唇,臉上看不出來有什麼特別的難過。

在他看來,比起他曾經一個人等待年小井的日子,現在他可以這樣整天陪伴著她生活,已經是他之前沒有料想過的幸福了。

瞧著他的小樣兒了,冷梟抽搐了一下唇角,尋思了半天又橫了他一眼,黑眸轉向了寶柒,裡面迸出來的,全是感嘆號和問號。

「不是說,有起色了麼?」

寶柒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範鐵看了看他倆無奈的表情,摸了摸鼻子,有些悻悻地笑。

「好吧,我再試一下給你倆看……剛才就你女人一個人在,我不好意思表演。」

不好意思?

哪兒跟哪兒啊?冷梟覺得這哥們兒走火入魔了。

指了他一下,為了展示自己的新發現,範鐵神神秘秘地向兩個人招手,小聲兒說:「別以為我在騙你們啊,小井她真的有知覺了。現在我就試給你們看啊。不過……這個事兒……有點那啥!」

那啥……哪啥?

見他說得還言之鑿鑿,寶柒有些迷糊了。

難道是真的?

雙目緊張的注視著範鐵,她幾乎聽得見自己的心跳。

只見,範鐵俯低了頭,湊到一直閉著眼睛的年小井耳朵邊兒上,嘴唇動著親了親她的耳廓,接著又在她的耳邊上說了一些什麼。那愛憐的動作……真不宜兒童觀看,不過,為了見證奇怪,寶柒一瞬不瞬的盯著。

一秒……

二秒……

幾秒後,她神奇的發現,小井略顯蒼白的臉蛋兒上,真的浮現起了一抹像是羞的紅暈。

狠狠吸了一口氣,她驚奇得不行了。

驚喜地看著範鐵,她呆了呆,失聲問:「範隊,你給她說什麼了?她為什麼會突然臉紅了?」

範鐵‘咳’了一下,摸了摸小井的臉蛋兒,看向她的目光特別的溫柔,瞄了板著臉的冷梟一下,「這個嘛,這些話外人聽不得……要知道啊?問梟子去!我哥們兒懂我!」

冷冷掃他一下,冷梟拽過寶柒,睨著她又驚又喜的小模樣兒。

「想聽?回家說給你聽去!」

見到兩個男人神神秘秘的勁兒,寶柒表情僵硬了一下,突然回過神兒來了。像被點中了穴道一般,她頓時領悟了範鐵說的是會是哪個方面的內容。

不過,她到是沒有迴避,反而特別認真說。

「說不定,這也是一個辦法!範隊,沒事兒你常和她說說……」

「……說多了,我就慘了!」範鐵苦笑。

「為什麼?!」寶柒有些急。

扯了她一下,冷梟目光冷斂住了,「走吧!去產檢!」

他們昨天已經約好了婦幼健的一個醫生,準備今天去建產檢卡,順便檢查一下胎兒的情況,這是她懷孕以來首次去醫院體驗。如果不是這陣兒擔擱,現在他們人已經在婦幼院了。

老實說,對此,寶柒的心裡,還真是有點忐忑不安的。

默了默,接收到了男人的視線。

她突然懂了,臉兒也紅了。

「哦。走吧……範隊,你加油!」

兩個多月來,她首次輕快的眨了眨眼睛,心裡充滿了希望。

誰說偏方不是方?只要有反應,就會有進步……

小井說不定哪一天,就醒過來了呢?

兩個人離開了,病房裡又安靜了下來。

範鐵默默地坐回了小井的旁邊,摸著她再次變白的臉蛋兒,剛才在寶柒和冷梟的面前表現出來的淡定和輕鬆沒有了。一臉沉重的俯低了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腦袋再次埋在了她的頸窩兒裡。心裡的難受,無處發洩。

「小乖,你聽得到我說話嗎?我很想你。」

「聽得見,就眨巴一下眼睛也好啊!」

「你啊,真是一個狠心的女人!……也不管我,就這麼睡著,天天讓老子伺候你。不管了,等你醒過來,得一輩子伺候我才能還回來。」

一句一句訴說著,範鐵聲音沉沉。

可是,小井沒有對他眨眼睛。

苦笑了一下,範鐵來來回來撫著她的臉。這些日子來,他常常想,如果他當初沒有為了維護自己那點兒大男子主義的心思,沒有惡狠狠對她做出了那件事兒,那麼今天的他倆,或許真的像他剛才對冷梟說的,孩子都已經可以打醬油了。

而他們,一定會有一個溫馨完整的家。

心思沉了沉,他的腦子裡又想起了年媽剛才離開前對他說的話來。

年媽說:「鐵子,你爹就你這麼一個兒子,他嘴上雖然不說,又怎麼會不想抱孫子呢?鐵子,你聽阿姨的話啊,你對小井的好,阿姨都看在心裡,小井要知道也會不安心的……不管怎麼說,你得找一個女人結婚啊。哪怕不是為了你自己,也得為了范家,為了小井,不讓她揹負那麼重的情債!」

雙手捧著她的臉,他苦著臉,「怎麼辦呢?小乖,我做不到!我寧願這樣天天對著你說話,也不願意天天抱著一個不喜歡的女人。我在想啊,我是不是該給你一個婚禮,讓你安心了,你才會醒過來跟我?你啊,一直都是心冷的人,不信我會和你過一輩子是吧?」

說起結婚,他又不能不想起曾經和小井設想過的那些美好未來,更是不經意又想起了和她在床上顛鸞倒鳳的那些日子。

一念又一念,邪念上腦,他覺得胸膛都快要急得炸開了。

反覆摩挲著她的手心,他的心臟跳得有些快,有些急,嘴唇再次俯到了她的耳朵根上,喉結上下滾動著,腦子裡是滿是旖旎,他一遍遍用唇描摩著她的美好,嘴裡訴說著他和她曾經的春色無邊。

「小乖……你快點兒醒過來吧。就當可憐可憐我好嗎?……你知不知道?至從咱倆那一次後,我都六年多沒有做過了……你看我的手,都快要磨出繭子來了!你真捨得我革命靠手啊……還有,我有沒有告訴過你,我用手的時候,腦子裡想著的也是你,小乖,你真的緊死了,每次一想,我就忍不住現在要了你……」

他對她竊竊私語著,一句句全是少兒不宜……

再一次,小井在他的話裡,燒紅了臉蛋兒。

可是,並沒有睜開眼睛。

唉!

他嘆了一聲兒,不得不苦笑。

如果他真的能像年媽所說的那樣兒,為了傳宗接代找一個女人結婚,那麼,他範鐵也就不是範鐵了。更不會像今天這樣天天躺在她的身邊,苦熬著自己的歲月。

她就在他的面前。

而他和她說著話,幾乎費盡了自己全部的力氣。看著她紅撲撲的臉蛋兒,他依稀回憶起那日在湖邊賞魚的姑娘。

那天,天空藍得像一塊畫布,陽光燦爛得像極了她的笑臉。

她乖乖地倚靠在他的懷裡,一句一句輕聲兒念著自己寫的東西。那時候的他們,風一樣的浪漫,做夢的年華,她的臉頰兒白裡透著淡色的粉紅,眼睛水汪汪的帶著旖旎的夢幻,聲音輕飄飄地念著:

暖風吹過水麵,

小魚兒也憧憬著天堂,

我能否高興的蹦跳,

看,陽光、萬里江灘,

將我們飄渺的希望引入未來。

那樣,生命就可以延續,

我永遠活著。

那樣,我就可以把這個世界的精彩,

描寫成一場美夢的玄幻,

呈現。如果不是因為你,

我不希望自己永遠活著!

「小井,那首詩真美……」

多少個不眠的夜晚,他總是夢見那一個場景。

他懷裡的女孩兒,水裡的魚兒,天上的陽光……

她的笑容,比陽光還要璀璨。

——

出了軍總的門兒,看到停在門口的汽車裡,寶柒愣住了。

駕駛位置上出現的人,竟然是被冷梟下放去了基層部隊三個多月的陳黑狗同志。在這一刻,舊人相見,基於一種總是失去身邊兒人的感覺,寶柒突然覺得有些激動。

「狗子哥,竟然是你?你調回來啦?」

「嫂子好!」衝他咧嘴一樂,陳黑狗白晃晃的牙,黑黝黝的皮膚格外顯目,「首長見我表現不錯,皮膚又曬黑了一圈兒……心疼我了唄!」

當然,他沒有說最主要的是首長心疼她了。

小鞏新來的,哪有陳黑狗那麼貼心?

「嗯嗯,首長英明,威武霸氣,你回來了,就好!」

「上車!」冷梟攬了她的腰,沒有再容許兩個人在那兒敘舊,小心翼翼的扶著她就坐在了後座上!

有了陳黑狗開車,在見寶柒時,冷梟的雙手解放了。

而寶柒又可以乖乖的坐在他的身上,像一隻溫順的小白兔兒般任由他抱在懷裡。至於陳黑狗同志,他永遠能把自己當外星人般的存在,讓人覺得該車處於無人駕駛的狀況,完全當他沒有呼吸般不存在。

「二叔,我覺得今天會是一個好的開始。小井會臉紅了,狗子哥也回來了……一切都開始順利起來了!」握著拳頭,寶柒給自己鼓著勁兒。她覺得心裡狀態又回到了以前。這一段時間,大家生活的基調都太悲傷了,她必須改變一下狀態。

贊同的輕‘嗯’了一聲兒,冷梟撫著她的臉。

「七,明天跟我去嗎?」

寶柒眨巴一下眸子,沒有回過神兒,傻呵呵地抬頭望他,「去哪兒啊?」

瞧著她,冷梟擰眉頭,「裝糊塗?婚宴。」

邢烈火的婚宴?!

開玩笑了吧?!

邢烈火的婚宴得多麼隆重啊,滿城盡帶黃金甲,她估計京都各界人士,不管軍政還是商界都會有大把的人員到場吧?她能用什麼身份去見人呢?!

默了幾秒,她搖了搖頭,「還,還是先不去了吧?」

一咬牙,冷梟手上加力:「寶柒,你是我媳婦兒。」

「是啊!沒錯啊,我沒說不是。」

眸底露出狼光來,冷梟厲色冷‘哼’一聲兒:「別人都以為老子是光棍!」

撩起唇笑了一下,寶柒故意彎著眉兒,撫著他的耳朵尖兒,小聲揶揄:「……光棍兒不好麼?又不會丟人。人家準還羨慕你呢,永遠地京都鑽石單身王老五,京都少女們的午夜夢中情人!」

喉結滑了一下,冷梟抿著唇不言語。

要知道,他是一個有責任,有擔當的大男人,他希望自己的女人能正正當當的挽著他的手走在他的身邊兒,不管在任何地方,他都可以正大光明的告訴人家說,這位是寶柒,是我的愛人。

可是,現在的情況呢?

他像一個縮頭烏龜似的,不得不一次又一次把她藏在自己的身後,不讓人知道她的身份,甚至沒有人知道他冷梟已婚,兩個人搞得像地下情一下,他的心裡,如何能妥當?覺得對不住自己的女人。

「二叔……」看著他涼下來的臉,寶柒將自己的身體靠了過去,唇咬上了他的唇角,聲音有些輕,「等咱孩子出生了,你給他擺幾百桌風光的滿月酒吧?」

「嗯?」冷梟擰眉看著她,轉瞬回過味兒來,心裡一喜:「你是說……?」

「是!我是說,等孩子出生了,咱們就正大光明擺滿月酒。」

不知道為什麼,在孩子沒有出生之前,她心裡總是覺得不穩當。不管怎麼說,她在名義上都是冷梟的侄女兒,世人的眼光,她和冷梟的身份,冷梟的地位,冷老爺子的想法,這些東西都需要好好消化……

一旦他倆的關係暴光,真不敢想象,會有一番怎樣的驚天動地。

而孩子的出生,將會是一個很好的契機。等一切塵埃落定了,生米都煮成了熟飯,不管是誰要再站出來對任何事情大聲吆喝,效果都將會大打折扣了。畢竟有孩子存在,就不能再塞回肚子裡,當他不存在吧?

興許別人還是會說會指責,不過事情總會淡下去。

等事情淡下去了,她就可以好好守著她的男人,守著他們的寶寶,好好過屬於他們自己的小日子了。

聽了她的想法,梟爺微蹙的眉頭終於開啟了。

啄一口她的唇兒,不時地低頭瞅她,有一種形勢逆轉的感覺。

「為什麼突然又想通了?願意公開了?」

抿了抿唇,寶柒輕笑,微默幾秒,說:「因為範隊,因為小井,我看到他們的不容易,覺得咱們應該比他們更堅強,堅定的要在一起。」

愉快地捏了捏她的鼻尖兒,冷梟知道他家的小七兒腦子會時不時的蒙上漿糊,「不行,得給老子寫下來,簽字畫押,免得到時候你不認。」

目光怪異地盯著他,寶柒若有所思,「這招兒,真不錯。不過,怎麼像是怕被休的怨婦乾的?!多不像爺你的風格啊?!」

冷梟悶哼一下,冷眼橫著她。

扯著嘴笑了笑,寶柒像是舒了一口氣,說:「二叔,我今天看到小井有了好轉,心裡真是是舒坦了好多……我有一種強烈的感覺,她一定會醒過來的!因為,有一個那麼愛她的男人在等著她……不醒,太不科學了!」

「嗯。」如果年小井不是女人,冷梟得吃醋了。

「二叔……」

「嗯?」

「二叔……」

他的小七兒有好久沒有這麼輕軟的聲音喚過他了。

聞聲兒,冷梟心裡一蕩,大掌握緊了她的腰,「骨頭都喊酥了!有事說!」

瞧著他狐疑又可氣的眉眼兒,寶柒狡黠的笑了一下。

「二叔,你說,能讓小井臉紅的話是什麼?範隊他究竟說了些啥啊?」

收緊了手濱,冷梟眉頭跳了一下,掰過她裝傻的小腦袋過來,嘴唇俯下,在她耳尖上咬了一下,沉聲問,「你想知道?」

「嗯!想知道啊!好奇麼!」

「老子不告訴你!」

腦門兒‘嗡’的一聲當機了,寶柒倒抽了一口涼氣,看著他,「喂,你真是冷梟麼?……這麼幼稚的話也說得出來?」

見到小丫頭憋了幾個月的陰鬱,突然之間又活潑了過來,冷梟心裡的沉甸鬆懈了不少。一鬆懈,便覺得心尖兒有一股子火兒在燒。三個多月的禁慾,搞得一想這事兒,下面那傢伙就有抬頭的傾向,抵在她身上的部分越來越緊繃,心裡直直咒罵,直接用大拇指覆住她的唇。

「你也想聽,能臉紅的話?」

她的唇很小,他的手指很大。

一根大拇指覆上去,彷彿已經遮了個遍。

心尖兒不由著了火,寶柒的眸子有些迷離,貼在他大拇指下的粉嫩唇瓣發燙了。睨著他的臉,感受著他心猿意馬的小動靜兒,想到一不小心就餓了這個男人幾個月之久,有些同情地扯了扯唇。

下一不知,她突然伸出粉嫩的舌頭兒來,在他覆著唇的大拇指上快速舔了一下,一張嘴便含著那根手指頭。吸入,便輕輕裹動著,溼漉漉的眼睛直直勾著他的魂兒。

「噝,操!」

冷梟呼吸幾乎暫停,淬火兒的目光死死鎖定了她含著自己手指的嘴兒。

小丫頭找死啊?

明知道他想得不行,還敢故意模仿某種動作吞吐他的手指?牙齒一點點咬緊,他心臟在狂烈的跳動著,覺得自個兒馬上就要爆炸了。

手指上的感覺讓他俊臉微沉,一雙冷厲的眸色越發轉暗了。

咬牙切齒地拉近了她,按緊了她在懷裡,聲色俱厲的威脅說。

「小色胚,看老子晚上怎麼收拾你!」

------題外話------

咳咳,我來了!

因為有些妞認為讀者調查裡關於孩子性別的選項太少了,特重新修改了選擇項,增添了兩個兒子的選項哈。二妞們有興趣的可以參與一下調查。最後2和7孩子的性別,按投票數量最多的一項來。

——

【榮譽榜】更新:

恭喜新晉銜【探花郎】一名——【瀟筱菡】姑娘!嗷嗚~巴巴掌來得猛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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