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奶奶……」男人抿唇,重重掐一下她懷孕後粗了不要的腰,呼吸驟急,「……要命的狗東西!」
雙腿繞過來纏著他的腰,寶柒嘿嘿一樂,主動覆上他的唇,身體不停在他身上磨蹭著,小動靜兒做的,差點兒把男人的骨頭都撩弄得癢了起來。一聲沉悶申吟逸出他冷峻的唇,倒抽一口氣,他的雙手飛快地控制住了她。
「操……別動!」
咬住下唇停頓下來,寶柒促狹望著他,嘴角蕩著一抹笑,「怎麼了?」
「找死?」
「……嗯,想死了!你弄死我吧?」手指遊走在男人的胸膛上,隔著一層軍襯衣也能感覺到他滲出來的細汗,寶柒心裡是邪惡的。明知道男人對自己的念想還要挑逗他,其實多少帶著點兒小女人的矯情和撒嬌。
正常的女人,誰能不希望自己男人對自己有強烈的渴望?
男人急促地喘了一下,環在她腰上的手緊了又緊,恨不得將她勒死在懷裡,濃重的呼吸裡,精準地叼著她的耳珠子,輕聲兒問:「真想死?」
「我……!」,她輕輕地說,「不是逗你呢,其實我也……想要。」
眸色一深,冷梟胸腔跳動如雷,狠狠地吻住她的唇,糾纏上那一抹甜美,一向冷漠的語氣裡,有著少見的柔和膩歪。
「狗東西……故意搞老子!」
天知道!當一個冷漠的男人突發柔情,會有多麼的醉人!
每一寸呼吸幾乎都被他染了波光,寶柒輕啜一聲兒星眯淺淺笑著望他,「又罵我是狗東西,那你還想要?」
「勾人的狗東西!」
寶柒昂著下巴,微眯著狐狸眼,吸氣問:「二叔啊,在你的詞典兒裡頭,狗東西這個詞,是不是和絕色佳人兒的用法一樣啊?別總這麼誇我好不好?我容易驕傲的哦!」
冷梟狠啃她一口,快憋死了,「不害臊!」
「實事如此嘛!我要不是絕色美人兒,你也不會嗖嗖發脹不是?!還有最關鍵的,我技術還不錯吧?……你啥時候吃過虧,嗯?」雙手纏住他的脖子,盯著他著火的眸子,寶柒雞皮疙瘩掉一地之後,自己先‘咯咯’直笑了起來。
一陣莫名詭異的笑聲,立馬吹散了車廂裡的旖旎。
剛才還在熱吻,突然又發了神經。
小東西真狠!
被勾得三魂六魄中了毒的冷大首長,差點兒氣歪了鼻子。死死盯著她,片刻後,抬起大手一巴掌蹭上她的小臉兒。
「不要臉!」
哈哈一笑,寶柒嘴角的弧度越擴越大。
「二叔,老實說啊,我真慶幸,這輩子就沒有要過臉……要不然,你想想啊,我要真要臉了,說不定你現在都成別人的老公了!」
眉心微動,冷梟輕哼,「確實。」
「我靠!」
寶柒急了!
自己說是一回事兒,他承認又是另一回事兒了。
噘起了嘴巴,她狐狸般晶亮的眼眸裡,滿滿地深情瞬間就變成了邪惡的嗔怨,咬牙切齒盯著他:「冷梟同志,正式宣佈,你今天晚上的福利,一律取消,吃自己吧!」
「……」仔細打量她一下,冷梟擰她的鼻頭,「吃錯藥了?」
「哼!?正是吃了毒藥,比鶴頂紅還要毒!」雙手扯著他的臉,寶柒呲牙裂嘴地瞪他,有些怒其不爭:「冷梟同志,你知道不知道,有些話男人是不能老實說出來的,懂不懂?」
「不懂!」
「真不懂?」
「真不懂!」
「行吧!不懂我行行好教教你。比如剛才啊,你應該這麼說:咳!寶柒,就算沒有你,我這輩子也不會娶別的女人。你記住了,你就是天空裡的一片白雲,我就是地上的一汪湖水,我其實一直在等待,等著你,悄悄投入我的波心……」
嘖嘖……
一句又酸又澀的臺詞兒,她念得搖頭晃腦,動作神情無不是瓊瑤深情男主角的樣板,說得意氣風發,氣吞山河……
不過,她身上的汗毛,又被自己說得豎起來了。
冷梟打了個寒戰,擰眉看著她:「你確定要聽?」
一咽口水,點了點頭,寶柒唇角舔一下唇,「嗯,來,說一個!」
「好!」冷梟清了清嗓子。
「等等!」
訝異地睨著男人冷峻無匹的臉,寶柒先阻止了她,接著用小手死死撐著自己的腮幫子,「現在可以說了!?來吧!我頂著!」
冷梟面無表情,一本正經,「怎麼了?」
眨巴一下眼睛,寶柒嚴肅的揉了揉腮幫,「我怕你說的時候把大牙給酸掉了,所以先把它們給撐好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