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座的人裡面,寶柒最為關注的女人,還是大著肚子的邢小久。而且,看著要做爹了的謝銘誠憨愣憨愣的樣子,她心裡也跟著開心。她是謝銘誠一手帶出來的兵,對他的感情稍稍深厚那麼一點兒。
「來來來,各位帥哥美人兒們——」六歲的連三七儼然小大人的模樣兒,給自己杯子裡倒上了點兒酒,舉著手裡的飲料就嚷嚷,「大家夥兒來乾一杯,祝我的親爹親媽恩恩愛愛,祝我的乾爹乾媽們幸福永遠。」
「好個嘴利的丫頭!」
「還是三七招人稀罕,衛舒子,和姐姐學著點兒!」
「她啊,就一人精!」
包廂裡,笑聲朗朗。
幾年的光陰下來,兄弟們都有各自的境遇,嘆起時光,都不免有些唏噓。野狼歸營,倦鳥歸巢,世間萬物總是相生相剋。
生活便是如此,雖然他們平日裡都是殺伐決斷的職業特種軍人,可是到了桌面兒上,同樣有著正常人的普通幸福。但凡有些不盡如人意的地方,也都一概而過。有情人能聚在一起,自然是一種幸福。
範鐵一口乾掉了杯子裡的酒,唇邊兒的笑容遊蕩得更狠了。
除了他,似乎都有伴隨兒了。
不過他相信,冬天過去了,春天就快要來了!
大傢伙都已經知道了冷梟和範鐵的事兒,不過,沒有人去勸解或者安慰,一群頂天立地的爺們兒聚到一會兒,就是喝酒吃菜聊開心的,不會去戳誰家的軟肋。
久不喝酒的冷梟,迫於無奈都被折騰得喝了不少。
時間一點點過去,空掉的酒瓶越來越多。
氣氛,一直不錯。
首次參加這種‘英雄聚會’的寶柒,抿著嘴,帶著笑,紅著臉,心裡知道自己是一個大嘴巴,能不說話的時候,她就儘量不說話,免得給她家二叔丟了人。
和在座的幾個優秀男人比起來,冷梟極少說話。
不管人家說笑話或者調侃,他冷峻的面上幾乎都沒有什麼表情。不過,能不顯山不露水,卻照樣兒牛逼哄哄的男人,大概就屬冷梟了。
也就是他這樣兒冷漠的男人,卻一直沒有忘記照顧自己的小妻子,一會兒夾菜,一會兒剝蝦,一會兒端湯,一會兒倒水,一會兒擦嘴。瞅得在座的男人和女人們,一愣一愣的。
他還是冷梟麼?
天降紅雨了?
太陽打西邊兒出來了?
嘖嘖,不得了!
一場夜宴,喝下來二三個小時很快便過去了。如果不是席間突然發生了意外的狀況,估計喝到十二點,大家夥兒都捨不得散場。
晚上十點半左右。
正在說笑的當兒,大肚子的邢小久突然捂著肚子喊痛,額頭上汗顆子直滴,瞪大了眼睛軟趴在了桌上,嚇得謝銘誠差點兒心臟驟停。
一桌子人,都慌亂了起來。
邢小久要生了。
謝銘誠當爹去了……
聚會,散場了……
於是乎接下來,都喝了不少酒的幾家人。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該去醫院的去醫院,該夫妻雙雙把家還的人,就還家……
——
出了謹園,雨已經停下來了。
沒有注意到陳黑狗的垂頭喪氣,想到今天晚上的紅刺帥男的大聚會,又突逢邢小久生產,寶柒的小心肝兒,到現在都還在發抖。
好吧,她承認。作為一個深入廣泛研究過男人的資深色女,二十多年了,她還真心沒有見過那麼幾個帥哥同臺登入,聚在了一起兒的盛況。最關鍵的是,一個一個都那麼的出類拔萃。
嘖,這不是要女人的命麼?
「在想什麼?」瞧著她從上車開始一直在傻笑,冷梟遲疑著問她。陰沉冷峻的面容上,寫滿了狐疑。
深呼了一口氣,寶柒還在愣愣的思索。
想了想,她沒有向男人隱瞞自己的觀感和觀點。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著,炯炯生輝。吃了熊心豹子膽兒,她直接對著自個兒家的祖宗爺說了實話。
「二叔,我琢磨著,給今天晚上的聚會取了一個名兒。」
「什麼名兒?」冷梟好看的眉頭凝住了。
「全美男人宴!」自顧自託著下巴,寶柒的話說得非常認真,一副小色女的表情,完全沒有看到男人殺氣騰騰的視線。
「嘖嘖,早知道邢大帥那麼給勁兒,上次他結婚的時候,我一定會去的了……哎呀我的媽……你說,咱們紅刺怎麼會有這麼多帥到爆點的男人呢?二叔,幸好紅刺的女兵少,要是女兵佔多數,你猜會有什麼後果?男色啊,動搖軍心啊!」
小小糾結著,寶柒說得還黯然神傷了起來。
「是嗎?」冷梟的目光裡涼氣森森,聲音泛著涼,「那你覺得,誰最帥?」
誰最帥麼?
猶自沉浸在自己全男宴設想裡的寶妞兒,皺了皺眉頭,思考了起來,完全沒有意識到危險的臨近。
一秒……
二秒……
數秒後,她還是沒有看向冷梟,有些不好決定的搖著腦袋,說得言之鑿鑿,淡定的樣子,像在和自己的閨蜜一起討論男人。
「這個吧,還真心不好說。真的,不騙你……俗話說,仁者見仁,智者見智,大概就這意思吧?來,我給理論一下啊!
首先,邢烈火又帥又有氣質。男人味兒很重,形象陽剛,給人一種……冷酷霸道卻又不失柔情的一面兒,鐵漢柔情,非常難得的極品男人。關鍵還有一層,嘿嘿,一會再接著分析啊!
其次,衛燎麼,他屬於……花樣美男型吧?你沒發現麼?他那一雙眼睛狹長悠深,忒會勾人魂兒了,嘖嘖,丫準能迷死幾個女人嘞。我給他歸類一下,他屬於痞子殺手型的帥男,殺女人不見血啊!
再次,謝大隊長麼。他瞧上去有點兒實誠傻憨,不過長相也絕對沒得挑。尤其那身子板兒,腱子肉,屬於動作片兒裡的英雄人物型,硬朗派的角色。不僅有男人味兒,他還有一個優點,特讓女人有安全感。
至於範鐵麼,他現在的樣子雖然是憔悴了點兒,不過卻又多添了一種成熟男人的憂鬱美……什麼是憂鬱懂麼?就是瞧著讓人可心疼了,誰要對上他那一雙憂鬱深邃的眼睛,嘖嘖,小心肝兒得怦怦直跳,母性心理氾濫成災……而且,丫狀態好起來,一定是極為風騷的男人,挺man的……」
眼兒半眯著,她的小手握著他的大手,對著紅刺的男人們,一個一個進行著深入專業的點評和褒揚,說得又瀟灑又自在,完全沒有注意到冷大首長完全黑沉下來的臉,還有那雙淬著冰的眼睛。
那兩束危險的光芒,越來越濃郁了。
冷梟在等,等這小丫頭說到自己,看看是怎麼個情況。
結果,小丫頭又感嘆又搖頭,始終沒有提到他,甚至都沒有捨得拿眼神兒看他一眼。
堵了心了!
手指拽緊她的胳膊,冷梟承認,心裡非常不爽快。
雖然她說的這些男人,都是自己的哥們兒。
黑眸燃燒著火,危險的光芒直射著她,他不輕不重的冷冷一哼,見她還在沉醉中不可自拔,忍不住沉聲問,「沒有了?」
「沒了啊!還有誰麼?」豎著眉頭,寶柒狐疑地望著他想了想,突然,一拍他的手,恍然大悟了一般,笑道:「嗷,我明白了,你是想問我,剛才說要等一下分析的那個事兒,是吧?」
狡黠的衝他眨巴一下眼睛,寶柒凝視他數秒,聲音壓低了。
「二叔,告訴你啊,對於女人來說,看男人不能光看長相的。」
「哦?」冷梟心裡直衝火,聲音冷冽逼人,「那看什麼?」
「廢話不是?當然得看……」停頓住,寶柒視線下線,微眯的目光落在了他微凸的襠丶部,邪惡地輕笑:「男人那話兒的威風,直接影響到女人一生的幸福,那也是至關重要的一點,懂麼?而今晚上那幾個男人,都絕非凡品啊!」
絕非凡品?
冷梟喉嚨卡住了,差點兒一下被她給噎死。
小丫頭,真心膽兒肥。
不怕死的東西!
危險的一眯眼,他盯著她,問「這個……你也會看?」
得瑟的抓了他的手來,寶柒在他手心畫拉著,挑起了眉頭,說得神神秘秘,又專業性十足,「當然了,我是誰啊?我不是著名的男科醫生麼?」
著名的?
眸色一沉,男人眸底跳著火花,不過沒有搭腔。
斜睨他一眼,寶柒目光微閃,彎下了嘴角,邪惡地繼續分說:「喂,難不成,你還不相信我的專業水準?那好,我現在就給你分析分析吧。咳!先說好了啊,不許生氣。」
「說!」一個字,冷梟暗自咬牙。
「我為什麼說這幾個男人都非凡品呢?首先你得知道,一個能夠讓女人產生無限遐想的男人……第一身材要好,還不能有誇張糾結的肌肉。而且關鍵,鼻子要高挺,脖子要有力,眼袋要飽滿,門牙要整齊,臀部要緊實……」
瞄著她,冷梟目光沉沉。
沒有最鬱悶,只有更鬱悶。
不過,有又了一點兒聽下去的興致。
摸了摸鼻子,寶柒得意了,「嘿,你知道為啥言情裡面,不管是誰,都喜歡寫男主角有一個高挺的鼻樑麼?因為,從面相上來說啊,男人的鼻子高挺,鼻線有型,胯下那物就大。」
「寶柒——」一吸氣,冷梟咬牙。
「這是科學,你急什麼?」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寶柒很淡定:「二叔,寶醫生今兒就免費給你科普一下。鼻子,眼袋,門牙,脖子這幾個東西,在相學上代表了男人生殖和腎方面的功能。鼻子高挺的男人小弟弟也大,脖子有力則粗,眼袋飽滿則精力充沛,絕對是有能力遍施甘霖的主兒……」
「……」某男已經氣得不會說話了,無名火地竄胸腔。
寶醫生還意猶未盡,「還有哦,要不要聽?」
「……」
「好吧,我就知道你愛聽這些葷的。要我說吧。鼻子最挺邢烈火,眼袋最飽滿謝銘誠,臀部最緊實衛燎,脖子最有力範鐵。嘖嘖,幾個都是優質男啊!那方面都是一把好手兒……」
操!
帶著一股子莫名的煩躁,冷梟有力的胸腔在急劇的起伏著,他真想一把就掐死了這個女人。
他呢?他媽的,他呢?難不成一無是處?
可是,這事兒他能問麼?他怎麼問?問她,寶柒,那我呢,我鼻子大不大,我眼袋飽不飽滿,我在你眼睛裡是怎麼樣的?那不是扯蛋麼?太丟大男人的份兒了!
眸子著了火兒,他問不出口。
「喂,二叔,你怎麼了?臉色怪怪的——」寶柒故意拿手指在他眼前晃動著。而冷梟只是冷冷抿著唇,不搭理她。
抿了抿唇,寶柒的心裡,超級想發笑。
話說,她能真不知道男人在膈應什麼嗎?
當然不是。
這一位天之驕子般的祖宗爺啊,就是這樣的德性,哪怕心裡憋屈了,他也不會說出來的。小小的喟嘆了一聲兒,她搖頭晃腦了好半晌兒,悠哉悠哉的又樂了,問。
「二叔,你怎麼就不問問我,你的情況呢?」
哼!終於想起他來了?
男人像吃了炸藥一樣,聲音冷冽又寒氣,一個字說了來,差點兒咬斷了門牙。
「說!」
翻了翻眼皮兒,寶柒笑得一臉的找抽樣兒,「你吧,從面相上看,心底邪惡,骨子裡兇殘,人又腹黑還變態。吃人不吐骨頭,霸道又狂妄……屬於極不討人待見的那種。」蠻認真地說著,她的小眼神兒裡,逗弄的意味兒十足。
冷梟死死將她掐到懷裡,渾身的神經細胞們,都莫名地狂躁了起來,一張嘴,咬了一下她的耳珠子。
「真這麼看?」
「……那不是面相麼?不一定全準的!」
「小混蛋!」男人的冷臉瞬間嵌了冰渣兒,隨著汽車一路的前行,神色越來越晦澀暗沉。盯著小丫頭勁頭十足的臉,「寶柒,今兒一定得弄死你!」
「啊?」寶柒噎了一下,小手兒推他,「怎麼了?!」
冷冷一哼,冷梟心裡說不出來是燥還是鬱悶。
微眯著眼兒望他,感受到他杵在耳邊直髮燙的呼吸,寶柒算是明白了,「敢情你丫又發獸勁兒了,是吧?」
眸子微沉,撈她過來坐在身上,冷梟一陣粗暴又狂肆的啃噬,將懷裡討套的小白兔兒兩片唇給吮得水澤又潤紅,粗喘著嗓子,恨恨地罵道。
「真想一口咬死你!」
「別啊……咬死了就沒有人給你科普了!」
拽著拳頭,冷颼颼地望著她,冷梟心裡滿肚子的火兒,卻只能梗著喉嚨低吼,「回去老子再收拾你!」
強忍著心裡的憤怒勁兒,兩個人終於回到了鳥巢。
汽車剛剛一停穩,冷梟就迫不及待地將小女人給抱下了車來,二話不說,他火急火撩的抱著她就上了樓。接下來,利索地扒光了,洗淨了,就穩妥的放到了大床之上。
怎麼著?收拾唄!
一揉一搓一捏一捻,整個狂野的動作連成了一氣兒,半點兒說話的機會都沒有給她,那火沖天的樣子真真兒像一頭發了狂的野獸,舔啊弄啊齧啊咬啊吮啊,一腦子滿滿的都是旖旎的幻想。
她那麼說,他能不生氣麼?
一想到小丫頭的描繪和yy那些哥們兒的表情,他就渾身都在冒大火氣兒。
「喂喂喂!」寶柒撩唇,「二叔,誒,二叔,你今兒吃藥了?」
惱恨地捏起她的小下巴,冷梟的聲音低沉又危險,「寶柒,不把你幹明白了,你不知道到底誰厲害!」
「啊哦?急了?!」寶柒直瞪眼兒。
男人動作狂躁,聲音低啞,親吻來得又急又滾又燙。大概出於雄性生物的征服和競爭本能,在女人方面自然不願意輸給任何男人。尤其是床這個方寸之地的能力,梟爺他能服氣麼?
這個小女人,對著那幾個傢伙極盡讚美之能事兒。
一想想,他都恨不得弄死她。
「二叔,喂,你講不講理啊?咱不是說好的麼?理論和科學的研究?……別這麼衝動啊,衝動是魔鬼,真的……絕對是魔鬼!」
「閉嘴,老子要定了!」梟爺雄糾糾的自尊心啊,被這個丫頭給剪碎了一地,七零八落沒地兒放,能下火兒麼?
大男人的面子和裡子通通都沒有了。他陰惻惻地盯著她,一雙冷眸裡全是火花。他憋屈啊,今兒不幹得她求饒,心裡的火氣怎麼都下不去。
「等……等等。二叔,你你你……我其實有一大籮筐讚美你的話,都放在心窩子裡呢……要不要聽聽……」瞠目結舌的寶柒同志,看著面前高壯又結實的男人,肝兒顫了。
如果……投降和豎白旗有用的話,她真喊投降了。
「少他媽忽悠我,給過你機會!」
「我錯了,二叔,我錯了,我不逗你玩了!」氤氳的燈光裡,她瞧著莫名添了幾分邪魅和冷酷勁兒的男人,嚇得可憐的小心肝兒,真真兒的覺悟了。
怦怦怦怦——
心臟一陣兒擂鼓,她語速極快地將能夠想到的所有讚美男人的語言,一股腦兒全用上了。
「二叔,你聽我說啊,你英明神武,相貌堂堂,英氣不凡,蓋世無雙,熱血陽剛,風度翩翩,才高八斗,文韜武略,顏如宋玉,貌比潘安……哎喲,呀……」可是,話還沒有說完,男人的大手已經揪著她的腳踝子提了起來,重型武器抵了過來。
「讓你閉嘴!」
「……我還沒有說完呢,能不能先等我說完了啊?」
「遲了!」
「二叔……二叔,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省點力氣,等下再叫!」
看著男人又野又蠻沒有人性的模樣兒,寶柒鬱卒著望天,掙扎無望,求救無門,身體又被男人給牢牢地固定住了,本來可以隨意舞動的手腕,也揮不動了。
完了完了,她心涼了。
男人冷著臉,拍了拍她,急促的呼吸裡,帶著一股濃濃的欲色。
「二叔啊,多大點兒事兒啊……至於麼你?」寶柒哭笑不得,「丫真是開不起玩笑……?什麼跟什麼啊啊啊……其實你看你,鼻子又高又挺,眼袋也飽滿,門牙也整潔,……當然,臀吧也緊實!自然是最厲害的女人殺手了!」
「編,繼續編!」
男人醋酸勁兒泛了,想到她讚美別的男人,他心裡就犯膈應。
一犯膈應,他就非得幹掉她。而且,小丫頭白晃晃的身子板兒就在面前蕩啊蕩啊,讓五個月沒有沾過葷的他情何以堪?一隻有力的大手鉗制住她的手腕,另一隻手在她身上各種探測各種摸,各種搔搞各種戳。
幾分鐘下來,寶柒就沒有勁兒再抵制了。渾身像過了電一樣,眼睛裡只剩下一片結實男性胸肌。
好吧,她有些頭暈——
「冷梟,別玩了啊,我不是給你開玩笑呢嗎?」
陰惻惻地盯著她,冷梟居高臨下,「老子不喜歡開玩笑。」
「那你要怎麼樣嘛?怎麼才肯原諒我?嗯?」寶柒可憐地嘟著嘴兒,身體完全落入了男人的魔爪,說話沒有那麼給力了。
男人不回答,低下頭精準無誤的叼著她兩粒兒粉嘟的胭脂,靈巧兒的嘬她,可勁兒地來回碾弄著,上上下下來回地愛憐著,每每經過那微凸的小腹時,都會憐惜地在那深陷的肚臍邊兒流連一下。
裡面,有他和她的兩個孩子。
一想到這兒,他身份的熱血沸騰得更厲害了。
「二叔……」閉著眼兒,寶柒盯著他,腦子暈乎乎地啜氣兒,「……其實,客觀點兒說,綜合評定還是你的身材最好,最棒!真的,不是情人眼裡出西施的問題啊,你這身材嘛緊而不噴,恰到好處,尤其是下面真特別給勁兒!不騙你!就憑這一點兒,誰都比不上你……」
「你見過別人?」
「啊沒有!口誤!口誤……我觀察的……」
「少埋汰了老子,又給一顆甜棗!」男人的眼睛火紅火紅的,赤果果的醋酸味兒,燒得心尖兒都燙了。
「……不信啊,算了,我大人大量,我不給你一般見識了。你要怎麼,就弄來,姑奶奶受著!」
「裝犢子沒用!」男人一身的火氣兒,不過,卻也只是搔玩著她,並沒有真正像自己嘴裡說的那樣怎麼著狠狠搞她。可是,對於可憐的寶妞兒來說,褻玩比實幹更讓她揪心啊。粉面兒泛著紅,某處不停泛著潮,多要人命啊?
她哆嗦得恨不得咬舌頭。
「嗚嗚嗚……二叔,饒了我吧!裝逼被雷劈,古人……誠不欺我啊?!」
真的,她發誓,下次再也不裝逼了。
「……」
說話廢時間,動作做起來已經不知道幾個回合了。久了沒有喝酒的冷梟,心裡自然沒有認真和她計較。不過是替著小酒兒裝著狠勁兒收拾她一下罷了。找找自家女人的茬兒,飽飽自己的淫丶欲,也是人生樂事兒。
酒這玩意兒……嘖嘖!
這會兒,聽著小丫頭哀哀的求饒聲兒,他全身上下都快要被酒精給燒掉了,碰到哪兒哪著火兒,叼著女人的小尖兒,拉下她軟乎乎的手往下,聲音又啞又磁,「你摸……被你個小混蛋給勾成啥樣兒了!」
「誰勾你了?盡扯……喔!」
「乖,給點勁兒!」
兩個男女,每每裹在一塊兒,燃燒起來比煙花還要絢爛。
結果的結果……
梟爺話說得賊敞亮,可還是隻有在人姑娘的屋外停留著,磨來蹭去消著火兒,到底還是沒有入內。不管喝得再多酒,他還是得顧著她肚子裡的孩子的……醉到了盡頭,還殘存了理智。
除了冷梟,又還有誰能做到?
這一點,寶柒相當清楚。
不過丫的,他該做的事兒,還是一樣沒落下。
可憐的,還是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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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節快樂!希望妞兒們,都能收穫一份兒甜美的愛情啊!
那啥年會複選開始了,在封面上點選就可以投票。另:投票是要花銀子的。有銀子的妞贊助,沒有銀子的隨意,嘿嘿,只要正版支援就是好妞兒——如果投票,妞們都選那個現代言情經典獎吧,拜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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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新晉銜【三鼎甲】探花郎——【喵渺】姑娘!啪啪啪~巴巴掌來得猛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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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新晉銜貢士大官人——【18616310026】姑娘!啪啪啪~巴巴掌來得猛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