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史上第一寵婚》小說信息

177米 一對雙兒的逸事(第2頁,共2頁)

字體:

當然,除了嬰兒床裡剛出生的孩子。

只有他一個人,還在靜靜的安睡著,什麼都不知道的安睡著。

病床上面,剖腹產後身體還虛弱著的閔婧,裹在厚厚的被子裡像是蠶蛹般淚流滿面,眼睛早已經哭得紅腫不堪。坐在床沿上的閔母也同樣滿臉淚水,低垂著頭,不停抽泣著,又不停拿著紙巾去擦自己的臉。高雅的妝容花了,優雅的姿態沒了,一家人的哭聲兒,沮喪得像是在奔喪。

大約三米開外的閔老爺子,負著手來回踱著步,蒼老的面上陰沉得像是剛下過一場特大的暴雨。入耳的哭聲,讓他更加的心煩意亂,瞪著病床上的母女倆,他忍不住吼了起來。

「別哭了!事到如今,哭又有什麼用?」

「嗚嗚,老閔,現在咱們該怎麼辦啊?閨女她還怎麼出去見人啊?敢情不是你閨女啊?你一定都不操心?嗚嗚……」

陪在女兒身邊的閔母,哭聲比閔婧大,樣子比閔婧還要傷心。不得不說,可憐天下父母心啦。

聞言,閔老頭兒黑了臉,「早知如此,又何必當初?那個時候我就不同意她對冷梟死纏爛打,我一直就讓她另外找個好人家嫁了。是誰攛掇我,嗯?現在反而怪上我了?」

互相推諉著,閔母也急紅了眼,指著他就開罵:「不怪你?不怪你都怪誰啊?你不是說都已經安排好了嗎?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嗯?為什麼?」

為什麼會這樣?

這正是閔老頭兒現在思考的問題。

狠狠瞪了一下老伴兒,他煩躁的負著手來回在屋裡走動著,想到那茬兒他就七竅生煙,尤其見到那孃兒倆還在那兒哭哭啼啼,心裡更是火冒三丈,一腳就踹翻了床頭上的垃圾桶。

「一定是董老鬼乾的。真沒想到,他竟然這麼奸詐!敢玩我?一定是他,跑不了!」

奸詐的人,永遠嫌自己還不夠奸詐吃了虧。

閔老頭此刻,大抵便是如此。

原本他已經算計好的一切,通通都在昨晚毀於一旦了,原本他安排的一齣‘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完美計劃,皆因孩子的出生而功虧一簣。

而且這個樣子的結果,讓他的女兒往後又怎麼做人?

太憋屈了,憋屈得他恨不得殺人。

當初,冷老爺子心情不好,找他這個老戰友訴說心事。說到自己兒子竟然有同性戀傾向時,他長吁短嘆,說恐怕這輩子都抱不了孫子了,當時,他的確動過心思。作為冷老爺子最信任的老戰友,救命恩人。他自然清楚冷老頭兒的心思,冷家就冷梟那麼一個兒子,他抱孫心切得幾乎走火入魔。

這個代孕計劃,正是他提供給冷老頭兒的抱孫計劃。

一開始,冷老頭有些猶豫,覺得這麼做有失體統,因此計劃一直未能實話。可是,在冷梟幾次三番反對娶妻之後,再加上他不停在旁邊攛掇,冷老頭兒總算是下定了決心。一想到沒有孫子冷家會絕後,他便什麼體統都顧不得了。

在知道了這個計劃後,閔婧首先便自告奮勇要代孕。其實他當然是不願意女兒這麼委屈的。畢竟閔家也是大家族,真沒必要小這種小兒。但是經不住女兒的哭鬧,再加上自己那點小心思,他終究還是提出了讓自己女兒去做出‘犧牲’。

可是他沒有想到,冷老頭兒竟然一口拒絕了他。

本來心裡就有怨氣的閔老頭兒,更是恨上了。

或者說,其實他一早兒就恨上了。

因為冷家,閔家才差點兒被搞得家破人亡。因為冷家,閔子學才殘疾了,還突然就神秘失蹤了。因為冷家,閔婧才會坐了整整五年的牢獄,而現在,冷老頭兒竟然來嫌疑他的女兒坐過牢,連代孕都不同意?雖然冷老頭兒沒有明白說出來為什麼,可是他的拒絕,終於成了壓垮閔老頭對他戰友情的最後一根稻草。

氣極之下,一個計劃便出爐了。

他向冷老頭兒推薦了董老鬼的女兒,說對方身家乾淨,而且敲著腮邊鼓,各種提點冷老頭,說董老鬼是佛門中人,將來生下來的孫子必定會有福報云云。

這一次,冷老頭沒有拒絕。

於是,閔老頭更恨了。

他的女兒,比不上董老鬼的麼?

一切都埋在心裡,表面上兩個老頭的感情好像真回來了多年之前。

那一天,在姜玲取精之後趕到的醫院裡,其實閔老頭兒一早就做好了手腳,他將董老鬼的二女兒挪到了另外的一間手術室,給她準備的精丶液樣本自然不會是冷梟的。然後,她又將閔婧換到了手術室上,遮上了布簾子,因此替她授精的姜玲和另外一個醫生,完全看不到她的長相,更不可能知道她是誰。

一招‘李代桃僵’,就為了等到瓜熟蒂落之日,他再來揭穿董老鬼那個壓根兒就不是親生的。而她的女兒到時候已經生下了冷梟的孩子。只要是個男孩兒,對於有孫萬事足的冷老頭來說如何拒絕?到了那種時候,憑著他對冷老頭兒的救命之恩,再加上一個大胖孫子的火力,什麼都可以逼他就範。

那麼接下來,冷家的一切都會是他女兒和外孫的。

而他們閔家失去的一切,都會從冷家身上找回來。

他們一直在忍,既便後來他們得知了寶柒懷孕,得知董老鬼在設計寶柒的胎兒,他們都選擇了掩於幕後不動聲色,準備坐收漁翁之利。不敢輕易出手而引起了冷梟的查覺。

因為得知內情的他,知道冷老頭兒永遠不可能接受寶柒。

比如寶柒的過往,閔婧坐過牢這點兒簡直就是小菜兒了。

而且冷氏那樣的家族,特別重長孫。

長孫,只有他這一個。

然而,現在呢?

看著半趴在病房上哭得聲嘶力竭的老伴兒,看著哽咽著嗓子幾乎說不出完整話來的女兒,他心裡的恨意累積到了極點。極點的恨意下,聲音更是驚魂震耳。

「住嘴,不要哭了!」

「嗚嗚……你還罵我們……咱們閨女可怎麼辦?」

「哭頂用嗎?不能清淨點?」

「嗚嗚……那我去死好了……等我死了你就清淨了……嗚嗚……你還能再找女人生一個……」被他這麼一吼,本來就傷心的閔母神情更是崩潰了,大聲抽泣著哭喊了幾聲兒,她突地從床上坐了起來,一頭便往牆上撞了過去。

閔老頭兒目光微變,一把拽住她,眼睛裡生出許多戾氣來,惡狠狠的衝她大吼,「死,死了你就能討回來嗎?死了誰同情你?」

「嗚嗚,嗚……」

身體徹底軟倒在地上,閔母其實也不會真去撞死,不過就是哭嚷著發洩一下情緒。現在有男人拉著,自然就軟化下來了。抽泣著,哭喊著,她慵腫的肩膀不停地聳動著,從那晃悠的弧度來看,她果真是傷心到了極點。

死死瞪著她,閔老頭兒心裡那個窩火比她還要爆繃。在他看來,為什麼會出差子,一定是董老鬼查察到了什麼,或者自己的人裡有人出賣了他,被董老鬼給反設計了。

等著瞧著,不能讓他們好過。

咬著牙,他憤怒的目光裡充滿了血絲,聲音狠到了極點。

「放心吧,董老鬼這個王八蛋,我是不會放過他的。還有……冷家,我也不會讓他們那麼逍遙。每一個人都得付出代價。」

「嗚嗚……我的閨女啊,怎麼就這麼命苦啊……」閔母作起來不得了,拉著閔老頭的手,嗚咽著來回搖晃,沒去病床上同樣泣不成聲的閔婧。

哭聲,鋪天蓋地——

在這樣的氣氛裡,閔婧也有些受不了,捂著臉慟哭不已,「爸,媽……嗚……一定要報仇啊……我想要他們通通都死……姓寶的,姓董的……都不得好死……」

不知道是受了病房裡的情緒感染,還是一陣壓過一陣的嗚咽聲吵醒了他,就在這時候,嬰兒床上熟睡的小奶娃也湊熱鬧般大聲嚷嚷著,扯著嗓子便哭喊了起來。

「哇啊……哇啊……哇啊……」

孩子這麼哭鬧,把閔家哭喪的節奏給打亂了。

閔婧心裡揪著,抬起哭臉來,朝孩子的方向望了過去。兩秒後,她見鬼般一把拉起被子蓋在了自己的臉上,再也沒有伸出頭來看他一眼。

同樣憋著一肚子火兒的閔老頭兒,轉過頭去看了一下嬰兒床上的外孫子,皺著眉頭,大聲朝外面請回來的月嫂喊了一句。

「還不快死進來,孩子在哭沒聽到嗎!」

「來了來了……」

胖胖的月嫂手裡拿著一個奶瓶,奶瓶裡有已經衝好了的牛奶。其實剛才她就想進來給孩子餵奶了。可是,聽到裡面他們的動靜,她又不敢進來找捱罵。

沒敢東看西看,月嫂更沒敢抬頭,戰戰兢兢地垂著頭走到嬰兒床的邊上,將尚在襁褓裡親媽不願意餵奶,只能喝奶粉兒的小嬰兒給抱了起來,「不哭啊,不哭!」

「哇啊……」

「不哭啊,乖!」

「你煩死了……出去……把他給抱出去……」

一下子從被子裡伸出頭來,閔婧見到了月嫂臉上詭異的表情,生氣的用手指著她大聲吼完還是不解氣,又將床上的一個枕頭給摔了過去,像一個潑婦般披散著頭髮,十足的癲癇病人狀態。

「小婧,小婧……你不要這樣……」

剛才還在尋死覓活的閔母,見狀趕緊爬起身來撲過去抱緊了她,拍著她的後背,不住安慰,「孩子,你剛做完了手術,不要哭了,也不要嚷嚷,小心扯裂了傷口啊。」

「不要你管,我不想要你們管了……都出去……」

在人前優雅無比的閔婧,其實在家裡是一個被寵愛慣的女兒,平常在父母的面前就有些張狂,何況現在受了這麼大的刺激。一句又一句的話,更是口無遮攔了。

「都是你們害我的……都是你們沒有本事……害得要我去坐牢,現在冷梟不會要我了……都是你們害我的……嗚嗚……」

緊緊摟著她,閔媽哭天抹淚,「女兒啊……」

「都閉嘴!」

大吼一聲,不知道心裡怎麼考慮的,反正氣極攻心的閔老頭兒一個箭步便竄了過去,揚起巴掌就活生生扇到了閔婧的臉上。

啪——

耳光響起,哭聲便止住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閔婧更是不可置信地看著他爹,這個從小就疼愛她,一個手指頭都捨不得碰她的親爹,搖著頭淚如雨下,可憐的樣子像是全世界都欠了她的。

「你……你打我?」

「打你,是為了讓你清醒一下!」閔老頭吼道。

摸著自己的臉,閔婧漂亮的臉蛋兒上扭曲而猙獰,吸著鼻子的哭腔裡,帶著一種絕望的空洞,在靜寂的病房裡聽上去猶為駭人。

「清醒……我恨不得去死……」

剛才情況來得太快,閔母沒有回過神來,在閔婧的吼聲裡,她立馬跟瘋了一般衝著閔老頭就把腦袋撞過去了。

「你這個混蛋,自己害了女兒,你還打她,你……」

噼裡啪啦……

就在這病房裡,兩老口先幹上仗了。

攥緊了拳頭,任由老伴撒著潑婦,閔老頭兒的腦子都快要鬧崩潰了,死死拽著她的身體,他惡狠狠地轉過身來,衝著在那兒抱著孩子目瞠口呆不知所措的月嫂怒吼。

「抱到外面去,看什麼看?」

「哦,好,好的!」

趕緊抱著孩子開溜,月嫂心裡一陣感嘆,一陣淒涼。

在她懷裡的小小襁褓裡,含著奶嘴的小嬰兒已經停住了哭泣。只不過這個剛生出的嬰兒,明顯不同於亞洲人的長相有些詭異——厚實的嘴唇,黝黑的皮膚,卷卷的頭髮,怎麼看怎麼都像一個黑人和黃種人的混血小嬰兒。

——

一晃,七日過去了。

大鳥和小鳥來到這個世界已經第七天了,而他們的英雄母親寶柒姑娘也已經出了醫院回到鳥巢休養了,他們的英雄父親冷梟同志也已經恢復了正常的工作。

一切,彷彿又回到從來。

不過,一切又在悄然發生改變。

謹於寶柒和大小鳥的安全考慮,除了格桑心若每天寸步不離地陪伴之外,冷梟又另外請了兩名月嫂來照顧孩子,而鳥巢裡面更是加強了警戒,增添了安全防衛人員。

如今對於梟爺來說,這裡面母子三人就是他的命根兒了,不得不防,就怕禍起蕭牆。

這天下午,冬日的暖陽格外的溫暖。

寶柒在臥室裡躺著坐月子,貪戀陽光的她受不得風,只能讓格桑心若將窗簾撩了開來放入些許暖和。屋子裡兩個鳥兒已經睡著了,她手裡捧著那本《金篆小典》來回地研究著。

身體有了點好轉,她便又開始關注這茬兒了。心裡琢磨著趙先生的話,她都快要將小典翻透了,也沒有找出來什麼有用的東西。寶柒性子挺急,只要心裡有事兒沒弄明白,左右都覺得不舒坦。

下午五點,冷梟回來了。

範鐵是跟在他身後進屋來的,當寶柒抬頭瞧著他憔悴高瘦的人影兒裡,差點兒愣住了。有好一段兒沒有看見範鐵了,而現在見到,有那麼一剎,她真的不敢相信,這個男人會是她以前認識的範鐵。

春天過去了,夏天過去了,秋天過去了,現在冬天都已經來了。日子在一天又一天溜走,每個人的故事都在進步,小結巴和江大志結婚了,已經懷上孩子了;他和二叔和孩子也已經出生了。只有範鐵的日子,還停留在原地,幾乎沒有任何的改變。

每個人都在走向圓滿,這讓她心裡更是十二萬分的糾結。她作為小井的閨蜜,特別感動有一個男人如此待小井。可是,從正常人的思維來看,從正常的角度去考慮,她還是和其它親朋好友一樣,希望範鐵能真正正視這份感情……照顧歸照顧,千萬不要當真誤了自己一輩子。

畢竟,小井能不能醒過來,真的沒有人能說得清楚。

然而……

她心裡這麼想著,卻在每次看著樂呵呵的範鐵時,心裡的話又說不出口來。他照顧得甘之如飴,不管誰的話都不愛聽,她又怎麼能去幹涉他,或者說剝奪他的快樂呢?

看了看手裡的《金篆小典》,她無奈嘆息著,隨手放在床邊,努力將自己的笑容看不去不那麼僵硬。

「範隊,你可總算來了,我還以為你這個乾爹忘記了呢?」

「哪能啊,前幾天有緊急任務,這得怪你家梟子。」

範鐵挑著眉笑著,向寶柒點頭示意一下,隨口一說便急不可耐地朝窗戶下面暖陽照著的嬰兒床走了過去。

在冷梟的兄弟裡面,範鐵是和他走得最親近的人。

而他,因為前幾天出了一個任務,卻成了最後一個前來賀喜的人。一瞧見兩個小傢伙兒,他的眼睛便鐙亮了。

「哇哦……好可愛的小寵物……」

樣子雖然憔悴了,不過範大隊長洪亮的嗓門依舊。他笑眯眯地用手指來回巡視著兩個正在熟睡中的小不點兒,眼神兒裡快溢位笑容來了。

「雙胞胎真好玩,果然長得一模一樣啊。喂,你們兩個,哪一個是大鳥,哪一個又是小鳥?」

坐在嬰兒床邊的月嫂特別喜歡這兩個小粉糰子,笑眯眯地向他介紹,「呵呵,這一個總是沒有什麼表情的就是哥哥大鳥,經常夢笑的就是弟弟小鳥。」

「哈,有點兒意思!」

範鐵人長得高大,躬身下去一把擒了小鳥的襁褓便攬到了臂彎裡,樣子像個巨人攬了個小不點,說不出來的滑稽感。將孩子左右掂了一下,他似乎對這小嬰兒愛不釋手。

「小鳥,小鳥啊,還是你小子比較討人喜歡,不像你哥那張棺材板兒的臉,就跟你老頭一模一樣,沒有意思。咱倆好吧?」

在嬰兒階段一天睡眠時間特別長,小鳥這會兒是睡著了的,紅撲撲的小臉蛋兒,兩排睫毛撲閃撲閃著,不知道做了什麼夢,又對著範大隊長露出了他招牌式的微微笑來。

「呵!笑了。」歪著腦袋,範鐵看了看冷梟,又回過頭來瞅著他喜歡得不行了,「哈哈,好小子,看到了我笑,我一定會遇到好事兒啊梟子。嗯,乖,長大了和你乾爹一樣,少女殺手,人見人開,花見花開——」

「得了吧你!」

一拳砸在他的肩膀上,冷梟滿臉鄙視,「少帶壞老子的兒子。」

「嘖嘖,梟子,我太喜歡這兩個東西了……」

「滾犢子。」

「你怎麼不說,他們不是個東西?」抱著小鳥,範鐵笑著自言自語地左瞧大鳥,右瞧小鳥,又轉頭看了看板著黑臉的冷梟,湊過去用商量的語氣說:「梟子,咱倆是好兄弟不是?」

掃了他一眼,冷梟輕哼。

挑了挑眉,範鐵樂了,清瘦了不少的臉上閃著光芒:「不回答就是預設了。梟子,好兄弟是什麼,就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現在你有倆兒子,兄弟我一個兒子都沒有,不如你過繼一個給我養著,逗我媳婦兒開心一下?」

「做夢去吧。」直白的破壞了範鐵的幻想,冷梟小心翼翼地從嬰兒床裡抱起了睡覺的大鳥來,指了指旁邊的沙發給範鐵,自己則轉身坐到了寶柒的床沿邊上。

抱著兒子,他側身看著她,小聲兒問:「今天好些了沒?」

寶柒知道他問她的傷口,笑著點了點頭。

「好多了,你們今天回來得這麼早呢?」

「嗯,不忙。」冷梟說話簡潔,一邊說著,一邊稀罕地用自己的手指頭去蹭著大鳥的小臉蛋兒,時不時又低頭在小東西的臉上親了一下,樣子像是稀罕得不行。

不知道是不是哪一下扎重了,熟睡的小東西突然就驚醒了,惻了一下,他突地哭了起來,「哇啊」一聲,搞得這兩個新手爸媽心裡貓爪子般撓著慌亂了起來。

寶柒小聲嗔怪:「看吧,就是你,肯定是你的鬍子扎著他了。」

「……」二叔沉默兩秒,回應:「哪有鬍子?」

「哼,下次鳥兒睡覺的時候,你就不要親了……」噘著嘴從他手裡將一把將哭泣的大鳥接了過來,寶柒抱著,哄著,搖晃著,一邊輕斥著冷梟,一邊又忍不住低頭去蹭大鳥的小眉頭。

冷梟感嘆:「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那邊兒閒著的育嬰師見狀,立馬站起身來笑著說。

「太太,可能是孩子尿了或者拉了……來,給我看看吧?」

尿了麼?

寶柒小小的蹙了一下眉頭,低頭看了看大鳥的臉,又探手摸了一下,沒所謂地衝月嫂搖了搖頭,「沒事兒,我來看。」

大鳥和小鳥用的都是棉質的尿片兒,沒有直接使用尿布溼,寶柒說話間便低下頭去將尿片兒給拉了開來。

不料……

小東西剛才真沒有尿,不過就在她拉開尿片的瞬間,他卻尿了。人小**一翹起來便發射了,一注水流氣衝出去,直直澆在了冷大首長的胸前。

「我——!」冷梟騰地站了起來,抖了一下身體,哭笑不得地吼,「小東西,敢拿尿淋你爹?」

噗哧——

寶柒笑不可抑。

育嬰師和格桑心若則是面帶笑容,不敢嘲笑。只有範鐵不顧形象的爆笑不止,「哈哈……梟子,童子尿啊……爽不爽啊?」說著說著,他又去戳懷裡抱著的小鳥,誘哄般說:「小鳥,來,也給乾爹來一個童子尿試試?」

冷梟笑著斥他:「犯賤!」

「到!」範鐵高聲回應。

見到兩個大男人互相拆臺,寶柒揉著額頭笑得不行了。在這陣歡聲笑語裡,她又埋頭將大鳥的尿片兒塞了回去,抱躺在自己的身邊兒逗弄一下,她自己跟著也斜躺了下去,準備笑看滿天雲不動,聆聽滿屋鳥語聲。

真真兒好日子啊!

家有三鳥,還有一寶,歡樂無處不在。

笑著剛躺下身去,下一秒,她目光膠著處,倏地愣住了。

天!娘也——

出大事兒了!

大鳥的萬能無敵童子尿,不僅尿中了他英明神武得子彈都打不中的老爹,而且還不偏不巧地溼到了寶柒看完隨手放在床上的《金篆小典》上。

不僅淋到了,還淋出問題了。

只見小典上最後那章的空白處,在被他的尿液浸溼了之後,竟一點一點顯現出幾行篆體的口決來。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題外話------

九月,新的征程開始了,一點點走向尾聲的日子,二妞們,咱們一起同在!

虎狼狼啃,哈哈,月票什麼的砸到碗裡來哈!

【寵婚榮譽榜】更新:解元以上大官人截止今天共計68名了!360度飛吻!

__恭喜新晉銜解元大官人七名,七仙女——【jinfang0805】、【如風2010】、【飄雪逸菲】、【馨然】、【qyc2868】、【5737946】、【雀巢鳥窩】!啪啪啪~巴巴掌來得猛一點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