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他倒了杯茶後少年挪步,在火盆前烤手,翻來覆去很是專注。
龐德輕咳一聲,沒碰那杯熱茶,看住他發話:「這位小哥生的真是清秀,猛一瞧倒象位姑娘。」
那少年冷哼了聲:「戲班裡的男旦,生的女相才有飯吃。大爺如果要做就談個價錢,不必扯這些閒話。」
這一道紗窗捅破龐德頓時尷尬,咳嗽了又咳嗽:「我想小哥可能誤會了,我只是……」
少年一個轉身看住了他,眼波清澈卻也犀利:「這種事不會看錯,我在戲班裡唱了八年,看男人也看了八年,絕對不會看錯。」
龐德苦笑還想解釋,那少年卻踱步過來一把撫住了他男根,在那上面做了一個熟練的挑逗。
「只要十兩,我從戲班逃出來,如今只想掙些路費。」看著龐德立起的男根少年嘆氣:「我那裡很乾淨很緊,我已經習慣只吃流食。」
龐德耳根發燙,根本已經沒有辦法拒絕,只能眼看著他將手滑進了自己衣衫。
事情順利的進行了第一步,少年挑眉,得色一閃而過。
此間的少年當然不真是男兒身,而是晚媚,前來奪人性命的晚媚。
一個月的調教早讓她摸清了男人所有的敏感點,她伸出舌頭,先一把含住了龐德耳垂,接著在他耳內溼溼一攪,而手是早已下探,在他男根附近流連,似躲還迎。
龐德輕籲口氣,渾身一鬆,擺出了享受的架子,晚媚連忙乘勢解開他腰帶開啟衣衫。
這是個保養的很好的中年男子,肌肉緊實膚色略深,晚媚一把握住了他腰,溼滑舌頭沿著頸脖一路下行。
在舔弄乳尖的時候她有了發現,看見這個男人乳尖上竟有不止一個對穿的小孔,而且有的還有焦灼的痕跡。
她愣了下,不過沒有停留,舌尖滑過腹部往下,故意在男根附近的毛髮裡打繞。
男根漸漸昂揚,晚媚又伸出一個手指探入他後庭,幾個顫動後龐德果然通身發軟,男根沖天長長立了起來。
晚媚伏低,抽出手來握住他男根,舌頭微卷開始在尖部挑逗。
這一次她又有所發現,發現這根性器上竟然也有傷痕,是不止一道被細繩勒過的痕跡,有的還很新不曾癒合。
她頓了頓,含住男根心間開始波動,誰知那龐德卻突然睜開了雙眼,低吼一聲撲過來,一下把她壓在了身下。
「我把價錢加到三十兩,我們來玩個遊戲好嗎?」龐德在她上方咻咻喘氣,一隻手已經去解她領口:「你放心我很有分寸,你會有點痛,可也不會受很重的傷。」
事情失去控制一下滑到了危險邊緣,龐德只需往前再探一步,就會發現身下這個人沒有喉結,根本就是個女子。
晚媚的心開始狂跳,血液上行幾乎全部湧到腦間,在最後時刻突然殺出道光來,產生了一個大膽念頭。
「大爺的意思是玩人虐人的遊戲嗎?」她一把推住龐德,笑得曖昧婉轉:「那可真是巧,咱們不僅有緣還是同好。」
龐德的眼頓時亮了起來,神色證明她沒有賭錯。
「不如我先來好嗎?」她乘勢起身,一把推倒龐德,弓腿坐到了他腰上:「先讓我過了癮,接著我也由你處置。」
龐德沒置可否,不過呼吸急促果然開始興奮。
晚媚暗笑,環顧四周發現銅盆裡還有她洗過手的涼水,於是起身去端了來,一把把淋到龐德下身。
男根遇冷漸漸軟小,晚媚扯下一條衣角,使了力將它緊緊勒住。
龐德的喘息聲益發粗重,亮著眼吩咐她還可以再綁緊點。
晚媚依言,做完之後伏上他身,開始百般挑逗,撫弄男根咬他乳·頭,兩根手指還伸入他後庭不住顫動。
男根受束沒法漲大,龐德艱難的喘著氣,越是痛楚越是叫好,十成十就是個受虐狂。
晚媚的心又開始劇烈跳動,這次是因為看到了成功的希望。
「不知道你喜不喜歡血呢?」她爬上他身子,在他耳邊呢喃:「我去拿把剪子來好不好,輕輕的劃,你可以看著血珠一粒粒湧上來,那滋味可別提多美妙。」
龐德點了點頭,晚媚的心幾乎因為狂喜而停住跳動。
可這狂喜僅僅維持了片刻,因為龐德下來又接了一句話,一句讓她滾燙希望頓時破滅的話……
「我是喜歡血。」他說,不無遺憾:「可惜我練的是橫練功夫,尋常兵器根本傷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