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愛,不要溫暖,到頭是空什麼都無所謂,她只要站在高處,有過那麼一時的俯瞰。
這念頭如此強烈,強烈到最後她一個激顫清醒了過來,詫異自己竟也有這樣的志向。
簫音竟有魔意,能勾出你的心事,她意識到了這點,於是連忙又中規中矩彈她的曲子。
這時她身邊的女子突然慘叫了一聲,聲音尖利打斷了簫音。
「都走吧。」黑暗裡那個聲音發話:「先前有人說鬼門混進了奸細,看來不假,竟被我撞上了。」
三人於是後退,揭開簾子見了光,互相打量了一下。
一個照面就讓晚媚定睛,因為她發現其中一人正在流血。
準確的說是七竅流血,眼耳口鼻都在往外滲血,一條條分外觸目。
而那女子還在強自鎮定,笑的燦爛,問她們是怎麼了象看見鬼。
院裡這時來人,弓著腰到女子跟前,淡淡道:「公子說要領姑娘去刑堂。」
女子臉色頓時灰敗,抬手要擊天靈蓋自盡。
來人冷哼,晚媚看見他袖內寒光一閃,片刻間就已經斬斷她自盡的右手,點了她胸前穴道。
晚媚怔怔,看著那斷手在自己腳邊跳動,鮮血緩緩漫過了腳趾,忽然間發覺自己竟已不再害怕。
黑屋的簾子這時「唰」一聲被挑開,裡面有人探頭,道:「公子請剛才奏《山河賦》的姑娘回來。」
※※※※
晚媚只得回去,踮了腳往前,仔細傾聽領路人的腳步,怕在黑暗裡跟錯了方向。
突然那腳步聲不見了,晚媚立在原處踟躇,很快被人攔腰抱住,惡狠狠壓在了身下。
床很冷很硬,晚媚臉面朝下很不舒服,正無措間下身已經被人穿透。
私·處乾澀而那人男根雄偉,晚媚吃痛,連忙咬住了下唇。
「痛嗎?」男人低聲:「放心,你很快就會忘了這痛。」
晚媚不敢回話,男人於是開始抽·動,緩慢而有節律。
怕從後面進入的姿勢不夠貼合,晚媚自然的弓起了臀部,配合他節奏迎送。
男人的節奏加快了些,一隻手探過來,開始邊抽動邊揉搓她花芯硬核。
快感如電襲來,男人每一下頂撞都直到她身體深處,讓她果然渾身滾燙,忘記先前苦處。
晚媚喘息,在最急促時到達高潮,私·處收縮緊緊裹住了那人男根。
男人伸手,象撥弄玩偶般將她翻了個身,換前位繼續。
這次晚媚已經忘記了所有調教的技巧,腿上行掛住了男人頸脖,由著他在身體裡來去。
這是個強悍的男人,身體強悍氣息強悍,晚媚體會到被征服的快樂。
私·處益發溼了,男人挑起些液體來抹上她乳尖,晚媚通身顫慄,靈魂囂叫著衝上第二個高潮。
或者是體力不繼吧,在男人嗚咽著咬住她肩頭時,晚媚居然看見了漫天雲彩,在高潮裡暈了過去。
沒有技巧沒有外物刺激,一場最原始的性·愛竟然給了她這樣的歡愉。
醒來時晚媚仍然不可置信,發覺自己被那男子環抱在胸前,而那男子呼吸均勻,看來是睡著了。
實在忍不住好奇,她在黑暗裡伸手,輕輕撫上了男子的臉。
首先觸到的是鼻樑,挺直的鼻樑,可以預見主人面相的堅毅。
其餘五官就在手邊,只需幾個觸碰就可以大致摸清那人容貌,可是晚媚最終猶豫,定定收回了手。
或者還不是時候知道,或者在這樣一個鬼魅的地方,她應該放棄自己的好奇心。
男人醒了,在她耳邊吐氣,呼吸也微涼。
「知道我為什麼沒有馬上挑中你嗎?」他發話:「就是因為你太過聰明,太過懂得自制,居然能從我簫音裡掙脫開來。我自然是不喜歡飯粘子,不喜歡沒頭腦的女人,可這個年紀的女人這麼聰明,卻也未必是件好事。」
晚媚噤聲,知道這時候什麼話都是多餘。
「你走吧。」最終男人收回了懷抱:「我要個女人入夢,這個任務你已經完成。」
晚媚再不多言,輕聲下床預備離去。
這時男人詫異了一聲:「居然已經未時了嗎?我居然已經睡著了一個時辰?」
「這是兩年來我睡的最久的一覺了。」男人的聲音緩和了點,有些沙啞:「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
聲音裡的沙啞含了疲憊,他的剛強威嚴突然透了一道縫隙,晚媚一頓,覺得自己開始被這把聲音吸引。
「晚媚。」最終她報了自己名字,踩著冰涼地面赤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