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張仲果然推門進來,搓著手象個初戀的少年。
晚媚於是回頭,上身赤裸唇角勾起,輕輕說了句:「你來了。」
張仲的下巴墜地,不明白剛才那朵清雅的綠梅哪去了,眼前的人明明還是那眉眼,可卻突然變成了朵妖豔的晚蓮,枝葉招搖有千種風情。
「我自己畫這朵芍藥費力。」那廂晚媚又招手:「不如你幫我畫吧。」
張仲的耳根這時倒不紅了,也變成個嘗慣香的嫖客,眼睛一挑上前,問:「你這朵芍藥要畫哪裡,不會就在這裡吧。」
說話時手裡已經有了動作,指尖飛快的在乳尖上一撫。
「那你說還能哪裡。」晚媚橫他一眼:「我都勾好了,你就幫我填色,桌上那白水粉裡調了珍珠末,你可要填仔細了。「
張仲於是拾起筆來,耐著性子一筆筆將色填滿,最後在晚媚右乳上畫出了朵栩栩如生的芍藥。
之後晚媚又讓他將水粉吹乾,他就立在那裡吹氣,氣息一口比一口滾燙,眼見著那粉色乳尖一分分立了起來,最後飽滿晶瑩,象一朵含苞的梅花。
他胯下的男根耐受不住,也悄悄堅挺,隔著小褲把長衫高高頂了起來。
晚媚輕笑,伸手去握住了他男根,附在他耳間呢喃:「好人,你再幫我做件事,我就讓它爽個夠好不好。」
張仲不解,愣神的功夫手裡已經多了條長鞭,黑色的長皮鞭。
「打我。」晚媚一把扯開所有衣衫,微收雙腿仰臥在地上:「讓我顫慄快活,求你……」
張仲握住皮鞭還有些猶豫:「這個,會不會……弄傷你。」
「求你。」晚媚還是那句,雙腿互動摩擦,一隻手按上乳·房,眼裡眸光的確是迷離焦渴。
張仲再不猶豫,一皮鞭抽了過去,在晚媚腰間留下一道紅痕。
晚媚吃痛,連忙咬緊牙關,半仰起身子呼了口氣,勉強做出個享受的表情。
張仲於是又甩了一鞭,一鞭後又是一鞭,看著晚媚蛇一般在地上扭動,雪白肌膚上鞭痕交錯,自己也開始興奮,呼吸益發滾燙,心都要燒著。
最後晚媚不動了,側臥著喘氣,右乳上那朵芍藥瑩瑩顫動。
張仲連忙彎腰下來抱住她:「你沒事吧,我手下已經留情的,只用了三分力。」
「沒事。」晚媚大口喘息,一個挺身坐到了他胯上,解開他小褲直接讓男根進入:「好人,現在是你大發威風的時候了。」
張仲的心火頓時燎原,再顧不得許多,在她身下瘋狂的頂胯,來來回回的穿插抽·送。
到底是年近四十的人了,不能耐久,不一會他就洩了,喉嚨裡嗚嗚作響。
晚媚手裡早就攥著頭上的髮簪,先前籌劃時又練習過多次,於是抬手時精確無誤,在張仲閉眼陶醉的一瞬,將髮簪送進了他的太陽穴。
張仲應聲倒地,晚媚有些顫抖的爬起身來,拿出預備好的長劍在他心門又戳了一下。
之後她又開窗,藏起髮簪長劍,在張仲傷口間抹了鮮血,長長畫在眼下。
最後就是預備好的硃色顏料一碗,呼啦一下淋到下身。
一切準備完畢之後她匍匐著推門,探出頭去,極盡慘烈的喚了聲:「殺人了!」
香粉閣被她這一喚頓時騷動,韓修一愣,連忙帶著韓玥奔到了二樓。
二樓那間房門半開,晚媚斜躺在地上,眼下血汙一片象被刺瞎了雙眼,身上鞭痕密佈,下身更是蜿蜒拖著一道血痕。
只有胸前那朵芍藥是瑩白的,在燭火間微微發亮,永不會被世間骯髒玷汙。
韓修腿腳發軟,連連後退頓時失了魂魄。
那是他的芍藥,十年前死時的芍藥,身上滿布傷痕,雙眼被人戳瞎。
死時她已經被人糟踐得體無完膚,只有胸前那一朵連心的芍藥,依舊的瑩白如故。
一樓這時又有人驚呼一聲,因為看見一個帶劍的黑衣人撞破屋頂,在月下揚長而去。
韓玥的酒醒了,伸手去推韓修,見他泥雕似的全無反應,只好一跺腳自己先去追兇。
本來看熱鬧的人一下又都注意轉移,全擠到樓下,看韓玥足尖一點,也躍上了屋頂那個破洞。
門外這時起風,吱呀一聲帶上了半掩的房門。
一直側臥的晚媚突然抬起了頭,閉著眼嘆了口氣,雪白臉孔上兩條血痕分外刺眼。
韓修頭皮發麻,強自鎮定問了句:「你是誰。」
晚媚又嘆口氣:「你當然知道我是誰,就算你不認得我,也該認得這朵芍藥,這可是你親手畫的。」
韓修又是連連後退,身子板直靠上後牆,這才呼了口連貫的氣。
「你不是芍藥。」指甲掐入皮肉之後他終於勉強清醒:「芍藥已經死了,而且這世上根本沒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