奼蘿點頭,於是男僕拿來水盆,刑風挽起袖子,讓奼蘿仰臥在自己腿上,替她將長髮浸溼。
正是溫存的時刻外頭通傳流光來見,奼蘿揮揮手,示意讓她進來。
流光是一陣風似的闖了進來,手捧著胸口,臉色不尋常的緋紅,呼吸很是急促。
刑風的神色立時凝重,伸出手來搭了搭她脈象,急聲道:「你是不是又用了血蠱,現在情況很糟,怕是要走火入魔。」
奼蘿聞言起身,長髮上溫水滴答下落,看來也的確有幾分著急,道:「你內功修為不在我之下,武藝更是鬼門裡面數一數二。我早說過你體熱,不能也不需要再用血蠱,你這是怎麼回事。」
流光看來是痛苦的很,握住奼蘿的手,許久才說出來一句:「救我,姐姐一定要救我。」
奼蘿回頭看了看刑風,刑風連忙回道:「也不是沒有辦法,只要將蠱蟲取出來就成了。」
流光的臉立時苦了,手也有些發顫:「可是據我所知,要取出血蠱,是要把身體裡面血放盡的。」
刑風抿了抿唇,雙手緊緊交握,過了好一會才說了聲未必。
「未必要把血放幹。」他道,深吸了口氣:「你把衣服脫乾淨,我替你將蠱蟲取出來。」
一旁奼蘿握住了他手,他將頭低垂,笑的有些苦澀:「只有我一個人會取蠱蟲,你放心,我不會有事。」
奼蘿將信將疑的放開了手,刑風緩緩跪地,兩根手指搭在了流光頸間。
流光的呼吸益發粗重,人早已平躺在地,衣服除盡了,玉色肌膚隱隱泛光。
那種深入骨髓的刺痛又來了,刑風屏住呼吸,將手指移到流光胸前,開始催動真氣。
淺青色的血管下幾條蠱蟲微微凸起,不過只是一瞬,很快就沒了蹤跡。
刑風指尖掃動,從流光粉色乳尖掠過,最終在她右乳下方劃開一條小口,真氣捲起渦旋,想把蠱蟲逼出血管。
只差一點就成功了,蠱蟲已經露出傷口,現出暗紅色一角,可最終還是掙脫控制,象尾魚一樣潛回血管,轉瞬就沒了蹤跡。
刑風的臉孔煞白,冷汗浸滿額頭,又接連試了兩次,每次都功虧一簣。
流光這時痛苦的弓起了身子,一把勾住他頸脖,溫軟的乳·房貼近他胸膛,在他耳邊熾熱呼吸,緩聲道:「每次雲雨的時候,這些蠱蟲都會特別活躍,一個個浮上來,不如……」
象被一記重錘擊中心房,刑風身子輕輕搖晃,不過還是朝奼蘿點了點頭。
奼蘿眼內緩緩流動七彩,朝小三伸出一根手指:「你,去服侍流光主子。」
小三聽命上前,拿了水盆旁的玫瑰油,在掌心搓勻,又滴幾滴到流光的乳·房。
室內浮動淡淡芬芳,流光的乳尖立起,小三在那上面揉圈,香油的溼滑增進快感,房裡很快響起流光的第一聲嚶嚀。
刑風咬牙,右手也按上她心房,感受血管裡蠱蟲似有若無的湧動。
粉紅色的蓓蕾,外圈是略深的乳暈,雪白柔軟的胸,如浪般湧動,最終將快感推疊到粉色蓓蕾上盛放……這一切的一切撞進他眼,象把燎原之火將他點燃。
蠱蟲的蹤跡不見了,他的男根在躍躍欲試,慾望象一枝射日箭射中他心,他張開口來,一口鮮血吐在流光胸前,在那裡開了一朵碗大的血牡丹。
奼蘿的眼裡也應聲湧出一片赤紅色,身子繃的筆直,最終還是忍不住站起身來,一把拎起小三頭髮,將他臉埋進流光私·處。
「不要前戲只要高潮你懂不懂。」她恨聲,手下不自覺用力,撒手時掌心握著小三一簇頭髮。
流光的身下一片殷紅,竟然是葵水來了,小三本能的仰頭,卻被奼蘿更深按下,幾乎就要溺斃。
鹹腥和苦澀湧進他口鼻,他捲起舌頭,以為自己已經麻木,可心還是裂了一條縫,彷彿正流出眼前這樣暗紅色的血液。
胃裡狂浪一樣翻湧,小三吸氣繃緊身子,將那口血嚥下,舌尖抵住花芯顫動,手指又探進深處,在裡面翻轉撫觸,尋找極樂點。
流光的身子顫慄,臉是益發紅了,雙手向後伸直,胸高高向上挺了起來,嗚咽聲便如細線時斷時續。
極樂點終於找到,一枚銅錢大小的光滑凸起,小三弓起中指,向下重重一按。
流光張口,吐了聲極低的呻吟,血管裡卻突然起了微浪,有幾十只蠱蟲應聲而動,在她身體四處遊走。
「幫你去了兩條應該就可以了。」刑風艱難的開口,指尖抵住她一根血管,將裡面兩條蠱蟲困住。
小三的動作這時益發激烈了,舌尖的刺激不曾停過,單指又改成兩指,在極樂點上瘋狂摩擦。
流光的心飄到了高處,高高吊起又急速下墜,最終落到一個極盡旖旎燦爛的所在,在那裡開成一地繁花。
花穴開始往裡抽縮,象嘟著的嘴,這個高潮強烈而持久,很久都不曾褪去。
經血還在繼續流淌,骯髒的血腥的滋味,加上汗味情慾味,交合在這時變得邪惡而更具誘惑,刑風的指尖微蕩,男根已經無聲無息立起,緊緊頂住了流光乳·房。
色戒蠱蟲已經在他身體十幾年,早已入了心肺,這時也跟他的慾望一樣瘋狂叫囂,在他身體裡落下一記重錘。
痛苦象花盛開,錐破他身體靈魂,他的眼前一黑,指尖失去方向,又讓血蠱在最後關頭逃脫。
眼前的人影層疊,臉孔彷彿變了,是十九歲時略帶稚氣的奼蘿,脾氣很壞,總喜歡立眉。
他伸出手,想抱她滿懷,最終一口鮮血卻狂湧而出,在流光的身體上鋪開了一條血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