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池邊安靜了,幽禪擺好棋子,自己和自己對弈,一局孤單寂寥的棋一直下到天黑。
半個月後晚媚回到鬼門,想起藍若的那句話,一時覺得寒涼,於是抱著臂膀看向小三:「你說,是不是罪惡之地就不會有愛,血池中,就當真就開不出蓮花。」
小三上來攬住她肩,擁她入懷,萬箭攢心卻又甘之如飴。
「這個問題你先不要想。」他咬牙輕聲:「現在另一組天殺任務失敗,你要想法子先贏過同組的月影,贏了之後就就是絕殺了。」
晚媚將頭貼上他胸膛:「明天和月影對決是吧?你放心,我已經觀察過,她應該不是我對手。」
「可是這次是比媚術。色誘的物件是風竹。」小三遲疑:「他……」
下面的話最終他沒說,晚媚也沒問,只是在他懷裡留戀的埋著頭。
窗外夜色漸深,兩人偎依的影子投上後牆,至少在這一刻是幸福纏綿可以不想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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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很快來到,清早的時候晚媚沐浴更衣,替她那把梓木琴調音上蠟,為中午的比試做準備。
比試設在絕殺院,原來院門上面刻著流光二字。
如今那院門上的字已經被抹平,院裡的梨花也已經謝了,梨樹下風竹拿一塊抹布,正在擦流光常坐的那把躺椅。
物是人非,這景況未免有些淒涼,他在那把椅子上躺下,頭微微上仰,彷彿又看見流光輕閉的雙眼,那長睫毛上面落著一瓣梨花。
流光果然是死了,和他料想的一樣,被當天小三出的那個所謂‘試探門主心意’的點子害死了。
那天臨走的時候他送小三,在門口小三跟他說了一句:「你主子已經式微,你應該很清楚將來誰最有可能做上絕殺。如果你識得時務,將來我得了勢,必定會給你一個好位子。」
小三的意思他明白,晚媚,的確是最有可能替代流光的女殺手,而她一旦做上絕殺,又將小三要了回去,那麼小三也就升級為所有影子的統領,名頭改叫‘鬼影’。
當時他聽完這話之後冷笑,狠狠甩下一句:「如果我主子死了,我一定將你慫恿離間的實情稟告門主,讓你也跟著陪葬!」
如今一切都已成真,流光死了,小三回到晚媚身邊,而晚媚離絕殺位子也只有一步之遙。
可他沒去告密,腦子裡面總是迴旋著小三那句:「將來我得了勢,必定會給你一個好位子。」
他這個影子已經沒有了主人,那麼小三會不會成為他的憑靠?
一切不得而知,他仍在彷徨,是該恨小三害死他的主人,連帶的恨上晚媚,為流光報仇。還是乾脆助她,自己永遠握有小三的把柄,從此前程無憂。
主僕情義和前程,這兩難到底該如何選擇,一直到院裡來人時他也沒作出決定。
人都來了,今日主持比試的是奼蘿,隨行的幾個男僕進門就架住風竹,將他衣衫剝的精光,人綁上練功房裡一張春凳。
晚媚和月影依次進了練功房,奼蘿起身,笑吟吟的在春凳半丈開外劃了條線:「你們誰都不許越過這條線,咱們一個個比,銅鈴響起比試就結束,誰用的時間少誰便贏了。」
晚媚和月影沒聽明白,那頭男僕笑了,拿出只精美的銅鈴,架到火盆上猛烤。
不一會銅鈴被烤的通紅,男僕架起個架子,接條線放銅鈴下來,火紅的鈴鐺離風竹男根不足半寸。
「他若挺了鈴鐺自然就響了。」那男僕比個手勢,接著又衝風竹眨眨眼:「記住要剋制,你熬得越久,這鈴鐺就越涼,你男根就越不會變成烤腸。」
這可真真是個惡毒的主意,風竹在凳上咬牙,銅鈴的熱度已經讓男根吃痛,他只好吸氣,盡一切辦法離那銅鈴遠些。
「月影入門早,你先來。」一旁奼蘿發話,點著了一枝麝香。
月影沒有時間廢話,上前來動手除去衣衫,身體漾出一陣微弱的香氣。
全身赤裸之後她拿起了她的紅魔傘,開啟空心的翠竹柄,裡頭一條小蛇應聲而出,‘忽’一聲盤上了她頸項。
那是一條碧色的小蛇,長有黑色斑紋,吐著鮮紅的蛇信,一看就知道有劇毒。
月影揮了揮手指,隱約的香氣順著她手指往下流動,那碧蛇也蜿蜒往下,冰冷豔麗的身子滑過她鎖骨,最終來到柔軟的乳·房。
乳尖是淺粉色而雙峰雪白,一條翠色的蛇盤在上面,本來情形已經足夠詭異,可是那蛇居然還探出鮮紅的信子,在右乳尖上一卷,月影覺得快意,更是誇張的嚶嚀了一聲。
冷豔妖嬈的人加上這一條詭異的蛇,雙重的刺激叫風竹情難自禁,艱難的嚥下了一口唾沫。
碧蛇還在蠕動,在月影乳·房上盤旋,將乳尖刺激了個夠,之後又開始蜿蜒往下。
不止風竹,這時所有人的眼睛全都盯住了那條碧蛇,看著它來到腰間,蛇信在肚臍一卷,接著又來到下腹,豔麗的身子蠕動,最終將頭探進了那片黑色三角。
月影下身已經溼了,碧蛇在毛髮間猶豫,很久都沒曾動彈,風竹也不禁屏住了呼吸。
香氣益發濃烈起來,月影的右手下探,揉搓了下穴口的珍珠後又將花穴開啟,露出一個粉色幽深的洞口。
碧蛇伸出信子也舔弄了下珍珠,月影通身顫慄,將花穴張的更大。
所有人全都屏息,碧蛇也不再猶豫,將頭探向花穴,就快要進入洞口時月影仰頭,從喉嚨深處迸發出一聲沙啞的呻吟。
詭異增加了快感,風竹的熱血不受控的往下身湧去,男根終於昂揚。
銅鈴兒一聲悶響,屋裡瀰漫起一陣肉焦味,風竹痛苦的繃直了身子。奼蘿莞爾,彈指將麝香打滅。
「香氣是媚藥,讓你們這些人腦熱,同時又能控制蛇的行蹤,咱們月影用毒現在真是出神入化。」奼蘿溫聲道,接著又快活的打量四周:「虧得你們這些人,還真以為人家會和一條蛇交合嗎?」
月影躬身謝禮,碧蛇又回到傘柄,她那枝香只燒了不足三分之一。
又一隻銅鈴被烤的通紅架上了架子,晚媚抱著她的長琴出場,朝眾人盈盈一笑。
流光的影子在眼前浮現,風竹的心開始悶悶疼痛。
麝香被點燃,屬於晚媚的時間開始了。
她在原地抱琴而坐,手指還沒觸上琴絃,卻發現風竹早已別過頭去,還牢牢閉上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