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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無明夜 · 上(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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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在那愛·液前頓住了,忽然間匯攏,全部化成股熒亮的水,從私·處裡傾瀉而出。

這一幕也未免太淫靡詭異,躲在梨樹後的二月難耐刺激,終於忍不住發出了聲呻吟。

他如今就是這絕殺院裡的鬼眼,因為學過忍術,所以只要不發聲,藏在暗處根本沒人能夠發覺。

可是他呻吟了,雖然極低極低。

晚媚身下那團熒蠱似乎有靈,聞聲忽一下前來,在他臉前圍成了個圓。

二月的臉被照亮,只是那麼一瞬,晚媚躺在雪地,根本沒有可能看見。

他暗籲口氣,連忙催動忍術,又將身體沒入黑暗。

熒蠱四散,晚媚也起身,拿起她的衣服鞋子,踩雪回屋。

絕殺院又恢復寂靜,雪又開始下,從緩漸漸到急。

二月消失。

一切似乎都不曾發生。

隔日,正午豔陽高照,小三在房裡吐納,將破魂出鞘,對光看劍。

二月端一碗銀耳羹過來,很是規矩地敲門。

小三回來之後,他就留在晚媚院裡做管事,其實也就是奴才們的頭。

影子和鬼眼分屬兩個部門,因為他曾做過影子,所以晚媚反而從沒懷疑過他。

他也很守本分,進門之後彎腰,恭敬地把銀耳羹放下。

小三抬頭,第一次和他說話,兩個字:「謝謝。」

二月又彎腰,還沒來得及回話,眼前突然一道青芒殺到。

破魂劍的劍芒,已經離劍而出刺進了他胸膛,不過沒要他命,只是刺進了空穴。

二月怔怔,眼看著胸前血跡湮出,開了朵碗大的血花。

大門吱呀一聲關上,門後的晚媚現身,神隱挽成鞭花,托住了他往前栽倒的身子。

「一劍穿心的滋味如何?」等他站穩後晚媚發話,手指在他傷口流連:「如果不想死,你就好好聽完我說話。」

二月果然安靜,沒喊也沒叫。

對話於是開始。

「閣下覺得我將來成為門主的機會有多大?」

「很大,可以說非常大。」

「那你是不是誓死效忠奼蘿?」

「二月貪生逐利,媚姑娘早就知道。」

「我成為門主之後,你做刑堂堂主,這個利夠不夠大?」

二月沉默,但眼色已經說明一切。

「那麼媚姑娘要我做什麼,來換這個利?」停頓片刻後,他看住了晚媚。

生意成交,一切順利。

晚媚擲下賭注,賭他貪生逐利,是個識時務的所謂俊傑。

對弈於是開始,當晚丑時,二月就前去求見奼蘿。

奼蘿坐在桌前,正在吃刑風送來的養顏粉,吃完一包又一包。

「這花花綠綠的十幾包,我真懷疑不是什麼養顏粉,是毒藥,你下慢毒來害我。」邊吃她還邊抱怨。

一旁刑風翻眼:「我是給你下毒,那請門主別吃,治我死罪。」

奼蘿啐他一口,把東西依次吃完,又喝杯西柚蜂蜜茶清口,這才看向二月,問:「找我什麼事,那邊有動靜沒有?」

「有。」

「多大的動靜,說來聽聽。」

二月不發話,只是將張羊皮紙遞了上去。

一張半焦的羊皮紙,左上角畫著枝妖魅的蛇蔓。

奼蘿看的時候,二月就在一旁斂首,輕聲解釋:「夜半三更,他們拿這個來看,好像還不是第一次看,說什麼蛇蔓這種東西其實可以剋制,還提到公子。」

奼蘿眯眼,食指叩桌沉吟:「這麼容易拿到,也許是她造假,故意留給你看。」

二月的頭垂得更低:「蘇輕涯那一戰,門主派我偷偷跟隨,現在想來,幽禪死前好像的確給了她樣東西,隱約就是張紙。」

奼蘿顯然心動,將紙捏牢:「蛇蔓讓人功力大進容顏不老,如果真能控制,那可極好。」

刑風冷笑,顯然不屑:「那也不能以身犯險,說不定正落她圈套。」

「以身犯險?當然不會。」奼蘿挑眉,笑得燦爛:「我自然會先找別人種,再依這方子相剋,保證犯險的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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