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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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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個比較流行的解讀,尤其在民間戲說演繹作品裡:武帝親哥是個一年躺三百六十天的病鬼,居然還有本事弄出個兒子。他和這個兒子生母死後,王妃還在世,孩子本該由嫡母撫養,王妃卻離奇地宣佈進山修行,不見人了,這孩子隨即被武帝收養。做叔叔的收養侄子倒也正常,可度陵宮三千保姆,個個都巴不得捧著這棵獨苗,日理萬機的皇帝卻放著這些人不用,親自帶娃,還給他起了個小名叫彤兒——綜上所述,只有一個合理解釋,就是這孩子其實不叫「彤兒」,叫「綠兒」。

因為綠的是親哥,盛瀟也不方面太明目張膽,於是隨便扯了塊遮羞布。

盛靈淵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他是什麼意思,忍不住低聲笑了:「這是從何說起的?太后死於幽宮,想必一個弒母的罪名跑不了我的。盛瀟連這樣禽獸不如的事都做了,難道還會顧及盛唯的顏面?你們這些寫史書的也不走點心,我還以為他們會說我殺伐太重,有傷天和,雖然荒淫無度,但是註定無子呢。」

宣璣:「……」

陛下本人代表了另一派史學觀點。

「太子之母是巫人遺族,」盛靈淵淡淡地說,「他小時候,我手上清平司的勢力未穩,度陵宮裡也不是鐵板一塊,這孩子的混血身份我留著有用,不能讓他夭折,只好留在身邊看著。」

太子本身是混血,才能不受各種「唯人論」的影響,在繼位後延續他的政策,給那些非人族留一條活路。

宣璣略一偏頭,大半張臉藏進陰影裡:「陛下同太子,感情很深厚吧?」

盛靈淵很魔頭地回答:「留著有用,我與他父母都談不上感情,何況是他。」

宣璣終於忍不住問:「你給他起名……」

盛靈淵:「彤兒?」

盛靈淵很少這樣叫他,或是乾脆省略稱呼,或是戲謔地叫他「小雞」,可是猝不及防地從他嘴裡聽見這兩個字,宣璣心裡還是一陣狂跳,喉嚨下意識地滾了一下。

「那是一個故人曾用名,」盛靈淵輕描淡寫地說,「給了太子,是怕我忍不住殺了他。提醒朕不要讓前人犧牲化作泡影而已。」

宣璣一愣——天魔劍斷,完全是因為人族的恐慌,是陰謀,不能算是「犧牲」。

這是什麼意思?

盛靈淵卻誤會了他愕然的表情,忍不住逗了他一句:「怎麼,朕不是個喜怒無常的魔頭麼?有這種喪心病狂的想法也正……」

宣璣打斷他:「胡說。」

盛靈淵笑了起來:「不是你第一眼見我就嚇得炸毛,還刀劍相向,這麼快就忘了?」

宣璣:「……」

盛靈淵笑了一半,突然一皺眉,因為察覺到自己不由自主地隨著宣璣換回了雅言。他懷疑是因為軀殼被溫養在守火人一族脊樑骨裡的緣故,這小妖幾次三番冒犯,他居然都沒生殺心,還會一不小心放鬆過頭。

「你既然心裡有懷疑,不妨親自去看看。」盛靈淵不打算再和宣璣聊天,單方面的截住話音,說完,他不等宣璣開口,彈指打出一片黑霧,在木偶身邊籠了一圈,「她出不去這個圈,你那個……手機不是一直在拍嗎?走吧。」

此時,燕秋山他們已經駛進了山區,谷月汐不時不放心地回頭檢視燕秋山的情況,怕他被車顛得不舒服,卻發現原本在後面躺著的燕秋山吃力地坐了起來。

谷月汐趕緊問:「怎麼了燕隊,你要什麼?」

燕秋山擺擺手:「山區路不好走,告訴兄弟們不要超速。」

谷月汐一愣,她發現燕秋山不知是傷口疼還是怎樣,搭在膝蓋上的雙手發起抖來。

還不等她問,突然一個急剎車把她往前推去,谷月汐重重地被安全帶勒了回去,緊接著一聲巨響,她抬頭一看,只見前方突然長出了一棵巨大的變異樹。

膨脹著卡破了路面,枝葉張牙舞爪地往上衝去,與此同時,平整的公路在他們腳下飛快地裂縫,車上的異常能量警報器扯著嗓子叫了起來。

谷月汐目瞪口呆:「這是什麼鬼?」

路上車不多,這會都被迫停了下來,還不等外勤們反應過來,燕秋山就一把拉開車門。

張昭連忙叫道:「燕隊你上哪去?」

「引開他們,」燕秋山說,「衝我來的,你們優先保護好其他行人!」

「等等!燕隊……」

話沒說完,燕秋山已經就地滾了出去,一條樹藤正好砸在他方才站過的地方,把他和外勤車分開了。

張昭皺起眉:「衝他來的?我們的行程資訊洩露了?但、但燕隊怎麼知道……」

谷月汐猛地一推他:「你還發什麼呆,快追!」

作者有話要說:注:忘了直播的事了,修改一下,疏忽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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