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翡充耳不聞,咖啡回過頭憤怒的瞪了美蘭一眼。美蘭被她一瞪,挑釁的道:「不要臉。」
「你說誰不要臉?」咖啡一改面對秦翡的慫樣,圓圓的臉氣的像一隻河豚。
「誰不要臉說誰,誰當小三誰知道。」美蘭不甘示弱的回嘴,被她身邊的醫護人員拉了拉,哼一聲撇過頭。
咖啡還欲爭辯,手臂卻被秦翡拉住,她委委屈屈的叫了一聲「姐」。
「出息。」秦翡輕呲一聲,不急不緩的開了口:「看不住男人的女人,不敢承認自己的失敗,就只好在別的女人身上找毛病。你何必和這種失敗的女人吵?掉不掉價。」
「掉價!」咖啡用力附和,扭著頭揚眉看著美蘭。
「你們說誰失敗?」美蘭這回真急了,從座位上站起來吼。
咖啡也站了起來,不甘示弱的吼回去:「誰失敗說誰,誰看不住男人誰知道。」
「你閉嘴。」不等美蘭再張嘴,鬱哲城哲城已經站了起來。
「你怎麼不讓她閉嘴,是她先挑釁的。」咖啡滿臉的不服氣,竟是站起身衝著鬱哲城走過去,大有要爭論一番的意思。
「秦翡,管好你助理。」鬱哲城氣的頭疼。
秦翡涼涼的看了他一眼,起身拉住咖啡,「也請你管好你的人。」
「你管好你自己……啊……」話音未落,一陣轟隆聲響起,車子便七扭八拐的飛馳起來。鬱哲城只來得及拉住距離他最近的咖啡,壓著她伏在座位上。
秦翡被慣性甩了出去,就在她以為自己要撞在車壁上的時候,身體被猛地一拉,整個人便被一個溫暖的懷抱緊緊固住。「嘭」一聲巨響,一聲悶哼在耳邊響起。
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了,根本不給任何人思考的時間,身後不停的響著石塊和樹木掉落的聲音,車子還在飛馳,可是他們能清晰的感受到大地的震動。
每一下,都異常清晰,而且越來越清晰。
秦翡閉著眼,身體不受控的抖了一下。
「別怕,只是餘震。」溫和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給人一種奇異的安全感。
她顫顫的睜開眼,只看得見男人光潔的下巴和他緊抿的薄唇,乾淨又性感。秦翡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這種要命的時候她居然還有閒心去品味一個陌生男人的性感。
「姐,嗚嗚嗚嗚,姐你沒事吧?」餘震過去,車子平穩下來,咖啡的哭聲也響了起來。
一直緊緊摟著秦翡的手臂一鬆,她竟莫名的有些失落,男人撐著座椅站了起來。天光從車窗外射進來,正好照在他的身上。
他穿著一件普通的白襯衫,袖子微微挽起,露出一截手臂。他向她伸出手,十指修長,指甲修剪的亦如他這個人一般,齊整又幹淨。
秦翡驀地滯了一瞬,才將手遞給他,順著他的力道起身。
「你沒事吧?」行知止擔憂的問她。
「沒事。」秦翡翹起了唇角,「謝謝。」
「不客氣。」行知止鬆口氣,對上她的眼神,耳根莫名就熱了,逃似的回到座位。
「姐,你沒事吧,嚇死我了。」咖啡撲了過來,拉著秦翡哇啦哇啦的問個不停。
「沒事沒事,一點事都沒有。」秦翡不耐煩的應她,頭卻是不受控的側了側。目光落在「那束光」上,看到他通紅的耳根,唇角再一次的勾了起來。
居然會臉紅,還真是純情。
行知止一抬頭,正撞進秦翡玩味的目光中,耳根燒的更熱了。他下意識的想要閉閃,卻見看著他的人粉唇微動,清晰的做了一個口型——好巧。
行知止一愣,心跳加快,說不上是興奮還是慌張。
下一秒,那略微勾著的唇再次輕啟——你喜歡我。
「轟」一聲,他只覺得心臟又遭受了一次劇烈的餘震,滿腦子都是疑問。
她認出他了?
她怎麼知道他喜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