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輕的摟著她,目光深沉而溫柔,低喃:「秦小翡,這些年你到底經歷了什麼?」
秦翡在法國失蹤過兩年之久,那兩年就像一個謎,沒有人能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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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翡是被門鈴聲叫醒的,迷濛的睜開眼,腦子裡一片恍惚,跌跌撞撞的起身去開門。
看清楚站在門口的人,秦翡揉了揉額頭,「有事?」
「我可以進去說嗎?」武岑的臉上閃過一絲緊張,他的目光向房間內探了探,「咖啡不在?是不是不方便?」
提到咖啡,秦翡的腦子才清明兩分。隨即眉頭就皺了起來,那個呆瓜不會是又跑了吧?她輕輕的嘆口氣,有種恨鐵不成鋼的無力感。讓開門口請他進屋,「進來吧。」
武岑垂著眼進門,將情緒全部掩飾進眼底。
秦翡跟在他身後,揉著略微發疼的太陽穴,剛啟口要問他什麼事,身子便被人猛地一推,重重的砸在了牆上,迎面而來的是武岑不顧一切的熱吻。
有那麼一瞬,秦翡整個人都懵逼了。
靠,這是什麼情況?
腦子頓了兩秒,身體已經下意識的掙扎。若是個普通人,以秦翡的力量,直接能把人反壓到牆上。可武岑自小習武,不等她反擊,手腕已經被勒住,根本掙脫不開。
她第一次親身體會到男人與女人力量上差距。
熟悉的鎂光燈閃爍,秦翡啟齒用力的咬了下去,與此同時,咖啡的尖叫也響了起來。
「站住……」
「嘭」一聲,身上的重量突然被人扯離。秦翡摸了摸唇角,看向相互揪著衣領的兩個人,臉色晦暗。
「姐,你沒事吧?」曾思尹擔心的問。
不等秦翡回答,武岑先冷笑一聲,無比諷刺的道:「和你上床都沒事,我親一下就有事了?」語氣裡滿滿的輕蔑。
「你胡說八道什麼?」曾思尹揪著他衣領的手緊了緊,想要解釋,餘光掃到門口,心下咯噔一下。
秦翡也注意到了門口的人,行知止手上還端著一個砂鍋,目光落在她的身上,複雜的無法解讀。心跳亂了一拍,她下意識的站起身,想要說什麼,卻固執的緊緊閉著嘴。
武岑甩開曾思尹,看著行知止唇角一歪,轉頭笑對秦翡說:「我要是知道你有人安慰,就不來討這個沒趣了。算了,等你沒人陪的時候,我再來陪你。」他拉了拉皺掉的衣襬,向門口走去。
「借過。」與行知止擦肩而過之時,不忘留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像一把利刃直插胸口。
行知止的手控制不住的發著抖,他將砂鍋放在門口的行李架上,雙拳緊握,半句話都沒留下就轉了身。
「你……」曾思尹欲追,手臂卻被秦翡拉住。「姐,行醫生肯定誤會了,我去幫你把他追回來,我幫你解釋……」
「不用。」秦翡毅然拒絕,唇角勾起好看的弧度,只是此時這一笑容不讓人覺得勾人,只餘下滿滿的心疼。「明天還有你的戲,早點休息……還有,以後別和我湊太近,容易爆黑。」說完,鬆開手,送客的意味很明顯。
曾思尹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武岑這次明顯是計劃好的,誰知道他安排了幾個記者偷拍。如果這個時候,他還與秦翡有緋聞傳出,男女關係混亂的帽子怕是真的要扣下來了。
這個圈子,太多的身不由己,太多的無從解釋。
「姐,有事就給我打電話,我……」
「我知道,你走吧。」秦翡的聲音已經沒了溫度,她仰倒在沙發上,腦子和心都亂成一團。房門開合後,屋內寂靜,靜到好像剛剛那場鬧劇從未發生過一樣。
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門再一次被開啟。秦翡沒有睜眼也沒有動,啞著嗓子吩咐:「咖啡,給我拿片止痛藥。」
腳步聲在房間裡響起,不一會兒有人靠近她身邊,秦翡攤開掌心,不過落在她掌心不是藥片,而是厚實而又溫暖的手掌,將她的手緊緊握住。
昨晚喝了一杯冰牛奶(要過期了,必須喝掉)然後整晚都不舒服…………凌晨四點半就爬起來了,真是年紀大了,身體不行了。
真愛們,給年紀大還沒男人的我,撒個小花安慰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