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廳裡已經開始了表演環節,秦翡和kiki也安靜下來,捧場的鼓掌喝彩。公司新籤的女團表演完歌舞,隊長代表全隊說出新年願望。無非是要表現的更好什麼的,算是對公司的表態,也是在老闆面前刷一下存在感,爭取更多的資源。
行知止和格霧回到宴會廳時,隊長俏皮的把話筒傳下去,提議每個人都說說自己的新年願望。舞臺邊的一桌,坐的都是一些七八線的小明星,三個姑娘一起握著話筒,很實在的說了個「明年要接到一個女三號、女四號的戲」,說完均是眼巴巴的望向老闆。
下面的人直接把話筒傳給了任思齊,任思齊笑著鼓勵:「努力一定可以。」
這便算是回應了,三個姑娘高興的眉開眼笑。
「老闆的願望是什麼?」膽子大的在場下吼了一聲。
任思齊下意識去尋找格霧,遠遠的看見她,眉眼都透出了溫柔,聲音沉穩的開口:「我要當爸爸。」
誰都沒料到他會這麼說,靜了兩秒場下瞬時沸騰,臺上的女團湊熱鬧的齊聲叫:「爸爸。」任思齊竟是一時間不知如何反應,難得的露出一點點窘態。別說大傢伙了,就連格霧都忍不住笑彎了腰。大笑過後,格霧也不用人遞麥克風,喊著回應:「那你努力點,爭取過了年就有好訊息。」
這一喊,會場徹底沸騰了。
行知止默默地回到秦翡身邊,看著被眾星拱月般圍著的任思齊和格霧,緊緊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溫度讓他的心格外的溫暖,也讓他格外的安定。
「你的願望是什麼?」耳邊傳來她帶笑的聲音。
行知止側頭看她,眸光清澈,一往情深。「再唱一次茉莉花。」
「對著牆唱嗎?」秦翡笑出聲,輕輕的在他後腦拍了一下,「大點聲。」說完,直接笑趴在他懷裡。
行知止半攬著笑的發癲的她,覺得小時候的哭也是笑,難過也是歡喜,分別也是記憶,格外美好。
秦翡直笑到該上臺表演才堪堪收住,捏著他發紅的耳垂與他耳語,「等姐姐唱完歌,立即帶你回家唱茉莉花。」說完,提著裙襬妖嬈的走去後臺候場。
行知止摸著發燙的耳朵,無奈又甜蜜的輕輕嘆口氣。這種不分場合的調戲,他這輩子怕是都適應不了了。
秦翡參與的是一個歌曲串燒的表演,幾個人每人選一首歌唱一小段,最後一起合唱一段。唱歌的幾乎都是模特,歌聲只能說的勉強過得去。直到秦翡開嗓,下面的藝人們才露出幾分驚訝和讚賞。
她坐在角落的高腳椅上,追光從側面打過來,明明是處在舞臺最亮的一處,卻讓人覺得一種寂寞感油然而生。她的聲線略低,唱歌時候就像她平時一般的散漫慵懶,可偏偏有一種獨特的味道吸引著你。
「……一杯敬明天一杯敬過往
寬重我的身體厚重了肩膀
雖然從不相信所謂山高水長
人生苦短何必年年不忘
一杯敬自由一杯敬死亡
寬恕我的平凡驅散了迷茫
好吧天亮之後總是潦草離場
清醒的人的最荒唐……」
最後一句唱完,她舉起一隻握在手裡的酒杯,向臺下致意,舉杯飲下。
「一杯敬明天,一杯敬過往……」回到家,秦翡還在哼唱,顯然是很喜歡這首歌。雖說是個被雪藏的藝人,但是年會老闆讓她出席了,可見公司還是對她寄予厚望的,一晚上來來回回也被敬了不少的酒。行知止進門便去了廚房給她衝了蜂蜜水,「嗓子都啞了,先喝點水。」
秦翡一手接水杯,一手拉他的胳膊。將他拉到身邊,背靠著他小口小口喝著蜂蜜水,感覺灌了一肚子冷酒的胃一點點暖了起來,才把杯子放下,直接躺在他腿上。桃花眼直勾勾的望著他,勾引的味道格外明顯。「不是想唱茉莉花嗎?想怎麼唱?我衣帽間裡好像有套校服,用不用我去換一下。」
不用換光是想一下她此時穿著校服的樣子,行知止便燥熱起來。他抑制著激動,直接將人抱了起來。秦翡摟著他的脖子,倒在床上還在逗他:「真不用我去換校服?你們男人不都喜歡制服誘惑嗎?」
行知止在她喋喋不休的小嘴上重重的親了一下,按住她不安分的手,認真的問:「秦小翡,你的願望是什麼?」
秦翡楞了一下,沒想到這種時刻他還有閒心問她的願望,抬起手在他額頭點了點,「問我願望,想幫我實現?」
行知止抓住她的手,身體下沉,緊緊的貼著她,他說:「如果可以,我會盡我所能實現你所有的願望。」
她知道他說的是認真,認真到讓她有一種許久未曾感受過的感動。她輕笑,還是那副漫不經心的玩笑模樣,「我的願望是珍惜時間……」她頓了頓,身體突然用力,一個翻身騎坐在他身上,女王般俯視,嘴角是輕佻的笑,語氣曖昧至極,「多和你打幾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