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喀羅,這把主人奪自阿修羅魔帝的配劍,現在贈於你,此次任務只許成功,不許失敗,若是見不到鳳妃,後果……哼!」
嗡!
一陣劍鳴傳來,手中傳來一陣陣顫動,阿喀羅頭微低,目光從手上近丈長的阿修羅之劍上掠過,卻見這把長劍劍身瀰漫著一淡黑色的霧氣,那劍身上,有一條几易忽略的劍槽,劍槽內呈現一片赤色,那是染過無數鮮血後方才凝出的痕跡!
阿喀羅面容隱於那方猙獰的鎧甲之下,無法看清臉上的表情,側著臉,微微點了點頭,隨後一腳踏入了那片破開的裂縫之後……
……
熔岩平原邊沿數千裡處。
一座以岩漿凝結沉凝,經漫長時間形成的火紅熔岩建造的宮殿依山而立,這裡便甦醒不久的鳳妃的犧牲之所。
一眾身著火紅色炎帝戰甲的炎族戰士,手執炎神戟,警惕的守衛在宮殿之外。
宮殿之外,是一片平坦的大地,在地平線處,才隱約的現出一片起伏的山巒,左側,大地上飄起陣陣青煙,正是熔岩平原所在。
在這處不眼的地方,很少有人會來打擾鳳妃以及一干炎族,這裡,在混亂的太古,近乎成了一片樂土,一片專為鳳妃而存在的樂土。
且不談炎族聖女的地位,也不說與劍域劍神的關係,只憑軒轅小女的身份,便足以讓許多人為了她而捨棄自己的命。
宮殿之內,神鳥離鸞靜靜的伏於規則的方塊石板鋪就的地面上,蜷著身子,美麗的頭顱埋在華麗的羽翎之下,靜靜的熟悉著。
在離鸞上方,一身鳳袍的炎族聖女正倚靠著一張地底瑪瑙做的寬椅,靜靜的冥思著……
突然,鳳妃長長的睫毛抖動了兩下,一雙鳳眼猛地睜開來。
「三叔,我感覺到了,它消失了,在太古消失了……」
那寬椅旁,站著進入入定狀態的炎族長老聞言也睜開眼來,臉上猶自帶著一絲不確通道:「真的嗎?是誰這麼厲害,居然能把炎魔逼走!」
鳳妃想了想,說道:「我不會弄錯的,它確實在太古消失了。」
炎族長老的額上,皺紋一絲絲的展開,心中似是鬆了一口氣,說道:「太好了,不管如何,只要能暫時讓它察覺不到你就好了,一切,等待族長到來再說吧。」
「嗯,」鳳妃點了點頭,沉默片刻,隨後似是下了極大決心,面向炎族長老,說道:「三叔,其實我想見見小炎,我相信,它本性不是那麼壞的。」
「不行!」炎族長老臉色一沉,隨後似是感覺語氣有些過了,撫了撫鳳妃的頭,語重心長道:「鳳兒,你當初還小,不知道這等兇物的厲害,但凡這些強大的異類,必是生性殘暴,與天相爭,與人相爭……它還未成熟前,本性尚未完全展露出來,才會和你戲耍,但你還記得你二哥嗎?他們是怎麼死的?還有我們那麼多族人?你忘了你父親的話嗎?……你不是親眼見過它造成的殺戮嗎?……」
鳳妃低下頭,臉上帶著絲絲憂傷,低聲道:「三叔,我知道錯了……」
「唉,」老人嘆息一聲:「希望炎魔是真的消失了,再也不會出現了!」
但即便是他自己也無法相信——昔日軒轅至尊在世之時,都未能降服這牲畜,何況如今呢?
大殿之內陷入寂靜之中,兩人都各有心思,沉默不語。
突然,炎族長老是似是察覺到了什麼,猛地抬起頭來,露出諦聽之狀,蒼老的臉龐上,一片凝重,隨後,鳳妃似也察覺到了,修長的左手撫在椅背上,站了起來。
「不好!」老人突然驚叫一聲,大步朝殿外掠去……
轟!
一聲巨響,似是一塊巨大的隕石墜落到了地面,引得整個宮殿都劇烈的搖晃起來。殿外,傳來炎族戰士的憤怒的吼叫聲,殿內一眾炎族高手亦是驚站起來,那股由弱迅速變強的極度邪惡而黑暗的氣息,讓他們感到極為的危險,這種感覺是那般的遙遠而熟悉。
殿外,在一從炎族戰士的注目下,雲天之上,一個團龐大的物體,裹挾著濃濃的魔氣,從天空疾速的墜下,便在炎族宮殿前不遠處,重重的砸進地裡……
那巨大的坑洞之中,滾滾的魔氣沖天而起,一個全身籠罩著青色猙獰戰甲下的男子單膝跪地,緩緩地站立起來,頭盔後,那狂野的髮絲,一絲絲散開來……
嗆!
男子右手一揚,手中隱現血色紋路的阿修羅之劍發出一股躍躍欲動的嗜血鳴聲,阿喀羅左手輕輕的阿修羅劍聲上試過,天魔甲與阿修羅之劍魔擦發出一股清越的鳴聲……
「天魔族!」
最前端,一名炎族戰士認出了男子身上那套戰甲,突然大吼起來,尾音未落,只覺眼前一道陰影晃過,隨後由額到至腳,齊中分開,倒落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