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遵命。」一輕輕風拂過,暗一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其實不用暗一說,風雲無忌也能清晰的感應到戰魔的存在。從那次大戰,戰魔被西門依北一劍轟入虛空後,再次出現,沒有返回戰帝行宮,卻是來到了劍域。
與劍閣相鄰的另一座樓閣建築裡,西門依北與獨孤無傷坐鎮其中,這卻是風雲無忌的意思。
西門依北主攻,獨孤無傷主防。若是西門依北以毀滅劍道攻獨孤無傷,結果會如何?可否破獨孤無傷的防。
毀滅劍道,乃是攻擊劍道的極致,修至極致,其威力毫無疑問,便是斬斷一切,斬空一切!一劍出,天下破滅。
無極劍道,乃是防禦劍道的極致,修至極致,也不難想象,必是防禦一切攻擊,一劍出,天下可稱安!
一攻一防,乃是互為矛盾。
從兩人執劍的那一刻起,雙方就註定了走了一條截然相反的道路。
到底是極致的攻擊強,還是極致的防禦強,這是一個死題,在西門依北與獨孤無傷各自達到毀滅劍道與無極劍道的極致時,方才可能知曉。
而在此之前,兩種截然不同的劍道,互相試招,必定能各有所悟,從而飛速進步——正是基於這個原因,風雲無忌讓兩人搬在了一起,日夜參悟究級劍道!果然進境神速。
在兩人坐鎮的樓閣斜上方的一團陰雲裡,便是戰魔的藏身之處。
不管是戰族,還是西門依北,都在瘋狂的修煉者,以兩人的修為毫無疑問,完全可以感應到彼此的存在。
風雲無忌甚至可以清晰感覺到虛空中,兩人散發出的濃濃敵意與戰意。
有獨孤無傷在一側,風雲無忌根本不擔心西門依北會出什麼事,而戰魔好像也只對西門依北感興趣,並無對劍閣其他人出手的跡象,風雲無忌便索性由得他去——人若是有壓力,進境總是非常之快,這是風雲無忌的感悟。
風雲無忌神識而出,掃過藏身陰雲中的戰魔,那一刻,戰魔似有感應,一道魔識從風雲無忌身上快速掠過,毫不在意的收了回去。
笑了笑,風雲無忌破空而出,化為一道閃電破空而去,這一次,他的目的地,正是所的修法者的聖地,黃金城!
耳側風聲呼嘯,也就片刻時間,風雲無忌便出現在了夢幻般的黃金城外。
風雲無忌剛剛一齣現,便感受到一道道目光投注到了身上,如此重多的目光投注下,如同身負泰山,只覺身上奇重不已。
儘管外界對於黃金城內的景象早有描敘,但真正見到的時候,風雲無忌還是被那數量龐大的法修者震住,巨大的紫色拱形光罩內,密密麻麻的法修者井然的序的在黃金城外,建築一些外圍延伸建築,從這些法修者手中,不斷的迸射出一道道或雷,或火,或光,或水,或木……這類對武修者來說,非常古怪的東西。
黃金城外的區域被區隔成了一塊一塊,有許多的法修者垂眉閉目,盤坐於地,一動不入,顯是陷入了冥想之中。
黃金城城體非常龐大,由下至上,共分三層,每一層都盤坐著一些法修者,每一層的法修者衣飾都不相同,顯然,越往上的,功力越高,地位越高。
「風雲無忌,你終於來了。」一道蒼老的聲音由黃金城的方向傳來:「還記得我曾經對你說的嗎?我們會再見面的。」
「你是誰?」風雲無忌問道,同時神識破體而出,透過那紫色,表面泛著一條條脈絡狀紫電的拱形光罩時,一種古怪的感覺產生了——神識,似乎突然之間刺入了另一個虛無的異空間!
「這些法修者中,有大神通者!」風雲無忌忖道,一了悟到這點,索性將神識收了回來。果然,風雲無忌甫一收回神識,一道冷峻而威嚴的目光從黃金城頂端直接穿透虛空,投注到風雲無忌身上,但很快,很道令風雲無忌備感壓力的目光便移開了,再沒留在他身上。
「不要抬頭,那會引起聖者大人的不悅。」那熟悉的聲音再次傳來:「……我就在你前面。」
風雲無忌傲立於黃金城前的山頭上,聞言筆直的向前看去,最前方,一名修法者揭下頭上的斗篷,露出一張風雲無忌極為熟悉的臉——正是北海斜塔內的那個老者。
「是你?!……你,也是法修者!」初時的震驚之後,風雲無忌迅速平靜下來。
「過來吧,其實,我們現在對於武修者,早已沒有什麼惡意了!」老人笑道,隔著一層淡紫色的光罩對風雲無忌道。
風雲無忌沒有絲毫的猶豫,一拂身,便自山巔飄身而下,落於光罩前,果然,這一次,沒有什麼人注意他,所有法修者,都各自幹著自己的事。
風雲無忌一腳邁入光罩之內,便在這裡,老者臉上突然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風雲無忌,現在,你可曾感覺到什麼異常之處?」
……